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傅哥哥,我不能走了,是我对你食言了,他们远在江海,我答应了周振平要好好等他回来,我不想让他担心。”
他眼里有着清澈的真挚。
可是很抱歉,陆念晨知道这是绝佳的机会,可是她的心态受到男人那番发言的波动,掀起了很大的波澜,搅动的她心绪不宁,寝食难安。
她是真的想尝试,试着接受周振平,他的确很坏,坏的彻底,坏的可恶,却又把内心最柔软炙热的感情毫无保留给了她。
无论自己怎么闹腾羞辱他,他都坚持的要定了她。
这样汹涌又偏执的感情,坚定不移的选择,好像如温熙的一样,她需要一份最坚定,始终如一的守护之爱,来修复她内心裂开的血肉模糊的伤痕。
她从被抛弃了三次,一次是妈妈,一次是李晓霏,一次是哥哥在山顶选择黎初让她万箭穿心的剧痛。
她怕了,已经不敢再去奢望自己可以幸福,怕再次被最爱的人因为各种原因抛弃。
一次次的伤害让她不愿意面对,不敢在相信如果再出现同一种需要被面临抉择的场景,哥哥是否还会在一次无情的抛下她。
尽管他表明,最爱的女人永远是她。
可是这种担忧和痛苦,陆念晨从不会在周振平身上有过挣扎。
不知道何时,他给予自己的爱,已经成为她最大的底气,好像无论她犯了怎样大的错误,男人都会替她摆平一切,告诉她不要害怕。
他永远在她身后,守护着她,等候着她,等她的眼睛里能看到他的身影。
傅时勋的手停滞在女孩身前,棠棠没有接受,她突然就变卦了,她为什么不要走,什么叫好好等他回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
男人脸上闪过掠微深沉的光,他嗓音微颤,带着一丝愤然的质问“明明好的,棠棠,你当时在会所还让哥哥帮你离开!”
“你一开始就想逃离他,为什么要好好等他回来,你难道忘记你当初对我过的话,因为你不想和周振平订婚!”
面对傅时勋的逼问,陆念晨沉默了几秒,傅时勋咬紧了后槽牙,胸口被女孩这句话噎的非常难受,泛起滔不甘的怒火,声音冷硬的拔高几分“你难道真想嫁给他!?”
“对不起,傅哥哥,你想要带我走,难道不是因为也把我看成制衡周振平的一颗棋子吗,你对我的好,目的也不纯粹,你想打败他,可是我...”
女孩的发言,骤然砸进傅时勋停滞的呼吸中,男人瞳孔急剧的收缩,令他胸口某个地方,砰的一下,好像被一枪打郑
胸口里是剧痛难忍的窒息,汩汩流淌出了鲜血。
傅时勋低吼一声“棠棠!”
男人胸膛因为情绪剧烈起伏,他苦涩的笑“你就这么想我,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你当真感受不到吗,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是一颗棋子,棠棠,我从始至终都把你当做.....”
当做他的女人,心爱的女人!
他话音一顿,傅时勋手指无意识的死死攥着,指节用力到泛白,带着一种近乎迫切的哀求和辩解,声音不大却字字滚烫带着最纯粹的感情宣泄和告白“把你当做我最在乎的女人,把你当做我想共渡一生的——”
“我知道,最亲爱的妹妹,你过的,傅哥哥,我很感激你把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暖肯施舍给我,我永远感激你对我这份特殊的感情和真真切切的好。”
伴侣两个字还未出来,就被女孩生硬的打断,傅时勋脸色瞬间变了,那些马上即将要宣之于口的话就这么被扼在喉咙里。
男人先是一愣,脸上转变成为一片惨淡的灰败。
棠棠从来都没有对他的所作所为往喜欢的方面去想过。
从始至终就把他定位在一个对她极好的亲饶界限上。
他现在喜欢她,会不会落在女孩眼里是那么可笑,惊悸,错愕。
他无力反驳,有被中心思的恼怒和失控,一开始,本来就是他利用了棠棠,所以他才想迫切把女孩带走,再也不要掩饰他炙热的情福
在朝夕相处中,让棠棠渐渐感受到,他对她所做的一举一动,都是男人对女人那种克制隐忍的喜欢与爱,是相守和珍视。
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气氛随着这句话变得压抑而安静。
沉默片刻,傅时勋深邃晦涩的目光定格在女孩脸上,迅速整理好表情,声音带着低哑的不甘“棠棠,你从始至终都觉得我在利用你吗?”
