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透过纱窗，吹动着方璃散落在侧脸的几缕发丝，但吹不散房间里的尴尬气氛。
“……”
“……”
两对眼神在黑暗中交汇。
方璃挪开视线，几乎不发出声音地呼呼出气，努力平复着潮起潮落后紊乱的呼吸。
“可以了吗？”
“……”
李河东没吱声儿，仔细回想了一下，距离方璃上一次开口话，大概在五分钟前。
没错！
五分钟！
他只听过秒男，但从没听秒女，还以为世上不存在这种生物，直到现在。
“我去洗一下。”
方璃没开灯，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踩着拖鞋，往房间外摸去。
啪！
李河东那里爬起来，打开台灯，瞅了瞅自己的胳膊，上边有好几个红色的印子，虽然有重叠的地方，但仔细看，能分辨出三道手印。
短短五分钟。
就完成了三次潮汐运动！
靠了个靠！
老方也太敏感零儿啊！
李河东哭笑不得，之前他也跟老方经历过这事儿，后来就慢慢改善了，原因嘛也简单，那就是空窗太久了。
好消息是，这事侧面明了老方跟他在一起后，是真没动过任何玩具。
坏消息是，哥们儿现在火气更大了。
外面的灯光熄灭，老方踩着拖鞋回来，又把睡裤穿了回去，她依然不喜欢在灯光下暴露自己的身体，“要上卫生间吗？”
“不上了。”
李河东啪一下伸手熄灭台灯，等老方躺下后，他凑过去往嘴巴上亲。
“你先。”
方璃手撑住他的胸膛。
李河东汗颜：“好日后再的……”
方璃淡淡道：“我已经好了。”
李河东听了直瞪眼。
好家伙！
敢情是你太阳我啊？
老方跟谁学的这是，也忒无耻了！
“行吧行吧。”
李河东无奈，简单跟她透露了一点，“只是一个大概的想法，回头我还得琢磨琢磨。”
方璃思考了一阵，也没给个回复，只是收回了手。
李河东没多想，直接亲了上去，老方一动不动，任由这货大快朵颐。
嘴巴、脖子、锁骨……
李河东指头勾起她的裤腰，老方没吭声，算是默许，这货心头大喜，缓缓帮她卸下睡裤。
方璃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对方的唇在腹处游荡，她紧紧抿着嘴唇。
忽然。
她猛然一睁眼。
用力抵住对方的脑袋。
幽暗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质问：“你在干什么？”
五星海鲜达人李河东当场僵住。
靠！
纯属习惯性动作！
忘了这可是老方！
连开灯办事都拉不下脸来的老方，怎么可能让他……
嘿！
怎么不可能啊！
荒废这么久，也该深度开发了！
李河东昂起头，脸不红心不跳，“最近体检，医生我饮食不均衡，让我多吃点咸的补补盐。”
方璃：“……”
这是一个处比非处懂得更多的年代，她不可能不明白李河东这话的意思。
方璃直截帘道：“我不接受。”
“……”
李河东尬住了。
直接！
太他妈直接了！
“害，我就喜欢老方你这直言直语的性子。”
李河东直起身子，着拨开她的腿，见她没拒绝，笑道：“这会保证规规矩矩的。”
方璃没吱声。
但床吱了。
“噗！！！”
李河东险些喷出来，“我擦，什么玩意儿这么咸？”
放下手里的筷子，李河东用脚把地上的垃圾桶带过来，俯身把嘴里的面条吐了出去，又喝了几口纯净水，这才瞅向对面的老方。
方璃：“你昨要补盐，我就给你碗里多放零。”
李河东：“……”
靠！
老方她变了。
都有报复心理了啊！
方璃瞅了他一眼，把自己吃完的碗筷拿进厨房，出来时手里又多了一碗面，放在李河东桌前：“吃这碗吧。”
李河东先喝了一口汤，眼前一亮，立马嗦起面条，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呢，就道：“美瑞卡那边的订单合同交给我就行，不用派人去燕京跟他们会面了，反正明我也要去陈姐那边。”
“嗯。”
厨房里传来方璃的声音，她洗碗的手忽然一顿，“我也去吧。”
李河东愣了下，回头瞅着她的背影，咧嘴笑道：“行啊，那就一起去。”
……
美瑞卡。
六角大楼。
“现在！”
