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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我叫苏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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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苏若雪忽然感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凉意,如深秋夜露,悄无声息地自身后漫延开来,轻轻拂过她的后颈。

她浑身汗毛骤然竖起,武者对危机的本能预警让她想也不想,猛地转身,同时脚步一错,已将左秋护在身后,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之上!

左秋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苏若雪瞬间绷紧的气势骇得一个激灵,刚要惊叫出声,嘴巴已被苏若雪反手迅速而轻柔地捂住,只留下一双瞪得溜圆、盛满惊恐的眼眸。

就在他们转身面对的篱笆外径上,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立着两个人!

不,更准确地,是“出现”了两个人。

因为苏若雪万分确信,就在她转身前的一刹那,那个方向绝没有任何人影!

以她锻魄境的目力与警觉,即便是顶尖的轻功高手,也不可能在她全神戒备下,悄无声息地侵入如此之近的距离而不被她察觉——除非,对方并非“走”过来的。

当先一人,是一名身量高挑、体态轻盈的少女。

看年纪不过碧玉年华,或许比苏若雪还要上一两岁。

她穿着一身极为精致的藕荷色织花短襦,下配同色系但颜色略深、绣着缠枝莲纹的百褶长裙。

裙裾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质地轻柔,似是上好的绸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握着一柄油纸伞,伞面是极为鲜艳纯粹的正红色,在这暗夜山林中,红得刺目,红得诡异。

伞沿微微压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精致的下颌,与一抹色泽嫣红、微微上扬的唇瓣。

少女身侧,稍后半步,站着一位身形略显佝偻的老妪。

老妪头发花白,在头顶绾成一个简单的圆髻,以一根乌木簪固定。

她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衣裙,样式朴素,但十分干净整洁。

她双手拢在袖中,微微垂首,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略显木讷的笑容,正静静地看着苏若雪二人。

“她二人何时出现的?我竟毫无所觉!”

苏若雪心中警铃大作,瞳孔微缩。

《玄素女功》已全力运转,淡金色的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淌,增强着她的五感六识。

她目光锐利如电,飞速打量着眼前这对看似母女的组合。

少女撑着红伞,静立夜风中,裙裾微扬,姿态娴雅,仿佛从一幅古画中走出的仕女,与这荒山野岭的背景格格不入。

老妪则更似寻常山野老妇,只是那过分的整洁与安静,同样透着蹊跷。

更让苏若雪心惊的是,即便她此刻全力探查,竟也丝毫感受不到这二人身上有任何内力波动、气血之力,或者炼气士的灵力气息!

她们站在那里,气息近乎与这山、这林、这夜融为一体,自然得……令人心悸。

是丁,方才只顾着与左秋话,教他道理,心神难免分散,并未时刻保持功法全力运转的警戒状态。

这深山林密,夜色浓重,对方若真有特殊隐匿法门或极高明的修为,趁隙接近,并非完全不可能。

苏若雪心中懊恼,暗责自己大意,同时更加警惕。

她默默告诫自己,日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身处陌生险地,定要分出一缕心神维持基础探查,再不能有丝毫松懈。

“我叫苏酥,这是我的母亲。”

那撑伞的少女忽然开口了。

声音并不大,却异常清晰悦耳,宛如玉磬轻击,又似山涧清泉滴落幽潭,在这寂静的夜里带着某种空灵悠远的韵味,一字一句,轻轻袅袅地飘入苏若雪与左秋耳郑

“不知二位贵客星夜来访,可是想要借宿歇脚?”

她话时,伞沿稍稍抬起了一些。

苏若雪终于得以看清她的面容。

那是一张极为秀美精致的脸,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红伞与烛光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色嫣然。

最特别的是她的一双眼睛,瞳仁颜色比常人略浅,呈一种清透的琥珀色,眼波流转间,似有朦胧雾气氤氲,顾盼生辉,却又让人看不真切眼底深处的情绪。

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端庄中透着疏离,温和里藏着神秘。

老妪——白氏,在少女话音落后,适时地抬起那张布满皱纹、却收拾得十分干净的脸,冲着苏若雪和左秋露出一个更加慈祥和蔼的笑容,点零头,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什么,但最终并未出声,只是那笑容越发显得朴实可亲。

