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序忙着制定作战计划时,玄都山深处,一处曾为玄都宗内堂的巨型殿宇。
推开门扉,殿宇内却是另一番金碧辉煌的景象,大殿由千年暖玉铺地,玉面光洁如镜,倒映着穹顶垂下的鎏金宫灯,灯芯燃着鲛人油,散发出温润而妖异的光晕。
殿宇立柱皆是深海沉玉雕琢而成,柱身缠绕着鎏金打造的灵藤纹饰,藤蔓间镶嵌着各色宝石,流光溢彩间,晃得人睁不开眼。
昔日玄都宗的匾额虽已残破,边缘却仍残留着鎏金的痕迹,殿内残存的修仙壁画,被涂满了妖异符文,圣洁的仙鹤图案旁,缠绕着漆黑的蛇影。
曾经庄严肃穆的宗门禁地,如今已沦为妖邪狂欢的巢穴,华丽之下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诡异。
殿宇中央,正摆开一场奢靡到极致的欢宴。
一方数十丈宽的玉池横亘其间,池中流淌的是泛着琥珀色光泽的“灵髓酒”。
酒液中漂浮着千年雪莲、火髓果等珍稀灵植,更有数十颗拳头大的凶兽内丹沉浮,酒香中夹杂着浓郁的灵韵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妖煞之气。
玉池两侧的白玉石台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烤得金黄油亮的蛟龙肉,冰镇的千年灵龟膏,还有切成薄片的深海妖鱼,蘸着用异兽精血调制的酱料。
石台旁还立着数尊鎏金酒樽,樽中盛满了不同品类的灵酒,有的泛着霞光,有的冒着寒气,无一不是千金难寻的珍品,俨然一派酒池肉林、穷奢极欲的景象。
数十名妩媚妖娆的身影,穿梭在玉池与石台之间,个个皆是绝色姿容,有着勾魂夺魄的风情,身段妖娆得能掐出水来,一起侍奉着席上的四位贵客。
由狐妖化作的女子,身着一件仅遮要害的猩红纱衣,纱衣薄的几乎透明,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角斜飞,缀着一枚朱红色的泪痣,毛茸茸的狐耳藏在乌黑的发丝间,偶尔轻轻颤动,平添几分妖异魅惑。
狐妖手中端着一只羊脂玉杯,扭动着纤细到极致的腰肢,柔软的胸脯几乎贴在对方手臂上,声音娇媚得能酥到骨头里:“雷动大人,这灵髓酒需得口慢品,奴家喂您喝好不好。”
着狐妖微微仰头,将杯中酒含在口中,俯身想要渡过去,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唇角,眼神勾人魂魄。
有蛇妖所化的丽人,肌肤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身着一袭墨色紧身裙,裙摆开叉极高,行走间隐约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裙身缀着细碎的黑宝石,随着动作闪烁不定。
蛇妖的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顺势依偎在贵客怀中,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阴凌大人,您尝尝这蛟龙肉,奴家特意为您剔去了骨头呢”
有花妖化作的少女,面容清纯可人,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含着泪,却偏生穿着暴露的粉色肚兜,雪白的大腿与纤细的腰肢毫无遮掩。
“阎破大人,这灵龟膏能清心降火,奴家喂您吃一块呀。”
花妖用玉勺舀起一勺,递到对方嘴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蹭过对方的手背,眼神纯真中带着一丝刻意的魅惑,反差之下更显勾人。
还有蝶妖所化的女子,身着透明的羽衣,却遮不住关键部位,肌肤莹白如玉,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的媚意,手中端着盛满灵酒的玉壶,时不时为贵客添酒,动作都带着撩饶意味。
更有邪修女子,身着黑色蕾丝般的薄纱,纱衣上绣着诡异的符文,与黑色的纱衣形成鲜明对比。
女邪修眼角涂着暗红色的胭脂,嘴唇饱满红润,双臂环住对方的脖颈,声音带着一股阴柔的魅惑:“姚大人,怎么一直不喝酒呀,是不是奴家伺候得不好嘛?”
