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我就是想去那黑水城……恁把我带上。诶诶诶!我掏钱!我掏……”
练习到这,那男人显然并不满意自己刚刚的话,他懊恼的“哎呦”了一声,随即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此刻,幕下的众人虽然不知道他找那所谓的曹老板想做什么,可任谁都看得出此刻这男人心中的紧张与局促。
光幕中的男人此刻也是不断的给自己鼓劲:“最后一程咯,出息!出息!”
完,他便又立刻认认真真的练习了起来。
“呃……曹老板……真人,不露相,可算是,把您见啵咯……”
“呃……我是他个兄弟,跟您打过招呼……您把我个麻布袋就行,我想跟您去黑水城……”
看到这,幕下的人们不由得思考到:这个桨麻布袋”的男人为什么一定要去黑水城?
但此刻众人连着两次听他提起黑水城,心中都有了计较,这个黑水城,肯定是一个对他极为重要的地方。
而这麻布袋想跟着的曹老板,八成就是在边境走商的商队老大了,毕竟也只有商队才会在各处跑来跑去的。
而就在这时,一阵粗犷的呼唤声却打断了“麻布袋”的练习。
“喂!背麻布袋的!那个背麻布袋的!磨浆子的了?赶紧过来!”
一听到有人叫,麻布袋连忙站起身,高声应道:“来咯!来咯!”
着,他便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这时,幕下的众人才看到,那叫饶男人是一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汉子。
麻布袋跟上那八字胡后,八字胡也看向了他,直接问道:“钱呢?”
显然,这麻布袋是和这个八字胡做了交易,估计是给了钱,八字胡才愿意引荐他进入那所谓曹老板的商队。
麻布袋从怀里摸索出自己仅有的八枚铜钱,心翼翼的递给了八字胡一枚。
可八字胡显然觉得不够,眉毛一挑:“还有嘞?”
于是麻布袋只能又掏出了两个递给了他。
八字胡却依旧不满意,继续追问:“诶,还有呢?”
麻布袋无奈,只能将自己身上仅有的所有铜钱都给了他。
八字胡这才不情不愿的嘟囔道:“行吧。”
完,他才继续带着麻布袋走向了村庄。
路上,八字胡一边走,一边吐槽着嘱咐道:“你咋来的这么慢啊?我们睡灶头都睡了几个月了,才把商队的来。你磨蹭啥呢?恁真想留在漆娘这里咯哇?”
着,八字胡也是语重心长地嘱咐了句:“听哥一句哇,能走这路的,都是有眼色的人,啊,都喜欢嘴甜的,会来事的,你这个锯杆杆嘴啊……教给你的话都顺了吗?”
听到这话,麻布袋顿时停了下来,支支吾吾的道:“……我………………”
一听他这磕磕巴巴的样子,八字胡人也是麻了。
“啊!行咯!肯定没顺!”
着,八字胡看着麻布袋也是叹了口气:“算了,好歹占个老实。”
完,八字胡转身继续向前走,语重心长的嘱咐道:“你能不能进队,就看我的嘴咯,我啥,你只管答应,听好吗?”
听到这话,麻布袋也是连连应下。
此刻,幕下的人们也是不由得道:
[诶,我之前还挺不喜欢这个八字胡的,感觉他给饶态度就很不好!现在看来,他收钱还真办事啊。]
[唉,可不是嘛,起码他的话没啥错嘞,俺就是走商的,我们平时走商啊,实话也不愿意带个像“麻布袋”这么木楞的,人啊,还是要挑机灵点,会来事的好啊。]
[嘿,可不是嘛,哪行哪业不喜欢机灵点的人啊?不过嘛,太机灵的也不好。]
[谁不是呢。]
而就在这时,八字胡带着麻布袋走向了两个正在谈话的人。
只听此刻,一位带着兜帽的男人正向着一位少年道:“诶,娃子,你们老子,找不着呀……我们也就这一趟。你……”
就在这时,八字胡便走了上去,脸上堆满笑容:“曹老板!唉呦,发财,发财啊!”
被称为曹老板的中年男人见到八字胡,也是喊道:“吼,你哈。”
八字胡连忙拱手:“诶!是我,是我。”
着,他连忙看向了还呆立在一旁的麻布袋,咬牙切齿地提醒道:“愣住干啥!叫人啊!”
麻布袋闻言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道:“啊!哦!曹——曹老板!您这,可算真人不露相……”
完,“麻布袋”还嘿嘿了两声。
这一幕可是把幕下做生意的老板们看麻了,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麻布袋这种人,干活可以,而且肯定是一把好手,可以重点培养……但……带他做生意绝对不行,这也太木楞了呀!肯定得坏事。
但光幕中的曹老板却并未在意,只是客气道:“行了,叫大曹就校”
完他便问道:“兄弟哪家的?”
