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错嘛!”
她嗓音沙哑的跟猫喵呜一样,气势完全不足,反而多了丝娇脆的韵味。
陆承佑深邃的瞳孔荡着宠溺的笑,男人指腹隔着衬衫布料摩挲肩膀上还隐隐蛰痛的牙印。
这是情到深处是念念给他留下的爱之烙印。
下一秒,一声低笑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男人很有耐心哄着不肯从被窝里出来的人,笑着“那你,哥哥错了,你不要惩罚这个坏蛋吗?”
“你不出来,怎么收拾我?”
他轻笑一声“我把你欺负的那么狠,念念千万不要对我手下留情,不然就用同样的方法还回来好了,我想哥哥,应该还能扛得住念念的.....怒火~”
“啊啊啊啊啊!”
女孩心里已经拧巴成了一根麻花,听着男人略带暗示的调侃,陆念晨恨不得把陆承佑那张嘴给封堵住,瞬间准备拉下被子收拾他,才发现一只手被男人摁住不得动弹。
陆承佑看了眼女孩打针的手,一手心翼翼扶住微微晃荡的吊瓶,才动作轻缓的拉开被子,声音温润又柔和“你还在打针呢,你...念念...肚子还疼吗?”
王主任告诉过他取完腹部和下面会有些异样感,另外半个月禁止在同房的。
饮食上面也要多注意,多喝水,少食多餐,多吃些蛋白质补充营养。
避免念念与周振平在发生那种事,男人脸色凝重,眸色极深盯着女孩警惕打量的眼神,委婉的提醒她,沉声道“念念,毕竟你中了迷药,做了好几次才缓过来,对你身体也又损害,切忌不可在和周振平近期发生关系了,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
陆念晨整个人紧绷着,脸色又刷刷刷的红了,眼神懵怔了下,原来她昨晚上在轮船被悄无声息下药了。
可是到底是谁干的呢?
这时又想起昨晚她对哥哥热情似火的一些画面,才感觉自己浑身酸痛无力,好像被拆分重组了一样。
那里是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不过比起那次哥哥发疯对她的所作所为,这次女孩觉得还是能在承受的范围里。
什么叫做了好几次!
的跟她多主动一样,极有可能是男人趁人之危故意趁她意识迷乱占她便夷!
想到这里,陆念晨化羞愤为恼怒,一双含着美眸瞪陆承佑,想起去那里的原因又委屈不已,嗓音含着哽咽的颤抖“哥哥,我不知道是谁想加害我,可能是王杨铭或者其他人,我没有设防,但是我会跟傅时勋走,全然是因为他要带我去个许愿的地方,我...我就心动了...”
骤然回想起一些片段,陆念晨惊慌失措为傅时勋心急的解释“对了,哥哥你别怪他,这件事和他无关,只是他也没有防备,我相信傅哥哥!”
提起傅时勋,陆承佑眸光黑沉阴郁。
他的心思隐藏的这么深,他都难以察觉,至今想不通为何傅时勋会对念念起心思,何苦念念呢?
男人唇角露出点难以捉摸的淡笑。
他现在还不能和傅时勋撕破脸。
尤其是周振平都不一定知道他绝对不会与黎初结婚的真相,但是傅时勋太过精透,从一开始就对他的计划了如指掌。
唯独失算了他会利用汪倩怡这条线。
沉默几秒,陆承佑幽深晦暗的视线停留在女孩那双藏着不安慌张的眼睛里,正色道“呵,念念,这么相信他,那也是他身边人或者他的狐朋狗友干的不是吗?”
男人语气冷冽对女孩板着脸“你想想有多危险,哥哥给你的话要记住,以后切不可再过多与傅时勋接触了。”
这件事女孩自知理亏,可是她同傅时勋走的原因也是因为她想许愿。
想可以马上见到哥哥,和....周振平,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你知不知道,自从得知你去了江海后,我茶饭不思的,有多担心你,生怕你出事,哥哥,你真的好坏,好坏,总是害我伤心难受!!”
陆念晨隐忍难绷的情绪在男人面前尽数释放,她着眼泪已经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来,那股怨气和担惊受怕的想念情绪迫不及待的想宣泄出来。
在男人平安归来后,女孩一只手控制不住的用力捶打着陆承佑的肩膀。
“我恨死你了,讨厌死你了,哥哥!”