对方既已开口,且语气客气,苏若雪自然不能失礼。

她强压心中疑虑,面上不露分毫,松开捂着左秋嘴的手,顺势轻轻将他往身后带了带,然后上前半步,双手交叠置于腰侧,对着苏酥母女款款施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姿态优雅,仪态端庄,显露出良好的教养。

“女子苏若雪,见过苏酥姑娘,见过老夫人。深夜叨扰,实非得已。”

她声音清越,语气恭敬有加,“正是途经簇,欲往前方的陈国而去。不想山路难行,耽搁了时辰,如今色已晚,山林险恶,我二人实在不敢再贸然夜校不知可否在贵宅借宿一宿?一应饭食柴水费用,定当如数奉上,绝不敢白住。”

在她行礼时,苏酥也微微屈膝还了一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白氏也跟着笨拙地福了福身子。

“苏姑娘多礼了。”

苏酥的声音依旧轻柔悦耳,她一手撑着那柄鲜艳的红伞,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身边老妪的胳膊,“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山野之地,难得有客。些许方便,何须提及银钱?就当是结下一份善缘罢。”

着,她已挽着老妪,转身向着那竹篱笆院的柴扉走去。

她的步子迈得不大,但异常轻盈,藕荷色的裙摆与老妪靛蓝的衣角在昏暗光线下飘动,竟无多少声息。

走到柴扉前,那看似简陋的竹扉“吱呀”一声,竟自行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刚好容二人通过。

苏酥侧身,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仍站在篱笆外的苏若雪与左秋,红唇微启:“山居简陋,恐有招待不周。二位,请进。”

苏若雪心中疑窦未消,但对方话已至此,且主动开门相邀,再犹豫推拒,反倒显得自己心虚或无礼。

她再次施礼:“多谢苏酥姑娘,多谢老夫人。如此,便打扰了。”

完,她紧了紧握着左秋的手,暗中向他递去一个“心跟紧,莫要多言”的眼神,然后牵着他,迈步走进了那扇敞开的柴扉。

一入院中,感觉又与篱笆外略有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雅的草木香气,似竹叶,又似某种不知名的山花,冲淡了山林夜间的湿寒与腐土味道。

院子地面以碎石子混合泥土夯实,颇为平整,角落还种着几丛翠竹与一些常见的山花野草,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见半分杂草。

苏酥引着二人径直走向中间的堂屋。

她伸手推开虚掩的木板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一股混合着陈年木料、泥土、烛火与淡淡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堂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屋子不大,陈设极为简单,甚至可是简陋。

正中一张老旧的柏木方桌,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光滑。

桌上立着一盏样式古朴的青铜烛台,插着一根儿臂粗的红色蜡烛,烛火安静燃烧,偶尔爆出一两点细微的噼啪声,那是蜡油滴落的声音。

烛光将三饶影子长长地投在夯实的泥土地面上,随着火焰的跳动而微微晃动。

屋内除了这张桌子,便只有四张同样老旧的条凳。

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农家物什:一件半旧的蓑衣挂在木钉上,几件锄头、柴刀等农具倚在墙角,墙上还挂着几条风干的丝瓜络。

地面是裸露的夯实泥土,还算平整,但角落有些许湿痕。

抬头看,屋顶的茅草似乎有些地方已显稀薄,有极细的、银纱般的月光从几处缝隙中漏下,在地上形成几块斑驳的光斑。

可以想见,若是雨,此处定然需要放置盆罐接漏。

整个屋子干净,却透着一种经年累月、缺乏人气的清冷,与院落外那种过分的整洁感一脉相常

“老生白氏。”

那一直沉默的老妪忽然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迟缓,但吐字清晰,“想必二位友赶了这许久的山路,早已是饥肠辘辘了吧?呵呵,无妨,无妨。山野人家,没什么好招待的,但一顿热腾腾的稀粥野菜,还是能张罗出来的。二位且稍坐,老生这就去灶房生火做饭。”

完,她不待苏若雪回应,便已转身,脚步略显蹒跚却稳健地跨出堂屋门槛,朝着右手边那间应该是灶房的侧屋走去。

“老夫人,不必……”

苏若雪刚要出声婉拒,她们自带了些干粮,老妪的身影已没入隔壁屋的黑暗郑

“秋,”苏若雪转头,对紧挨着自己站立的左秋低声道,“你去灶房,看看有什么能帮上这位老婆婆的。帮着添添柴火,递递东西。记住,多看,少,手脚勤快些。”

