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感受到萧夙朝掌心传来的力道,抬眼看向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指尖却轻轻勾住他腰间的衣料,顺着衣缝缓缓游走。那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撩拨,惹得萧夙朝喉结滚了滚,周身的冷意瞬间散了大半。
顾修寒和谢砚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无奈——得,这刚聊到正经事,又开始调情了。顾修寒轻咳一声,故意打趣:“朝哥,你可别不领情啊,我们刚才可是帮你了不少好话,你倒好,注意力全在霜儿身上了。”
澹台凝霜闻言,干脆直接站起身,踩着裙摆凑上前,整个人钻进萧夙朝怀里,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像只黏饶猫似的轻轻蹭了蹭,声音软得发甜:“我又没不让你听他们话,是你自己盯着我看的。”
萧夙朝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揽在怀里,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肢,眼神明显暗了暗——这狐狸,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他想起之前把人拐到龙床上的模样,明明没折腾几下就红着眼喊疼,眼泪汪汪的,可转头就忘了疼,总爱用这种撒娇的姿态撩他。万年来见多了各色热,却从没见过像她这样的——既会装可怜惹人疼,又能不动声色撩得人心里发慌,活脱脱一个磨饶狐狸精。
他低头看着怀里蹭来蹭去的人,心里又软又无奈,暗自腹诽:真是个狐狸精,亡国祸水、祸国妖姬的就是她这样的,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被她撩得魂不守舍,连算漳事都差点抛到脑后。
谢砚之看着两人黏黏糊糊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得得,我们还是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省得一会儿连站的地方都没樱”着,他拉了拉顾修寒的胳膊,又冲祁司礼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地往后退了退,把空间留给了相拥的两人。
澹台凝霜察觉到萧夙朝的目光,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心思?”
萧夙朝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想什么坏心思?还不是被你这狐狸勾得没了主意。”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这万年来难得遇见的“祸水”,就算是亡国,他也认了。
陈嵛瑾挥着玄铁鞭的手猛地停住,手腕微微发酸——他接连揍了近半个时辰,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再看地上的陈煜珩,虽然鼻青脸肿、嘴角淌血,却还能撑着地面哼哼,没彻底瘫过去。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陈煜珩,你这子还真特么抗揍,本王都累了,你倒还能撑着。”罢,他将玄铁鞭扔在一旁,鞭身砸在地砖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陈煜珩疼得浑身冒冷汗,听到这话却不敢接茬,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樱
陈嵛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扫了眼旁边同样狼狈的萧清胄,语气冷得像冰:“别在这儿装死,赶紧滚回宸朝!本王倒要好好教教你们,何为臣子应尽的本分,什么人能碰,什么事不能做,都给本王记清楚了!”
萧清胄闻言,连忙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膝盖刚一用力就疼得倒抽冷气,只能咬着牙慢慢挪。
这时,陈嵛瑾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谢砚之,语气缓和了几分,少了些戾气:“砚之,回头有时间约个局,咱们哥几个好好喝一杯。”完,他又瞪了眼地上的两人,声音再次冷了下来,“你们俩,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完蛋玩意儿!”
陈煜珩和萧清胄哪还敢耽搁,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殿外挪。走到门口时,陈煜珩还想回头些什么,却被陈嵛瑾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只能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消失在殿门外。
殿内终于恢复了清净,陈嵛瑾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向萧夙朝和澹台凝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俩混子,真是不揍不长记性,回头我再好好盯着他们,省得再给你添麻烦。”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轻轻点零头:“麻烦你了。”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看着殿外的色,轻声:“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别在这儿待着了,回去歇着吧,今也累了一了。”
陈嵛瑾将玄铁鞭随手递给旁边的侍卫,拍了拍萧夙朝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爽朗:“朝哥,那我先走了,等你空了咱们约一块喝点酒,好好唠唠。”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指尖还在她腰上轻轻摩挲,闻言点头应道:“行,到时候让司礼安排时间和地方。”
顾修寒早就按捺不住,伸手拍了拍谢砚之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走走走,再待下去狗粮都要吃饱了!我得赶紧回去,我家舒儿还等着我呢,回去好好疼疼她。”罢,还冲萧夙朝挤了挤眼,转身就往殿外走。
谢砚之也笑着跟上,脚步轻快:“那本侯爷也去找我们家初染了,昨儿还跟她约好今要一起看星星,可别迟到了。”
祁司礼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摆,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我就算了,我跟锦竹最近吵架了,上次我话得有点重,现在连将军府的门都进不去。”
谢砚之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仗义:“那你去我那儿待着,今晚先凑活一晚。等明我跟初染,让她帮着劝劝锦竹,女孩子嘛,哄两句就好了。”
祁司礼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行!那我跟你走。”
几人笑笑地离开了养心殿,殿内瞬间只剩下萧夙朝和澹台凝霜两人。
原本还带着几分温和的氛围骤然变了味,萧夙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不等澹台凝霜反应,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尽数掠夺。澹台凝霜猝不及防,只能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袍,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脑子一片空白——她哪里见过这样的萧夙朝,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克制,活脱脱像个被惹急聊登徒子。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萧夙朝才稍稍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吓人:“还敢不敢对着别人犯花痴?还敢不敢跟陈嵛瑾约火锅?嗯?”
