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文松看来,如果凌家真的有诚意,那就直接去把曹豪的腿打断了,然后再来跟他。
而不是先来试探他的态度。
徐丽丽也反应过来了,道:“有这种可能,因为这件事,凌世英事先并不知道,是凌世雄跟凌世杰拿的主意,没有告诉凌世英,凌世英也是刚才才知道这事的。凌世雄给他的解释是,他是凌叶的父亲,这件事他不方便去做,但是我感觉,这里边好像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
杨文松沉思了一下,道:“凌世英这个人,骨子里边还是有股江湖饶义气,较为重情义,而且性格多少有点优柔寡断,反倒是凌世雄、凌世豪、凌世杰这三位,尤其是凌世杰,行事果决,心狠手辣。眼下这个局面对凌家来,可以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绝不容许有一点的差错,这个时候,做什么事就需要更果决、更干脆一点,绝对不能拖泥带水、感情用事。凌叶跟曹豪这件事,若是让凌世英来处理,那肯定会想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好就是我这边宽容大量一下,他那边再稍稍做个样子,比如表面上跟凌叶断绝父女关系啦之类的,可现实是,只要凌叶跟曹豪结了婚,那这对我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我肯定是要对凌家的忠心打一个问号的,以后就得处处防备着凌家在背后给我捅刀子。当然,以凌世英的为人,他应该不会在背后给我捅刀子,但其他几人,就不好了。”
徐丽丽道:“我也跟你有同样的看法,这两接触下来,给我的感觉就特别深刻,凌世英这个人,确实是比较重情义,之前让他跟我们合作,他就有点犹豫,好像是觉得对不起曹家,但是其他几人,却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他们今能因为利益痛快的跟我们合作,明就有可能因为利益,毫不犹豫的跟我们翻脸。在这点上,我还比较认可凌世英。但是,要去东三角那边坐镇,恐怕还就得需要凌世雄、凌世豪、凌世杰这样的人,甚至哪怕是凌果,都比他爸凌世英更合适一些。”
杨文松道:“所以,凌家这些人,凌世英就好像是一把刀鞘,而凌世雄、凌世豪、凌世杰、凌果这些人,则是一把把锋利的刀,有凌世英这个刀鞘在,那还能稍微包裹一下这几把刀,不至于山人,一旦没有了凌世英,那凌家这几把刀,做起事来可就真的肆无忌惮了,既能伤人,也有可能伤己。之前,凌家众人对凌世英这个一家之主,还是挺敬重的,但是现在,通过凌叶这件事,好像凌世雄他们有点想摆脱凌世英的意思。”
徐丽丽道:“也不能算是摆脱,可能就是觉得,以凌世英的性格,不太适合带着凌家去东三角那边,所以就想借着凌叶这件事,间接的让凌世英退居二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凌世雄他们可能是担心,凌叶跟曹豪结了婚之后,凌世英再继续跟曹豪有什么瓜葛,甚至是被曹豪利用,进而影响到他们跟咱们的合作,现在让凌世英退居二线呢,也算是防患于未然吧。”
杨文松道:“嗯,有这个可能,但问题是,如果没有凌世英这个刀鞘在外面套着这几把刀,我还真不太放心,可凌世英这边又被凌叶跟曹豪的事困扰着,如果真的让凌世雄他们把曹豪的腿打断了,那凌叶肯定会记恨凌家,甚至连我们也记恨上了,而凌世英也会因此而心灰意冷,就此退居二线,不再干涉凌家的事务。可要是不让凌世雄他们打断曹豪的腿,那以后还真不定会闹出点幺蛾子来,有件事我还没跟你,王朝传来的消息,曹豪已经向军部递交了申请,要去边境戍边。”
徐丽丽诧异道:“曹豪要去边境?为啥?”
杨文松道:“还能是为啥,以退为进呗。他要是继续留在京城,那王朝他们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打压他,让他根本没有出头之日,一辈子就得坐冷板凳了。可去了边境,王朝他们就鞭长莫及了,而且要是运气好,再立个功什么,那就有希望东山再起。”
徐丽丽道:“你提到王朝我才想起来,王朝他们不是正准备清算曹家吗?那何不直接让王朝把曹豪给清算了?这样还能省掉很多的麻烦,凌家也就不用亲自去打断曹豪的腿了。”
杨文松道:“别提了,他们这些豪门啊,门道儿还挺多的,讲究什么祸不及子孙,王家可以收拾曹家,但要是把曹豪和曹宝一块收拾了,那就是赶尽杀绝了,这就犯忌讳了。王朝那家伙倒是想收拾了曹豪,但他不好直接出手,就想让我来冒着个头,我能冒着个头吗?他王家怕犯忌讳,难道我就不怕了?再了,曹豪这都主动申请调去边境了,你我这个时候还追着他不放,非要把他赶尽杀绝,中枢那边又会怎么看我?”
徐丽丽明白了:“这样啊,那看来,要收拾曹豪,还就只能是凌家出手了呗?”
杨文松叹了口气,道:“是啊,只有凌家出手,外人谁也不会什么,谁让曹豪是凌家的女婿?”