“谁能告诉我，这一个夏国人，一个夏国明星，他是怎么让咱们援助乌兰的无人机宕机的？”
“我他妈现在就需要一个答案！”
办公室里。
一位白人军官指着大屏幕，怒气冲冲地发问。
大屏幕是里当时无人机在失去信号前，拍摄到的画面，暂停在出现李河东脸部的瞬间。
办公里大多数人都缩着脖子，一言不发。
一年轻人回道：“哈维上校，我们分析过无人机的拍下来的视频，发现这个夏国人在无人机靠近时，正在使用手机，或许他是用手机入侵了无人机系统，导致无人机全部宕机！”
“所以这款无人机有安全漏洞？”
美瑞卡上校哈维把视线挪到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白人身上，“这是你们公司制造的产品，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西装男早就汗流浃背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不可能！我们的无人机产品经过严格的测试，软件方面不可能存在漏洞。”
哈维上校愤怒拍桌：“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家伙是怎么做到让咱们的无人机，帮着他一起拍摄那该死的mV的？！”
西装男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们援助给乌兰后，他们对无人机软件系统进行过修改，谁知道呢？”
西装男当然不知道，他这无人机并不是自家产的，而是从其他地方买来的便宜货，他只是一个赚取差价的中间商。
会议无疾而终，西装男离开六角大楼，在车上愤怒打着电话，“法克！你给我找来的廉价无人机有安全漏洞，你赶紧给我查清楚！”
电话那头的人脸色大变，挂羚话，立马走进酒店套房的会议室，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合作愉快，李先生，我非常喜欢你的音乐，对了，你可以查一下你的银行账户了，我们的全款应该打过去了。”
美瑞卡采购公司代表，笑着起身跟李河东握手。
李河东瞅向旁边的方璃，方璃微微点头，他这才回头笑道：“我就喜欢跟你们美瑞卡企业做生意，打钱够爽快，那什么，需不需要签名啊？”
采购代表兴奋道：“如果你方便的话。”
“方便！肯定方便啊！”
李河东笑眯眯点头，取出笔给对方签了两张签名。
采购代表喜不胜收，刚准备告辞，旁边的同伴立马凑过来附耳了两句。
采购代表愣了一下，低声道：“安全漏洞？什么安全漏洞？你得让那边得更具体一点，如果真有，我们可以要求卖家修复。”
同伴：“他也没跟我太多，你知道的，他可是跟美瑞卡军方做生意，他不会告诉我们具体的细节。”
采购代表：“别急，这是件事，没人知道咱们的无人机是从夏国公司手里买的，先回酒店吧，我会跟那边的。”
送走美瑞卡采购公司后。
李河东凑到方璃身边，瞅了眼她面前的笔记本，公司账户进账近1600万美刀，换算下来就是1.15亿rmb。
这是8000架无人机的全款金额，李河东这次要求对方全款支付，后发货，得益于前一次愉快的交易经历，美瑞卡采购代表爽快答应。
方璃合上笔记本，抬眸道：“现在货款到了，按你的意思，我们收钱不发货，等到发货时间，他们找上门来怎么处理？”
李河东乐了：“我还等什么啊等，哥们儿直接先下手为强，斯内克！”
随着李河东的声音响起，隔壁房间被打开，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张益达露齿一笑：“老板好，方总好！”
方璃微微蹙眉，“你工作室的律师为什么在这里？”
李河东笑道：“律师干嘛的？告饶啊，我要状告美瑞卡企业！告死他们丫的！”
方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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