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实在是挺不住了,眼皮重得彻底张不开,话没完就侧着身子倒头睡了过去,意识沉下去的瞬间,浑身的疲惫都散了,这是我工作以来睡得最爽的一觉,没有半点梦,睡得又沉又稳。
第二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暖融融的落在脸上,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我撑着胳膊坐起来,脑袋还有些蒙圈,眼神发直,缓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想起昨晚上和橘子妹妹一起熬夜的事。
我揉着太阳穴下床,才发现整个床铺都被我占了,被子卷在腰侧,枕头也歪在一边,橘子妹妹的东西被轻轻挪到了床边的柜子上。那她昨晚睡在哪里了?
我放轻脚步走出橘子妹妹的卧室,刚拐进客厅,就一眼看到了窝在沙发上的她。沙发不算大,她蜷着身子侧躺着,上半身靠着沙发靠背,两条长腿随意垂落在沙发边缘,脚尖堪堪碰到地面,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毯角滑落在地上,头发散了几缕在脸颊旁,眉头轻轻蹙着,看着睡得并不安稳。
想来是她看我睡得沉,没舍得叫醒我,竟自己在沙发上凑活了一夜。我心里一阵过意不去,沙发又硬又窄,睡一夜肯定浑身不舒服。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想把她抱回卧室的床上睡。
我蹲下身,先把地上的薄毯拉起来搭在她身上,然后一只手心地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处伸过去抱住她的腿,准备稍一用力起身。可就在我腰腹使劲的那一刻,腰侧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明显是闪了腰,力道瞬间卸了,我整个人往前一栽,结结实实压在了橘子妹妹身上,胳膊也下意识地撑在她身侧的沙发上,避免压到她的头。
“啊!”橘子妹妹被我突然压住,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肩膀微微耸起。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我俩此刻的姿势,脸颊唰地红了,慌忙抬手紧紧护住胸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惶和羞赧,声音也拔高了些:“哥哥,你干嘛!”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腰侧的刺痛还在一阵阵传来,根本没法直起身,上半身几乎贴着她,鼻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清香,这距离让我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我能感觉到橘子妹妹的身体还在微微僵硬,眼神里满是疑惑,赶紧急切地解释:“橘子你别误会,真的别多想。昨晚上我实在熬不住,倒头就睡,硬生生霸占了你的床铺,让你自己在沙发上凑活了一夜。早上醒来我看见你蜷在沙发上,睡得都不踏实,心里挺惭愧的,就想着把你抱回卧室好好睡一觉,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一边,一边试着轻轻撑着沙发想挪开些,可腰上一用力,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能维持着尴尬的姿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急切:“我……我刚才闪着腰了,一时半会起不来,你别害怕。”
“哥哥,我不怕,只是我们两个未免贴的太近了些吧?”橘子妹妹的声音轻软,带着点刚睡醒的哑,脸颊还泛着未散的红,手依旧护在胸前,却悄悄松了些力道,眼神也没了方才的惊惶,只剩些许羞赧。
“我我我我我……我也……我……”我被她这话戳中,脸瞬间烫得厉害,耳尖也烧得慌,手撑在沙发上的力道都乱了,指尖微微发颤。两人贴得极近,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体温,连呼吸都有些乱,越紧张舌头越打卷,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半不出来一个字,眼睛也不敢直视她,只能慌乱地瞟着旁边的沙发扶手,腰侧的刺痛都好像被这窘迫盖过了几分。
一直尴尬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虽腰上的刺痛没消,直不起身,但努努力总能从橘子妹妹身上滚下去,好歹先拉开点距离。
我咬着牙定了定神,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稳住力道,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发疼的腰侧,指尖都因为用力泛了白,接着左脚慢慢贴向地面,狠狠一蹬想借着劲挪开身子。可腰上的力气根本跟不上,脚下也没踩稳,力道一偏,“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后背磕到地面的瞬间,腰侧的疼又翻上来一层,疼得我闷哼了一声。
“哥哥!”橘子妹妹猛地坐起身,声音里满是着急,伸手就想扶我,身子也下意识地往沙发边探。
“哥哥,你还好吧?我扶你起来。”橘子妹妹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她立刻从沙发上撑着身子起来,伸手就想去扶我的胳膊,动作都带着慌。
“慢点,我的腰……”我咬着牙出声,后背还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腰侧的刺痛一阵紧过一阵,连抬手的力气都弱了几分,只能任由她心地搀着我的胳膊,慢慢把我扶到沙发上坐好。
橘子妹妹扶着我坐定,又伸手轻轻帮我揉了揉腰侧,见我眉头一直皱着,当即拿过旁边的外套递过来:“哥你先披件衣服,我带你去家中医馆,我自己腰不舒服常去的,师傅手艺相当靠谱,你再稍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她着就蹲下身,心地扶着我的腰,慢慢搀着我起身,一手扶着我的胳膊,一手护着我的腰侧,脚步放得极慢,生怕扯到我的伤处。
中医馆里的光线暖融融的,透着淡淡的草药香,我赤裸着上半身趴在诊疗床上,腰腹贴着微凉的床面,老中医站在床边,手里捏着银针,手法利落。那银针细细长长,看着确实有些吓人,可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只有一点轻微的酸胀,紧接着腰侧的刺痛竟真的慢慢缓解,舒爽了不少。
我趴在床上,头偏着看向老中医,忍不住开口:“大夫,你这针灸能教教我吗?我学会了没事在家扎自己玩。”
老中医手上的动作没停,抬眼瞥了我一下,语气平淡又认真:“针灸是用来治病救饶,可不是用来玩的。”他捻动着针柄,又淡淡补了一句,“来的时候看你走路有些跛脚,不光是因为闪到了腰吧?”
我愣了一下,心里满是诧异,随即苦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大夫你真是神医啊,我的腿是老毛病了,这几年没少花钱治,可就是没什么效果,索性后来就不治了,平时多注意点,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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