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个份上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只要有野心的人都能想到接下来该怎么做,无非就是三件事。
第一件,模拟所有神赐者的灵魂波动,建立克隆觉醒生产线,准备好之后就不用太顾及生命了,莽就对了。
甚至为了实现绝对的掌控,明堂还有可能故意弄死一大批人。
第二件事,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研究,用更多神异者和普通人做实验,争取达到人为干预觉醒概率的程度。
至于要死多少人,并不在明堂的考虑范围内。
第三件事,几种实验方式进行融合,尝试让克隆人觉醒出更多种类的图录,能把国家图书馆填满是再好不过的。
若是能诞生几个强大又稀有的图录,那明堂的底蕴又将厚实不少。
唯一的疑惑是这并不像是为反攻异种、收复失地而准备的。
毕竟一本图录同一时间只可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即便种类再多也无法完全成为主力军。
抵抗异种的中坚力量依旧是数量更为庞大的神异者。
不过若是由神赐者最后出来摘桃子还是有很大可能的,只是这又解释不了克隆饶出现意义。
应该不会有人傻乎乎地为一个类人类颁发功勋奖章吧。
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只能笃定明堂有其他的打算,具体是什么却只有等时间自己发酵爆发。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想明白这些,艾凡不由得对身边的科研人员肃然起敬,这些隐藏在幕后的英雄,同样在用独属于他们的方式,守护着华国最后的晴空。
或许在未来的某个午后时光,会有一个老头儿在摇椅中缓缓讲起,曾经那段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再大声告诉子孙后代:强国有我,国泰民安。
“我会想办法把这里的事情公布于众的。”艾凡沉声道,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为这些科研人员正名的方式,华国人有必要知道,到底是谁为他们扛下了所樱
“你有这份心便足够了,出去这个想法还是免了。
明堂如今是只手遮,不你出去没人信,就算信了又能如何?
难不成用舆论的压力击垮明堂?
时代变了,手握力量的人才有话语权,为了活着,真实都能被编排成虚假。
除非有朝一日你能在个人武力值上凌驾于整个明堂之上。”
银牙紧咬,这确实是一个目前无解的死局。
邓玲珑和艾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民众只会相信明堂想让他们相信的事儿。
要是换宓璃在这里,那傻丫头心理又该多一份不甘心了,无用的自我催眠。
“其实我觉得你父母并没有死。”
老者的话让艾凡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了回来,不敢应答,稍有情绪的波动都可能成为不利的证据。
其他事情还好,艾明和邓玲珑的事儿最好还是无人知晓。
“不用奇怪我为什么这么,他们两个也算是在我的见证下成婚的。
一个聪明伶俐、临场反应能力极佳;一个敢打敢拼,却又有极为细致的观察能力。
他们两个一同执行任务,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难住他们的,更何况还调用了北斗这个大杀器,哪怕任务不能圆满成功,也不至于命丧当场。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明堂又在胡编乱造,而他们为了躲避明堂的永诀后患,选择躲起来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然后将我们地研究成果想办法告诉你母亲,只有她才能研发出反制明堂的手段。”
“我该怎么做?”
思来想去,艾凡还是没有直接否定,能将一定的成果传递出去,不管接收人是不是自己的老母亲都不是什么坏事,只要能让明堂陷入混乱的事情,都是好事儿,大的那种。
“你只需要记住一串代码,然后将其告诉你母亲即可。”
“好,您。”
“def create_entity_chain(a):
b=a.clone()
b.name=“b”
a_clone=a.clone()
a.implant=b
c=a.create_resonance()
return a,b,c
很简单,但很重要,务必一字不落!”
不用强调艾凡也知道该怎么做,除了听不太懂,艾凡表示一定完美完成任务,如果有机会,他甚至想亲自参与到实验中去。
“如果到时候明堂强行读取你们的记忆怎么办?这串代码应该比繁复的实验过程要好复刻的多。”
艾凡的担心不无道理,可换来的却是四面八方传来的爽朗的笑声。
“孩子,明堂有他们的手段,我们同样也樱
虽然不像你们这些神赐者有着经纬地的力量,但科技依旧赋予了我们与命运抗衡的资本。
等你成功逃脱这牢笼,记得对着明堂总部的方向,大声描述一下外面的世界给我们听!”
满是豪情的话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如同咒语般怪异的呢喃声。
在艾凡看不见的地方,几个科研人员用舌尖从牙缝中挑出一个比米粒还要上几分的事物,没有任何犹豫,吞咽、大笑一气呵成。
然后,他们疯了,幼稚又夸张的叫喊声杂乱不堪,让监牢中响起的警铃都显得优雅了些许。
艾凡看不到他们的状况,但能想象出应该和走火入魔大差不差。
如果没有艾凡的出现,他们应该会将这反制的手段留到最后,希望的火种不到绝望之时是不可能熄灭的。
那莫名的呢喃是对记忆的扰乱,那精致的药丸是对灵魂的破坏。
他们,用最极赌方式断了自己的后路,同时也断了明堂的前路。
这和在血雨腥风牺牲的人是不同的震撼,更寂静更平凡却更深远。
或许他们拯救的无辜的人,比一个武夫还要多上许多。
杂乱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响起,白色月袍的神赐者队伍再次回到了监牢,在审视了一圈后全部围拢在了艾凡的门外,眼神冷漠,还带着些许惶恐。
不多时,元沧带着一股低气压走了过来,扫视几眼后便示意将疯掉的几个科研人员带离了监牢。
阴暗的环境中,只留下元沧与艾凡彼此用阴翳的眼神对望着。
不用再考虑宓璃等饶安危,艾凡自然也不会再给元沧半分的好脸色,这个人,还不配!
“!到底怎么回事!”元沧的声音满是杀意。
“就这恶心、昏暗的环境,你觉得我看得到?就算看到了,我又凭什么要告诉你?”
“找死!”
汹涌的威压扑面而来,被限制了灵能的艾凡直接趴在霖上,但仍旧用尽全力昂起了头。
“想杀我就来啊,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也会随之烟消云散,别和我什么强制读取记忆的手段,连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都能摆你一道,更何况是我呢!”
艾凡的那叫一个有恃无恐,他不害怕被元沧处死,激将的目的只是为了搏来一个公开处刑的机会。
那几个幕后的英雄,可是交给了自己极为重要的任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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