陆念晨语气是极力压抑的尖锐发问“我...对不起,傅哥哥,是我口不择言,但是你敢你现在想带我走,真的没有夹带半分私心吗,你明知道,带走我,会让周振平和哥哥方寸大乱,你想赢过他,我难道有错吗?”
傅时勋绷着锋利的下颌线,眼眶渐渐有了一圈红,他嘴唇翕和,似乎想什么,女孩突然又继续道,声音放软了几分,眸光温和看向他。
“而且我现在不走,是因为我答应了他,哥哥和周振平在前方冒着生命危险在守护国*领土完整,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做到让他们安心,这也是我力所能及的为他们贡献一份微弱力量。”
“傅哥哥,你有这份心思,不如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好好运作,作为国*的后方储备支援力量,所以,你不要劝我了,我是不会走的。”
女孩的指责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薄薄笑意,在此刻的傅时勋眼里,充满了对他人品的鞭挞和嘲讽,她内心认为自己比不上那两个男人。
殊不知,他早就在出谋划策,默默出力,没有走的原因也更是为了她。
女孩平静冷漠的看他一眼,他脸色有些惨白僵硬,她心里的难受一阵阵疼的跟刀绞的,陆念晨用力的抿着唇,猛地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
傅时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底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幽深沉色。
男人心底的刺痛跟针扎似的密集刺在心脏,他蓦然悲凉的轻轻一笑。
转身之际,目光冷肃瞥了一眼追过来看守女孩的保镖,没什么表情的抬手就拉开了迈巴赫车门。
车里是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傅时勋双手用力握着方向盘,眼睛是深不见底的漆黑。
一脚油门重重踩下,车子在校园街道中快速滑行,离开了北舞校园。
........
军区医院,走廊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沈凝和乔馨坐在一辆轿车出了车祸,乔中海和沈强奇大为惊颤的赶来了。
两人神色焦急不已的站在急诊病房外,周围几个下属一直在安慰他们。
其中有两位穿着黑衣保镖的男人对着沈强奇声了几句话,导致他的脸色异常难看铁青。
沈凝又私自行动事先不和他商量,她竟然还想着对陆念晨动歪心思。
而且现在没有讨到一点好处,不仅没料理了陆念晨,反而弄的自己一身伤。
关键,肇事司机被控制住根本没什么用处,最有力的证据是驾校监控根本没有录到任何有效线索。
他气的脸色煞白,呼吸都急促几分。
赵磊始终垂着脑袋,默默站在乔中海身边,表现的特别焦虑和担忧。
只可惜,他岳父那冷冽的目光总是似有若无的打量在赵磊身上,偶尔冷哼一声,大家各怀心事,沉默的坐在长椅上等候手术。
医院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方逸伦沉静的眸光隐着一丝犀利,观察着几人来到走廊的动静,他走上前,脸色郑重,对着沈强奇低声安慰道“沈伯伯,您放心吧,沈妹妹吉人自有向,我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应该是受到冲力的撞击,昏了过去。”
沈强奇看向方逸伦,露出了一抹勉强的笑意,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温和“嗯,多谢你了,逸伦。”
随着电梯门叮咚一声,沈强奇看见季彤和李宗廷一同匆匆赶来的身影,看见他就装的一无所知,紧张激动的问着凝凝有事没。
男饶眼角微微抽动了下,强压着憋愤的火气,表情带着几分淡漠的疏离,嗓音平静“再等手术结果。”
李宗廷看着他那张沉郁的面色,估计心里有一万句想要脱口而出骂自己女儿的话,男人嘴角轻扯了下,眉眼下沉遮住一丝得意的喜色。
不愧是他的女儿,打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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