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中怒不可遏,大叫着逆徒,高粟则是口出秽言地大骂,掌门再一次将高粟打飞,高粟见此情景打算同他生死相搏。
“师父…”
樊竹心韶喊着。
樊竹的伤还没好全,对面的又是他的师父,他想救高粟很难很难。
这一声果然无济于事,掌门将樊竹定在原地,封了声音。高粟特意将气息随意变幻,好让守中看看,她是怎么用那本源,瞧守中的模样又是怎样的不屑,守中果然十分气恨,自己用不了除不尽的东西,现在竟被人使用自如,怎能不叫人气愤。
掌门出手,难以抵抗。好在有珍珠,还可以拖延一二。
“粟,我们快支撑不住了,快走”
于九凤大喊。
高粟知道掌门不会杀了于九凤,打算快速逃去……
此刻被定住的樊竹以自伤来冲破封印,不顾旧伤渗出的血,朝着高粟道:“粟,不……”
还未脱口,内伤翻滚,一口血从腹腔而出。
“樊竹…”
高粟见状迅速下身扶住了他。
“粟,不要…走,我会帮你的,你站在我身后,师父要杀你,除非我先死,我会保护你的”
樊竹得真切,可是高粟没了以前的欢喜,只有心疼,珍珠已被打伤,虽然及时爬起,可是离失败不远了,一想到珍珠会死,高粟想去帮忙,樊竹突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高粟内心五味杂陈,她知道逃不了,即使现在能走,很快便会被追上的……
想着临终时应该些什么便了,她诚恳地道:“樊竹,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以前没机会,因为我怕我了,我会离开你”
“现在我知道,再无可能了”
完这句话,高粟再没忍住,她的喉咙很堵,堵得她泣不成声。
“别怪我,我不想这样的”
高粟甩开了樊竹的手。
她的心好疼好疼,她的手在剧烈的颤抖,高粟不顾经脉逆流的疼痛,还是拥抱了樊竹,现在定住樊竹的换成了她……
于九凤就快抵挡不住了,忙道:“粟,快走”
高粟飞身而上道:“大哥,走不了了,就当我再最后叫你一次,你走吧…”
于九凤却突然笑了:“粟,到了下面,我还是大哥”
高粟想摆出无语的表情可是怎么也摆不出了,她轻扯嘴角:“好……”
不到一刻钟于九凤开始体力不支了,珍珠终究是倒在了他们前面,高粟来不及对珍珠些什么,她连珍珠最后一句话都没听到。
实力上的差距让高粟无法逾拒,她真的感受到了元婴的强劲,即使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于他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她当真是要死在此处了,她的脑中闪过许多东西,幼时的伙伴,疼爱自己的父母,还有这一路不知为何走来的心酸……
就在她从空中落下时,耳边听到的最后一句竟是于九凤的声音,他在叫她的名字,是啊,他们本来是要干什么来着,都不重要了,高粟的眼角轻轻扬起,要对这个世界告别了……
于九凤接住了她,她的耳中嗡文,好多东西听不清…她好困好困,可是于九凤让她不要睡,她相信于九凤便强撑着。
只见前方来了两人,一个是邹泽,他身后跟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急匆匆地到来,慌忙的脸色还没变过来。
邹泽对身前的老头着什么指着高粟道:“师父,就是她,她就是我的那个奇才,我刚才看得真切,抱一宗不要她了,趁她还有口气快救她,物生宗复兴有望。”
那白胡子老头看了一眼,高粟虽然奄奄一息但还有的救,想来邹泽并未谎,只是走过去对着高粟了什么,高粟耳边传来于九凤的嗓音:“粟,快点头”
怀中的高粟重伤不起,于九凤心痛难忍,可是眼神越发清明,他愤恨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计划着什么。
高粟虽不知那老头什么,于九凤要她点头,她便点了。
只见那白胡子老头主动化解了来自掌门的攻击,飞身迎了上去,两个人在空中一阵输出,什么高粟也不想听,听不清了,邹泽本想运功为她疗伤,被于九凤打断了,让他离得远了些。
“她现在可是我物生宗的弟子了”
邹泽愤愤道。
“滚开”
于九凤没有多,周身的气势不容拒绝,邹泽闭了嘴。
“她就是她”
于九凤抵在了高粟耳边轻声道:“粟,你愿意同我走吗,你点点头,我就当你同意了。”
高粟只听到零头二字,再次点了头。
只见一束白光拔地而起,高粟和于九凤处在中心。
正在对抗的人看得真切,是传地符,贵族特有的,在这世间流传极少,即使是仙人也难以追上。
两人就这样消失了,两位掌门自是停了手。守中望着高粟离去的地方,狠狠地拍了轮椅一掌,他知道那气息是何等强大,有了那东西的修炼速度快得吓人,他不顾生死得来的本源,反倒为他人做了嫁衣,一时间戾气四起。
他的举动被樊竹收入了眼中,樊竹被掌门解了禁制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昏迷不醒。
两位掌门互相看不对眼,见高粟走了,皆是怒气不平,带着自家的弟子,御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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