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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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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啊。”

张希安长叹一声,那声叹息似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沉甸甸的滞涩,消散在空旷的书房里。他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两道浓眉紧紧蹙起,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连带着眼底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他缓缓抬眼,望向窗外的色,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际,没有一丝风,也不见半缕阳光,像是老爷也跟着憋了一肚子的烦闷,不肯透一点亮色出来。

窗棂上积了薄薄一层尘灰,映着外头昏沉的光,更显得屋内冷清。他枯坐在梨花木桌案后,背脊挺得笔直,却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指节无意识地在桌案上叩击着,“笃、笃、笃”,节奏杂乱无章,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沉闷,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重锤,一下又一下,敲得人愈发心烦意乱。

桌案上摊着一卷账册,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字,一笔笔皆是青州军的开支用度。最末一页,用朱笔醒目地画着一个巨大的“亏空”二字,旁边注着的数字,刺得人眼睛生疼——三十万两。

这三十万两银子的缺口,如同压在他肩头的千钧巨石,沉甸甸地坠着,让他连喘口气都觉得艰难。这一路上,他几乎把能想的法子都想遍了,青州府库早已捉襟见肘,寻常的赋税徭役尽数上缴,能挪用的款项早已掏空;底下的将领们虽忠心耿耿,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哪里还能凑得出这般巨款;即便是青州府的那些个商贾,之前也是凑了不少银子上来,再要。。。。张希安可没那么厚的脸皮。

纵使绞尽脑汁,他也寻不到半分填补的法子。

张希安闭了闭眼,疲惫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腹下的青筋突突直跳,带着几分灼饶热意。他起身,脚步虚浮地踱到窗边,抬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窗,一股湿冷的风裹挟着泥土的腥气灌了进来,吹得他鬓边的发丝微微扬起,却丝毫没能吹散他心头的郁结。

远处的街巷上传来几声稀疏的犬吠,更衬得这府邸内外一片寂寥。他站了半晌,直到浑身都被那股湿冷的寒气浸透,才缓缓收回目光,拖着沉重的步履,一步一步朝府门走去。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得厉害。府门前的石狮子沉默地蹲坐着,在昏沉的暮色里,显得有些面目模糊。他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响动,像是老饶叹息。

刚进府门,便听见西厢的方向传来一阵孩童清脆的笑声,那笑声清亮软糯,像是一缕暖阳,直直地穿透了他心头的层层阴霾。张希安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紧绷的嘴角,竟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他循着那笑声,缓步朝西厢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西厢的门虚掩着,他伸手轻轻推开,一股暖融融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奶香扑面而来,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

屋内,暖黄的烛火跳跃着,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温馨。王萱正俯身站在摇篮边,心翼翼地给襁褓中的婴孩系着红绸肚兜。那肚兜上绣着精致的五毒图案,针脚细密,颜色鲜艳。王萱的动作轻柔得很,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连带着声音都放得极低,像是怕吓着怀中的宝贝:“慢点动,祖宗,再蹭两下,这肚兜可就系不牢了。”

婴孩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咯咯地笑着,粉嫩的拳头攥着她的衣角,晃来晃去,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欢喜。

张母坐在一旁的圈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巧的银锁,正絮絮叨叨地着什么。她的声音苍老而温和,带着几分宠溺:“这锁是我特意去庙里求来的,开过光的,能保咱们孙孙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等过几日,寻个好日子,就给孩子戴上……”

暖黄的灯光将三人依倌身影投在窗纸上,影影绰绰,勾勒出一幅温馨和睦的画面。那画面太过美好,美好得让张希安有些恍惚,仿佛方才那些沉甸甸的烦忧,都成了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他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心头那股紧绷的弦,竟悄然松了几分。

东厢房的方向,也亮着一盏灯。那灯光比西厢的要明亮些,透过窗棂,能隐约瞧见里面的人影。张希安循着灯光望去,只见黄雪梅正端坐在桌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正一笔一划地在账册上勾画着。她的神情专注得很,眉头微蹙,眼神锐利,仿佛是在面对一场硬仗。

桌案上摆着一个竹制的算盘,算珠被她拨弄得“噼里啪啦”响,那细碎的声响清脆利落,像是一曲独特的乐章。偶尔,她会停下笔,伸手拨弄几下算珠,嘴里念念有词地算着什么,那认真的模样,竟让张希安想起了她在军营中清点粮草时的飒爽英姿。

灶房的方向,飘来一阵阵浓郁的饭菜香气,那香气混杂着米饭的软糯、菜肴的鲜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甜意,是他平日里最爱的桂花糕的味道。那熟悉的香气,混着东厢房的算盘声、西厢的笑语声,交织在一起,倒显出一派寻常人家的和乐景象。

这样的景象,是他平日里求之不得的安稳。可此刻,望着眼前的一切,张希安的心头却愈发沉重。他肩上扛着的,不仅仅是三十万两银子的缺口,更是这满府上下的安宁,是青州数万将士的生计。

他不敢再多留,生怕自己脸上的愁绪,会破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大人,您回来了?”

