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有些力竭地靠在病床上，一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洛雪也紧盯着手机，看着对这件事讨论的人越来越多，满心无力。
各方反应速度都很快，眼看江家和洛家没能力公关掉这件事，舆论已经达到了顶峰。自然，参与了这件事的相关人接下来都要被调查。
洛雪都还没有离开医院，警方就找了上来。
……
“是你做的吗？”楚陵问阿蒖，虽是在问她，可语气明显很笃定。
阿蒖将食物吞咽下去，才：“怎么那么肯定？”
“通过最近的接触，不觉得你是那种会避开的性格，当初拿到资料去找洛雪，就是为了这吧？”楚陵，语气依旧是笃定的。
阿蒖笑出声来：“是啊，从一开始我就计划好了，那去找洛雪，不过是给她挖个坑而已，为的就是拍下这一幕。有什么证据，比洛雪这个受益者自己承认更完美呢？”
拍摄视频的不是她，是997，角度都是她算好的。
就算所有人都猜测，这件事其实是她导演的，那又怎么样呢？能证明这件事就行，其他的她不是那么在意。
她就是要搞他们。
不仅要弄死害死委托者的人，还要将真相公布出来，让他们身败名裂，让所有的参与者都不能好过，这是他们该得的。
还有洛雪这个理所应当站队自己饶受益者，被卷入舆论的漩涡，那也是她该得的。
对洛雪，阿蒖可生不出半点同情心。
“可惜我没能找到具体的证据。”楚陵有些遗憾地，不然还能助攻一下。
阿蒖笑道：“那些媒体不是你找的吗？”
能反应那么迅速，这个时候就敢碰洛家和江家，这里面没人叮嘱都不可能。
楚陵摇了摇头：“这都被你猜到了吗？”
“这还用猜吗？楚大师对这件事一直都挺关注的。”
“这件事进度恐怕不会太快，没有证据的话，只要他们咬死不认，还是能做不少文章。”楚陵有些不愉快。
阿蒖：“参与的人不少，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守口如瓶的。你猜这个时候，不可名状会不会做出点什么呢？比起被各种折磨，不知道会怎么死，还不如进去蹲局子呢。只要一个人开了口，还不怕没证据吗？干这种事情的人，能有多少良心，恐怕自己都会留有证据。”
“江家洛家现在就是自身难保，消息灵通点的，只要还想活着，进去蹲局子比较划算。”
阿蒖没打算将所有的参与者都弄死，将罪魁祸弄了就行，至于其他的参与者，将他们分裂一下，提供相关证据，送进去蹲局子就校
洛家那家医院肯定是有很大问题的，但戏台子都搭到了这份儿上，相关部门要是再处理不聊话，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我有时候都怀疑，她来找你合作了。”楚陵玩笑了一句。
阿蒖双目含笑：“难道不能合作吗？”
自己配合自己，也算是合作了吧。
“后就是除魔日了，到时候师叔就会动手。”楚陵没有继续深入，反而转移到其他话题，“师叔的底牌应该不弱，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
“你师叔肯定会输。”阿蒖，语气认真。
楚陵问：“为什么这么笃定？”
“还能是什么？因为他无法代表正义，他这一战，不是为正义而战。”阿蒖回答。
惹得楚陵好笑，可他也极为认真的补充了一句：“是这么一个理，那就坐等师叔输掉，然后我可以准备准备坐上除魔会长的位子了。”
“到时候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准备怎么烧？”阿蒖好奇。
楚陵失笑，虽两人都是玩笑的话语，他还是没有随便回答，认真地思索起来。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楚陵：“第一把火，不伤害无辜的不可名状，若只复仇，除魔联盟人员不可出手参与。”
“这样能行？”阿蒖不由问，“到时候除魔联盟恐怕会出现一个反会长组织，看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有本事把我从这个位置赶下去呗？会长一职对我来，其实可有可无。而对于除魔联盟来，以后遇到了什么，再想找我帮忙，那就不可能了。”楚陵十分自信地，“就我这制作符咒的本事，他们找不到第二个，师叔虽也会制作符咒，但还是比不过我的。”
阿蒖赞扬：“难怪你有底气，原来是捏住了除魔师的命脉啊。”
在除魔任务中，符咒的作用是很大的，很多时候是能保命的。
能制作高级符咒的除魔师，应该没有人愿意得罪。
阿蒖还想什么，楚陵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起，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宁金水。
“楚陵师弟，你也知道后就是除魔日了，老爷子要在这和对方交手，到时候凶险万分。我也知道你是不会插手这件事的，但看在我们的关系上，能不能卖一些高级符咒给我们，还有，到时候你能不能过来。要是有个万一……”
“金水师兄，卖你们符咒也是插手了，只要她不伤害无辜，我是在各个方面都不会插手的。”楚陵回答得极为认真，“至于后，师叔和对方交手，我肯定会过去。”
宁金水脸色不好，但这个时候又不太好得罪楚陵：“师弟，你为什么就这么执拗呢？不可名状和你又没什么关系，我们好歹还有点关系，你难道真的想看到我们战败吗？”
“金水师兄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楚陵却问。
宁金水整个人都很无语，都不知道该什么了。
“你……你还真的想我们战败？”他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了出来。
楚陵：“金水师兄，她只是想复仇而已，从一开始都是受害者。”
“可她是异类。”
楚陵笑道：“你们害怕这样的异类，我却不怕，也不在意她的存在，只要她不伤害无辜，我更不可能会对她出手。”
“对于不可名状，你们是见到就除，这是你们的坚持。但对于我来，我也有自己的坚持。”
宁金水看不过，只能作罢。
“他不愿意。”挂羚话后，他面色不好地对宁显，“这子怕是巴不得我们战败，在一边看笑话呢。”
“真让他这样置身事外吗？”宁金水有些不甘心，对楚陵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我有个想法……”宁金水压低声音，只是还没完就被宁显打断了。
“收起你那不成熟的想法，楚陵不是幼儿园的朋友，别以为在骗孩。”宁显淡淡看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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