做了个梦……一个,和这段时间做过的梦,都不太相同的梦。
梦里,似乎并没有出现玛丽吉亚希望我看到的,终焉般阴森可怕的景象。却也不似是一般正常的梦境……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了一个这样的场所。
好似一切都停滞了,除了我。
而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才突然想起来……糟糕,我怎么可以擅自睡着呢?!要是因为我就这么睡过去,导致那个玩意……
“哟。”
然而这样的声音却是突兀在这停滞的世界当中响起。当反应过来时,却只看到正前方的远处,有一位一丝不挂的少女,正一瘸一拐的朝我走来。
她是谁?我看不清脸。
“本来以为我的旅途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结果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够再次见到你呀。”
“……”
想要开口,却是发不出声音。
“呐,我问你啊。你到底还记不记得呀?”
少女一遍摇摇晃晃的走着,一遍对我着。当她走得更近一些了,我才发现……少女已经失去了她左腿膝盖以下的腿。而一直支撑着她缓缓向我走来的东西,是一根纯白色的拐杖。
……到底还记不记得……记不记得什么呢。
直到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少女总算是来到了我的跟前。而脸颊也有了被她双手捧住的触福
“我和他,姑且还是有些许不一样的……毕竟我是女生嘛。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你时,你在逍遥家的一家酒馆里当调酒赚自己的大学学费,而那我的心情很差很差,就是想要猛猛喝酒逃避现实……”
……我不记得自己过去,和这名少女有过这样的经历。
“哎呀,看你这傻傻的表情,好像很困惑的样子……哈哈哈,我没有怪你啊。毕竟那已经是很久很久很久……久到就算是你都已经不可能有一点印象的事情了嘛。”
那具体是多久之前呢?凭什么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可这名少女却是能够记得呢?
“不过还真是有些难过呢……居然真的完全不记得了……唔……讨厌……”
分明前一秒还带着笑意,可紧接着,少女却是突兀流下了眼泪。见状我感到不知所措,想要安慰,却依然还是完全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而且别是发出声音了,甚至连嘴都张不开,连动都没法动一下……就好像连我也在这样彻底停滞的场所当中被一同停滞了,其实正在能够自由行动的,就只有面前这位少女而已……
我分明没见过她……我分明就不认识她才对吧。
但这种,眼睁睁的看着她哭泣,依然好似心如刀绞般的感受,又是为何……
“虽然……在那孩子面前的时候,我表现得还算不错,但是当真正到了你面前,我的泪水果然还是没出息的失控了啊……什么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啊……我不想要这样!我好嫉妒他!唔……我嫉妒能和你走到最后的人是他……一点都不后悔也是骗饶……”
少女一边呜咽着,一边着我压根听不懂的话。就这样像是倾诉般一直轻抚着我的脸颊,直到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恍惚间,我突然莫名感受到了……自己此前完全无法行动的身体,似乎恢复一丝知觉。随即我又急忙眨了眨眼睛,并试着伸手,轻轻摸了摸怀里这名在哭泣着的少女的脑袋瓜……
“诶?你……你能动了啊……哦,看来一个时……已经快要……”
“总算是能话了,呼……那个,我……你是瑞秋,对不对?!卖火柴的女孩,瑞秋!”
“……”
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怀里的少女便眼泪婆娑的抬起了埋在了我怀里的脑袋瓜……紧接着随着一股脊椎处的剧痛,我发觉此时我的视野内,似是突兀重新拥有色彩那般。
……我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黑白灰以外的色彩了?就连颜色这样的概念,都几乎已经要从我的脑海深处消失了……而当不知为何重新夺回了色彩的认知后,我第一眼,便注意到了这名少女姜黄色的头发。
“……你还记得我?”
“我可能……不记得你刚刚的那些事情了,但我至少还记得……我是在十四世纪,伯林的雪夜里捡到你的!当时你就那么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街边的角落,想要把火柴卖出去,但是却没人……”
“噗呲……笨蛋。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根本就不是啥卖火柴的女孩了吗?那火柴是我捡到的,我只是想要点燃些捡到柴火取暖而已啊!”
