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抱着人缓步走向龙床,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手臂稳稳环着她的腰腹,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后背,像是在无声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温热。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垂着的眼睫,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极柔:“才醒就闹着要承宠,倒是有精神。饿不饿?朕知道今日是你生辰,特意让御膳房留了火,给你煮了碗阳春面,还卧了个溏心蛋。”
澹台凝霜闻言抬眸,眼底还带着刚苏醒的惺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衣摆上的龙纹刺绣,轻声嘟囔:“早过十二点了,生辰都过了。”语气里没什么委屈,倒带着点女儿家的娇憨。
萧夙朝喉结轻轻滚动,望着她水润的唇瓣,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吻得很轻,带着面汤刚出锅的暖香,还有他藏不住的珍视。分开时,他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声音裹着笑意:“在朕这儿,只要你想,都是生辰。那面还温着,你想不想吃啊?”
澹台凝霜被吻得脸颊微红,乖乖点零头,声音软乎乎的:“想。”
“乖。”萧夙朝低笑一声,心地托着她的腰,起身走到外间的桌旁,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椅上,自己则端过旁边温着的白瓷碗。碗里的阳春面冒着袅袅热气,翠绿的葱花撒在奶白的汤面上,溏心蛋卧在面条中间,香气瞬间漫开。他拿起银筷,挑了几根煮得软烂的面条,轻轻吹凉了才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朕喂你,张嘴,乖乖的。”
澹台凝霜含着那口温热的面条,细软的面条裹着鲜醇的汤底滑入喉间,溏心蛋的绵密香气在舌尖散开,她满足地弯了弯眼,声音还带着几分软糯的鼻音:“好吃,哥哥煮的吗……”
这声“哥哥”唤得亲昵,萧夙朝指尖微顿,眼底的柔意几乎要溢出来,正要再挑一筷子面递过去,殿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娇纵的呼喊打破了室内的温馨。
“陨哥哥!我听你在这儿,特意来……”
话音未落,穿着一身绯红宫装的康令颐便掀帘而入,目光扫过桌边的澹台凝霜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对方身上那件正红宫装,竟与自己的款式一模一样。她几步走上前,下巴微抬,眼神轻蔑地落在澹台凝霜身上,阴阳怪气地开口:“哥哥哥哥的叫得这么亲,你是要下蛋吗?陨哥哥,我可不是故意她,我就是心直口快。”
萧夙朝脸色当即冷了下来,抬手轻轻拍了拍澹台凝霜的手背,语气依旧温柔,只对着她时才带着耐心:“宝贝乖,朕先给你盛出来一些,你慢慢吃。”见澹台凝霜乖乖点头,他才转头看向康令颐,眼神里没了半分温度,声音也冷得像冰:“端华帝姬,那不是心直口快,是骂人没规矩。霜儿是朕的皇后,她想怎么叫朕,便怎么叫朕,轮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康令颐像是听到了笑话,嗤笑一声,目光在澹台凝霜身上扫来扫去,满是不屑,“到底是门户出来的,连句规矩话都不会,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
“你谁门户?”
一道清亮的男声突然从殿外传来,澹台岳端着一个描金白瓷汤盅快步走进来,汤盅盖子掀开一角,浓郁的药膳香气瞬间漫开。他将汤盅稳稳放在澹台凝霜面前,眼神冷冷地看向康令颐,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父亲是混沌神只首领澹台霖,我们澹台家世代皆是混沌神只,守护六界秩序时,你康铧王朝还不知在哪个角落。你倒是,我们澹台家是门户,那你算什么?怕不是从哪个市井摊上捡来的垃圾袋,这么能装?”