还未发泄完的话被男饶嘴唇堵上,陆承佑的呼吸是滚烫而紊乱的,男人也把这几日翻涌的万千情绪尽数传递给女孩,吻着她的力度在不断加重,导致陆念晨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
发出可怜又嘤咛的啜泣声。
恍惚中一滴眼泪打湿在她的脸上,陆念晨双眼猛地微微睁大,陆承佑离开她的唇,指腹带着柔和的爱抚,摩挲着她苍白清丽的眉眼,一张痛楚哀悯的脸映在她盈润又迷蒙的瞳孔里。
“念念,我都懂,我知道念念就是嘴硬,哪里会舍得永远生哥哥的气,正因为知道有人在牵肠挂肚着我,我当时就在想,无论如何也要回来,一定不要让我的女孩陷入饱受折磨的痛苦里。”
陆承佑直起身子,把那枚紫檀佛珠又从手腕中拨动下来,男人拉起她的手,重新把这串护佑平安的佛珠带到女孩柔若无骨的手腕上。
低哑平缓的声音从喉结中滚动出来“现在,哥哥回来了,念念,自然要把承载着对彼此深浓爱意的物件再次进行转交。”
“因为,哥哥要守护你一生一世的,而你的平安,更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是迷信,更是相信一种金石为开的赤诚之心终会打动上的神明,让他们默默也为我们传递一种无形的护佑磁场力量。”
陆念晨心口一窒。
女孩呆呆的望着男人坚定深邃的眼神,尽管她还没有完全的解开心结隔阂,彻底原谅男人,温热地眼泪却已经流淌在男人指尖,温软颤抖的喊了一声“哥哥。”
当时那封血书是他出于生怕回不来的情况下含着悲怆的心情写的。
陆承佑唇角的笑容很深,男人双手捧起女孩的脸,他要大声出来,柔情缱绻的对女孩出来。
男人眼含泪水望着女孩笑的很甜,很温柔,他眸光炽热又像缠了蜜一样紧盯着女孩泛红的眼睛,声音低哑而磁性“念念,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陆念晨眼泪掉的凶猛。
她紧抿着唇,却始终张不开口,也给男人同样汹涌的爱意回馈。
那么爱她的男人为何把她赡面目全非?
为何还舍不得处理掉黎初腹中的孩子,又为何在生死关头抛弃了她呢?
许多想质问哥哥的话却哽痛在嗓子眼里。
陆承佑双手紧紧将她揽在怀里,听着哥哥胸膛中有力又沉稳的心跳,陆念晨动了动唇,终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静默着,瞳孔紧缩,竟然在此时此刻,想起了一张凌厉英俊的脸孔。
周振平。
想起那个离开北市的夜晚,男人对她深情不悔的发言,想起他脸上流淌了很多不舍心疼的眼泪,想起她对周振平的话。
要和他好好过下去。
她要再次欺骗男人吗,再次戏耍周振平吗?
此时此刻,在她犹疑的时候,还没意识到她想的不是要立刻和哥哥和好,也不是想离开周振平。
而是陷入了一种极为迷惘,纠结,难受、痛苦,无助的矛盾郑
就如心脏生长了一株藤蔓,无数根枝条紧紧勒紧了她的胸口,令她呼吸快要窒息了。
她在徘徊不定。
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做艰难的最终选择,而不是,如以前般坚定如一的奔向哥哥,选择他。
面对哥哥的爱意宣言,她竟然在走神,还在犹豫!?
这种犹豫让陆念晨脸色忽的煞白,吓到瞳孔紧缩,为什么会莫名出现这种想法?
她胸口急促的起伏着。
陆承佑毫无察觉女孩的内心想法,甚至在更早以前,在那次山顶给女孩制造枫叶浪漫的时候,他就认为念念终于肯原谅他了。
却不知,念念的这段记忆早已从脑海中被消除掉了。
“念念,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还是冷?”
陆承佑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在微微发抖,男韧头,俯身凝着女孩唇瓣惨淡,拇指擦着她不断流淌的眼泪,惊慌出声“是肚子疼吗,别怕,念念我马上找医生来为你看。”
“不不,不是哥哥,我有点饿了,你能不能去帮我打饭啊,我饿的头晕眼花了已经。”陆念晨睫毛扑闪的厉害,娇嗔对着慌乱的男人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陆承佑炙热的唇又落在女孩的头顶,双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对着陆念晨露出温柔的笑容“好,吓死哥哥了,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医院的厨房给你点几样菜。”
随着男人走出去,女孩眸光微动。
她眼神四处乱瞟,把哥哥支走,第一念头想的是找到自己手机。
她想给周振平打个电话,不然当着哥哥面,他肯定不乐意。
陆念晨不用想就知道男人肯定在那边又气到肺疼,或者对着一群下属大发雷霆,他现在的情绪一定是怒火中烧,又焦灼愤然。
另外,肯定在怪她知道他平安无事,还不打电话慰问他一番。
那个男人,看起来聪敏机智,高大威猛的,实则骨子里就是个爱吃醋的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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