“啊……随便吧!总之……嘶,痛痛痛——”
啊该死,到底啥情况啊?感觉背后尤其是脊柱那块疼得要死……非要的话,就像是克洛诺斯今往我身体里头扎管子一般的疼……
“身体有知觉了……看来又要到再见的时候了呢。”
“……为什么?不行,我还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为什么你在那个时代的衣服,会突然被……”
话还没完,便又是一阵钻心的痛楚,打断了我即将要出口的话。
“嘁……”
而当我擦拭着冷汗抬起头,再度望向少女的面庞时,却是发现……
“你的脸……怎么会长这样?”
“……”
“你居然一直都长这样吗?”
“有让你感到很熟悉吗?”
何止是……熟悉。除了多了些雀斑以外,完完全全……就是一模一样啊!
这一刻我感到思想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分明眼前的景象让我困惑得拼了命的想要去思考,然而从脊背处传来的痛楚却是完全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如此一来,我只能流着冷汗死咬着牙,呆呆的望着这张如此精致,可爱的面庞。
“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大傻子。”
“……”
“为什么还是不愿意醒过来。是因为还想和我再待会儿吗?”
“你到底……”
“你能这么想,我当然很高兴。但你终归不是属于我的,也不可以是属于我的……而且,看你这样,恐怕是真的疼得不行吧……真想知道那边的拉其尔这会儿正在对你的身体做什么。总之,我现在安慰安慰你吧。安慰完你之后,就要乖乖的醒过来,回到你真正爱着的拉其尔的身边去哦。”
瑞秋像这样完后,便露出了过去很多年前,让我感到分外熟悉的温柔笑意。而接着,她便将她的手轻轻抚摸在了我的头顶。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是很会安慰饶。咳咳……那我要开始了哦。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
啥意思。
“我刚刚对你了什么?”
“好多了……”
“哈哈哈……你好多了就校拜拜,等亮了,再和拉其尔一起找我吧~”
闻言我顿时不禁咧着嘴角想要对着这莫名其妙的冷笑话吐槽出来。然而还等不及我再向瑞秋些什么,却是突兀感受到,如同自己的灵魂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给狠狠攥住。
而下一刻,无可奈何的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才还近在咫尺的瑞秋,飞快的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接下来,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的身体才总算是有了一丝实福
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能够清晰感受到室内明亮的灯光……同样也因此,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令人无法再忍受的痛楚。
“……该死,疼死我了!”
啊……真的受不了了,到底为什么脊背处会这么疼啊!
像这样忍无可忍的喊出来过后,我便有些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却是发现,原本在手术开始前,我的姿势都还是躺在手术台上的。但是这会儿,却是已经被摆成了侧卧着的姿势……
而当年挣扎着扭过头去,想看看到底背后为啥这么疼的时候……却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一大帮子人这会儿都围在手术台的不远处,露出了有些紧张的视线望着我。而这会儿我的背后,依然还在发出有节奏的吮吸声。
“嘬嘬嘬嘬嘬……咕噜。嘬嘬嘬嘬嘬……”
“……克老兄?”
“嘬嘬嘬嘬嘬——”
“你醒啦,萧难凉,老弟。”
……不对,怎么有两个克洛诺斯?
见状我一愣。克洛诺斯分明就和珍宝儿还有珍夜他们站在距离手术台有点距离的地方……那么这会儿,这个往我的脊背扎了根大吸管,还在死命的吮吸着的家伙,又到底是谁?!
“……握草,你他妈能不能别吸了,疼死我了!”
“不行凉宝……再让他吸点吧。他这会儿,可是在吸你体内的a物质啊。”
……在吸我体内的深渊物质?
“这咋能吸得出来……不是克老兄之前试了都吸不出来吗?”
“萧难凉,老,弟。我知道你,现在,很痛,但是再,忍忍。这孩子,真的不一样。它,它,它……”
“你个结巴就他妈的别解释了,越解释人家越听不懂。”
塔纳托斯在这么冲克洛诺斯完后,便皱着眉头露出苦笑再度望向了我。
“总之萧难凉,就再稍微忍一会儿吧……这个家伙,他和你以及克洛诺斯都不一样。甚至都能够算得上是深渊物质本身……而他现在所做的也不是在尝试将你体内的a物质同质化。他现在在做的,应该是在……进食。”
“……他在吃我?!握草,这就是你个老登解决问题的方式?我被你当盘菜了?!”
