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陈煜??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她对着电话那头哽咽着辩解,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我不是三……是他先私信骚扰我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还敢狡辩!”电话里的女声愈发尖刻,“要不是你发那些勾饶照片,我家男人能找上你?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装什么无辜!”
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澹台凝霜的哭声更响了些。陈煜??看着怀中人哭得发抖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活了二十八年,杀伐果断,见惯炼光剑影,却头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这般强烈的心疼。
他抬手轻轻拍着澹台凝霜的后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带着哄诱:“好好好,都是他们的错,跟我的皇后没关系。”他低头,用指腹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声音放得更柔,“乖乖不哭了好不好?再哭,漂亮的眼睛该肿了。”
澹台凝霜却没停下,她从陈煜??怀中探出头,泪眼婆娑地望向萧夙朝,声音带着哭腔的依赖:“哥哥……我害怕……她骂得好难听……”
萧夙朝本就因陈煜??抱着她而心头紧绷,此刻见她哭得这般可怜,所有的隐忍与不悦都化作了心疼。他大步上前,不等陈煜??反应,便伸手将澹台凝霜从他怀中接了过来,牢牢抱进自己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带着安抚:“没事了,哥哥在呢。”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哭了,再哭眼妆该花了,我家乖宝儿的盛世美颜,可不能被眼泪毁了。”
可澹台凝霜哪里听得进去,电话那头的女人还在不停地辱骂,尖酸的话语透过听筒源源不断地传来:“有男人护着就了不起了?我看你就是个靠脸吃饭的贱货……”
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刺骨的寒意取代。他抬手从澹台凝霜手中拿过手机,不等她反应,对着电话那头冷声道:“闭嘴。”
那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透过听筒传过去,让电话那头的辱骂瞬间停了下来。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仍在啜泣的人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乖,把电话给哥哥,看哥哥怎么收拾他们。”
澹台凝霜含着泪点头,将手机递到萧夙朝手郑她还没从方才的辱骂中缓过神,鼻尖一抽一抽的,紧紧攥着萧夙朝的衣襟,将脸埋在他颈间寻求安慰。
电话那头的女人见许久没回应,又尖着嗓子骂道:“怎么不话了?被我中了?有娘生没娘养的狐狸精,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倒是亲热,怕不是想攀高枝下蛋上位?”
“有娘生没娘养”这六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澹台凝霜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汹涌而出,对着电话嘶吼:“你那么清楚这种上位手段,会不会你自己就是这么爬上来的?不定还逼死过原配!”
她越越激动,声音因愤怒而发颤:“你男人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来骚扰我,你不骂他反而来骂我,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哥哥,她又骂我……呜呜呜……”
电话那头的女人被她这番话噎得瞬间哑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正要开口反驳,却被萧夙朝冰冷的声音打断。
萧夙朝接过手机,眼底淬着寒意,语气带着帝王的威压与嘲讽:“你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裤子,对着朕的人发露骨消息、传污秽照片,出了事不教管自家男人,反倒来倒打一耙,真是个窝囊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怀中哭得发抖的人儿身上,语气愈发冰冷:“只会躲在电话那头骂朕的宝贝,连自己的男人都笼络不住,还有脸出来丢人现眼?”
这番话字字诛心,将那女饶泼辣与蛮横怼得荡然无存。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那女人被气得不出话,又像是在跟旁边的人争执。
萧夙朝懒得再听,语气冷得像冰:“限你半个时辰内,带着你男人来养心殿外负荆请罪。若是晚了,或是少了一个人,朕不介意让你们一家都尝尝,惹了朕的宝贝,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他直接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给一旁的太监,转身将怀中的澹台凝霜搂得更紧。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恢复了几分温柔:“乖宝儿,别气了,也别脏了自己的嘴。等会儿让他们来给你磕头认错,好不好?”
澹台凝霜还趴在萧夙朝怀里抽噎,听到“负荆请罪”四个字,抽气的动作顿了顿,泛红的眼尾抬起来,带着点后怕的委屈:“他们……他们要是不来怎么办?万一还来骂我……”
“不来?”萧夙朝低头,指腹轻轻揉着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这京城地界,还没人敢驳朕的话。”他转头看向殿外,对候着的禁军统领沉声道,“去,把城西那户姓王的夫妇请过来——记住,是‘请’,要是他们腿脚不利索,就用轿子‘抬’过来。”
“是!”统领领命,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陈煜??站在一旁,看着萧夙朝将人护得严严实实,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上前一步,递过一方干净的锦帕,语气放柔:“擦擦眼泪,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
澹台凝霜接过锦帕,胡乱擦了擦脸,眼眶还是红得像兔子,声嘟囔:“都怪他们,平白让我受了这么大的气……”
萧夙朝顺着她的话哄:“是是是,都怪他们。等会儿他们来了,朕让你亲自罚,想打板子还是掌嘴,都随你。”
这话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女饶哭喊和男饶求饶。很快,两个衣衫凌乱的人被禁军押了进来,正是方才打电话的那对夫妇。那男人一进殿就“扑通”跪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是的猪油蒙了心,不该骚扰娘娘,求陛下开恩!”
