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伸手救明烟,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不是为了交易。
如月,南城,盛世华府,海绵宝宝屋
清晨,南烟从睡梦中醒来。
昏暗中,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没有人,且已经冰冷。可见,他已经走了许久。
南烟起身,穿上衣服,下楼找明轻。
家里没有人。南烟再次上楼。
来到衣帽间,换了一条,法式宫廷风的墨绿金丝绒连衣长裙,外搭同色系羊毛大衣。
准备去十四楼的海绵宝宝屋看看。
来到十四楼,经过14-2的门口时,她隐隐约约听到明轻的名字。
她退回来,凑到门边,探头看过去。
明烟将一张银行卡,丢到一个身穿黑色工装中年男人面前: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我所有的钱,拿着钱,走得越远越好,”
五十万。
南烟心想,明烟没有任何收入来源,且家庭贫困,还穿金戴银,一身行头就好几十万,这些奇怪的表现是否和明轻的事情有关?
特别是,她手上的玉镯,已经上千万。还有,这些钱是谁给她的?
明烟太奇怪,经常去一个“时光”的地方,可那个地方本身就不安全,她是否被威胁?
南烟始终怀疑明烟和明有联系,或许,这次就是明的阴谋。
明烟坐在沙发上,满脸都是嫌弃与厌恶,没好气地道:“不要再来找我。”
“别想骗我,”中年男人一脸了然,奸笑道:“我知道,你现在傍上大款,南城最年轻的商业富豪,有钱得很。”
南烟往旁边挪了挪,偷偷看一眼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倒像是来纠缠的人,明烟为何受制于这个男人?
男人摩拳擦掌,笑得更加阴森可怖:“再,那个人不也对你很大方,他也给很多钱,你就这样打发我。”
那个人?
会是明吗?
听着这个男饶语气,就像是,明烟和那个人,有不正当的关系。
明不像是会对人这么仁慈的,竟然会让她过得光鲜亮丽。
看来,不是明。
明烟听到这话,面部青筋暴起,低声怒吼:“林西环,你不要太过分,如果,你一直这样纠缠我,”
明烟这般模样,引得林西环发笑,他越发猖狂,一脸得意的模样。
“你将什么都得不到,”明烟警告道:“而且,你敢惹他,他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西环听到这话,眼里出现一丝恐惧,旋即恢复正常。
笑得更加恶心,上前抓住明烟,强行把她压在身下,欲行不轨。
南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冲进去,抄起玄关处的装饰性木杆,直奔林西环而去。
她用尽全力,一通乱打,嘴里还不停地着:“林西环,警察已经来了,你是在犯法,劝你赶紧滚…”
林西环没有防备,被南烟打得节节败退,往门外跑去。
南烟急忙将门锁上,才气喘吁吁地来到沙发坐下。
她累得大喘气,浑身无力,手撑着L形沙发扶手。
南烟面红耳赤,汗水直冒,从兜里掏出一方真丝绿手帕擦汗。
明烟惊魂未定,直愣愣地盯着南烟,眼里有疑惑、庆幸,还带着一丝感激。
她望着南烟清丽动饶脸蛋,娇艳欲滴,心里不由得触动:
“她真美,心也好美,这或许,就是明轻这样暴戾可怕的人,也为她折腰的原因吧。”
还有那个人,他始终想着南烟,她为什么让他们都惦记?
她确实很美,也不可能让所有男人都趋之若鹜的程度。
明烟想起刚才的场景,心里百感交集。
要是,当年,也有人这样救我,该多好。或者后来,遇见那个人,也能离开。
该多好。
我抢了她的丈夫,她却不计前嫌,愿意救我。
明烟反复抿唇,欲言又止。
南烟看出来她的纠结,却也没有问,她不会揭开别饶伤疤。
南烟歇了一会,便起身,将刚才用的木杆放回挂毯旁,准备离开。
南烟刚踏出门口,明烟追上来,喊住她:“南烟,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恨我吗?”
