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国，张轼寒的豪宅。
“嘟——嘟——”
话筒中传来的忙音，让张轼寒准备了很久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没想到，对方猜出了他的意图；
更没想到，对方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就挂断羚话。
嘴角一阵抽搐，张轼寒的脸色越发难看。
能找的关系，他都已经找遍了，但是没一个人能愿意帮忙。
原因很简单，这是两国游委会官方之间的公开协议，目前还没有哪个饶能量，能大到影响这种事情的地步。
就算有，那也是那群还在VR世界搞研究的顶级设计师。
这种大佬，他也根本没有资历去请。
美丽国游委会是根本不鸟他。
因为他的缘故，美丽国游委会在这次挑战协议中惨败。
在自家底盘上，做自家历史和文化的游戏，结果被一个华国 设计师给全方位吊打了？
虽张轼寒也不是美丽国人，但论谁都知道，他背后的团队，可全都是土生土长的美丽国精英！
这样拂面子的事，美丽国游委会的高层直接被气到吐血，现在巴不得把张轼寒亲手给宰了，怎么可能会帮他？
张轼寒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主动找凌潇劝和。
只可惜，对方压根不给他一点开口的机会。
张轼寒的面色阴郁无比。
犹豫了良久，他叹了口气，打开通讯录，翻出一个号码。
这是他曾经的老师，余青彦的私如话。
按照他对余青彦的认知，应该不会轻易更换手机号。
调整了一下面容姿态，脑海里飞快构思好台词，张轼寒拨出这串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就接通了。
“喂，是余老师吗？”
张轼寒努力伪装出最诚恳的声线，面部表情看上去要哭出来一般。
“是我，张，您曾经的学生。”
刚刚自报完家门，张轼寒完全没有给对方话的喘息，就开始疯狂打人情牌。
“余老师您别话，您先让我完。”
“明辉那件事，我真的很后悔……我每以泪洗面，每晚都在做噩梦。”
“我出走故乡，并不是因为您想的自私和贪婪，而是为了游戏伟业的大局……您常常教育我们，优秀的游戏不应该分国界，不是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收获了金钱和名利，但始终忘不了对您老人家和明辉的亏欠……真的，我……”
着着，他还真的擦了擦眼角，带着几分哭腔，似乎极度的痛苦与后悔一般。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选择做这种事情，我……”
张轼寒了一大堆煽情的话。
他知道，余青彦这个老头子心善，耳朵根软。只要他多求饶一会，总能得到点机会。
凌潇就是为了余青彦讨公道来的，只要余青彦能为他出面求情，这件事未必没有转机。
“演的挺像啊？平时没少参加奥斯卡吧？”
出乎他意料的是，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年轻的、耳熟的男饶声音。
仔细想了想，张轼寒的脸顿时绿了。
这特么不是凌潇的声音吗？
“老子就知道你会来这边求饶，老余的手机早就被我借过来了。”
凌潇冷笑一声道。
他早就料到张轼寒会搞这一手。
实际上以余青彦的心性，很大概率会选择原谅，这可不是凌潇想看见的。
“你……”
张轼寒一顿气闷。
可是没办法。
这个阎王现在掌握着他全部的身家命脉，再气他也只能憋着。
“兄弟，这事咱们能再谈谈不？”
张轼寒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陪着笑脸道。
“你觉得你有什么能跟我谈的资本？”
凌潇反问道。
这一次的挑战协议玩的很大。
一开始本来没有那么大，只是灵霄平台三款游戏归属权；
结果张轼寒和美丽国游委会觉得不过瘾，两边改来改去，就变成了全部的资产。
最骚的是，美丽国方面担心凌潇跑了，在资产的定义上写的规则那叫一个细，几乎把所有能转移资产的后路都给封死了。
而现在，这些手段全部反噬到他们自己身上，让张轼寒想钻空子都没有办法。
张轼寒认真道：“我和美丽国VR领域的顶级设计师交情甚好，如果凌兄这次能高抬贵手，他日晋升S级设计师后我张某必有重谢！”
“威胁我？”
凌潇笑了。
这话乍一听好像是在谈条件，实际上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如果他出事了，跟他交好的大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但是，
他凌潇何曾惧过这种事情？
“那倒没迎…只是，以我们美丽国领先世界十年的VR游戏技术，想必对凌兄来也是很有帮助的。”
张轼寒隐晦道。
“呵，你们的技术，我还看不上。”凌潇不屑道。“有时间想这些歪门邪道，不如去想想，失去了一切之后，怎么生活下去吧！”
罢，他再次挂断电话。
张轼寒的脸色苍白，嘴唇不住地颤抖着。
一想到辛苦多年累计下来的声望和财富，即将离自己远去，他的心中又气又恨。
他不禁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招惹这个活阎王，接什么挑战协议呢？
……
……
对于张轼寒这种人，凌潇没有丝毫留情的打算。
挑战协议可以让他倾家荡产，让他退出行业，但还不够。
当初张轼寒想让余青彦身败名裂，如今凌潇自然也要让他体会一下这种滋味。
直接叫上黑白两道都有很多人脉的肖恩，给张轼寒来一波顶级曝光。
盗窃同门的创意和技术、背刺自己的恩师、欺世盗名……
一夜之间，张轼寒在国内的那些破事突然被一大群水军抖了出来。
配合上凌潇和张轼寒在公开场合的那些对话，这些爆料在美丽国网友看来，越听越真。
《荒野大镖客2》太过成功了，美丽国玩家几乎是无脑站边，爱屋及乌地选择帮助《荒野大镖客2》声讨对手。
一时之间，张轼寒以及那一纸赌约的关注度，空前高涨。
若是放在之前，美丽国游委会必然会出手去打压这种爆料和水军；
但是现在，处于风口浪尖的美丽国游委会巴不得全网对张轼寒进行口诛笔伐，这样的话就没人来责怪他们了。
甚至还有内部人员自己额外请了水军，也掺和进去一起声讨，不论黑的白的，都扣在张轼寒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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