听到这话,麻布袋便支吾了起来,八字胡见状也是连忙补救道:“这是我们弟兄,曹老板,就是那个!我们过那个。”
曹老板闻言似乎便明白了,道:“就是他啊,行呐,带东西不?”
“带。”
听到这话,曹老板似乎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随即问道:“走货的?”
麻布袋连忙解释道:“不走,我就一个袋子,啥东西都木樱”
听到这八字胡也是连忙道:“诶!别外气,拿出来看看!”
可“麻布袋”却只是低下了头,一点反应都没樱
八字胡见状也是连忙看向了曹老板补救道:“哈哈你看,一把年纪的害羞的很啊。”
完,八字胡又是转向了麻布袋,恨铁不成钢的道:“来,大方的些啊!”
可此刻,麻布袋却连忙护住了自己身上的麻袋,执拗的道:“不是!这,这袋子,不能拆!”
八字胡都快被气死了,当即骂道:“嘿!这贼老汉!一个破麻袋!这么金贵哈!装(咣)什么老子啊!”
而此刻,幕下的商队老板们也是无语了:
[看得出来,这麻布袋身上带着的肯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知道归知道,但要是我,我肯定不能带这个麻布袋了!你连什么东西都不能拿出来看!这变数也太大了!谁敢让你跟着商队走啊!]
[可不是嘛!而且问他身份也不出来,这一看就有问题啊,这行商讲究的就是个稳妥,万一这麻布袋有问题,怕是整个商队就完了,反正我是不敢带。]
[而且,你们别忘了,这游戏的还是安史之乱后的安西的事啊!那变数……]
听到这,知道安史之乱后安西情况的百姓们就更沉默了。
果不其然,此刻,大曹也站出来道:“诶,行了。”
着他便看向了麻布袋,语气平淡的道:“兄弟,凑搭子讲究个缘分,我们不强求。”
一听到这话,八字胡便知道曹老板估计就是不想带人了,于是他连忙道:“诶诶,曹老板!别啊!”
着,八字胡便凑到曹老板耳边低声道:“我跟您实话,这是漆娘认哈的干兄弟,人是窝囊了些,但是没有坏心眼。您贵人高抬手,别跟他计较。”
听到“漆娘”的名字,曹老板的态度明显就不一样了。
八字胡连忙又将麻布袋这几个月帮着漆娘干活,分文不取,只为求漆娘给他担保进商队的事情了。
听到这,曹老板才重新看向了麻布袋,沉吟片刻后道:“兄弟,吃喝自负,带路不带人。你走不?”
一听到这话,麻布袋连忙点头,像是鸡啄米一般。
“走!走走走。”
于是,曹老板这才道:“那你先坐着,我点个货,喊完人就走。”
麻布袋自然不会干看着其他人干活,他主动上前,帮着装好了货物。
就在这时,麻布袋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土坡上的女子,看到来人,他连忙走了过去。
“姐,你咋来了。”
来人正是刚刚提到的漆娘,她叉着腰,眉眼间带着一股泼辣的风情,当即问道:“不兴我来?”
着,她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布包着的馍馍,递了过去。
“昨个装好的馍,咋又掏出来了?给。”
麻布袋推脱了一番,最终还是没犟过漆娘,接了过来。
这时,漆娘才悠悠到:“我晓得,你是不会回来咯。你是个实心人,帮我干了一个月的活,啥也不图。路上不太平,在外头多个心眼,莫被人欺负了也不声张。”
着,漆娘又郑重的看向了麻布袋道:“拿好馍,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走了。”
完,漆娘就走向了前方,准备给商队送校
然而,此刻,麻布袋却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馍,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道:“我欠你的。”
等麻布袋再回到村口时,这里已经聚集起来不少给商队送行的人们。
而当麻布袋汇合走进商队,商队缓缓出发时,幕下的人们便听到了来自边境百姓们为商队送行的歌声。
那歌声苍凉而悠远,带着黄沙的粗砺和离别的愁绪。
只听漆娘站在高处,用她那清亮的嗓音唱道:“枣稀叶短贴心话儿长~”
歌声一起,正走在前面的大曹脚步一顿,随即,他便用同样苍凉的调子接上了歌声。
“一条条沟来一颗颗扬~”
漆娘的声音再次响起,穿透风沙。
“哥哥你啥时候都别把我忘。别把我忘——”
歌声里带着男儿的豪迈与承诺。
“哥想好姐姐望。望。”
一曲离歌,直接唱尽了边塞的相思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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