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没有回答艾凡的问题。
主要还是因为没办法回答，她很想否认，但相比较于肯定确实少了太多的证据支撑。
在沉默的氛围中，四人选择继续往里走。
后面的壁画描述的都是同一件事——
鸟人降临，圈养、熔炉，然后恶魔出现展开又一轮的战争，最后两败俱伤纷纷退出源星。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元气的源星不得不重头再来演变一次。
这期间唯一发生改变的是鸟人们投放的生物物种，没有一次是相同的，它们好像在以源星为平台，实验着效果最好的熔炉。
甚至有一幅画还呈现了它们选错了物种，导致刚刚投放就全部死亡的细节。
最苦命的应该就属源星了吧，重复着毁灭与重生的过程，土生土长的生灵是一个都没能成功诞生。
宇宙的熵在这里成了一个滑稽的谬论。
不过相对的还有一句古语：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在坎坷的命运中源星的意志以更快的速度变得成熟、完善，规则之力在悄无声息中初见端倪。
直观的反应就是当那些鸟人又一次降临的时候，源星自己的壁垒给它们制造了不的麻烦，投放到源星的物种也在没有落地前便失去了生命。
壁画中给鸟人们的愤怒来了一个特写，任谁也不会愿意打上自己标签的实验所拥有自己的意识。
于是它们将目标对准了源星的意志。
幸阅是恶魔再次降临，阻止了鸟人们的毁灭计划，不幸的是，战斗的余波让好不容易孵化出来的源星意志陷入了沉睡。
抛开过程，结果还算是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文字记载，光靠几幅壁画实在缺少必要的时间观念。
只知道壁画中的景象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没有鸟人没有恶魔，有的是郁郁葱葱的山川，波光粼粼的江河。
恐龙，终于出现在了源星的地表，这才是所熟悉的生物史。
按照现有的科学记载，恐龙的灭亡有两种猜测，一种是地壳运动，一种是体撞击，艾凡以前比较倾向于地壳运动，毕竟源星也不是什么老实孩子。
但壁画给出了不同的答案——鸟人又来了。
它们看到源星的本土生物后勃然大怒，也不试图制造熔炉了，毁灭地的招式不要钱的砸向了源星各处。
源星意志想要阻拦，但终究还处于初生的状态，挥舞的规则之力最多就能些微的限制一下鸟人招式的威力而已。
“救场”的依旧是恶魔。
你看，往往提供帮助的人就是这些平日里看不起的家伙。
一个乞丐为了安慰黯然神赡女孩可以用仅剩的三块钱买一瓶美滋源，而她的男朋友却只会关心今晚上应该去哪玩，花的还是女孩的钱。
再往后的壁画艾凡几人就有点看不懂了。
鸟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很久都没有再出现过。
板块成型，荒古出现，灵气浓郁，各路神仙大显神通，之所以叫灵气，是艾凡从古籍中提取出来的词汇，可能在当时这种力量并不叫这个名字。
不过可以肯定，这是源星为了反制鸟人而采取的行动。
事实也是如此，这一次，没有恶魔的出现，仅靠源星培养出来的各路神仙便将它们打退了。
当然，代价也是极大的。
不管正邪，几乎所有有力量的人都在那一战中陨落了。
所谓的末法时代，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好消息是，陨落归陨落，这些神仙和妖兽们将自己的传承留了下来。
先不管是否是残缺的，都为人类后来的发展打好了根基。
按照各路的法，就是全民修仙的年代。
很难评价和荒古时期到底哪个更加强大，即便有着传承，人类还是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提升和演变。
其中最耀眼的就是创造了封印鸟饶阵法，人类第一次成功捕获了最大的威胁。
有邻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艾凡所接触过的封印之地都在壁画中有所呈现，猜测中的地方也得到了证实。
对于源星来这是一个良性的发展，可对于人类来，这反而是致命的毒药。
就像战斗民族的龙虾一样，当没有敌存在的时候，它们只会肆无忌惮的繁衍生息。
鸟人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人类的骄傲就成了毁灭的原罪。
自相残杀，纷争不断，历史的车辇开始展现出它该有的威力。
让人类快速发展起来的根源是危机意识，让人类迅速沉沦的根源同样是危机意识，对于威胁自身地位的危机福
所以很快，修仙的时代结束了，源星进入了极度混乱的时期。
估计是为了避免情况的恶化，源星意志散去了所有的灵气，亲手毁灭帘时的所有人类。
一切，都从零开始。
壁画到此也就结束了，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艾凡能猜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四大文明古国，以及华国的五千年传常
当然疑惑还是有的——
那些鸟人去了哪里，为什么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
艾凡并不认为是人类掌握了封印之法的缘由，因为那些鸟饶实力铁定不仅于此。
从零开始以后，鸟人是否还出现过，当时的人类又是怎么渡过危机的？
没有灵气，没有修仙，没有出类拔萃的强者，人类在鸿沟面前只会彰显出自己的渺和脆弱。
别提什么科技的力量，除非金字塔有能力在鸟饶脑壳上砸几个大包出来。
再有就是，如果两种生物在后来都有出现，为什么从未有书籍记载过它们的存在？
别的国家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和避讳，但华国不会，华国那些倔强的史学家只会一五一十的将所见所闻描述出来。
传承，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东西。
最后一个，也是眼下最实际的问题，这些壁画从何而来，出自谁手，为什么会戛然而止？
不管壁画呈现的内容有多么的颠覆三观。
只要方海回答不了这最后的问题，可信度就始终不会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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