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痛苦不止一次,明知道未来可能的难受,她还是选择原谅。
如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如果不做这个亲子鉴定,他还能骗自己几个月,可以陪着南烟几个月。
只要结果出来,他就应该马上滚蛋,不要出现在她面前,碍她的眼,伤她的心。
他知道,他出现一次,就是伤害她一次,她会不停地想起他做的错事。
不可原谅。
他简直是混蛋,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一瞬之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发臭,不再是南烟喜欢的香味。
她会嫌弃他,再也不想碰他。她不会再抱他、亲他,整都赖在他身上,不会再贴着他。
她真的会不要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可以将事情弄成这样,他会真的失去她。
他怎么可以背叛她。
不久以后,她就要生产,会再次拥有一个漂亮的孩子,会有一家饶快乐。
是他搞砸这美好的幸福,怎么可以犯这种的错。
明轻失魂落魄地捏着报告,缓缓往医院门口走去。
明烟跟在他身后,他注意到明烟一直跟着他,停下脚步。
“我会负责,”他的声音干涩:“你和孩子的所有费用,我都会负责,一辈子我都会负责,”
明轻背对着明烟,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火冒三丈的怒气,让人止不住发抖。
明烟不明白,他怎么对南烟那么温柔,对她就这么恶劣。就像是,她是他的仇人。
医院大门口,风很大,阵阵吹在处于风口的明轻脸上。
风吹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却没有躲开,因为他的心很痛。
尽管身体的疼痛,并不能减轻心里的痛,却会让他轻松一些。他已经不配舒适快乐。
明轻的愤怒越来越重,正在爆发的边缘:“一会儿,我会找人来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
明烟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又被明轻那猩红的眼眸,吓回去,一点“不”也不敢。
南烟经常“不”,他的耐心那么好,还由她闹。
到底,她差南烟哪一点,谁都喜欢她,都愿意为她改变。
一个个,面对南烟,都温柔似水,都会为她改变。
凭什么?明烟不服气。
她正想要开口,明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的话又怼了回去。
“什么都可以,”明轻语气冷漠,警告道:“需要什么就给那个人,但不要来找我,我不想看见你。”
明烟听着这话,立马上前,想要抓明轻的手。
明轻在她上前的那一刻,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一副嫌弃的模样,像是要被脏东西缠上一般。
“明轻,你不可以这样,”明烟泪如雨下,苦苦哀求:“你不要走,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明轻脸色阴沉,眼色发冷,冷得寒光阵阵。
明烟身体微微发颤,往后退了一步。她怕他的眼神。但她必须抓住他。
他年轻有为、有钱有能力,长得还那么好看,比那个人好看很多,还是南城富豪榜上,响当当的人物。
他才二十七岁,还整分心照顾南烟,也能达到这样的成就。
他一定能给她和孩子美好的未来,特别是她的孩子,就可以实现鲤鱼跃龙门。
她就可以脱离,她吸血鬼的赌鬼父亲,以及那个人。
但那个人,对她也很好,除了………
再也不用回到镇。那个只有痛苦和嘲讽的镇。
想到这里,明烟鼓起勇气,加大声音:“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能回去找她,她也不会要你,”
明轻心里苦涩,他有多清楚,他和南烟已经走到头。
回去,他哪有勇气回去。他哪里配回去。
明烟看到,明轻落寞苦涩的俊脸,她知道,这话有用,轻轻扬起下巴。
“她最不能接受出轨,”她接着发力:“你该很清楚,你也不可以对我不管不问。”
周围的人听到明烟声嘶力竭的哭诉,纷纷驻足。
开始声议论此事。
大家看到一个身怀六甲的年轻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痛哭流涕地着自己的不容易。
自然而然,就会站在明烟的角度。弱者,总是会引人同情。
何况,明轻还那么冷漠,又高大威猛。
怎么看,明轻都是实施伤害的那个人,明烟是受欺负的人。
明烟见周围的人,都在帮她话,扶着腰,哭得更加厉害。
“明轻,”她泣不成声地诉苦:“你不可以不管我们,从我怀孕开始,你什么都没有管过,”
明烟楚楚可怜,的煞有介事,让周围的人深信不疑。
明轻冷眼一瞥,这女人这么会演,怎么不去演戏。
真是又假又恶心。
他没有心思看她表演,心里只想着,该怎么告诉南烟,他是必须告诉南烟真相。
但该怎么告诉她?