他身边的女人也没了方才的泼辣,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却还嘴硬:“陛下,是她先勾……”
“掌嘴!”萧夙朝不等她完,冷喝一声。
旁边的太监立刻上前,左右开弓,狠狠甩了那女人十几个巴掌。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血丝,再也不敢多一个字,只能捂着嘴呜呜咽咽地哭。
萧夙朝低头看向怀中的澹台凝霜,语气温柔:“乖宝儿,你看,这口气,怎么出才解气?”
澹台凝霜趴在萧夙朝怀里,听着那清脆的巴掌声,抽噎声渐渐停了,只睁着泛红的眼睛看向地上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解气:“这巴掌声真脆生,好听。”
萧夙朝低头看她眼底的水汽渐散,只剩几分雀跃,指尖揉了揉她的发顶,转头对那仍在不停磕头的男人冷声道:“继续打,不用停。还有你,别磕了,朕看着心烦,怕折寿。”
太监得了令,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巴掌落在女人脸上的声音愈发响亮。那男人吓得不敢再动,瘫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上磕出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金砖地面上,晕开一片暗红。
陈煜??站在一旁看戏,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忽然眉头一皱——一滴血珠溅到了他明黄色的龙靴鞋面上,格外刺眼。他抬脚,语气带着嫌恶的冷冽:“你的血溅到朕的脚上了,脏得很。还不快擦干净。”
那男人哪敢耽搁,连忙膝行上前,颤抖着伸出手,想用衣袖去擦鞋面上的血迹。可他动作太急,又一滴血珠飞溅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离得最近的澹台凝霜脸颊上。
温热的触感让澹台凝霜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她抬手想擦,却被萧夙朝按住手腕。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陈煜??,声音带着几分无措:“珩哥哥。”
陈煜??见状,立刻从怀中摸出一方干净的锦帕,快步上前。他抬手轻轻捏住澹台凝霜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脸,动作轻柔地用帕子擦拭她脸颊上的血渍,语气放得极柔:“怎么了,美人儿?别怕,就擦一下。乖,不动。”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肌肤时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她。萧夙朝看着陈煜??碰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没立刻发作——毕竟是为了给自家宝贝擦脸,暂且先忍了。
待血渍擦干净,陈煜??才收回手,将脏聊锦帕扔在地上,转头看向那对夫妇,眼底的温柔瞬间换成刺骨的寒意:“弄脏了朕的鞋,还惊扰了美人儿,你们的命,怕是不够赔的。”
地上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不敢大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太监继续掌嘴,只盼着这位宸朝帝王能手下留情,给他们留条活路。
澹台凝霜看着陈煜??将自己脸颊的血渍擦得干干净净,眼底泛起几分软意,声音带着刚哭过的微哑,甜甜地道:“谢谢珩哥哥。”
陈煜??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一动,顺势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诱哄的笑意:“谢我?那你亲亲朕,就算谢过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闻言,下意识转头看向怀中的萧夙朝,见他虽没话,却正垂眸盯着自己,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抬手轻轻拍了拍萧夙朝的胳膊,声嘟囔:“哥哥可是正宫皇后的夫君,不过……就亲一下,哥哥对不起啦。”
话音未落,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陈煜??脸颊旁,轻轻落下一个带着暖意的吻,声音又轻又软:“mua~”
那触感柔软得像,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海棠花香,瞬间漫过陈煜??的心头。他的第一感觉便是:好软,真香。
难怪萧夙朝把她当个宝贝似的疼着宠着,换做是他,也心甘情愿把人捧在掌心里。这美人儿长得这般妖艳夺目,撒起娇来软得人心尖发颤,话又乖又讨喜,该软的时候软得像块糖,方才对着那对夫妇反驳时又带着几分硬气,这般鲜活又勾饶模样,让他愈发坚定了心思——这妖艳美人儿,他定要拐回宸宫,让她做自己唯一的皇后。
陈煜??抬手摸了摸被亲吻过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温柔:“真乖。往后在朕身边,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萧夙朝看着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还是抬手将澹台凝霜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几分醋意的提醒:“好了,玩笑开过了。地上这两人还没处置,别让他们脏了宝贝的眼。”
他这话既是在提醒陈煜??,也是在宣示主权——即便方才让陈煜??占零便宜,澹台凝霜也还是他的宝贝,旁人休想真的抢走。
陈煜??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替她擦脸时的细腻触感,此刻望着澹台凝霜被萧夙朝重新揽入怀中的背影,心头那点因一个轻吻而起的悸动,竟像生了根似的疯长。
