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园到婚纱:余生皆是你
苏晚晚的指尖抵在江熠的胸膛上,隔着熨帖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悸动同频共振。桂花的甜香被夜风裹着,丝丝缕缕钻进口鼻,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专属于他们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却不是悲伤,是积攒了太多年的欢喜,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溪流,汹涌又温柔。江熠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烫得她心头一颤。
“怎么还哭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眼底却盛满了心疼,“是我哪里得不对?”
苏晚晚用力摇头,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都对,都对……”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的声音里藏着雀跃,“就是太开心了,江熠,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
久到从十七岁的槐树下,久到苏家变故的颠沛流离里,久到无数个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刻,她都偷偷在心里描摹过这个场景,却从不敢奢望,真的会有这么一。
江熠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五年前的苏家,一夜之间大厦倾颓。父亲被人诬陷,锒铛入狱,母亲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那时候的苏晚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从云而落泥泞,周遭全是嘲讽和指点的声音。她躲在学校的台,抱着膝盖哭到昏地暗,是江熠找到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什么都没,只是安静地陪她坐了一整个下午。
后来,他帮她找最好的律师,奔走在各个部门之间,替她父亲洗清冤屈;他守在医院的病床前,替她照顾病弱的母亲,处理那些她手足无措的琐事;他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递给她一杯热牛奶,轻声:“晚晚,别怕,有我在。”
那时候的她,自卑又敏感,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光芒万丈的江熠。他是之骄子,家世优越,成绩斐然,是全校女生暗恋的对象。而她,是家道中落的落魄千金,是需要仰仗他才能撑下去的、脆弱的藤蔓。
她刻意和他保持距离,躲着他的目光,拒绝他的靠近,甚至在他又一次提出要帮她付母亲的医药费时,红着眼睛:“江熠,你别再管我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的江熠,沉默了很久。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看着她,眼底的痛惜几乎要溢出来,却只是轻轻了一句:“苏晚晚,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后来的日子,他依旧默默守在她身边,只是不再那么直白地靠近,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他会把整理好的复习资料放在她的课桌里,会在她兼职的咖啡店外,默默等她下班,看着她安全走进宿舍才离开;会在她母亲病情好转时,第一时间发来消息,字里行间都是克制的欢喜。
苏晚晚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那时候的她,连自己的生活都理不清,哪里敢去触碰爱情。她只能把那份悸动藏在心底,和那片干枯的枫叶一起,夹在语文课本里,成为无人知晓的秘密。
直到父亲沉冤得雪,母亲康复出院,生活终于慢慢回到正轨,她才敢正视自己的心。而江熠,依旧站在原地,等她回头。
“那时候,你是不是很生气?”苏晚晚抬起头,看着江熠的眼睛,眼底带着一丝愧疚,“我那么对你,那么不识好歹。”
江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生气过。”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生气你把我推得那么远,生气你宁愿自己扛着所有事,也不肯依赖我一点点。”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晚晚,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你的苦难,我想替你分担;你的欢喜,我想和你共享。以后,不要再一个人硬撑了,好不好?”
苏晚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躲闪,而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积攒了多年的爱意和眷恋,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和庆幸。江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夜风轻拂,桂花簌簌落下,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院子里的石桌上,还放着他们刚才喝剩的茶盏,氤氲着淡淡的茶香。远处的城市,华灯璀璨,车水马龙,却仿佛都成了这幅画面的背景板。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苏晚晚靠在江熠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是熟透聊苹果。江熠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钻石在月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映得她的眼眸亮晶晶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苏晚晚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江熠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么着急想嫁给我?”
苏晚晚用力点头,脸颊更红了:“嗯,我怕你反悔。”
“傻瓜。”江熠低笑出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明就去。只要你想,现在去都可以。”
苏晚晚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他,眼底满是爱意:“江熠,真好。”
真好,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们终究没有错过彼此。
真好,从十七岁的槐树下,到二十七岁的桂花院里,他还在她身边。
第二一早,苏晚晚就被窗外的鸟鸣吵醒了。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熠的睡颜。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安静又温柔。
苏晚晚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脸颊,江熠就睁开了眼睛,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盛满了笑意。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性福
苏晚晚的脸颊一红,慌忙收回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他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早。”
“早。”苏晚晚的声音细若蚊蚋,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林婉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豆浆、油条、笼包,还有苏晚晚喜欢吃的南瓜粥。
“快坐下吃饭吧。”林婉茹笑着递给苏晚晚一碗南瓜粥,眼底满是疼爱,“我听阿熠,你们今要去领证?”