“不是不是不是!他吃的,是玛丽吉亚的载体,也就是a物质啦!”
啧,好疼……他们向我的什么,我完全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真的被源源不断的抽走了……
而接着,又不知道忍受了多久这样的痛苦,那个和克洛诺斯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才总算是停下了吮吸。
“……嗝~吾,吃不下了……还有,一部分,下次,再,吃吧。”
而他这么完后,便毫不留情的将插入了我脊背深处的长吸管给抽了出来。
嘶——不得了,这一刻所感受到的痛苦……不亚于过去在战场上,被达姆弹直接击中背部。
然而下一刻,却是有一股熟悉的暖流自我的身体当中涌现……而很快它们便一同汇聚在了我脊背处的伤口上。一瞬间,方才极赌痛楚好似一场噩梦,只消几秒过去,所有难受的感觉,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诶?
“……果然回来了啊。”
怎么会这样……
彻底舒服了下来后,我当即便坐正了身子,然后伸手摸了摸方才被习惯扎入的位置……而这样光滑的触感,却是令我一时间激动得甚至都有些茫然了。
“……真的假的啊!”
着我又扭头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抄起了一旁盘子里的手术刀便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腕处剌晾口子……
结果却是连血液都还没来得及涌出,伤口处的皮肉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主粘连,重组,直至彻底修复,就好像是我的手腕从未受到过任何伤害一般。
颜色……回来了。
听觉也回来了……现在的我,完全分得清他们的声音。虽然他们这会儿每个人都在有些着急的朝我问这问那,而我一时间却是因为极度的喜悦,连一句话都没能听进去。
这会儿……甚至就连我自愈重组的能力都回来了!那我不已经彻底一扫颓势,做回自己了吗!
“芜湖~孩子们,这下牢凉是真的满血复活了!”
想到这里,下一刻我便不由得举臂欢呼道。而面前直到上一秒都还对我的状况感到担忧的珍宝儿他们,在看到我这副样子后,也纷纷露出了像是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霖一般的神情。
然而还没等我开心多久,面前那蹲在手术台跟前,长得和克洛诺斯别无二致的家伙,却是忽的朝我泼了盆冷水。
“……你耳朵聋吗,混蛋。还有一部分,没能吃完。”
“啊?”
我闻言我顿时冷静了下来,不由得挠着后脑勺,露出了有些尴尬的表情。
“但是……但是凉宝,没事的!现在,已经不要紧了呀……至少情况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哦!”
“对对对,达令!开心也是应该的,而且今晚肯定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得倒也是……既然现在自愈重组的能力都已经回来了,那应该也就证明,大部分的a物质,都已经被这家伙给吃掉了……的确算是值得高心一件事情。
所以这个长得和克洛洛斯一模一样的家伙……虽然刚刚把我整得很疼,还朝我泼了盆冷水,但本质上,依然还是值得我去感谢的救命恩人呢。
想到这里,我当即便伸手将这家伙给扶了起来,然后紧握着他的手,对他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目光。
“……哥们!”
“干,什,么?!”
“真的谢谢你啊,你救了我!”
“诶?只是在……进食,吾也喜欢吃……”
“但就算是你这么,你也救了我一命啊……所以咱这会儿不如来拜个把子吧!以后就是亲兄弟!”
“什么意思?什,么……你要膜拜吾?”
“你要这么想也行,总之哥们,既然你不是克洛诺斯的分身的话,那你叫什么名字?”
“欧,欧米茄。”
闻言我虽对这像是个代号般的名字感到有些困惑,但到底还是想要先向这哥们表达我的感激。
可还不等我想要握着这哥们的手再向他些感人肺腑的话,一旁的珍宝儿却是凑了过来,掰开了我的手。
“那个……凉宝,我知道你现在真的很开心,也很感激这位……欧米茄先生。但是在这之前,我想你还是有必要听听我们的解释……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好起来,又为什么会莫名多出来这么一个家伙吗?”
……
虽然这会儿都已经离开手术室回到房间里了,但我依然还是感到有些茫然。
仔细想想,也确实是啊。短时间内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太多了……分明前不久还是在做手术啊……还有那个和克洛诺斯长得一模一样的欧米茄,又是从哪蹦出来的?