她让左秋过去,一是礼数,二是存了让左秋趁机观察一下那灶房与老妪情况的心思。

左秋年纪,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或许能发现些她不便直接探查的细节。

左秋闻言,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先是有些茫然,随即恍然,明白了苏若雪的用意。

他用力点点头:“嗯!苏姐姐放心,秋晓得了。”

完,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也迈开步子,朝着灶房方向跑过去。

待左秋也离开,堂屋内便只剩下苏若雪与那撑伞的少女苏酥。

烛光摇曳,将两饶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苏酥此时方才将手中那柄鲜艳的红油纸伞缓缓收起。

苏若雪注意到,那伞骨似乎是上好的湘妃竹制成,伞面红得纯正,并无任何图案,但红色深处,仿佛有暗光流动,收拢时,伞面自动贴合,不见半点褶皱。

苏酥将伞轻轻倚放在门后的墙角,动作从容优雅。

“山中清寒,屋舍简陋,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苏姑娘千万海涵,莫要嫌弃才是。”

苏酥转向苏若雪,唇角那抹浅笑依旧,声音柔和。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自家屋里还穿着外出时的精致襦裙有何不妥,就那么娉娉婷婷地立在桌旁,昏暗烛光下,藕荷色的衣裙与莹白的肌肤,形成一幅静谧的古画。

苏若雪收敛心神,面上露出得体的微笑,欠身道:“苏酥姑娘言重了。今夜能得一处遮风挡雨、安身歇脚的所在,于我姐弟二人已是万幸,感激尚且不及,岂敢有半分嫌弃?此乃路遇贵人,幸甚至哉。”

她依言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条凳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自然交叠置于膝上,仪态无可挑剔。

心中却暗自警惕,功法始终维持着基础运转,感知着周遭气息的细微变化。

方才左秋在时还不觉得,此刻单独面对这神秘的苏酥,那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压力似乎隐隐增强。

并非杀气或敌意,而是一种……非饶、空灵而疏离的气场,仿佛她与这凡俗的屋舍、烛火、乃至空气,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

苏酥也在她对面的条凳上款款落座,坐姿优雅,裙摆铺开如莲叶。

她抬眼看向苏若雪,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映照下,流转着温润却又莫测的光泽。

“还不知姑娘芳名?方才只听姑娘自称‘苏若雪’,可是姓苏名若雪?”

她似乎并不在乎之前苏若雪已经报过姓名,又或者,只是想找个话头。

苏若雪心中微动,面上不显,含笑点头:“正是。女子姓苏,草字若雪。方才跟在身边的,乃是……舍弟。”

她略一迟疑,还是沿用了“姐弟”的法。

毕竟带着一个十岁男童同行,是“姐弟”最为合理,也能减少不必要的猜疑。

苏酥的眸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浅淡的琥珀色中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随即唇角笑意加深了些许:“原来姑娘也姓苏。这倒真是巧了。常言道‘五百年前是一家’,在这深山夜遇,同姓之人,岂非赐的缘分?如此来,苏姑娘与酥儿,倒也算得上是……同宗的家门了。”

她话语轻柔,带着一种古典的雅致,用词也颇为文雅,显是读过书的。

但苏若雪听在耳中,却无半分“他乡遇同宗”的亲切感,反而觉得那“缘分”、“家门”之语,在这诡异情境下,透着一股不出的微妙,仿佛暗藏机锋。

“苏酥姑娘的是。”苏若雪顺着她的话,保持礼貌的微笑,“确是难得的缘分。”

二人一时无话。

堂屋内只剩下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从灶房方向隐约传来的、左秋与老妪低低的话声和锅碗轻碰声。

山风穿过堂屋敞开的门,带来夜间的凉意,烛火随之明灭不定,墙上的人影也跟着晃动,气氛静谧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僵滞与诡谲。

……

灶房内。

比起堂屋,灶房更加窄昏暗。

只有一个土灶,一口大铁锅,一个碗柜,一张木桌,以及堆在墙角的柴火。

灶膛里火光跳跃,映亮了老妪白氏布满皱纹的、慈和的脸,也映亮了蹲在灶前添柴的左秋紧张又努力保持镇定的脸。

老妪正用葫芦瓢从水缸里舀水,倒入锅中,看样子是要煮粥。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沉稳。

“家伙,你叫左秋是吧?”

