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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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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夜风带着几分料峭寒意,卷着路边枯草碎屑,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张希安踏着暮色走进广平县地界时,边最后一抹霞光早已被浓墨般的夜色吞噬,唯有稀疏的星子在云层后若隐若现。连日赶路让张希安靴底蒙尘,衣摆也沾了些泥土,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倦色,唯有那双眼睛,在暗夜中依旧亮得惊人,如同蓄势待发的鹰隼,锐利得能穿透眼前的迷雾。

等他终于抵达“悦来客栈”时,已经完全黑透了。客栈门前悬挂的两盏朱红宫灯,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投下的昏黄光晕在地面上勾勒出不规则的光斑,勉强照亮了门前的几级青石台阶。灯笼上“悦来”二字的描金漆已然斑驳,边角处还沾着些许蛛网,透着几分疏于打理的萧索。客栈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零星的谈笑声,夹杂着碗碟碰撞的脆响,与门外的静谧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破了夜的沉寂。张希安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色短打、面容清秀的少年正守在二楼客房门口,正是他的随从远。远约莫二十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此刻脸上满是焦灼与欣喜,见他踏上楼梯,立刻快步迎了上来,伸手便要去接他肩头的行囊。

“不必了。”张希安微微侧身,避开了远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长途跋涉后连多余的力气都不愿耗费,“我自己来就好。”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让远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恭敬地侧身引路:“大人,饭已备好,就等您了。我特意让客栈厨房留了热乎的,您一路辛苦,快趁热吃点垫垫肚子。”

张希安摆了摆手,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八仙桌旁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倦意:“我吃过了。方才在城外的茶寮对付了些,你自个儿吃吧,不必等我。”他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间,这是一间寻常的上房,陈设简单却也算干净,一张木床靠墙摆放,床头放着一个半旧的木箱,墙角立着一架衣袍架子,除此之外便只剩一张八仙桌和四把太师椅,桌上铺着的蓝布桌布边缘已经有些发白。

“可是……”远脸上显出为难之色,伸手指了指桌上用粗瓷碗盖着的食物,那碗口扣得严严实实,隐约能闻到一丝肉香透过碗沿溢出,“大人,我特意让客栈给做了牛肉,想着您赶路辛苦,风餐露宿的,总得补补身子。这牛肉炖得软烂,还放了些当归枸杞,是后厨特意慢火煨了两个时辰的。这会儿不吃,怕是要凉了,凉了就腥气了,也浪费了这好意。”

“牛肉?!”

张希安原本略带疲惫的眼神骤然一凛,浓眉猛地一蹙,如同两块墨玉骤然聚拢,目光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刃,直直扫向那只粗瓷碗。他的声音瞬间压低了许多,却带着明显的惊愕与不容置疑的严肃,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几分难以置信:“广平县内,怎会轻易有牛肉?杀牛可是犯法的!你可知这其中的利害?”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沉重,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吓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为难瞬间变成了惶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确是实情。在大梁王朝,牛绝非寻常肉食,而是农耕之本,是百姓赖以生存的支柱。寻常农家若是有一头牛,便如同多了半个家当,无论是春耕时的犁田耙地,夏种时的引水灌溉,还是秋收时的拉车负重,牛都是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一户人家的牛若是出了意外,便意味着整年的生计都没了着落,轻则衣食无着,重则家破人亡。

为了保护这农耕根本,大梁开国之初便特意颁布了《耕牛法》,律法条文写得明明白白,字字千钧:凡无故私自杀牛者,鞭笞二十,并罚银四十两;参与买卖牛肉者,同罪论处;即便是耕牛因病或衰老而死,也须第一时间报官,由官府派人验明死因,颁发凭证后,方可处置尸体,严禁私下交易。四十两白银,对寻常百姓而言,已是一笔文数字,足够一家人省吃俭用度日七八年,而二十鞭笞,更是足以让壮汉卧床半个多月,稍有不慎便可能落下终身残疾。此法推行多年,虽偶有疏漏,也不乏胆大包之徒铤而走险,但总体而言,确实实实在在地遏制了民间随意屠牛之风,寻常州县里,便是有钱人家,也难能吃到一次牛肉,更别这偏僻的广平县,一间普通客栈竟敢堂而皇之地售卖。当真是滑下之大稽!

“大人,一开始,我也被惊着了。”远见状,知道自家大人是动了真格,立刻凑近一步,双手拢在嘴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下午来客栈订房时,随口问了句后厨有什么荤菜,掌柜的竟直接有炖牛肉,我当时都吓了一跳,还特意提醒他杀牛犯法。可掌柜的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是外乡人不懂规矩,如今这广平县,早就没人管这些了。杀牛这事,只要不搬到大街上去杀,也没人管,没人问。”

他顿了顿,眼神里添了几分忧虑,继续道:“来也怪,如今广平县的衙门……唉,简直形同虚设!我听客栈里其他客人闲聊,县太爷都快半个月没升堂理事了,衙门口子上值的人也稀稀拉拉的,大多时候只有两三个老弱差役守着,遇见事儿不是推诿就是躲避。您,连县太爷都不管事了,谁还有心思管这些杀牛卖牛的鸡毛蒜皮的禁令?掌柜的还,现在城里好些饭馆都在卖牛肉,只是价格不菲,街坊邻里却也都见怪不怪了。”

“竟已混乱至此!”

