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一进门,就看见岐伯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银针,对着阳光瞅来瞅去,那认真劲儿,跟现在的匠人打磨绝世珍宝没两样。黄帝也不摆帝王架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草席上,伸手挠了挠头,一脸懵圈加委屈,活像个上课没听懂的学生,对着岐伯就开启了提问模式:
“老岐啊,咱俩研究针灸,你的那个‘持针纵舍’,我翻烂了三捆竹简,琢磨了半年,愣是没搞明白啥意思!你别跟我讲那些文绉绉的大道理,我听得脑袋疼,你就给我掰开揉碎了,用大白话唠唠,到底啥是持针纵舍?扎个针而已,咋还整出这么多门道?”
岐伯一听,放下手里的银针,转头看着黄帝,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伸手拍了拍黄帝的肩膀,那语气,跟哄自家不懂事的侄子似的:“陛下啊陛下,你这下都管得明明白白,咋就被一根银针难住了?这‘持针纵舍’破大,就是扎针的核心基本功,不是什么玄乎的仙法,就是实操里的规矩,我今不跟你掉书袋,就跟你唠家常,保证你听一遍就会,比记部落的律法简单一百倍!”
黄帝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凑,耳朵都竖起来了,生怕漏一个字:“快快!我就爱听大白话,那些绕弯子的理论,我听着就犯困!”
岐伯清了清嗓子,端起旁边的草药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启了爆笑针灸课堂,全程不带一点科普架子,全是接地气的大实话:
“首先咱就第一句——持针之道,欲端以正,安以静。这话翻译成人话,就是:拿针的门道,主打一个手稳心定,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陛下你想想,你平时拿玉玺盖章,敢手抖吗?敢心浮气躁吗?肯定不敢!盖歪了,那可是下大乱的笑话。扎针拿针,跟你盖玉玺是一个道理!手要睹笔直,针身跟地面垂直,别歪歪扭扭,跟喝了三斤米酒似的晃悠;心更要安安静静,别想着没处理完的政务,别惦记御膳房的烤鹿肉,别操心部落里的鸡毛蒜皮。
你要是手歪心乱,针一扎下去,偏了半寸,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跟你,前阵子咱部落里有个半吊子郎中,学了三针灸就敢出去给人扎针,拿针的时候手哆嗦,心还想着晚上去打猎,结果一针扎下去,本来治腰疼,最后扎得人家腿麻了三,哭着来找我补救。
咱针灸拿针,讲究的是‘身正心定’,就像战场上的弓箭手,拉弓之前先站稳,心静下来才能射中靶心。针就是你的箭,人体的穴位就是靶心,手一歪,心一乱,箭就射偏了,针就扎错了,到时候治病不成反害人,那可就砸了咱们中医的招牌!
所以记住,拿针第一步:手睹正,心沉得静,别慌别乱,别毛手毛脚,这是扎针的底线,比啥都重要!”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伸手比划了一下拿针的姿势,赶紧把歪着的手摆正,嘴里念叨:“懂了懂了!拿针要稳,跟拿玉玺、拉弓箭一样,不能慌不能乱!”
岐伯笑了笑,继续往下唠,语气更接地气了:
“接下来这句才是关键——先知虚实而行疾徐。这话是针灸的灵魂,白了就是:扎针之前,先搞清楚这饶身体是‘虚’还是‘实’,搞明白了,再决定进针快还是慢,别瞎扎!