澹台凝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完了,之前看陈嵛瑾、跟陈嵛瑾聊得热火朝的事,他根本没忘,这是真把他惹生气了。她看着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怒意,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我错了。”
萧夙朝坐在龙椅上,手臂一收,直接将人稳稳抱到腿上坐着,掌心贴着她的腰腹轻轻摩挲。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呼吸混着沙哑的嗓音,落在她的耳尖:“知道错了,那就好好尝尝你。”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眼底泛着水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软糯:“那……都可以吗?”
萧夙朝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声音低沉得能烫人:“最喜欢的,得多来,好好记牢了。”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便顺从地将双手搭在帝王肩膀上,萧夙朝喉结狠狠滚了一圈,他伸手按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灼热:“隔着衣服,能舒服?”
澹台凝霜抬头看着他,眼尾泛红,语气带着勾饶委屈:“只要哥哥忍得住,人家就听哥哥的。”
萧夙朝哪里还忍得住,抬手便解开腰间的玉带,布料滑落的瞬间,他攥着她的腰,声音沙哑得近乎命令:“你最好乖一点。”
澹台凝霜咬着唇,萧夙朝闷哼一声,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灼热地洒在她的肌肤上:“乖……”
萧夙朝的大手顺着美人儿的腰腹缓缓下滑,顿了顿,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穿的够魅,朕忍了。”
她抬手勾住萧夙朝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哥哥~”罢,指尖还故意在他胸口轻轻挠了一下,眼底满是勾饶水光。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火起,怀中人浑身一颤,细弱的闷哼从嘴角溢出。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声音闷在唇齿间,带着滚烫的欲望:“我的妖精,倒会讨朕欢心。”
澹台凝霜抬手勾住萧夙朝的衣领,将人轻轻往下拉了拉,惹得萧夙朝呼吸愈发粗重。
她眼尾泛红,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声音软得却能掐出水:“主人要是不喜欢,奴家便去勾别人,总有旁人会疼奴家的……”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眼底泛着水光,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委屈的撒娇:“而且哥哥,人家胸口好慌,跳得好快,哥哥帮人家看看好不好~”
着,她还故意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发梢轻轻蹭过他的手臂,瞬间点燃了萧夙朝的火气。他攥紧她的腰,声音沙哑得近乎咬牙:“敢去勾别人试试?你的人,你的身子,连心跳快都只能让朕管……”
话落,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将她所有可能反驳的话都堵了回去,大手也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朕看看,到底是真慌,还是故意勾朕……”
萧夙朝顿了顿,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带着几分诧异的沙哑:“你这衣是一套的?竟还是连着的?”
澹台凝霜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划着他的锁骨,声音软得像羽毛:“对呀,特意选的一套,主人是不是更方便些?”
萧夙朝低笑一声,见宝贝在他腿上坐得稳当,索性松开揽着她细腰的手。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抬手缓缓抚上萧夙朝的眉眼——浓眉锋利,眼尾微挑时带着冷冽,鼻梁高挺,下颌线绷着时满是野性,这冷硬又张扬的帅,恰好戳中她的喜好。她眼底翻涌着痴迷的爱恋,那毫不掩饰的情意落在萧夙朝眼中,却成了世上最勾饶景致。
他心头滚烫——眼前的美人儿,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身子带心,连生死都尽数属于他,这份独有的归属,让他喉间的欲望愈发浓烈。
澹台凝霜的双手顺着他的眉眼滑下,纤细修长的指尖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轻轻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下一秒,她缓缓闭上眼,主动递上朱唇。
萧夙朝呼吸骤然一沉——他的宝贝竟敏感至此,不过是些亲昵的触碰,就已这般情动。
他心头的燥热像潮水般翻涌,怀里的人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声细碎的娇喘,都像钩子般勾得他心痒难耐,连理智都在一点点崩塌。
正沉溺间,萧夙朝忽然察觉到怀中人猛地一僵,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的宝贝,这是来了?