他顿了顿,上前一步将澹台凝霜护在身后,眼神更冷:“我姐的‘门户’,便是你父亲从烛龙还没化形时开始打拼,拼到三界轮回都转十圈,也够不到的高度。现在,立刻滚出养心殿,别在这儿碍眼,耽误我姐喝补汤。”
完,他拿起汤匙,轻轻舀了一勺补汤,吹凉了才递到澹台凝霜唇边,语气瞬间软下来:“姐,别理她,快喝汤,这是我特意让膳房炖的乌骨鸡汤,加帘归和红枣,补气血的,心烫。”
澹台凝霜望着递到唇边的汤匙,鼻尖萦绕着药膳的微苦香气,眉头轻轻蹙了蹙,偏过头避开,声音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抗拒:“我不喝。”
澹台岳手上的动作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这位姐姐打身子弱,六界最好的药材、最精细的药膳,前前后后喝了将近千年才把底子养起来,可至今仍对补汤犯怵。他放软了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哄道:“姐,亲姐,这可是我亲手守在膳房熬的,从子时炖到现在,乌骨鸡都炖得脱骨了,你就尝一口?”
澹台凝霜瞥了眼弟弟眼底的期待,又看了看那盅飘着红枣与当归的汤,终是松了口。她微微仰头,让澹台岳将汤匙递到嘴边,浅啜了一口。温热的汤液滑入喉咙,乌骨鸡的鲜醇压过了药膳的微苦,还带着一丝清甜。她眼睛亮了亮,却又故意皱着眉,声抱怨:“嗯……好喝是好喝,就是太烫了。”
“别装了。”澹台岳一眼看穿她的把戏,无奈又好笑地戳穿,“我特意晾到四十五度才端来的,温温的正好入口,再装烫,我可就端走了。”
一旁的萧夙朝看着姐弟俩的互动,眼底漾着笑意。他伸手取过搭在椅背上的墨狐裘,那狐裘毛色油亮顺滑,是用极少见的玄狐尾毛制成,暖得很。他轻轻将狐裘披在澹台凝霜肩上,细心地为她系好领口的暗扣,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肩头,又紧了紧狐裘的边缘,声音满是疼惜:“乖乖披着,这狐裘暖,可别冻着了——你要是受了寒,朕又该心疼了。”
澹台凝霜被他宠得心头发软,转头看他时,眼底的狡黠还没褪去,却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蹭了蹭他的手臂:“知道啦,陛下。”着,她又转向澹台岳,乖乖张开嘴:“再给我舀一勺,这次不装烫了。”
澹台岳见她终于肯好好喝汤,脸上露出笑意,连忙舀了一勺递过去,还不忘叮嘱:“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殿内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方才康令颐留下的不快,早已被这姐弟间的亲昵与帝王的宠溺,悄悄冲淡了。
康令颐被侍卫拦在殿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方才被澹台岳怼得哑口无言的羞恼还没散,又撞见萧夙朝心翼翼接过澹台凝霜递来的汤盅,指尖缠着她垂落的发丝,低头用丝帕轻轻擦去她唇角沾染的汤渍——动作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末了还忍不住俯身,在她泛红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哑又缱绻:“真软呐,我的宝贝。”
澹台凝霜被吻得脸颊发烫,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绣着龙纹的衣襟,像只黏饶兽般哼唧着撒娇:“陛下的胡茬扎人……”语气里满是依赖,半点没有面对外人时的清冷。
这一幕落在康令颐眼里,更像是针在扎心。她攥着宫装的裙摆,眼底翻涌着嫉妒,却碍于萧夙朝的气场,连半句不满都不敢。
这时澹台岳收拾好碗筷,见殿内氛围亲昵,识趣地转身往外走,路过萧夙朝时还不忘打趣一句:“行了,不打扰你们歇着,姐夫,我先走了哈。”
萧夙朝头也没抬,只抬手挥了挥,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行,路上心。”
殿门轻阖,室内只剩下三人。康令颐依旧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被萧夙朝护在怀里的澹台凝霜——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娇憨,被帝王的宠爱衬得愈发娇贵,衬得她自己像个多余的笑话。
澹台凝霜似是终于察觉到她的目光,从萧夙朝怀里抬起头,澄澈的眼眸看向康令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的锐利:“端华帝姬站在此处许久,难不成,是想看本宫与陛下行鱼水之欢吗?”
康令颐被这话戳得脸色煞白,又羞又怒,指着澹台凝霜的手都在发抖,尖声反驳:“你、你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竟敢在大殿之上这种污秽之言!”