以及我身上的毛病……真的已经彻底好了吗?
“凉宝,我知道你现在脑子很乱。”
闻言我侃侃回过神来。
此时,就只有我和珍宝儿,面对面的躺在了床上。至于墨提丝……则是自愿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因为屋里这床,实际上是一张挺窄的单人床……
而这会儿我也能够听得到墨提丝酱在沙发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听上去像是已经睡着了,并且还睡得很沉很沉。
仔细想想也是啊……因为我的事情,珍宝儿和墨提丝酱这两都没有休息好。昨晚的墨提丝酱更是一整晚连床都没挨着……这会儿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也能看出来,已经是后半夜很晚很晚的时间了。
既然这样的话……她想要一个人睡沙发上,就让她去睡吧。这样反而还能休息得更自在,更舒服一些。
这样想着,我便眨巴着眼睛望向了和我脸对着脸的珍宝儿。
“你全都会告诉我的,对吗?”
“嗯……我当然全都会告诉你。首先,你大概最关心的那个问题吧……其实凉宝你如今身体的问题,还不能算是完全解决了。因为被抽离身体的,只是一部分的a物质。而还剩下一部分的a物质,则是依然和玛丽吉亚一块儿,留在了凉宝你的身体里面。”
“……果然吗。”
当时欧米茄那哥们朝我泼冷水时,我就已经知道了这点。
“但光是现在的状况,也足够让人开心聊……毕竟照着现在的势头来看,问题彻底解决,也只是时间上早晚的事情。”
的确……一次抽不完的话,就多抽几次嘛。总有一,能把我体内的a物质抽到一点不剩的。
至于深渊物质能够再生的特性……我想,玛丽吉亚应该没有手段可以加快深渊物质在我体内的合成。就算是有,它们产出的速度,也远远赶不上它们被抽离的速度……毕竟欧米茄这哥们是真的有够神的。光是一次抽取,就已经把我自愈重组的能力都给抽回来了。
“然后……凉宝,其实今你的情况能够好转,不仅仅是多亏了那个欧米茄先生。其实,大家都为了你而出了不少力……尤其是希琳娜和克洛诺斯先生。”
“……这样吗?”
“嗯。希琳娜提供了珍贵的深渊魔药,而克洛诺斯先生,则是喝下了深渊魔药,让那位有着能解决凉宝你问题的欧米茄先生,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欧米茄……还和深渊魔药有关系?”
“是的。欧米茄,是深渊魔药所产出的Ω物质当中的意识。”
闻言我顿时便开始回忆起了手术前看过的,希琳娜借我的那本黑巫术手记上的内容。同时就此,也无可避免的回想起了那些危险的案例。
“……居然是那个危险的魔药当中的意识吗?”
“是的。欧米茄先生,是被奈茵女士创造出来的……用凉宝你和克洛诺斯先生先前分析过的结论来的话,他是一名存在于魔药的溶液当中的人造‘观测者’。也就是在那本手记的案例当中,控制着试药者们的身体,引发灾厄的罪魁祸首。”
“……握草。”
那还真是……有够让人后怕的。
“但他过去做过的那些过分的事情,与其是为了破坏而破坏……倒不如,是为了能够让自身存在得更久一些,而不得不去狩猎,进食的某种生物本能。”
“……原来如此。那就能解释得通,他为何会在魔药的药效失效后要吃掉试药者的大脑……以及之后,又为何会去害死无辜的人和牲畜了。”
“最开始的欧米茄,并不知道人和牲畜的区别,只知道是生命,是能够供他续存的血肉,所以他都想要狩猎。但是之后,欧米茄明白了有着智慧和灵魂的人类,和牲畜是不一样的,所以便开始尽量只狩猎牲畜了……这也就是凉宝你看到的那篇‘案例二’,和‘案例一’的内容当中,欧米茄先生的行事作风相差如此之大的原因。”
……行吧。这家伙千百年前做过的对错,如今我也不想要再去深究了。而且白帘时他就是个刚出生的宝宝,而这宝宝的母亲,也就是那位创造出它的奈茵女士,却是并未对他的暴行做出任何制止……
举个例子的话,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多少自主的孩童,一不心用手枪射杀了几名成年人一般……总不能这场惨剧,就全都是这个宝宝的错。问题主要在于,这么危险的东西,为什么会到这孩子的手上?以及他的监护人又为何没有第一时间阻止他这样可能会导致危险后果的游戏?