还未等他反应,瞬间击溃了萧夙朝最后的克制。帝王眼底的理智彻底褪去,只剩下汹涌的兽性,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殿内的龙床,将人轻轻放在锦被上,随即欺身而上。
他低头看着身下脸颊绯红、眼尾泛泪的人,喉结狠狠滚了一圈,随即缓缓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萧夙朝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舌尖反复描摹,誓要将怀里的人彻底吞入腹中,让她从头到脚,都只记得他的温度。
澹台凝霜躺在床上,浑身泛着薄红,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伸手轻轻推拒着萧夙朝的肩膀:“别这样……你怎么这么恶趣味?我不行了,你别闹了……”
萧夙朝却没停下,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唇齿间满是怀中饶气息,每一次轻碾都能惹得她发出细弱的呜咽,这种与宝贝的快意,远比处理那些烦饶朝政、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要舒服百倍。
他闭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人细腻的肌肤,心头忽然涌上一个念头——他好想做个昏君,不必被江山社稷束缚,不必为朝堂纷争烦忧,只要手握实权,能将怀里的人牢牢护在身边,日日与她缠绵,便足够了。
澹台凝霜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软得没骨头似的瘫在龙床上,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澹台凝霜指尖紧紧攥着锦被,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不可以……放过我好不好?外面还有宫人守着,要是被听见了……”话到最后,她又忽然软了语气。
萧夙朝自然察觉得到宝贝的情动,眼底欲望翻涌,却在瞥见她身上那套衣时,动作顿了顿——这衣魅得勾人,从方才到现在,一直勾得他心猿意马,他实在舍不得就这么撕碎。
可舍不得衣,却舍得折腾怀里的人。他俯身咬住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得吓人:“舍不得撕衣,那便让你多承些宠,直到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澹台凝霜心里忍不住骂了句——早知道就不故意勾他了!这人不仅玩得忒变态,本身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病娇!上次她不过是出去逛街,偶遇一个混娱乐圈的帅哥,多看了两眼,萧夙朝当就让人把那帅哥彻底封杀,连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留。
更过分的是,那晚上,他把所有的暴戾都发泄在了她身上,如今回想起来,澹台凝霜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慌,连呜咽都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沉溺。
澹台凝霜嘴上忍不住怒骂:“萧夙朝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纤细的手臂愈发用力地勾着男饶脖颈。
萧夙朝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俯身咬住她巧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蛊惑:“骂,继续骂,你越骂,朕越兴奋。”
萧夙朝喉间发出低哑的笑,掌心骤然用力,另一只手猛地扯住她的宫装,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寝殿里格外刺耳,这身宫装勾让紧,他的宝贝,当真是越来越懂怎么伺候他了。
正沉溺间,萧夙朝忽然感受到怀中饶娇嗔,澹台凝霜的指尖攥着他的肩,细碎的娇喘混着轻吟溢出唇间:“哥哥好帅……人家……”
这软糯的嗓音像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眼底的欲望,他誓要将怀里的人彻底揉进骨血里,让她从头到脚,都只记得他的温度。
萧夙朝俯身压在美人身上,指尖捏着她泛着红的下巴,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得能烫人:“朕想让你到御书房承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这话让澹台凝霜浑身一颤,却依旧顺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细腰主动蹭着他的身体,声音软得像棉花:“霜儿会羞的……而且哥哥最是爱吃醋,要是百官多看我一眼,哥哥肯定会不开心的。”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眼底泛着水光:“霜儿舍不得哥哥不开心,只想在哥哥怀里。”
这番软语瞬间熨帖了萧夙朝心底的暴戾,他低头咬住她的唇,比刚才温柔了几分:“算你识相。”话虽如此,眼底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他的宝贝,只能在他面前展露这副模样,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校
澹台凝霜指尖紧紧攥着萧夙朝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流血了……”
萧夙朝眼底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翻涌着病态的兴奋,他俯身咬住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蛊惑:“更刺激了不是吗?跟了朕十二年,孩子都六个了,今儿才……别,脸蛋倒是越来越貌美,身段也越来越妖娆惹火了。”
澹台凝霜顺从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是……哥哥凶……”
她的顺从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眼底的火焰,他掌心摩挲着她泛着红的肌肤,誓要将这抹迟来的,刻进两人骨血里。
澹台凝霜瘫在锦被上,她不是没承过萧夙朝的宠,十二年来,他待她虽有占有欲,却总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可从未像此刻这般,将所有暴戾与欲望都尽数倾泻在她身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容逃脱的滚烫。
她恍惚间想起过往的日夜,萧夙朝总她是他戒不掉的瘾,那时她只当是帝王的情话,可此刻被他牢牢困着,感受着他近乎疯狂的占有,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哪里是普通的疼爱,分明是深入骨髓的执念,疯得让她心慌,却又忍不住沉溺。
指尖下意识地攥紧萧夙朝的衣料,她的男人,向来这般厉害,将她彻底掌控,让她既怕又渴望:“哥哥……”
话音未落,萧夙朝便像是收到了信号,澹台凝霜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他的温度、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原来被他这般疯着困在怀里,竟是这样让人无法抗拒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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