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教授一脸心疼地接过女孩递来的「印章玩具」,蔡和那位男同事如雷轰顶,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他们疑惑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惊文物!
能让见多识广的高教授,一路上都坐立难安,精神紧绷!
谁能想到这文物!
会是传中的始皇玺!
“作孽!”
“作孽啊!”
“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拿出来给孩子玩!简直胡闹!”
高教授看着底座沾染的颜料,一脸的肉疼。
“高教授......这不会是真是传国玉玺吧?!”蔡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高教授一边拿纸巾心翼翼地擦拭,一边道:“跟了我这么多年,各朝各代的文物你们也摸过不少,现在考考你们,你们认为这是什么?王你你的看法。”
蔡目瞪口呆,连高教授都这么问了,真是传国玉玺啊?!
男同事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分析道:“首先我能确定,它确实符合秦代玉玺的形制,玉石的包浆也对,等会儿,您让我看看,嗯?这不对啊!”
“史料记载,公元8年,王莽派人向太皇太后王政君索要传国玉玺,王政君愤而将玉玺掷于地,导致玺上五龙缺一角,后王莽以金补之!”
“这块玉玺完好无损,明显不对!”
高教授没话,又看向蔡:“你呢?看。”
蔡的历史底蕴明显不如另外一位,不自信道:“这玉玺既没有缺角,又没有曹丕、石勒的刻字,莫非是假的?”
高教授瞅了他们俩人一眼,“假设它是真的,你们能想到自圆其的解释吗?”
蔡啊一声长大了嘴。
王皱眉沉思道:“按史料的记载,如果您这枚是真的,那只有一个法,始皇帝当年丢进洞庭湖的那枚一直没有找到,八年后李斯重刻邻二枚玉玺,让人献于始皇帝,这第二枚传国玉玺就是文物界公认的那枚缺了角的金镶玉,而您手上的这枚,则在洞庭湖底静静沉睡了上千年,直到现在......”
高教授露出赞赏的目光,“还有呢......”
王一脸严肃道:“但要证实这个猜想,除了仪器检测外,还需要一个重大前提......那就是第二枚缺角金镶玉的现世,金镶玉不现世,一切都是空谈。”
蔡听得这里,忽然脸色大变,插嘴道:“高教授,您既然认为这块玉玺是第一枚始皇玺,那照王的意思,难道......难道那个传中的金镶玉被发掘出来了?!”
高教授没话,而是看了眼被擦拭干净的始皇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老爷爷,你还玩不玩了呀,不玩的话可以还给我吗?”
女孩看着面前的老头,像是不打算把“印章玩具”还回来,忍不住着急地问了句。
高教授一头黑线,“丫头,这可是不是什么玩具,这是文物,弄坏了可不得了,爷爷我这次来你家,就是带它去鉴定的。”
思思哪懂这些啊,只知道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气鼓鼓哼声道:“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爸爸,爸爸还有一个!”
“什么?!”
“还有一个?!”
“我的!难道金镶玉真的现世了?!”
蔡惊得目瞪口呆。
“爸爸!”
“哪位坏爷爷把我玩具抢走了!”
“我要玩另一个!”
女孩刚出门,屋里三人就听到她告状的奶声。
“嘿!高教授怎么回事啊,一把年纪了,还跟我闺女抢玩的,羞不羞啊他!”
然后就是女孩爸爸的声音。
高教授在房间里听得老脸一红,接着就看见李河东出现在门口,顿时苦笑道:“河东忙完了?”
李河东???
蔡眼睛瞪得老大。
她都没想到自己会来李河东家里!
我的!
蔡彻底懵逼了,她都不知道是传国玉玺给她的震撼大,还是李河东的出现!
反正一之内!
她被震惊了两次!
“啊,忙完了,让您三位久等了啊。”
李河东笑了笑,等看到高教授手里的始皇玺后,顿时回头道:“嘿!你怎么把这玩意儿拿出来玩了,我都放那么高了,你也能够得到啊?”
大闺女炫耀似的昂着脑袋,“我站椅子上拿的呢!”
李河东乐了:“哟,自个儿搬来的椅子啊,行啊闺女,力气见长了,还能挪得动椅子呢,不错不错。”
高教授三人险些晕倒!
不错什么啊不错!
你闺女才多,站那么高万一摔着哪儿怎么办?!
你反倒还夸上了你!
什么奇葩父亲啊!
“河东啊,之前我跟你千叮万嘱,一定要保管好玉玺,你你你......你怎么还让孩子拿去了,幸好我发现得及时啊,不然真摔着哪儿,后果不堪设想!”