秦明月提着裙裾快步走来,她的步子又轻又快,像是一阵风。发间的银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悦耳动听。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关切,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笑容微微敛了敛:“您还没用膳吧?我这就去厨房给您熬碗热粥。府里炖了鸡汤,熬出来的粥,定是香得很。”

张希安勉强扯动嘴角,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必麻烦,我……不饿。”

话音未落,他便匆匆转身,快步朝书房的方向走去。他走得极快,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自己眼底的愁绪被侍女瞧见,更怕她们追问起来,自己不知该如何应答。

满腹的烦忧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死死地缠在他的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此刻,他只想躲进书房里,独自一人,好好理一理这纷乱的思绪。

书房的门被他“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抬手捂住了脸。指缝间,传来温热的湿意,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樱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叩门声,伴随着一道温柔的女声,清婉动听:“希安,是我。”

是李清语。

张希安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起身,打开了房门。

李清语掀帘而入,身上穿着一袭家常的藕荷色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荷花,雅致又好看。她的发髻松松挽着,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几缕碎发垂在鬓边,平添了几分温婉。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一碟精致的菜。

她刚一进门,便察觉到了屋内沉闷的气氛。见张希安独自坐在案前,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她的眉峰不由得微微蹙起,快步走上前,将托盘放在桌案上,柔声问道:“今日去演武场,可还顺利?”

张希安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温柔的眉眼上,心头的郁结稍稍散去了些。他点零头,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疲惫:“尚可。各营操练如常,将士们的士气也还算高昂,没出什么岔子。”

“那为何……”李清语走近几步,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掌心带着暖意,熨帖着他冰凉的指尖。她的目光落在他紧锁的眉头上,眼神里满是担忧,“瞧着你心事重重的,像是有什么大的难事。”

张希安垂下眼帘,避开她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她亲手为他戴上的,温润通透,触手生温。他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无事。许是近日有些乏了,没什么要紧的。”

“你呀,”李清语失笑摇头,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指尖带着几分娇嗔的力道,“生就不会谎。脸上都写满了‘我很烦’,还想瞒着我?莫不是成王殿下又给你派了什么难办的差事?”

她太了解他了。他素来不擅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凡有一点烦心事,都会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

提及此节,张希安喉间溢出一声苦笑,那笑声里满是无奈。他抬起头,望着她担忧的眼神,再也忍不住,缓缓道出了实情:“殿下命我三月之内,再募五千重甲骑兵。”

“这该是喜事才是!”李清语闻言一怔,随即蹙起了秀眉。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青州军的实力愈强,你在成王心中的地位自然愈发稳固,这是好事啊,何故犯愁?”

“好事?”张希安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殿下只扩军,却要我自己筹措银钱。五千骑卒,人人都要身披重甲,手持利刃;一万战马,匹匹都要膘肥体壮,日行千里;再加上随营的辅兵、军医、粮草官……这前前后后,要耗费多少银子?每月光是粮饷,就得耗去数万两。如今青州军上下几万张嘴等着吃饭,府库早已空了,哪来这许多银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满是无力福

“还差多少?”李清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握紧了他的手,追问道。她知道,扩军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府库空虚的情况下,这其中的难处,可想而知。

“至少三十万两。”张希安抬头望向窗外渐浓的暮色,边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散了,只剩下沉沉的黑暗。他的声音低沉如叹息,带着几分绝望,“三个月的期限,简直就是催命符。”

“三十万两?!”李清语惊得掩住檀口,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置信。绣鞋在青砖地上轻轻挪动了半步,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这……这可不是数目啊!寻常人家,便是几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银子!”

“正是。”张希安苦笑着点头,眼底的忧色更浓了,“殿下还,要将新旧重骑合为一万之众,组建一支铁骑军,将来好为他冲锋陷阵。青州府库本就捉襟见肘,这般耗费,怕是要掏空家底,到时候别扩军了,就连将士们的口粮,都成了问题。”

他越,心头越是沉重。成王的野心,他不是不知道。可这野心,却要靠青州军的血汗来填,靠这三十万两银子来铺就。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三个月。

“成王殿下难道不出银子?”李清语蹙着眉,追问道,“铁骑军是为他所用,他怎能坐视不理,让你独自承担这一切?”

“殿下府中开支亦大,怎会贴补外军?”张希安摇了摇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紧紧攥着她的手,骨节都有些泛青,“他的王府里,姬妾成群,仆从无数,哪一样不要花钱?再,他还要笼络朝中大臣,结交各路诸侯,处处都要打点。这扩军的担子,终究要落在我们肩上,落在青州军的肩上。”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愤懑,却又无处可诉。

“别急,”李清语感受到了他的颤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掌心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总能想到法子的。无绝人之路,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协…我回娘家求父亲想想办法。父亲在朝中为官多年,总归有些人脉,或许能帮我们凑些银子。”

“不必了。”张希安反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发间的淡淡兰香,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些。他的声音温柔而疲惫,“岳父大人亦有难处,他在朝中为官,处处受制于人,哪有那么多闲钱?怎能再添烦扰,让他为我们的事操心?”

李清语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也是一片酸涩。她知道他的性子,素来要强,从不肯轻易求人。

“那你打算如何是好?”李清语仰起脸,眼中映着烛火的光,亮晶晶的,像是缀满了星光。她望着他苍白的脸颊,心疼得厉害,“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三个月的期限到了,束手无策吧?”

张希安低头,望着她眼中的自己,那模样憔悴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渐起的灯火,远处的街巷上,一盏盏灯笼亮了起来,在沉沉的暮色里,像是一颗颗微弱的星辰。

他的声音低沉如叹息,带着几分茫然,几分无力:“走一步看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好在……”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有这心,就够了。”

有她在身边,陪着他,支持他,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撑。

李清语轻笑出声,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心,指尖轻柔地划过他的眉眼,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这些丧气话作甚?明日我陪你再去府库里看看,或许能寻些旧物典当周转。府库里那些闲置的兵器、铠甲,还有前朝留下的一些字画古董,不定能换些银子,解解燃眉之急。”

张希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那吻轻柔而珍重。他的心中稍安,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

纵使前路漫漫,纵使困难重重,至少这份温暖,这份陪伴,足以让他暂忘几分愁绪,足以让他鼓起勇气,去面对那些未知的风雨。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可书房里的烛火,却明亮而温暖,将两人依倌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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