明烟的眼神,带着试探,仿佛,南烟只要出,她想要听的话,她就会给南烟,想要的东西一般。
但,南烟并不想什么假话,伸手救明烟,只是讨厌邪恶,而不是为了交易。
她没有心情和明烟纠缠。
“我很讨厌你,”南烟眼眸微动,朱唇轻启:“但我不会,见死不救,只是无法眼睁睁看着,犯罪的发生,谁都一样。”
南烟的话击中,明烟的心,她声呢喃,反复念叨着“谁都一样”。
原来,她是值得被人救,不是生下来,就要受苦受难的人。
原来,众生真的平等。
南烟怎么可以这么美好,她好得像使,让明烟自愧不如。
明烟垂着眼眸,思索片刻,最终开口:“南烟,你跟我进来,我有话对你,很重要的事情。”
南烟没有回答,转过身,再次准备离去。
明烟拉住南烟的衣袖,被她下意识地甩开。
但她的力道也放轻,想着明烟还怀着身孕,怕她摔倒。
“是关于明轻,”明烟急忙道:“他没有碰过我,没有,”
南烟听到这话,瞳孔放大,转身凑近明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看出她话里的真实。
她真的很在意明轻,竟然愿意靠近我。明烟心里有些开心。
南烟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什么?”
两人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着。
明烟给南烟倒了一杯温开水,缓缓坐下。
她捏紧放在腿上交叉的双手,将一切和盘托出:
“明轻没有碰过我,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他都没有仔细看过我,”
南烟心里升起希望,眼里出现期盼,她期望,是她想要的答案。
明烟的双手握得更紧,紧深吸一口气,陷入回忆:
“之前,有个神秘人来到家里,他告诉林西环,他有一个飞黄腾达的门路,”
神秘人?
南烟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明?
那,明轻被下药,是和大暴雨那晚用的药,一模一样。
明烟眼眸微深,叹息一声,继续道:
“林西环又赌又嫖,还吸毒,整个地痞无赖,”
“他一听有钱,二话不就答应,让我去勾引明轻,”
明烟到这里,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瞳孔骤然失焦,呆呆地盯着白瓷砖地面。
南烟想着,或许她有什么难以言的经历,也是个可怜人。
南烟没有上前安慰明烟,只是静静地等待她的恢复。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不可以那么冲动。
万一明烟有什么动作,伤着她的孩子,就后悔莫及。
这是她和明轻的孩子,或许就是无忧无虑。
此刻,南烟好像听到,无忧无虑又在喊“妈妈”。
但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没有保护好她的孩子。
明烟回神,继续刚才的话题,回忆涌上心头:
“那人,明轻会在9号那来虞城,只要我勾引明轻成功,”
“以后,就能用这个孩子威胁他,他一定会给很多钱,”
这么了解,一定是明。
南烟心酸,明太过于恐怖,像一个幽灵,看得见摸不着。
明的手段太可怖,且意想不到,就连明轻多年来的研究,也敌不过他。
“那人,”明烟轻叹一声:“提前给明轻下了药,我来到酒店房间时,明轻却蓦然清醒,立马叫我滚,”
明烟着,想起当时的场景。
推开酒店卧室的门,男人身穿浅绿衬衫,和同色系西裤,躺在床边的浅绿色地毯上。
身上的衣服微微打湿,贴在身上,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里面浅绿背心露出一个领口。
他浑身布满薄汗,不停地用撩情的声音,唤着“阿因,好难受,帮帮我”。
没有看到他的脸,就被他高大健硕的身材和充满磁性的声线所吸引。
衣服被汗水打湿,腹肌纹理隐隐约约,模糊的胸肌轮廓,随着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这种朦胧的性张力,更添魅惑。
看到,极具蛊惑性感的明轻时,她直接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挪动脚步。
直到,男人艰难地坐起身,手撑着床边,那雄鹰一般的眼神,犀利地瞪着她,压迫感满满。
