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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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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的声音凄厉,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与刚才的怯懦胆判若两人。

公输行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症状……不像是之前的毒素发作,倒像是……

他猛地看向兰茵,眼神锐利如刀:“她刚才吃了什么?”

兰茵被他看得心里一慌,却没有声张。

公输行的目光如淬了冰的银针,死死钉在兰茵脸上。他从行医,见过的毒、辨过的症比寻常人吃过的米还多,秋沐此刻的癫狂绝非自然发病,那急促紊乱的脉搏里藏着一股暴戾的药性,像野火般灼烧着她的经脉,分明是刚服下烈性毒物的征兆。

“我再问一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她刚才吃了什么?”

兰茵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袖中的纸包硌得她生疼,像块烧红的烙铁。她强迫自己垂下眼帘,避开公输行锐利的视线,声音带着刻意模仿的慌乱:“没、没吃什么啊……就、就是喝了两口汤药,然后突然就这样了……”

话音未落,床角的秋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似的猛地蹿起来,双手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发髻上的玉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里翻涌着惊恐,嘴里反复嘶吼:“虫子!好多虫子!在爬!在咬我!”

她一边喊,一边撕扯着身上的襦裙,淡粉色的绸缎被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裙摆上的樱花绣纹被扯得歪斜,像被狂风摧残过的花瓣。她的指甲在自己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却仿佛毫无知觉,只是疯狂地扑腾着,要将那不存在的“虫子”抖落。

“阁主!”兰茵惊呼着扑过去,想按住她,却被秋沐猛地推开。秋沐的力气大得惊人,兰茵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床柱上,手肘传来一阵钝痛。

公输行的注意力瞬间被秋沐吸引。他看着她在床榻上翻滚挣扎,看着她手臂上渗出的血珠,看着她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恐惧,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症状……倒是与《毒经》里记载的“蚀心散”发作时极为相似,可蚀心散的药性更烈,发作时会伴随七窍流血,秋沐此刻的状态虽癫狂,却还没到那般凶险的地步。

难道是改良过的蚀心散?还是别的什么毒?

他正要上前细看,秋沐突然停止了挣扎,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般蜷缩起来,死死盯着公输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仿佛他是什么要吞噬她的猛兽。

“别过来……”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你是坏人……你要抓我……”

公输行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秋沐这副模样,心头莫名一紧。

他认识的秋沐,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哪怕当年在边关被敌军围困,她也是临危不乱,甚至能笑着给伤员包扎。可眼前的人,脆弱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那眼神里的恐惧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

难道……真的是旧毒复发,引发了癫狂?

兰茵趁机上前,蹲在床边,心翼翼地安抚:“郡主,别怕,他不是坏人,他是来给你看病的……你看,虫子已经跑了,没有了……”

秋沐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抱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反复念叨:“白狐……白狐跑了……雾里有声音……”

这些混乱的词句,与她平日里嘟囔的碎语别无二致,更添了几分真实福公输行皱着眉,再次伸出手,想搭她的脉。这一次,秋沐没有挣扎,只是在他指尖触碰到手腕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反抗。

“啊——!”她尖叫着甩开他的手,抓起枕边的布偶狠狠砸过去,“走开!都走开!你们都是骗子!”

布偶砸在公输行的衣襟上,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他看着那只掉了耳朵的布偶,又看了看床上双目赤红、状若疯癫的秋沐,眼神复杂难辨。

脉搏里的暴戾药性做不了假,可这癫狂的状态,却又处处透着刻意。是为了掩饰什么?还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南霁风的声音带着焦急响起:“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南霁风快步走进来,看到屋内的乱象,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秋沐蜷缩在床角,衣衫凌乱,手臂上带着血痕;兰茵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地上散落着玉簪的碎片和布偶。

“沐沐!”他心头一紧,几步冲到床边,一把将秋沐揽进怀里,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秋沐被他抱住,先是剧烈地挣扎了几下,随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突然安静下来,把头埋进他的胸口,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身体依旧抖个不停,哭声压抑而委屈,像个受了大委屈的孩子。

“他们……他们都欺负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有虫子……好多虫子……”

南霁风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扫过公输行和兰茵,最后落在公输行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公输行,你对她做了什么?”

公输行看着被南霁风紧紧护在怀里的秋沐,看着她抓着南霁风衣襟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心里那点疑虑又冒了出来。若是装的,这演技未免也太过逼真了些,连细微的颤抖都模仿得恰到好处。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淡淡道:“我什么也没做,刚想给她诊脉,她就突然发作了。”

南霁风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眼神更加冰冷,“她好端赌,怎么会突然发作?定是你吓到她了!”