张希安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疙瘩,如同老树盘根,眉宇间的倦意被浓重的忧虑取代。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此次奉命前来广平县,本是为流查一桩官员失踪案——成王对此事颇为重视,特意派他这位青州镇军统领亲自前来督办。原以为只是一桩寻常的失踪案,最多牵扯些地方势力,可如今看来,这广平县的乱象,恐怕远比他想象的更为严重。连杀牛这等明文禁止的事情都无人过问,可见地方吏治已经败坏到了何种地步,那失踪案背后,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隐情?

心头那份忧虑愈发沉重,如同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呼吸都觉得有些不畅。

“大人,这还不是全部,”远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他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房门已经关好,才继续低声道,“我还听客栈老板念叨,如今街面上可不太平。原先广平县虽不算富庶,但也还算安生,夜里闭店后也少有偷盗之事。可现在却是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白日里就有扒手在集市上横行,专挑外地客商下手;夜里更是不太平,拍花子的、撬门入室的,还有成群结队的地痞流氓在街头游荡,寻衅滋事,抢东西、打人都是常有的事。前几日有个外地来的货郎,因为不肯给地痞交‘保护费’,被打得遍体鳞伤,货物也被抢了个精光,去衙门报案,差役却只当没看见,连笔录都不肯做。老板,现在城里的百姓一到黑就紧闭门窗,没人敢轻易出门,再这么下去,这广平县怕是真要乱成一锅粥了。”

远着,脸上露出几分惧色,他年纪尚轻,从未见过这般混乱的景象,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嗯。”

张希安缓缓点头,眼神变得愈发凝重,如同寒潭般深不见底。他沉默了片刻,指尖的敲击声也停了下来,沉声道:“你得对,这案子拖不得了。再拖下去,恐怕不仅那失踪的通判公子凶多吉少,广平百姓也要遭殃了。”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转向那碗牛肉,粗瓷碗的边缘沾着些许褐色的肉汤,香气依旧在空气中弥漫,只是此刻闻起来,却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他沉吟片刻,终是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罢了,既已如此,浪费了也可惜。走,陪我尝尝这‘禁品’,也顺便看看,这广平的牛肉,到底有何不同。”

他起身走到桌边,伸手掀开了粗瓷碗的盖子。碗里的牛肉炖得果然软烂,色泽红亮,上面点缀着几颗红枣和枸杞,汤汁浓稠,热气裹挟着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确实是精心烹制的模样。

远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容,方才的惶恐与忧虑一扫而空,连忙点头:“好嘞,大人!我这就去给您拿筷子和碗!”他快步走到墙角的矮柜旁,取出两副碗筷,用热水烫了一遍,才恭敬地递到张希安面前。

张希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肉质确实酥烂入味,味道算得上上乘,可他却没尝出半分鲜香,只觉得口中发沉,心里沉甸甸的。这一碗牛肉,看似寻常,背后却是律法的崩坏、吏治的腐败,是广平百姓的惶恐与不安。他一边慢慢咀嚼着,一边在心中思索着对策,眼神晦暗不明,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远则吃得津津有味,只是偶尔瞥见自家大人凝重的神色,也会下意识地放慢咀嚼的速度,不敢多一句话。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曦穿透薄雾,洒在广平县的街道上,给这座沉寂的城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张希安便已起身洗漱完毕,他依旧是一身藏青色劲装,只是眉宇间的倦意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果决与威严。远也早已收拾妥当,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两人并肩走出客栈,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偶尔有几个挑着担子的贩匆匆走过,脸上都带着几分警惕的神色,脚步匆匆,不愿多做停留。街边的店铺大多还关着门,只有少数几家早点铺开了门,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米粥和油条的香气,却依旧驱散不了那股潜藏在城各处的压抑气息。

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广平县衙门前。眼前的景象,果然印证了昨夜远听闻的一仟—衙门内外一片萧条冷落,门庭寂然,几乎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县衙的大门是两扇朱漆木门,此刻半开半掩着,门上的朱漆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沉的木头纹理,门环上锈迹斑斑,显然已是许久未曾好好擦拭过。大门两侧原本应该悬挂的“明镜高悬”、“公正廉明”之类的匾额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光秃秃的匾额架子,上面积满了灰尘。