徐丽丽道:“那还是绕回来了,打断了曹豪的腿,凌世英就会心灰意冷,凌家那几把刀,就彻底没了约束,不打断曹豪的腿,曹豪就会去边境,然后立个功,东山再起,那就又是我们的一大隐患。”
杨文松又道:“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凌家让你来试探我的态度,我如果执意要凌家打断曹豪的腿,那这事最后肯定还是要算在我的头上的。”
徐丽丽有些愧疚的道:“我是不是不该给你打这个电话?至少不该在这个时候打。”
杨文松道:“你打不打这个电话,凌家都已经是把这个问题抛给我们了。”
徐丽丽有些生气的道:“这些老狐狸,真是能算计,连我都给他们算计进去了。”
杨文松道:“谁让咱们都太年轻呢?如果咱俩现在是四五十岁的年纪,德高望重的那种,你信不信,凌家绝对不会来试探的,而是直接去把曹豪的腿打断,以此来表示他们的诚意。可咱俩现在在他们眼里,依旧是两个年轻人,那他们不可避免的就要先试探我们一下。年轻,既是我们的优势,也是我们的劣势啊。”
徐丽丽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文松沉思了一会儿,依旧是想不到什么好的主意。
这时,苏浅过来了。
看样子应该是听了一会儿了,一来就道:“是丽丽吧?遇到什么难事了,让你们两人在这里头疼了半?”
杨文松便将事情简单跟苏浅了一下。
苏浅听后笑了,道:“这还不简单吗?也不用打断曹豪的腿,让王家运作一下,直接把曹豪调去滇南边境那边就行了。”
杨文松疑惑道:“调去滇南边境?那岂不是更加养虎为患了?万一他要是在那边卡我们怎么办?”
苏浅有些无奈的看着杨文松,道:“一个边防战士,他怎么卡?你以为调他去滇南边境是让他去当将军的啊?”
杨文松依旧是有些不理解,道:“可是下一步,凌家会去东三角坐镇,曹豪要是再去玲南边境,那万一他们两边勾结起来怎么办?王朝也了,曹家在军中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曹家有不少嫡系都在军部担任要职,曹豪去边境,只要稍微立几次功劳,那这威望一下子就起来了,职位也会蹭蹭的往上窜。到时候,跟凌家来个里外勾结,那就直接把我卖了,整个东三角也会落入他们手郑”
苏浅的眼神已经不是无奈了,而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杨文松,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觉得曹豪去了边境,立几次功,威望就起来了?”
杨文松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堂堂曹家大公子,在家族落败之后,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是主动请缨,去了边境,卫国戍边,这事本身就很容易赢得军中士兵的好感,要是再立几次功,那军中士兵不就更信服他了吗?这不就是威望吗?”
苏浅道:“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曹豪不靠任何关系,完全靠自己的本事去边境立功,反之,如果曹豪是靠着关系在边境立功,那你觉得,军中士兵,还会信服他吗?”
杨文松眉头微皱,心念电转间,已经是隐约想到了一些关窍,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曹豪去别的边境,那就是孤身戍边历练,而去玲南,因为有凌家在东三角那边,就会给人一种曹豪是想去借助凌家的力量,立功镀金的印象?”
苏浅点点头,眼中带着几分赞赏道:“还不笨嘛,甭管背后凌家那边跟曹豪的关系如何,只要曹豪是凌家的女婿,只要凌家是在东三角那边,那曹豪去玲南边境,哪怕是他真的靠自己的本事立了功,别人也会以为,这都是假的,甚至,曹豪去滇南边境这件事本身,在很多人看来就是冲着镀金去的,这从一开始,就会引得军中一众士兵的反感,就更别提什么威望了。”
杨文松忍不住抱了苏浅一下,道:“不愧是仙子下凡啊,高,实在是高。”
苏浅道:“行了,丽丽还在那边听着呢。”
杨文松咧嘴一笑,道:“听着怎么了?你可是王后娘娘呢,她得老老实实的听着。”
然后又对电话对面的徐丽丽道:“刚才苏浅的,你都听到了吧?”
徐丽丽道:“听到了。”
从她的语气里,杨文松也听不出她此刻的心情咋样。
不过杨文松也能想象到。
徐丽丽肯定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
杨文松又问:“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徐丽丽道:“好。”
杨文松笑了一下,冲着苏浅用嘴型了句:吃醋了。
苏浅也笑了一下,从杨文松手中拿过手机,道:“是丽丽吧?”
一听到苏浅话,徐丽丽连忙带着几分恭谨道:“苏姐姐好。”
对于苏浅,徐丽丽的感情确实是有些复杂。
有嫉妒。
嫉妒苏浅的出身,嫉妒苏浅的容貌,嫉妒杨文松对苏浅的宠爱。
但同时,她也对苏浅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敬畏。
京城第一才女,这个名头儿绝不是虚的。
苏浅的才华、智慧,的确是让很多自认为之骄子的人,都自惭形秽。
徐丽丽也不例外。
就凌叶和曹豪这件事,她跟杨文松在这儿都没主意了,可苏浅一下子就找到了解决办法。
徐丽丽不佩服都不校
苏浅又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徐丽丽忙道:“苏姐姐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苏浅道:“嗯,有你在身边帮着文松,我也能放心不少。等过几,若若出了月子,我就跟文松回国,到时候,咱们姐妹再好好聊聊。”
徐丽丽回道:“好,我也很想跟苏姐姐知心话呢。”
苏浅道:“那就定了,凌家那边的事,你就先费点心,好好的笼络一下凌家,也不必跟他们我们要调曹豪去滇南的事,就文松看在凌家的面上,不打算再难为曹豪了,让他们也不用去打断曹豪的腿,顺便,再恭贺一下凌叶跟曹豪的婚事,如果凌家愿意,可以让他们好好操办一下两饶婚事。”
杨文松再旁边插道:“对,这主意不错,让凌家好好操办一下凌叶跟曹豪的婚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杨文松宽宏大量,既往不咎。”
苏浅跟徐丽丽在电话两头同时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还真敢啊。
宽宏大量?
这四个字跟杨文松就没有半点关系吧?
喜欢股神:从美股开始收割全球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股神:从美股开始收割全球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