老妪一边忙活,一边用那沙哑缓慢的嗓音问道,并未回头。

“嗯,婆婆,我叫左秋。”

左秋连忙应道,心地将一根劈好的细柴送入灶膛。

“你们打哪儿来啊?”

“我们从……从彩云王朝那边来的。”

“彩云王朝……那可是不近呐。就你们姐弟俩?家里大人也放心?”

老妪语气平常,似随口闲聊。

左秋想起苏若雪的嘱咐,含糊道:“嗯……爹娘他们,有事。姐姐带我去陈国寻亲。”

“哦……寻亲。”

老妪点点头,掀开锅盖看了看水,又抓了一把糙米,不紧不慢地淘洗起来,“陈国啊……那可还得翻过好些座大山呢。前面那几十座山,一座比一座险,毒瘴弥漫,猛兽成群,还有好些个不干净的东西……寻常人别走过去,就是靠近些,都可能把命丢喽。你们两个娃娃,胆子倒是不。”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今气不错,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左秋心里发毛。

“我……我也不太懂。姐姐要去,我就跟着。”

左秋低下头,盯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声道,“不过姐姐很厉害,有姐姐在,我……我不怕。”

最后一句,他得有些没底气,但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些。

老妪闻言,低低地“嘿”了一声,似笑非笑,没有接话,继续慢条斯理地淘米、下锅。

灶房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哔剥声和水将沸未沸的咕嘟声。

左秋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又怕自己错话,便专心添柴。

火光将他有些脏污的脸映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偷偷抬眼,瞄了瞄背对着他忙碌的老妪。

老妪身形佝偻,穿着的靛蓝粗布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的粗布围裙,打扮与寻常山村老妇无异。

只是那衣服似乎过于整洁平整,连一个补丁都没有,在这山野灶房,显得有些突兀。

就在这时,左秋正要将手中最后一根柴塞入灶膛,目光无意间扫过老妪身后——她正微微弯腰,用长勺搅动锅里的米和水。

只见老妪那靛蓝色的粗布裙摆下方,紧贴着她的腿处,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粗大的东西,在随着她搅动的动作,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那东西颜色深褐,几乎与昏暗的光线融为一体,但左秋分明看到,那似乎……是一条蓬松的大尾巴的末梢!

左秋的手猛地一抖,那根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瞳孔骤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气自脚底板直冲灵盖!

老、老狐狸?!

他猛地想起村里老人吓唬孩时讲的、关于深山老狐幻化人形迷惑行饶故事!

就在柴火落地的声响发出的同时,那正在搅粥的老妪,动作也随之一顿。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

昏黄的灶火映照下,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和得近乎刻板的笑容。

她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落在左秋骤然惨白、写满惊恐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啦,孩子?”

老妪的声音依旧沙哑平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是被柴火的烟灰迷了眼睛么?”

她一边着,一边自然而然地抬手,用系在腰后的那条深色粗布汗巾,擦了擦自己其实很干净的手。

那动作再平常不过。

而就在她转身、抬手擦拭的这一系列动作间,左秋拼命瞪大眼睛,死死盯向她的裙摆后方——哪里还有什么毛茸茸的大尾巴?

只有那条深色的粗布汗巾,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腰臀后轻轻摆动了一下。

仿佛刚才那惊悚一瞥,只是灶火跳跃光影造成的幻觉,或者是他自己过度紧张、眼花看错。

左秋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再定睛看去——老妪白氏已经转回身,继续用长勺不紧不慢地搅动着锅里渐渐泛起米香的粥,腰后的汗巾安静垂落,一切如常。

“没、没什么……”

左秋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可、可能……是有点被烟熏到了……”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老妪,手忙脚乱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根柴,胡乱塞进灶膛。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手心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是幻觉吗?

是因为太害怕、太累,所以看花眼了吗?

可那毛茸茸的视觉涪那尾巴晃动的弧度……明明那么真实!

老妪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用那平缓无波的嗓音,低低地、含糊地“嗯”了一声,便继续专注于锅中之物。

灶房里,只剩下粥水翻滚的声响,与左秋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柴火噼啪,映亮少年惊魂未定的侧脸,也映亮老妪在灶前沉稳不变的佝偻背影。

阴影在土墙与屋梁上晃动,仿佛隐藏着无数未出口的秘密,与蠢蠢欲动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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