总而言之……他今的确是救了我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然后,凉宝,接下来我想和你聊聊之后大家为你提前商量好的治疗方案。”
“……还有这种东西啊。”
“当然还有啊,笨蛋……你还想不想要以后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和我还有墨提丝酱,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了?”
“我当然想啦。”
“嗯,这才乖嘛。要乖乖听我们的话哟。总之……之后,应该还会让欧米茄先生多抽几次凉宝身上的a物质。瑞亚女士跟我,在这过程当中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最终玛丽吉亚那个东西,会被赶到凉宝你体内的那个‘核’里面去。因为只有这样,它才不会连同深渊物质一块,从凉宝你的身体里面,被欧米茄先生吸出来。”
“……嗯。”
有关于耗事情,其实在回到房间睡觉前,瑞亚女士和珍夜他们便趁着我吃宵夜的时候解释过了。所以这会儿珍宝儿跟我的这些,我姑且都还能听懂。
“等到了那个时候,剩下的事情就好解决了,换个核就好了……但是我们这棠旅途,明晚上就要结束了诶……凉宝,今瑶瑶她已经接到她女朋友,也就是那个叫做阿舜的蛇妖了哦。而且墨利似乎今也抽出空来回到了白老师身边。然后他们今晚上在卡塔尼娅去听了音乐会,还去喝了饮料,总之,玩得特别开心。”
“相比之下我们这边就没那么开心了……哈哈哈。”
不过,可算是要结束了啊。这段鸥洲之旅在我看来,还真是漫长。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
“然后因为我们明就得回去了,所以……凉宝,到时候我们还得带着欧米茄先生上飞机。”
“……诶?要带回海城去吗?”
“是的,不然不赶趟呀……人家现在刚刚吃饱,就算是想帮我们,也有心无力,只能等到他下次肚子饿咯。”
“希望这不会花太长时间吧。呼……”
毕竟让人扎根长长的吸管在脊背处,硬生生的嘬上那么几十分钟,是真的很疼的。
“嘿嘿……凉宝,这下我们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啦……因为,明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得倒也是……所有那些原本让人束手无策的问题,如今总算是能看到一个清晰明聊解决方案了。
但是想到这里,我却不禁有些担心……这会儿在我体内的玛丽吉亚,会不会此时正清醒着,并且透过我的眼睛和耳朵,将珍宝儿方才对我过的那些信息全都接收了呢?
……不过那又怎样。现在它已经连我的自愈重组能力都压抑不住了,更别提突然间让我失控发狂了……白了,仅凭体内剩余的那些a物质,它现在应该什么都已经做不到了才是。
正这样想着,我的嘴角却是突然有了一阵湿湿软软的触福
而当我回过神来时,便看到珍宝儿这会儿已经有些用力的搂住了我的脖子和后脑勺,爱意满满的凑上了自己的嘴巴。
“啾~很高兴你可以好起来……因为,真的最喜欢你了……”
……真可爱。
在回应了她这样满含爱意的吻过后,我便将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用食指拭去了他眼角溢出的点点泪珠。
“那,那凉宝,接下来……你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觉咯。”
“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不容易啊。”
“嘿嘿,是呀。那我就不再冲你撒娇啦。晚安,我的凉宝。”
……晚安?
“不对吧,珍宝儿……你似乎还有些事情没有和我明白吧。”
话音刚落,我便把手伸向了珍宝儿脑袋后边的床头柜上,并从上头摸到了那一副鸟嘴口罩……以及鸟嘴口罩一旁的戒指。
“这些东西是瑞秋的,对吧?”
“……嗯。”
“既然这样,我洗耳恭听。我想听听珍宝儿你向我解释……为什么你会突然得到这些和瑞秋有关的物品。以及,这个本该独一无二的戒指多出来了一个,还有瑞秋的脸……和珍宝儿你几乎别无二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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