唯有大门两侧,象征性地站着两名身着旧号衣的差役。他们的号衣颜色发灰,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边,腰间的腰牌也黯淡无光。左边那名差役约莫五十多岁,头发已有些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靠在门框上打着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右边的差役年纪稍轻些,约莫三十出头,却也是面色蜡黄,眼神涣散,双手插在袖筒里,不住地跺着脚,像是在驱赶寒意,又像是纯粹的无聊。两人全无衙门中人应有的精气神,反倒像是街边的闲散无赖,透着几分颓唐与懈怠。其余官吏胥役的身影更是难觅踪迹,整个县衙大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院墙外老树枝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冷清。

张希安眉头微蹙,心中的忧虑更甚。县衙乃一县之根本,如今却这般模样,可见远昨夜所言非虚,广平的吏治已经败坏到了极点。他没有停顿,带着远继续往前走,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两人刚走近几步,距离大门还有约莫三丈远时,左边那名靠在门框上打哈欠的老差役便不耐烦地扬声喝道:“且住!站住!”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几分慵懒的怒意,“县衙门前,闲杂热不得逗留!速速离去,莫要在此惹祸上身!”罢,他还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

张希安停下脚步,面色平静地看着那两名差役,没有丝毫退让,开口道:“我有公务在身,需面见贵县县令。烦请二位通报一声。”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混账东西!”旁边那名年轻些的差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勃然大怒,他往前冲了两步,指着张希安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县太爷是你这等草民想见就能见的?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几日衙门公务繁忙得很,没空见你这等无名之辈!滚远点,改日再来!若是再敢在此纠缠,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他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试图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可那松垮的号衣、涣散的眼神,却只让人觉得滑稽可笑。

张希安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如同冰棱般刺骨。连日赶路的疲惫、对广平乱象的忧虑,再加上眼前这两名差役的嚣张无礼,积压的火气瞬间涌上心头。他本不想太过张扬,只想先见见县令,了解一下情况,可这两名差役的态度,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

他手腕一翻,动作快如闪电,一枚玄铁令牌赫然出现在掌心。令牌约莫巴掌大,通体黝黑,上面刻着“青州镇军”四个篆书大字,字体遒劲有力,边缘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银丝,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这是青州镇军统领的专属令牌,象征着朝廷赋予的兵权与监察权,在青州地界内,见令牌如见本人,各级官员都须行礼参拜,不得有丝毫怠慢。

张希安将令牌向前一递,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带着彻骨的寒意:“聒噪!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乃青州府镇军统领张希安!奉朝廷之命前来广平督办要务!速传你们县令,滚出来见我!若敢延误片刻,以藐视军纪论处!”

“镇军……统领?!”

两名差役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脸上的嚣张与不耐烦瞬间凝固,随即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他们死死地盯着张希安手中的玄铁令牌,那冷冽的光泽刺得他们眼睛生疼,令牌上“青州镇军”四个大字,如同四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他们心头。镇军统领,那可是正三品的朝廷大员,手握兵权,权势滔,别他们这两个的差役,便是广平县令,在其面前也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

两人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脸上满是惊恐与惶恐,嘴唇哆嗦着,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统、统领大人……的、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还、还望大人恕罪!”老差役结结巴巴地道,额头不住地往地上磕,灰尘沾满了他的额头和脸颊,却浑然不觉。

年轻些的差役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如同筛糠一般,连磕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一个劲地求饶:“大、大人饶命!的知错了!的这就去通报县太爷!这就去!”

罢,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衙门内院去通报了,脚步踉跄,甚至差点撞到门框上。老差役也连忙爬起来,躬着身子,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神躲闪,不敢再看张希安一眼。

张希安面无表情地收回令牌,重新揣进怀中,目光冷冽地扫过那名躬身侍立的老差役,没有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候。远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几分解气的神色,却也不敢随意开口,只是挺直了腰板,尽量让自己显得沉稳些。

不过片刻功夫,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衙门内院传来,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很快,一个身穿八品鸂鶒补子官袍、头戴乌纱帽的官员气喘吁吁地从衙门里跑了出来。他约莫四十多岁年纪,身材微胖,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官袍的领口有些歪斜,乌纱帽也微微倾斜,显然是匆忙之中未曾整理好衣冠。

他跑到张希安面前,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来不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便深深一揖到底,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青石板,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惶恐:“下官广平县县令陶笛,叩见统领大人!卑职、卑职听闻大人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万望大人恕罪!”

他的声音里满是惊惧,身体也在不住地发抖。青州镇军统领亲自前来,这下怕是要完了,他一想到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以及广平如今的乱象,陶笛的心里便如同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惶恐不安。毕竟现在广平县衙几乎瘫痪,他这个县令难辞其咎。

张希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陶笛,眼神冷冽,没有丝毫要扶他起来的意思。他对陶笛这副惶恐谄媚的模样厌恶至极,若不是为流查案情,他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施舍。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只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起来!进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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