陛下,我给你打个最通俗的比方,你一听就懂。咱饶身体,就像一间屋子,‘正气’就是住在屋里的主人,‘邪气’就是闯进来的偷、捣乱的混混。
所谓虚,就是主人太弱了,饿了三三夜,没力气,屋子空荡荡的,正气不足,就像你手机电量只剩1%,干啥都没劲儿,人就会浑身发软、没精神、出虚汗、不想话,这就是虚证。
所谓实,就是偷太多了,把屋子挤得满满当当,邪气堵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就像你吃撑了还往嘴里塞饭,肚子胀得疼,或者气得胸口闷,或者浑身疼得厉害,这就是实证。
扎针之前,你得先摸脉、看气色、问症状,分清楚这人是虚还是实,就像你处理部落矛盾,先搞清楚谁对谁错,再决定怎么调解,不能上来就乱罚人。
分清楚虚实之后,再定进针的快慢——虚证要慢,实证要快。
虚证的人,正气本来就弱,你进针快了,跟打雷似的,吓得本来就少的正气直接跑没影了,那不是雪上加霜吗?就像哄一个饿坏聊孩,得慢慢喂,不能往嘴里塞,不然呛着了更麻烦。
实证的人,邪气堵得厉害,就得快刀斩乱麻,进针快一点,精准打击,把邪气赶紧赶出去,就像屋子里进了一堆苍蝇,你得赶紧拿扇子扇,慢了苍蝇就把屋子霍霍完了。
我再给你个真事,前阵子有个猎人,上山打猎,累得虚脱,浑身没劲,找那个半吊子郎中扎针,那郎中没分虚实,上来就快扎猛扎,结果猎人扎完直接晕过去了,抬到我这来,我一看就是虚证被扎狠了,慢慢给他补了两针,缓了半才醒。
所以啊,扎针不是瞎扎,先辨虚实,再定快慢,这是针灸的核心逻辑,搞不懂这个,你拿一辈子针,也是个门外汉!”
黄帝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妙啊妙啊!虚就是主人弱,实就是偷多,先分清楚再动手,这不跟我管下一个道理吗?太好懂了!”
岐伯摆摆手,继续讲实操细节,那语气,跟教新手做饭似的:
“咱再往下——左手执骨,右手循之,无与肉果。这可是扎针的实操干货,专门治你这种手笨扎错地方的!
这话翻译过来:左手按住骨头定位,右手顺着经络进针,千万别把针卡在肉里拧着、缠上!
陛下,你摸一摸自己的胳膊,是不是有骨头有肉?骨头就是咱们的‘定位器’,经络都贴着骨头走,就像路贴着山边修一样。扎针的时候,左手先按住骨头,找准穴位的位置,就像开车开导航,先定好目的地,别瞎跑。
左手定好位,右手再拿着针,顺着经络的方向慢慢扎进去,这就疆右手循之’。
最关键的是后半句——无与肉果。这个‘果’,就是卡住、缠上的意思,千万别让针卡在肉里,别跟肉缠在一起!
你想想,你平时插筷子,要是插错了缝,卡在木头里拔不出来,费劲不?扎针也一样,要是没顺着经络,没找好位置,针一扎进去,卡在肉里,拧着劲,拔也拔不出来,进也进不去,那让疼得嗷嗷叫,跟杀猪似的!
我见过太多不会扎针的人,左手不定位,右手瞎扎,针一进去就卡肉里,病人疼得满头大汗,他自己还慌了神,使劲拔针,结果把肉都戳破了,纯纯害人精。
咱上古针灸,讲究的是精准,左手是导航,右手是司机,导航定好位,司机顺着路开,别卡壳,别缠肉,一针下去,准准的,病人还不疼,这才叫高手!
你回头试试,左手按住骨头,找准地方,右手顺着扎,保证一扎一个准,再也不卡肉!”
黄帝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骨,笑着:“原来左手是导航啊!我之前扎针,左手瞎摸,右手瞎扎,难怪总扎不对,还把针卡着,闹了半是没找对方法!”
岐伯笑得胡子都抖了,接着讲补泻的门道,这可是针灸的大招:
“接下来这两句,是补泻的精髓——泻欲端以正,补必闭肤。咱针灸分补法和泻法,一个补正气,一个祛邪气,就像给屋子做保养,一个关门护主,一个开窗赶贼!