着便拿起一杯灵酒,递到对方唇边,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其胸膛上轻轻摩挲,身体紧紧贴着对方,感受着彼茨体温。
这些妖修、女邪修极尽谄媚之能事,甚至直接跳入灵髓酒池中,在水中扭动着曼妙的身姿,采摘池中的灵植,湿漉漉的纱衣紧贴在身上,将身体曲线暴露无遗,引得席上贵客阵阵狂笑。
席上四人,正是从西屏城叛逃的人族修士姚竟守、巨蚁荒兽阴凌、战熊荒兽雷动,以及人族尊使阎破。
如今的阴凌与雷动,已能完全化为人形,褪去了荒兽的狰狞特征。
雷动化为人形后,是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壮汉,身高八尺有余,穿着一件黑色的兽皮战甲,面容刚毅,浓眉大眼,只是眼神中依旧带着荒兽特有的贪婪与暴戾。
此刻雷动正搂着两名妖修女子,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
狐妖喂他喝酒时,雷动故意偏过头,在对方唇边舔了一口,引得狐妖娇呼连连。甚至毫不客气地在对方的腰肢
“美人儿,皮肤滑溜溜的,比老子见过的任何灵玉都舒服。”
雷动发出粗嘎的狂笑,又在蛇妖的脖颈上啃了一口,留下深深的齿痕。
蛇妖疼得蹙眉,却不敢反抗,只能强装妩媚地迎合。
雷动又抓起一块蛟龙肉,大口啃咬,油渍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狐妖的胸口,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肌肤,动作淫靡不堪。
阴凌则是一位身形瘦削、面容阴鸷的青衣男子,五官俊朗却带着一股不出的诡异,一双眼睛狭长,瞳孔是淡淡的绿色,透着贪婪与算计。
此刻的阴凌倒是比比雷动稍显“斯文”,却同样好色成性。
阴凌怀中抱着那位花妖少女,一只手端着玉杯,另一只手则在蝶妖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的战栗。
甚至故意张口咬在对方的指尖上,轻轻吮吸了一下,引得花妖脸颊绯红,眼神水汪汪的。
阴凌还时不时抬起头,目光在周围侍奉的女子身上游走,炽热的眼神最后落在一位花妖身上。
“你,过来,给本座斟酒。”阴凌道。
花妖不敢违抗,连忙走上前,刚拿起酒壶,便被阴凌一把拽入怀中,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花瓣薄衣中,肆意揉捏。
阴凌却发出“桀桀”的怪笑,低头在对方的耳边低语:“花妖的身子,果然名不虚传,比人族女子销魂多了。”
侍奉的女妖们面带娇羞,有的甚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无一人敢违抗,只能曲意逢迎,任由对方肆意轻薄,有的甚至主动献媚,希望能得到一丝青睐。
整个殿宇内,娇媚的呻吟、粗嘎的狂笑、酒杯碰撞的脆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淫靡之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与殿宇金碧辉煌的环境形成诡异的反差。
与阴凌、雷动的开怀放纵不同,姚竟守、阎破脸上虽挂着笑意,眼底却藏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姚竟守身着一身玄色锦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阴鸷与算计,手中端着一只白玉酒杯,杯中灵酒澄澈,却并未饮下,只是目光复杂地扫视着眼前的靡靡之景。
身旁的邪修女子趴在姚竟守腿上,柔软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声音娇媚地呢喃:“姚大人,怎么不开心呀?是不是奴家伺候得不好,告诉奴家,奴家一定改。”
姚竟守只是淡淡地拍了拍对方的大腿,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心中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坐在主座上的阎破,身着黑色劲装,腰束玉带,面容冷峻,下颌线紧绷,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对身旁献媚的蝶妖少女,阎破同样视若无睹,那蝶妖少女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魅惑:“阎破大人,奴家陪你喝一口吧。”
可阎破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象征性地抿一口,眼神深邃如古井,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指尖偶尔敲击玉桌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欢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殿宇内的喧闹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猖獗。
雷动已经醉意醺醺,将三名妖修女子搂在怀里,双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撕扯着她们的衣物,一边狂笑,一边胡言乱语地吹嘘着当年在南溟山的战绩。
就在此时,阎破突然抬起手,指节重重地敲了敲身前的白玉石桌。
“咚”的一声闷响,如同惊雷般在殿宇内炸开,蕴含的灵力瞬间压制了所有喧闹。
雷动的笑声戛然而止,醉意朦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阴凌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侍奉的女子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有的甚至浑身发抖,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尊使。
姚竟守缓缓放下手中的玉杯,挥了挥手:“先都退下吧。”
那些娇媚的妖修与邪修女子如蒙大赦,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快步退出殿宇。
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姚竟守、阎破、阴凌、雷动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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