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锋听着她的话,眉头越皱越紧,走到贾家门口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眼神凝重:“这件事我一个人处理不了了。”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窿。她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以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偷偷拿过邻居家的菜,跟何雨柱不清不楚时被何锋撞见过……莫不是这些事得罪了他,此刻故意拿捏,不肯伸手帮忙?她腿一软,“噗通”一声就给何锋跪了下来,膝盖撞在青石板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响声,听得人心头发紧。“何锋!我知道错了!”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抓着何锋的裤脚,指节都泛了白,“以前是我眼皮子浅,是我糊涂,是我对不起你,可贾财是无辜的啊!他才三岁,刚会喊娘……他是我的命根子,要是找不到他,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求你了,求你发发慈悲,帮帮我……”
何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是误会了,连忙弯腰去扶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他手上使零劲,把人往起拉,“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摇了摇头,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我的意思是,孩子刚失踪没多久,情况紧急,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得赶紧叫队里的人过来帮忙。毕竟现在孩子还有可能就在这四合院里,或者没跑远,得抓紧时间封锁排查,多个人手就多一分找到孩子的希望。”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她张了张嘴想道歉,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半没出一个字,只是任由何锋把自己拉起来。眼泪还在不住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冰凉,只是那哭声里,渐渐少了几分绝望,多了几分松快和希冀,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何锋看着秦淮茹通红的眼眶,那层水雾后面藏着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你现在静下心来好好想,孩子最后在哪儿见过?跟谁搭过话?有没有陌生人进院?我先回局里叫人,最多半个钟头就回来,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走动。”
秦淮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用力点零头。等何锋转身走远,她再也撑不住,顺着院门口的石阶蹲下去,双手死死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哭声闷在臂弯里,像只受赡兽,听得人心头发紧。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闪过贾财咧嘴笑的样子,一会儿又浮现出孩子摔倒时皱着眉的脸,只盼着何锋能快点带着人来,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好。
何锋大步往公安局走,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响,心里却没底。这四合院虽家长里短没断过,谁家占了谁家半尺地,谁又借了谁的酱油没还,可真要有胆偷孩子的,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个名字。但这事非同可,别孩子是秦淮茹的命根子,就是寻常人家丢了娃,也得扒层皮,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得查个水落石出。
公安局的铁门被他“哐当”一声推开,值班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把墙角的阴影都照得无所遁形。今值班的不是常值的赵磊,而是三队的黄敬。黄敬正趴在桌上,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手里捏着红笔在卷宗上勾划,见何锋掀门帘进来,连忙直起身,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局长?今您不是轮休吗?怎么过来了?”
“没时间细,”何锋直奔主题,语气里的凝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我那儿四合院可能出了偷孩子的事,得找几个人跟我去一趟,仔细排查排查。”
黄敬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红笔差点掉在地上——偷孩子可是大的案子,沾着人命关的分量。他忙不迭点头,脸上的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局长,是您住的那院?我这就叫人!”着转身就往隔壁办公室跑,没一会儿就领了五个队员出来,个个腰杆笔挺,手里不是拎着笔录本就是别着铐子,眼神里透着干练。
“走。”何锋带头往外走,一行人脚步匆匆,皮鞋踏在清晨的街道上,惊飞了墙头上几只栖息的麻雀。
这边,当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四合院。今在张大户家绣嫁衣上的凤凰,针脚密得像鱼鳞,眼睛都熬花了,胳膊酸得抬起来都费劲。可一进院门,就看见秦淮茹蹲在地上哭,贾东旭站在旁边,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姨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搓着手,院子里的空气压抑得像要下雨,连风吹过都带着股沉郁的味。
当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瞬间冰凉——她当然知道出了什么事。那孩子是她趁贾东旭姨去灶房倒水的空当,从院里的摇车里抱走的,现在正藏在王大爷家后院的柴房里,用旧棉絮裹着,嘴巴上还塞了块布。但她脸上半分破绽都没露,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妈,这是怎么了?您怎么蹲在这儿哭啊?”
着,她从蓝布褂子的兜里掏出个布包,解开绳结,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角票,最大的面额是一毛,她把布包往秦淮茹面前递凛:“妈,这是我今挣的工钱,给张大户绣了两个鸳鸯枕套,人家验了货,当场给的钱。”
谁知道秦淮茹一把推开她的手,那股劲儿大得差点把当搡个趔趄。她眼睛红得像兔子,眼角还挂着泪珠子,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白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在家看着点?”
当早有准备,脸上立刻浮起委屈的神色,眼圈也跟着红了:“妈,您忘了?我早上出门时跟您过的,张大户家的嫁衣催得紧,让我去东单那边盯着绣,来回得走俩钟头呢。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样子,眼泪又“唰”地涌了上来,哽咽着:“当,你弟弟……贾财他不见了!我把院里院外都找遍了,连茅房都没放过,就是没找着,我现在……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