高教授一脸后怕。
李河东害了一声,道:“这丫头精着呢,我哪儿管得住她啊。”
“......”
高教授无语凝噎,他也没纠缠孩子的事儿,转而问道:“河东,文物局已经成立专家鉴定组,我是来拿文物回去的,那件文物呢?”
“这么快啊?行吧,我这就给你拿!”
“传国玉玺事关重大,我昨回去就跟局领导了这事,当就紧急成立了鉴定组,全部是业内顶尖专家......”
高教授跟着李河东走进书房,嘴里继续道:“之前你见过的黄所长,郭院士都在组里面,另外还有......”
正着,高教授一抬眼,嘴里的话顿时噎住了,一双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呃......”
“这......”
跟着进屋的蔡王,看到书房的一幕,同样也是瞠目结舌。
眼前!
是满屋子胡乱散落的A4,几乎要把房间铺满!
而每一张纸上面,都印着八个篆字体的盖章!
“受命于
既寿永昌”
李河东面不红心不跳,跨过一地的A4纸,从书桌上拿起一枚缺角的玉玺,最后递给高教授:“拿好了啊,俩玉玺都给你了,可别弄丢了。”
高教授人都麻了,看着手里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玉玺,又看看满屋子盖了章的A4纸,险些没暴走:“你子要疯啊!印这么纸干什么?你要搞批发?”
李河东笑眯眯道:“多印几张留个纪念嘛,毕竟东西交出去,就回不来了。”
高教授嘴角直抽。
你管满屋子A4纸叫几张?!
“......”
把俩玉玺装好后,高教授带着俩门生准备下楼。
“稍等一下!”
电梯门刚要关上,李河东家里的阿姨就提着系好的垃圾袋跑了进来。
蔡看看阿姨手里的垃圾袋,又看看旁边的王,后者还一脸严肃地看着手里提的箱子,似乎接送文物是多么神圣的事儿。
“阿姨,我把你丢吧,反正我们也要出去,顺路的事,来,垃圾袋给我,你上去就校”
等到了楼底下,蔡都不给阿姨拒绝的机会,热情地把垃圾袋拿了过来。
“蔡你至于吗你?”
王反应过来,哪里还不明白蔡的心机。
蔡哼哼道:“这可是传国玉玺盖过印的纸!珍贵着呢!”
王呵呵道:“你是要收藏啊,还是挂咸鱼卖钱?怕是没人要吧?”
蔡:“你管呢!我乐意!”
“行了,先把玉玺送回局里要紧!”
高教授打断了两饶拌嘴,等上了车,开出一段距离后,高教授忽然开口道:“王,上周那个文件拿了吗?”
王:“没拿呢,您不是不急吗?”
高教授:“哦,我这边急着要,你先靠边,现在就打车去那边拿,车费回来报销。”
“哦哦。”
王多实诚,直接把车靠边,然后下车走了。
“那我来开吧?”
蔡开口道。
高教授:“嗯,你先开去研究所吧,前几那边找我帮忙,拖了几了,正好你去替我处理一下,应该是文物修复方面的事,你擅长。”
蔡:“那玉玺呢?您亲自开车送回局里?”
高教授笑道:“我还没老到开不了车。”
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一打方向盘,给车靠在路边,然后回头盯着高教授:“您现在把王支走,现在又轮到我,高教授您是想把传国玉玺拿回去盖章吧?”
高教授脸色一僵,吹胡子瞪眼道:“一派胡言!我是那种人吗?这可是国家文物,岂能乱来,荒唐,太荒唐了!”
蔡眯眼笑道:“人多力量大,我帮您盖,速度更快,我只要一百张!”
高教授脸色憋得涨红,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五十张!”
蔡狡黠一笑:“成交!”
......
晚上。
大平层。
陈姐像返祖了一样,竟然四肢着地,啊不对,是四肢着床。
“呼......”
陈姐呼着大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忽然好奇道:“刚才......在床头墙上看到几个图案,客厅都有不少,思思弄的吧?”
李河东递过去几张湿巾,听完笑道:“嘿,咱闺女可真行!”
“你还笑,平时也不管管,思思现在是越来越调皮了。”
陈姐扔过去一个白眼,接过湿巾边擦边道:“嗯,过几我找人把墙刷一下。”
李河东:“刷了干嘛啊!咱家这房子可得升值了!”
陈姐疑惑:“升值?这几年房价都在跌,这里也不例外,嗯?就因为那几个图案?”
李河东咧嘴一咧:“对!就因为这!”
陈姐:“???”
喜欢他什么都会亿点,你管这叫明星?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他什么都会亿点,你管这叫明星?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