“王爷息怒。”公输行不卑不亢,“郡主体内的毒素本就复杂,情绪激动时引发癫狂也属正常。刚才我诊脉时,发现她的脉象比之前更加紊乱,似乎有新的毒性在发作,绝非单纯受惊吓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兰茵,带着一丝探究:“兰茵,刚才王爷离开后,郡主到底接触过什么?”

兰茵的心猛地一跳,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王爷刚走没多久,郡主就头晕,然后就开始吐,接着就……就这样了……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她着,眼泪掉了下来,看起来又害怕又委屈。

南霁风看着怀里的秋沐,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碎发,贴在颊边,不出的可怜。

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对兰茵道:“别哭了,先去打盆温水来,给她擦擦脸。”

“是。”兰茵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出去。

南霁风轻轻拍着秋沐的背,柔声安抚:“沐沐,别怕,我回来了,没人能欺负你。虫子已经被我赶走了,再也不会来了,乖……”

秋沐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下,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公输行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锁。他注意到,秋沐在南霁风怀里时,虽然身体还在颤抖,眼神却偶尔会闪过一丝清明,只是那清明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在演戏。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公输行行医多年,见过太多装病避祸的人,可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疯癫演得如此逼真,连脉象都能配合着药性做出反应。

秋沐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逃离南霁风?还是……另有所图?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碗几乎没动过的汤药上,又扫过床头的几。那里除了一个空药瓶和一个打翻的水杯,再无他物。那引发癫狂的毒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兰茵很快端着温水回来,南霁风亲自拧了帕子,心翼翼地给秋沐擦脸。秋沐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沐沐,好些了吗?”南霁风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秋沐没有睁眼,只是轻轻点零头,把头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公输行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荒谬福南霁风以为自己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却不知这珍宝或许正拿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藏在温柔的表象下,随时准备刺向他。

而秋沐,用近乎自毁的方式演戏,到底在守护什么?

“王爷,”公输行开口,语气恢复了平静,“郡主现在的情况不宜再受刺激,我先回去调配解药,明日再来为她诊治。”

南霁风头也没抬,只是抱着秋沐,声音冷淡:“嗯,快些。”

公输行深深地看了秋沐一眼,转身离开了逸风院。走到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秋沐,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内室里,南霁风依旧抱着秋沐,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像在哄一个熟睡的婴儿。兰茵站在一旁,看着秋沐苍白的侧脸,心里暗暗祈祷药性不要太烈,伤了她的根本。

过了许久,秋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颤抖。南霁风以为她睡着了,心翼翼地想把她放到床上,她却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别走……”

南霁风的心瞬间软了,重新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秋沐看着他,眼神里的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懵懂的依赖。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南霁风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存在。

“南……南霁风……”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她第一次在“疯癫”状态下叫出他的名字。

南霁风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眶瞬间有些发热。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沙哑:“是我,沐沐,我在这里。”

秋沐看着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真的笑,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糖……要糖……”

“好好好,给你糖。”南霁风连忙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松子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秋沐张开嘴,把糖含进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含糊地:“甜……”

南霁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这或许只是她疯癫状态下的无意识举动,可他还是忍不住奢望,或许有一,她真的能像这样,毫无芥蒂地依赖他,对他笑。

兰茵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秋沐的计划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这样的伪装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每多演一,阁主就要多承受一分痛苦和风险。

夜幕渐渐降临,逸风院里的烛火亮了起来,映照着相拥的两人,形成一幅温馨而诡异的画面。

南霁风抱着秋沐,直到她彻底睡熟,才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她手臂上的血痕,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是他没用,没能保护好她,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而床榻上的秋沐,在他转身的瞬间,紧闭的眼睛悄然睁开了一条缝,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和疲惫。

药性还在体内肆虐,头依旧昏沉,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灼烧,可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公输行虽然怀疑,却没有当场揭穿她。南霁风更是对她的“疯癫”深信不疑。

只要熬过这一关,只要拿到芸娘那边的消息,就能找到机会带着庭儿和予儿离开这个牢笼。

她闭上眼,将所有的疲惫和痛苦压在心底。

路还很长,她不能倒下。

第二一早,公输行就带着配好的解药来到了逸风院。

南霁风亲自在门口迎接,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解药配好了?”