苏晚晚的脸颊一红,点零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真好。”林婉茹看着她,眼眶有些湿润,“我早就盼着这一了。阿熠这孩子,从就犟,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喜欢你这么多年,我们做父母的,都看在眼里。”
她握住苏晚晚的手,语气温柔而郑重:“晚晚,以后你就是我们江家的儿媳妇了。阿姨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一辈子都这么幸福。”
苏晚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林婉茹,用力点零头:“阿姨,谢谢您。我会的。”
江熠走过来,坐在苏晚晚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对林婉茹笑了笑:“妈,您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早餐吃得温馨而甜蜜。饭后,江熠带着苏晚晚回了趟苏家老宅,取了她的户口本。再次走进老宅,苏晚晚的心情和昨截然不同。阳光依旧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石桌石凳上。她仿佛又看到了十七岁的自己,拿着一道解不出的数学题,红着脸走到江熠面前,支支吾吾地问:“江熠,这道题……你能给我讲讲吗?”
江熠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在想什么?”
苏晚晚转过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在想十七岁的我们。”
江熠的眼底也泛起温柔的涟漪,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十七岁的我,就想着,要是能娶到苏晚晚就好了。”
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两人拿着户口本,驱车前往民政局。一路上,苏晚晚的手心都在冒汗,紧张又期待。江熠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安慰道:“别紧张,有我在。”
民政局的人不算多,排队的时候,苏晚晚看着身边一对对新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里也跟着暖洋洋的。轮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笑着递给他们表格,让他们填写信息。
苏晚晚握着笔的手有些抖,江熠看出了她的紧张,伸手覆在她的手上,帮她稳住手腕。两人并肩站着,头挨着头,一起填写着表格上的信息。姓名、年龄、籍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书写他们的未来。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笑着:“新郎新娘靠近一点,笑一笑。”
江熠揽住苏晚晚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江熠低头,看着她,嘴角上扬。
“咔嚓”一声,相机定格下这幸福的瞬间。照片上的两人,郎才女貌,相视而笑,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苏晚晚的手都在抖。她看着红色的结婚证上,自己和江熠的照片,看着那两个烫金的大字,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江熠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苏太太,以后请多指教。”
苏晚晚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江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江熠牵着苏晚晚的手,十指相扣,走在人行道上。路边的梧桐树叶簌簌落下,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我们现在去哪里?”苏晚晚仰头看着江熠,眼底满是期待。
江熠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去买戒指。还有,我订了餐厅,晚上我们一起庆祝。”
苏晚晚的眼睛亮晶晶的:“好。”
他们去了市中心的珠宝店,挑选了一对情侣对戒。戒指的设计很简约,内侧刻着彼茨名字,还有一个的“熠”字和“晚”字,交织在一起,像是他们的爱情,密不可分。
江熠亲手将戒指戴在苏晚晚的手上,又让苏晚晚帮他戴上。两人看着彼此手上的戒指,相视而笑,眼底满是爱意。
晚上,江熠带苏晚晚去了一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餐厅里布置得很浪漫,烛光摇曳,琴声悠扬。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江熠点了苏晚晚喜欢吃的牛排和红酒,两人相对而坐,聊着,着话。从十七岁的校园趣事,到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从未来的规划,到以后想要几个孩子。
苏晚晚看着对面的江熠,忽然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不需要轰轰烈烈,不需要惊动地,只要身边有他,就够了。
“对了,”江熠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苏晚晚,“还有一样东西,给你的。”
苏晚晚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片枫叶的形状,和她珍藏了多年的那片枫叶一模一样,只是材质是铂金的,上面还镶嵌着细的钻石,在烛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这是……”苏晚晚惊讶地看着他。
“我找人定做的。”江熠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那片枫叶,是我们的秘密。我想让它陪着你,一辈子。”
苏晚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拿起项链,哽咽着:“江熠,谢谢你。”
江熠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亲手将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冰凉的吊坠贴在她的锁骨上,却烫得她心头一颤。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晚晚,我爱你。”
这是江熠第一次对她这三个字。苏晚晚的眼泪汹涌而出,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江熠,我也爱你。”
琴声悠扬,烛光摇曳,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苏晚晚靠在江熠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看着脖子上的枫叶项链,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是她和江熠,从校园到婚纱,从青涩到成熟,从年少的懵懂喜欢,到余生的相濡以沫的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风雨,会有坎坷,但她知道,只要有江熠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她都不会害怕。
因为,他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赎,是她此生,唯一的归宿。
夜色渐深,华灯璀璨。江熠牵着苏晚晚的手,走出西餐厅,漫步在霓虹闪烁的街头。晚风轻拂,带着城市的烟火气,也带着桂花的甜香。
苏晚晚抬头,看着漫的繁星,又低头,看着身边的江熠,嘴角的笑容,温柔而甜蜜。
真好。
余生漫漫,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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