澹台凝霜却半点没恼,反而往萧夙朝怀里缩得更紧,指尖轻轻勾着他衣摆的金线,抬眼时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开口:“哥哥前几日还,要给霜儿补上新婚夜的,只是一直没寻着空。如今帝姬在这儿看着,哥哥觉得,这样也行得通吗?”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算计,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里染着笑意,却故意看向康令颐,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我的宝贝是想让她看着,朕是怎么疼你的?”
澹台凝霜眨了眨眼,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语气软乎乎的,带着点纠结:“想……可又不想。想让她知道哥哥只疼我,可又不想让别人看着哥哥对我好。”
“那有什么难的。”萧夙朝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看向康令颐时只剩下冷冽,声音沉得像冰,“来人,让端华帝姬跪下看着——朕的皇后不想让她站着碍眼。”
殿外侍卫立刻上前,按着康令颐的肩膀迫使她屈膝,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侍卫牢牢按住,只能屈辱地跪在冰凉的金砖上,眼底满是恨意。
萧夙朝没再看她一眼,转头捏了捏澹台凝霜的脸颊,语气又软了下来:“还吃不吃面?方才剩的那半碗还温着,若是不吃,便赏给跪着的这位吧。”
澹台凝霜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不吃了,方才喝了汤,已经饱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转身走向内殿的龙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轻轻放在铺着云锦软垫的床上后,他俯身撑在她上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既然饱了,那便乖乖的。”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眼底满是宠溺:“朕已经跟内阁了,这两日不上朝,陪我的宝贝好好过个周末双休——往后,朕的时间,都先紧着你。”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声音细若蚊蚋:“那……那哥哥轻点,霜儿怕疼。”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语气柔得能溺出水:“乖,朕会温柔些。”
跪在殿外的康令颐听着内殿传来的亲昵低语,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雕花木门缓缓合上,将她彻底隔绝在帝王的宠爱之外,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嫉妒啃噬着心口。
鲛绡帐被萧夙朝随手落下,朦胧的纱影将内殿的春光轻轻罩住,只漏出几分暖黄的烛火,映得帐内的身影愈发缠绵。
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腰间,指尖还带着几分羞怯地抵在他胸膛,细腰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没一会儿,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拉起萧夙朝的手,细碎勾饶娇喘断断续续响起,像羽毛般挠在人心尖上。
几番缠绵后,澹台凝霜脱力般趴在萧夙朝怀里,额间的薄汗蹭在他颈侧:“哥哥好厉害……”
萧夙朝抬手抚过她汗湿的发丝,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几分病娇的偏执,语气带着戏谑的恶趣味,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宝贝倒是会勾人,穿的这衣——绣着缠枝莲的料子贴在身上,倒比什么都不穿更勾人情趣。”
他指尖顺着她腰侧往下滑,轻轻勾住衣的系带,看着怀中人因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这么乖,是早就想着让朕疼你了?”
见怀中人乖乖点头,眼尾还沾着水光,萧夙朝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低哑着嗓音哄诱:“乖,嗯?”
澹台凝霜呼吸愈发急促,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染上了黏腻的渴求,连称呼都变流:“主人~”
话音未落,她身子微微一动,原本松垮挂在肩头的正红宫装滑落,轻飘飘散在床榻边的地毯上,将她身段的妖魅勾勒得淋漓尽致。
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欲念,语气却带着几分喟叹:“当真是妖娆得紧,这般模样,倒比朕想象中更勾人,深得朕心。”
澹台凝霜双手紧紧伏在萧夙朝肩膀上,指节微微泛白,细碎勾饶娇喘从唇间溢出,软得像浸了蜜,又带着几分难耐的呜咽,任谁听了都忍不住想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惜。
萧夙朝将手递到澹台凝霜唇边,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又掺着几分恶趣味的纵容:“宝贝。”指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瓣,他喉结滚动,又低哑补充,“分明是想歪了。”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眼神灼热:“想让朕疼你,就亲亲朕;不想的话,朕现在就哄你睡觉——全看你。”
澹台凝霜哪里还受得住这般撩拨,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微微前倾,眼尾泛着水光,连呼吸都带着颤意,那模样分明是急得快要哭出来,哪还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萧夙朝看着她主动献媚的模样,眼底的欲火彻底燎原,低笑一声,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朕知道了。”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忍不住低呼出声,指尖死死攥住萧夙朝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萧夙朝彻底失控,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带着疯狂的占有欲,又掺着心疼:“乖,忍忍,朕把最好的都给你……”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落在散落的鲛绡帐上,澹台凝霜缓缓睁开眼,身侧的被褥早已凉透——萧夙朝想必是赶去御书房了,纵使没早朝,堆积的奏折也容不得他多赖床。
她刚撑着身子坐起,便瞥见殿角还跪着个人,正是昨夜被留下的康令颐。一夜跪坐让她面色惨白,见澹台凝霜醒来,眼中却满是怨毒,咬牙吐出两个字:“妖后!”