“嗯。”公输行点点头,将一个巧的瓷瓶递给他,“这是缓解癫狂的药,每日一次,每次一粒,先服三日看看效果。至于她体内的其他毒素,还需要慢慢调理。”

南霁风接过瓷瓶,如获至宝:“多谢。”

公输行走进内室时,秋沐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支断聊玉簪,眼神空洞地看着,嘴里嘟囔着:“碎了……都碎了……”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把玩着玉簪的碎片。

“沐沐,该吃药了。”南霁风走过去,柔声。

秋沐像是没听见,只是把玉簪碎片往身后藏了藏。

南霁风无奈,只好像昨一样,拿出松子糖哄她:“乖,吃了药,就给你糖吃。”

秋沐这才犹豫着张开嘴,任由他将药丸喂进嘴里,然后飞快地抢过松子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公输行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动作也带着孩童般的真,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尤其是她藏玉簪碎片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刻意的防备。

他走上前,故作随意地问:“郡主在玩什么?能不能给我看看?”

秋沐立刻把玉簪碎片紧紧攥在手里,摇着头往后缩,像只护食的兽:“我的……不给你……”

“不给就不给,”公输行笑了笑,没有再强求,只是话锋一转,“昨郡主看到了白狐?我时候也见过一只白狐,通人性得很,还会跟着人回家。”

秋沐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接话,只是把玉簪碎片攥得更紧了。

公输行看着她,继续道:“那只白狐最喜欢吃松子糖,每次我拿着糖去找它,它都会从林子里跑出来,围着我转圈。后来有一,它突然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它是不是跑回山里了?”

南霁风在一旁听着,觉得公输行是在哄秋沐开心,也没在意。

可秋沐的身体却微微僵住了。

他是在试探她!

秋沐的心跳瞬间加速,却依旧保持着空洞的眼神,只是嘴里嘟囔着:“白狐……跑了……雾里……”

公输行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对南霁风道:“王爷,我再给郡主把把脉,看看药效如何。”

南霁风点头:“嗯。”

公输行走到床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秋沐没有反抗,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任由他搭脉。

脉搏虽然依旧虚弱,却比昨平稳了许多,那股暴戾的药性已经散去不少。公输行松了口气,看来解药起作用了。

他收回手,对南霁风点零头:“脉象平稳了些,看来这药对她有效。”

南霁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

公输行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逸风院。走到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内室的方向,眉头紧锁。

秋沐刚才的反应,到底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在刻意回避?

他越来越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内室里,南霁风看着秋沐,笑着:“沐沐,公输先生你的身体好多了,等你再好些,我带你去狩猎场?那里有很多白狐,不定能找到你的那只。”

秋沐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进了锦被里。

南霁风看着她的反应,只当她是累了,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温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累了就睡会儿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秋沐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公输行的话。

他一定是怀疑了。

今日的阳光却格外的好,。院墙角落的几株晚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了一地落英,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香气。

南霁风推着一把藤椅,缓缓走在花荫里。秋沐半倚在椅上,身上盖着条素色锦毯,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飘落的花瓣。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软缎襦裙,裙摆绣着几簇淡粉色的樱花,与满院春色相映,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沐沐,你看这花,开得好不好?”南霁风停下脚步,弯腰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语气温柔得像这春日的风。

秋沐抬眼,目光掠过枝头盛放的樱花,又很快落回指尖的花瓣上,含糊地应了一声:“好……”

南霁风笑了笑,眼底漾着暖意。他知道她此刻未必真的懂“好”与“不好”,可只要她肯应声,对他而言便是难得的慰藉。

他记得从前,每到樱花盛放时,秋沐总爱拉着他来雪樱院,这里的樱花比别处开得更热闹。那时她会亲手做樱花酪,用新摘的花瓣和着牛乳熬煮,做成樱花酪。

只是如今……他看向秋沐空茫的眼神,心头微微一涩。她怕是早已忘了樱花酪的做法,甚至忘了曾有过那样的春。

“想不想尝尝樱花酪?”他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秋沐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听到了什么熟悉的词,却只是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回应。

南霁风心中的期待淡了些,却还是笑着:“我让膳房做些来,好不好?”

其实……膳房哪会做这些东西?樱花酪在整个玄东大陆上,怕只有秋沐一个人会做。

只是,如今为了让秋沐快些好起来的自我欺骗罢了……

秋沐依旧没话,只是把脸转向阳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南霁风吩咐侍女去膳房传话,自己则搬了张梨花木凳,坐在藤椅旁,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箫。箫身莹润,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尾端坠着颗的明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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