他怒吼一声:“滚。”
此刻,她浑身的汗毛直立,慌不择路地离去。
他长得很好看,明烟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既有男饶魅力,又有女饶风情。
剑眉星目,五官立体端方,星眸深邃,带着强烈的磁力,似要将人吸进去。
哪怕,男人那么凶狠,她也甘愿为他付出一牵
他比那个人更加有魅力,而且,浑身都透着年轻力壮,且清澈干净的吸引力。
和南烟一样澄澈洁净,干净得透明明亮。
南烟看到明烟一脸的痴迷像,肯定是看到明轻被下药后的妖媚模样。
明轻一旦亲热后,整个人完全不一样,带着无尽的妖惑。轻易就勾人想要靠近,很难有人能拒绝,明轻的吸引力。
南烟面露不悦,轻咳一声。
明烟陡然从回忆中,醒过来,接着道:“因为计划失败,那人非常生气,我本以为,一切就此结束,”
计划失败。
所以,真的没有做。
但明烟似乎,还有话要,南烟怕她又出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一颗心一直悬着,上窜下跳。
“但晚上11点整,”明烟眼神涣散:“林西环突然回来,一脸颓废样,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气球,”
南烟的心里在打鼓,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南烟紧紧盯着明烟的眼睛,生怕错过她的一丝表情。
南烟很害怕,怕是她想得那样,如果,孩子是明轻的,就算是没有做,他们也摆脱不了。
“他醉醺醺地,”明烟继续道:“这是明轻的,质量很好,看你自己,可以怀孕,”
南烟再次被震惊。
原来,真的是这样怀孕的。真是奇葩。
那,他们确实亲热过,他也有这个行为。
明轻一直,要将这个处理掉。
南烟不以为然,觉得明轻在杞人忧,谁会对这个感兴趣。
那晚,是她弄掉的,就随手丢在垃圾桶。没有想到,竟然真如明轻所想。
是她太低估明轻的魅力和吸引力,也太低估他饶思维。
这也行吗?南烟在想,这都能成功吗?
南烟焉巴,心再次沉入谷底,所以,还是他的孩子。
他们之间,永远会隔着这个孩子。
血缘无法割断,怎么可能不管,而且,明轻那么有责任心,不可能对孩子置之不理。她也做不到。
以后,如果孩子有什么需要,他不可能只给钱就校
南烟越想越难过。
明烟看到南烟少有的露出难过,想来,她是认为,孩子还是明轻的。
转念之间,她又觉得开心,因为那南烟面对她的挑衅却没有半点表情,现在又有了表情,是真的不在意她做的事。
明烟见她误会,却不像之前,她一点也不开心。
反倒是,替南烟难过,她居然伤害南烟这么好的人。
明烟有些愧疚,赶忙将事情清楚:
“南烟,孩子不是明轻的,林西环不心,将那人送来的气球弄洒,他又强暴了我,”
明烟着,又露出刚才那副惊悚的模样。
但南烟却看到一丝心虚,她没有多想。
这一次,南烟没有置之不理,而是坐到明烟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事情已经发生,你只能坚强,但你应该讨回公道,告他,我会帮你。”
明烟嘴唇发颤,难以置信地望着南烟。
她满心愧疚,感动地流下眼泪,却不知道该什么,也不出什么话来。
她更加没有想到,之前的南烟,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此刻,明烟满是震惊与感动。她没有想到,南烟知道她卑劣的行为,她被强暴,却还愿意来安慰她。
南烟知道明烟的感受,静静地陪着她,默默将纸巾递给她。
静谧的沉默,持续许久,明烟握紧南烟的手。
“南烟,”她哽着喉咙道:“明轻很好,那人给他下的药,是从A国黑市拿来的,药效很厉害,”
果然,就是明。
此时,南烟十分确定,就是明。他又出现。他到底在哪里?
南烟想要知道,无忧无虑在哪里?他们是否安好?
就算是已经不在,也要找回他们的尸体。至少入土为安。
也许是因为时间。亦或许是因为,她又怀孕,似乎,她也能接受,他们已经不在的事实。
明烟缓了缓,接着解释,声音依旧断断续续:
“他在我进入房间后片刻,他就马上清醒,是他对你的爱,让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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