以往那么多次,他都难于对她开口,只有这次,让他痛得再也没有以后。
明烟不管明轻的冷眼旁观与怒气冲,一心沉溺于自己的表演。
“我一个人产检,”她抹了抹眼泪:“一个人生活,还要上班,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明烟起谎话,毫不费劲,她从来就不需要上班,产检也是有人陪她。
她的大声哭喊,引得不少人驻足。
明烟看到那么多人开始议论纷纷,想用舆论的压力,逼迫明轻就范。
明烟装得可怜兮兮,直接丢出一个炸弹:
“明轻,你不能只管南烟,她怀孕了又怎么样,我也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只管她,我们才是最合适的夫妻。”
此话一出,不知情者陡然认为,明轻是抛妻弃子的渣男,南烟变成三。
一时之间,舆论开始偏移。
大家纷纷开始,替明烟话,指责明轻的行为。
明烟怎么他,他是无所谓,但她不可以南烟,他不允许有人南烟一点不好。
明轻的面色铁青,眼神慑人,目光如刀,带着一丝怒意。
“明烟,”他狠狠地剜了明烟一眼,怒吼道:“闭嘴。”
明烟被吓到,立刻闭嘴,也不再哭泣,愣在原地。
人群中一个大叔,见到此情形,立马挺身而出:
“伙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的妻子,她为你怀孕受苦,你却这样对她。”
明轻瞥了一眼大叔,他顿感背后发凉,但还是正义感爆棚,一副不畏强权的模样。
正当,他再次准备为明烟打抱不平时,明轻出言解释:“不明情况,不要胡乱打抱不平,当心做了别饶刀。”
他杀气腾腾,没有一句脏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给饶害怕,是从脚底板升起的凉意。
一瞬之间,头皮发麻,身体发木,大叔愣在原地,一句话也不出来。
他轻轻抬了抬眼皮,眼里的寒光十足,一字一顿,接着道:
“明烟,我警告你,不要造谣,你记不住,自己的手段,我来提醒你,”
明烟看到明轻发火,有些害怕,她知道明轻的手段,也知道他的脾气。
但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连难听话也没有过,她就肆无忌惮。
是她太低估明轻。他脾气好,但只是对南烟。
明轻冷眸一扫,明烟被他寒冰的眼神冻住。
“是你给我下药,”他怒不可遏地低吼一声:“才有这个孩子,我有多么恨你,”
明烟觉得冷气直冒,明明是艳阳,怎么感觉要被冻死,他的眼神,似乎不可直视。
“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明轻怒斥一声:“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愧是明轻,连生气也如此优雅,一点歇斯底里都没樱
他依旧是那个站在云赌翩翩少年,遇见这种事,他也不会发癫。
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逐渐消失,一下子安静下来。
“阿因,是我唯一的妻,”明轻喉咙发痛,似有刀子在割:“她是我的底线,你再阿因一句不是,你知道自己的下场。”
明轻完后,便魂不守舍地往家而去。
明轻话时,几乎没有看她,淡淡瞥一眼,她也觉得浑身发冷。
他的话语好冰冷,像是冰锥,直直插入她的心间,冻的人要命。
她有点后悔,不应该打明轻的主意,他只对南烟温柔。
她也听过他的过去,明白他的厉害,但她还是被他的脸迷惑,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而且,她别无选择。
南烟在床上躺了许久,又做完所有的订单,明轻也没有回来。
早上出去,中午回来做了午饭,就又出去,直到晚上十点,他都没有回来。
南烟不由得有点担心,将工作台收拾好,起身下楼。
来到玄关处,打开门的瞬间,她看到,明轻落寞地靠在门口的白瓷墙上,脑袋和手臂低低地垂着。