澹台凝霜勾了勾唇角,晨起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又掺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露出的肩头还带着昨夜缠绵的红痕,身段惹火,脸蛋因刚醒的水汽更显妖艳:“帝姬跪了一夜,倒是精神,怎么?昨夜哥哥那么厉害,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康令颐不知何时挣脱了侍卫的钳制,疯了般冲过来,扬手便朝着澹台凝霜的脸颊扇去,尖利的声音满是恶毒:“荡妇!妓女!你根本不配得到陛下的宠爱!”
澹台凝霜毫无防备,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白皙的肌肤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痕,嘴角也渗出了血丝。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手捂着脸,转头看向康令颐时,眼底满是震惊,随即被怒火取代,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眼泪,声音带着冷意:“落霜!”
守在殿外的侍女落霜立刻应声进来,见自家主子被打,脸色骤变。
“给本宫打回去!”澹台凝霜指尖泛白,语气不容置疑,“力道加重,让她知道,什么话该,什么人该惹!”
落霜立刻上前,抬手便朝着康令颐的脸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响起,康令颐被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澹台凝霜又看向另一侧的内侍锦书,声音冷得像冰:“锦书,立刻去御书房请陛下过来——就,端华帝姬在养心殿动手打了本宫,让陛下亲自来评评理!”
“是,娘娘。”锦书应声后,立刻转身快步往御书房去,脚步急促得几乎带起风声——皇后在养心殿受了辱,这事半点耽误不得。
殿内,太监连忙上前,心翼翼地扶着澹台凝霜下榻。她捂着脸的手刚放下,唇角的血丝还清晰可见,衬得那片红肿的脸颊愈发刺目。太监不敢多言,只稳稳地引着她往内间的更衣间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更衣间内,侍女早已备好衣物。澹台凝霜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眼底未散的水汽与颊边的红痕,指尖轻轻触了触伤处,又很快收回。待侍女为她褪去寝衣,换上那身绯红色宫装时,她微微抬了抬下巴——一字肩的设计恰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衬得脖颈愈发纤长;腰间的流苏束腰紧紧收着,将细腰勾勒得不盈一握;披肩垂落的纱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灵动。
一番整理后,澹台凝霜走出更衣间。未施粉黛的脸庞上,眉梢眼角仍带着晨起的慵懒,却因颊边的红痕与唇角的淡红,多了几分破碎的妖冶。那身绯红宫装似是为她量身定做,既衬得她肌肤胜雪,又将她的妖艳与娇媚揉在一起,比往日衣冠整齐、精心装扮时,更添了几分勾饶妖孽感,让人一眼望去,便再难移开目光。
太监稳稳扶着澹台凝霜走到康令颐面前,后者还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眼底却依旧带着不服输的怨毒。澹台凝霜站定,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腕间纤细的银钏,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便响彻殿内——这一巴掌比落霜方才的力道更重,直打得康令颐脸颊瞬间红肿,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康令颐被打得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身侧的太监厉声喝止:“放肆!康铧帝姬可知规矩?这宫里上下,皇后娘娘要打谁的巴掌,谁不是乖乖受着?又有谁敢躲?”
太监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宫廷内侍特有的威严,直得康令颐身子一僵。她抬头看向澹台凝霜,见对方眼底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心底的羞恼与恨意瞬间翻涌,咬牙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又恶毒:“贱人!你不过是靠狐媚手段惑主的贱人,真当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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