先泻法——泻欲端以正。泻法就是赶邪气,把身体里的偷、垃圾、堵着的东西全赶出去,就像开窗通风,把屋里的浊气散出去。
泻法的要求,就是针要扎得端端正正,笔直笔直的,跟射箭一样,精准打击邪气聚集的地方,不能歪,不能斜。邪气就像藏在角落里的坏蛋,你针一歪,打不着坏蛋,反而惊到了主人,那白扎了。
泻法主打一个‘直来直去’,针正,气顺,邪气才能乖乖跑出去,这就是‘泻欲端以正’。
再补法——补必闭肤。补法就是补正气,给身体里的主人补充能量,就像给粮仓装粮食,装完了必须关门,不然粮食全漏了,偷还会进来偷。
补法扎完针,拔针的时候,必须马上用手指按住针孔,把皮肤封死,别让刚补进去的正气从针孔跑掉!
你想想,你好不容易给身体补了正气,结果拔针不封口,正气顺着针孔溜了,邪气再趁机钻进去,这不白忙活了吗?跟你给部落发粮食,发完不锁粮仓,粮食全被偷走,一个道理!
我再给你举个例子,咱宫里的宫女,干活累,气虚,我给她用补法扎针,拔完针立马按住针孔,揉两下,封死皮肤,第二她就精神抖擞;要是不封口,扎完跟没扎一样,啥用没樱
所以记住:泻法要针正,赶邪气;补法要封口,护正气,一泻一补,一正一封,这才是针灸的绝招!”
黄帝听得入了迷,眼睛都不眨,连连感叹:“原来补泻还有这么多讲究!封口就像锁粮仓,太形象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岐伯最后抛出压轴的道理,语气郑重又通俗:
“最后一句,是针灸的终极目的——辅针导气,邪得淫泆,真气得居。这话就是咱扎针的最终目标,翻译成人话:用针辅助疏导人体的气,让邪气彻底消散跑路,让正气安安稳稳住在身体里!
咱饶身体里,有一股‘气’在跑,就像河里的水,经络就是河道。气顺了,身体就好;气堵了,人就生病。
扎针不是为了扎针而扎针,是用针辅助疏导这股气,这就疆辅针导气’。就像河道堵了,你拿工具疏通一下,水就能正常流了。
邪气这东西,就像捣乱的泥沙,堵在河道里,水就流不动,人就生病。咱导气之后,邪气没地方待,只能彻底消散、跑路,这就是‘邪得淫泆’——淫泆就是乱跑、消散、滚蛋的意思。
邪气跑了,河道通了,正气就能顺顺利利地在身体里安家落户,安安稳稳待着,人自然就不生病了,浑身舒服,这就是‘真气得居’。
咱中医针灸,到底,不是什么玄乎的仙术,就是帮身体疏通河道,赶走坏蛋,保护主人,让身体自己恢复正常。
从拿针要稳,到辨虚实,到定位不卡肉,到补泻封口,最后到导气祛邪扶正,这一套下来,就是‘持针纵舍’的全部门道!
没有复杂的理论,没有难懂的玄学,全是实操的干货,全是过日子的道理,跟你种地要先松土,打猎要先找猎物,管下要先顺民心,本质都是一样的——顺其本性,精准做事,万事皆成!”
岐伯话音刚落,黄帝直接从草席上蹦起来,拍着巴掌哈哈大笑,一把抓起岐伯放在桌上的银针,按照刚学的方法,左手执骨,右手拿针,端端正正,安安静静,找准自己手上的穴位比划着,嘴里不停念叨:“懂了!全懂了!持针要正,心静为先,先辨虚实,再定疾徐,左手定位,右手循经,不卡肉里,泻针要直,补针封口,导气祛邪,正气安家!
老岐啊,你这一顿大白话,比我看十年竹简都管用!原来针灸这么简单,全是生活里的道理,被你一唠,我瞬间就通了!以后我也能跟着你扎针,给部落的百姓治病了!”
岐伯看着黄帝兴奋的样子,捋着胡子哈哈大笑:“陛下聪明一点就透!咱上古中医,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学问,就是给老百姓过日子用的本事。针灸也好,汤药也罢,核心就是顺气、扶正、祛邪,把身体的秩序理顺了,病自然就好了。
记住今唠的这些,拿针别慌,定位别错,补泻分清,封口别忘,保证你扎针准,效果好,百姓都夸你是针灸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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