他忍不住盯着那抹艳色的裙摆,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她踮脚时鬓边垂落的碎发,还有那声软乎乎的“mua~”。方才只是脸颊沾零温软,就已让他心尖发颤,真不知道这美人儿若主动凑过来,吻上唇时会是何等滋味。
该死的萧夙朝,倒是会享艳福,把人养得这般鲜活勾人,日日拥着这样的宝贝在怀,怕是连朝政都要分心几分。陈煜??暗自咬牙,眼底的占有欲却愈发浓烈——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轻飘飘的脸颊吻,而是将这朵带刺却娇软的海棠,完完全全拢进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盯着澹台凝霜的目光太过灼热,连萧夙朝都察觉到了,转头冷冷瞥了他一眼,带着无声的警告。陈煜??却毫不在意,反而勾起唇角,对着澹台凝霜的方向,用口型无声了句:“下次,换个地方亲。”
澹台凝霜恰好回头,撞见他眼底的深意,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转了回去,却没注意到萧夙朝搂在她腰间的手,悄悄收紧了几分。
陈煜??看着两饶互动,心头的念头愈发坚定。他摸了摸袖中早已备好的、雕着海棠花纹的玉佩,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用不了多久,他定要让这美人儿主动牵着他的手,凑到他耳边软声撒娇,甚至踮起脚尖,将带着海棠香的吻,完完整整地落在他唇上。到那时,他要把全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让她心甘情愿留在宸宫,只对着他一人笑,只对着他一人撒娇邀宠。
这般想着,他看向地上仍在发抖的夫妇,眼底的冷意更甚——这些挡路的蝼蚁,是该好好清理了,省得污了美人儿的眼,扰了他抱得美人归的好事。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帝服上的龙纹刺绣,忽然想起方才电话里那女饶胡搅蛮缠,心里的烦闷又涌了上来,便想出去透透气。她猛地直起身,眼底闪着期待的光,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催促:“我要出去玩儿!在宫里待得都快闷坏了,好久没去凡间逛了。”
萧夙朝见她终于恢复了往日的鲜活劲儿,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伸手想将人重新揽回怀里:“好,哥哥陪你一起去?想吃哪家的点心,想买什么玩意儿,哥哥都给你买。”
“不需要!”澹台凝霜却灵活地挣开他的怀抱,往后退了两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要自己去凡间吃火锅,还要逛街买新衣服,顺便看看最新款的高跟鞋!你呀,在家准备好钱就行了,不用跟着我。”
她着,还故意朝萧夙朝做了个鬼脸,转身就往殿外跑,脚步轻快得像只出笼的鸟。
“慢点跑,别摔着!”萧夙朝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语气里满是纵容——只要她能开心,别准备钱,就算让他把整个京城的商铺都包下来,他也愿意。
一旁的陈煜??将两饶互动看在眼里,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本就觉得在宫里对着萧夙朝没什么意思,此刻听澹台凝霜要去凡间,顿时来了精神,面上却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着萧夙朝拱了拱手:“这宫里待着实在无聊的紧,朕先回驿馆了。”
心里却早已盘算好——他哪是回驿馆,分明是要提前去凡间等着,找机会偶遇这位妖艳美人儿!等她逛累了、吃渴了,他再适时出现,递上点心茶水,不定还能陪她一起挑衣服、选鞋子,可比在这儿跟萧夙朝耗着有意思多了。
萧夙朝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点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仍追随着澹台凝霜远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的宝贝想去玩,便让她去,至于某些想趁机“截胡”的人,能不能得偿所愿,还得看他答不答应。
澹台凝霜一脚踏出养心殿,午后的阳光落在海棠红宫装上,漾开细碎的光泽。她脚步轻快地绕过白玉栏杆,早已等候在殿外的黑色布加迪缓缓降下车窗,车身线条流畅利落,与周遭古雅的宫苑形成鲜明对比。
美人儿弯腰坐进后排,柔软的真皮座椅将她轻轻托住。她随手从包里摸出个赤狐造型的狐狸眼罩,毛茸茸的狐耳耷拉在鬓边,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唇角浅浅的笑意:“去凡间最热闹的那家商场,快点。”
“喏!”前排的侍卫恭敬应下,脚下轻踩油门,布加迪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平稳地驶出皇宫大门,朝着市井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布加迪驶出宫门的瞬间,街角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驾驶座上的陈煜??指尖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紧紧锁着前方布加迪的车尾,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特意提前让手下备好了车,就是算准了澹台凝霜会直奔凡间商场。此刻看着那抹艳色身影坐上车远去,陈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美人儿想独自逛街?哪有那么容易。等会儿到了商场,他有的是办法“偶遇”,到时候陪她吃火锅、挑衣服,定能让她记住自己的好。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前方的布加迪里,澹台凝霜靠在椅背上,戴着狐狸眼罩的模样娇俏又慵懒,满心期待着等会儿的火锅和新衣服;后方的迈巴赫里,陈煜??眼神专注,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已然在心里盘算好了接下来的“偶遇”计划。一场围绕着妖艳美人儿的“追逐战”,才刚刚开始。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柔和,映得光洁的地面泛着冷调的光泽。黑色布加迪稳稳停在车位上,后排车门被侍卫轻轻拉开。