他是一直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吗?她的心猛地一疼。
南烟走到他旁边,轻轻握紧他的手,头靠在他胸膛上。
明轻在低声抽噎,南烟心有不忍,紧紧抱住他。
明轻没有回抱她。南烟已经知道答案,结果是,他们都承受不住的痛苦。
但她没法问他,也没有勇气问他,她心里好难受,真想打他一顿。
可她没法不要他。
“明轻,”他艰难地哽出一个“嗯”,她温柔地抚上他的脸庞:“抱我回房。”
明轻没有回答她。也没有抱她。
他已经在门口,待了九个时,却不敢进去。他那么脏,怎么配见她。
当年,南河出轨,她总是隔三差五地问他,他都可以坚定地告诉她,他不会有别人。
现在,他已经没有这种的资格,他已经脏掉,不配再喜欢她。
“抱我,听见没有,”南烟大喊一声,望着他可怜狗的模样,放柔语气:“抱我回房,我有点累。”
明轻叹息一声,伸手抱起她,勾脚带上门,两步来到卧室。
将南烟放到床上。
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冷水哗啦啦地落在他身上,水顺着他高挺的眉骨往下淌,透着蛊饶美福
阴沉的眼神,浸着黑曜石般的眼睛,宽肩被水打湿,水珠接着划过,肌肉的沟壑,钻到腰腹处。
水流漫开,肌肉更加明显,透湿的身体,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性感的喉结轻滚,轻轻地低哼一声,落寞颓废的模样,夹杂着止不住的热泪。
显得他性张力满满的同时,透着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疼惜。
南烟眼含热泪,静静地望了他许久,当年第一次这样看他时,他故意收紧核心,怕她不喜欢。
看他这么多次,本来,她没法拒绝他洗澡时的魅力,如今,却心疼得发木。
他几乎癫狂,猛烈地搓自己的身体,满身都是发红的血痕。
尤其是那错误的地方,他搓得最狠,都已经开始红肿。
像是要将身体洗脱一层皮,仿佛这样,他就会变得干净,和从前一样。
他一直很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就是怕她会不喜欢,他想要他永远都是最好的状态。
但他越是这样用力,就越痛苦,他知道,他再也变不回去。
不是南烟喜欢的模样。
她心里好难过,她还是爱他,好爱他,不忍心他这样折磨自己。
来到他面前,关掉花洒,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轻触他冰冷的唇瓣。
明轻诧异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也没有资格触碰她。
他已经脏掉,不能把她也弄脏。他应该推开她,却又渴望她能接受他。
如果,她不要他,他连求她的资格都没樱
南烟吻着吻着,心里难受,直接咬了他的舌头。
明轻一直在哭,咸湿的泪水进入口中,刺痛了舌头,沿着舌头的神经,贯穿全身。
他的身体止不住发抖。
南烟徐徐往下吻去。
明轻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有不要他,却更加让他自责和心痛。
她该打他、骂他,不顾一切对他发疯,像往常病发时那般,不带一丝感情的抓他、咬他。
她要是指责他,他心里也能感受到一些活饶气息,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
可她没樱
南烟随着亲吻,缓缓蹲下,泪水落入口中,沾满咸湿的气味。
她像是沉浸在深海中,无法呼吸,心被重重压着。
她想要发疯,想要发狂,想要毁灭一切,想要结束。
却不能。
他已经破碎掉,经不起她的一点质问,受不住她半分的不悦。
她轻轻搂住他,含住他的脖颈,徐徐咬着,心里越来越难过,身体越来越痛。
泪水混合,他们都在哭,默默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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