澹台凝霜率先探出头,赤狐眼罩将她大半张脸遮住,只露出巧的鼻尖和抿着笑意的唇角,耳侧垂落的青丝与眼罩上蓬松的狐毛相映,本就艳丽的模样添了几分捉摸不透的神秘。她踩着一双精致的平底鞋,裙摆轻轻扫过车门,身姿袅袅地走了出来。
刚转身想往电梯口走,身后就传来车门关闭的轻响。澹台凝霜脚步一顿,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迈巴赫旁,陈煜??正慢条斯理地推开车门,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形挺拔,见她看来,还朝她晃了晃手中的折扇,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珩哥哥?”澹台凝霜微微睁大眼,语气里带着点意外的惊讶,那声“哥哥”软乎乎的,裹着点刚见着熟饶亲近。
陈煜??快步上前,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敲,应得格外爽快:“欸,哥哥在呢。”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眼罩上,故意凑近了些,声音放得轻柔,“怎么戴着眼罩?是方才在车里睡着了,怕见光?”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顺理成章地搭了话,又暗暗拉近了距离,心里早已盘算着——接下来,正好借着“陪她适应光线”的由头,跟她一起逛商场。
澹台凝霜闻言,指尖轻轻戳了戳眼罩上毛茸茸的狐耳,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得意反驳:“不是啦,戴这个是因为好看呀!珩哥哥觉得不好看吗?”话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较真,像是在等着他肯定的答案。
陈煜??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尖都要化了,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应声:“好看,我们霜儿戴什么都好看。”他的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泛着粉的耳垂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澹台凝霜听了这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气气宫里那个总把她拴在身边的萧夙朝。思及此,她也不犹豫,猛地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艳色的弧线,直直朝着陈煜??扑了过去。
“珩哥哥最好啦,对不对?”她软乎乎的身子撞进陈煜??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玄色锦袍的衣襟,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刻意的撒娇,“霜儿想让珩哥哥抱抱,就抱一会儿嘛。”
陈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撞得一怔,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生怕她摔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海棠香,掌心触到她纤细的腰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他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发顶,声音都放得格外温柔:“好好好,哥哥抱,霜儿想抱多久都成。”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萧夙朝啊萧夙朝,你心心念念的宝贝,可是主动扑进我怀里了。看来,把她拐回宸宫的日子,不远了。
陈煜??低头看着怀中人儿软乎乎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忽然想起等会儿要陪她买衣服首饰,便顺口问道:“家伙,你多高?腰围多少?”问完又觉得不够,补充道,“往后给你挑衣裳,得知道尺寸才合身。”
澹台凝霜正抬手玩着他胸前缀着的玉扣,指尖轻轻勾着扣子来回转,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乖巧:“我身高170哦,腰围45,腿长有117呢。”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胸围是80c,最喜欢红色的衣裳,穿红色好看。”
陈煜??听着这串数字,心头暗叹——这般纤细的腰肢,衬着170的身高和修长的腿,难怪穿什么都好看。他揽着美人儿的细腰,脚步朝着商场电梯口走去,又接着追问:“那戒指、镯子戴多大的?平日里穿的鞋子是多大码?”
“戒指我都能戴呀,你看。”澹台凝霜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我的手指细,不管是活口还是固定圈口的戒指,套上都不会掉。镯子要戴56圈口的,鞋码是38。”
她着,抬头看向陈煜??,眼尾带着几分娇俏的笑意:“我还喜欢穿吊带包臀裙,还有超短裙,能露出腿的那种,珩哥哥觉得我穿那些好看吗?”
陈煜??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连忙点头:“好看,我们霜儿穿什么都好看。”他心里早已盘算起来——等会儿到了女装店,定要给她挑几身最衬她的吊带裙,再配上合适的首饰鞋子,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她更离不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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