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琢磨了一会儿，一脸赞同的点零头，孙传武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也就现在好了那么一点儿，恋爱稍微自由了一些，以前不都是先结婚后恋爱。
难听的，俩人本身就没啥感情，等睡一块儿了，发现俩人性格不和，各方面不和了，但凡日子过的有点儿不顺心，那你看吧，肯定鸡飞狗跳的。
他们这个年代流行一个词儿，叫跑了。
特别是85年以后，跑了这个词儿时常都能听着，什么跟人跑了，自己跑了，甚至有些爷们儿都不知道咋回事儿，明明过的好好的，第二一起来，媳妇儿没了。
85年以前他们这去住宿买票啥的都得有介绍信，过了八五年很多地方都不用三证和介绍信了，这些人算是打破了牢笼了。
良心话，这里面一部分人过的确实不快乐，日子过的不好，甚至有家暴的。
但是，其中接近三分之二，跑的原因要么是搞破鞋跟人跑了，要么，就是所谓的追求什么美好生活去了。
就跟后世有很多那种什么调解的，要么爹跑了，要么妈跑了，多少年后老的不行了，回来找孩子养老的，基本都是这么个情况。
很多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无论男人女人，当发现事情对自己不利的时候，都会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有句话不是这么的么，有理找警察，没理找媒体，伤害理找调解员。
孙儿抽了口烟，随手拍死一只蚊子。
“得亏我和我对象是自由恋爱。”
孙传武白了眼孙儿：“自由恋爱你也对人好点儿，你要是对人家不好啊，就算是月老给你绑的钢丝绳，她也能想办法锯断了。”
“人家不是了么，女人是属猫的，谁对她好，她跟谁走。男人是属狗的，你只要不看死了他，见个吊秧子的他就脱裤子。”
孙儿嘿嘿直乐：“你这么倒是没毛病。”
孙传武白了眼孙儿：“得了吧你，你快把这案子结了，好家伙，那尸体都烂成啥样了都，还整不整了。”
孙儿堆着笑道：“整，咋不整呢，必须整，绝对整！”
“不是，你跟我喊口号呢，快去给人家里人喊过来啊，我好和人商量啊。”
“嗯呢，我去找去，你等我一会儿的。”
孙儿跑着进了办公室，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公安就出了门儿，骑着摩托车上了街。
忙忙叨叨的折腾到晚上般多，孙传武可算是把尸体整完了。
被黑瞎子咬过的血肉吧，腐败的特别快，而且本身这尸体还招蛆了，自己缝尸的时候，那味道就有点儿辣眼睛了。
孙儿拉着孙传武几人去了镇子里的澡堂子，一进屋，老板就跟孙儿和孙传武打招呼。
“孙先生，孙所长，洗澡啊？”
这人是王大炮的弟，这个澡堂子是王大炮开的，二层，一楼洗澡，二楼洗头。
虽然看着不咋地，但是麻雀虽五脏俱全，都是王大炮在外面学的门道。
镇子里就这么独一份儿，生意自然好的不得了。
新房镇和八盘水镇离的不远，也就一个时的路程，骑自行车半个时就到了，不少八盘水儿的都过来洗头。
“嗯呢，搓澡师傅没下班儿吧？”
看场子的笑着道：“没呢，你放心吧孙所，就算是下班儿了，我亲自给你们几个搓。”
人家话的好听，孙儿心里面自然舒服。
“成，一会儿洗完了俺们几个吃烤串儿去，一块儿跟着去呗？”
看场子的赶忙摆手：“您几位去吧，我这还得看着呢，咋也得后半夜。等下回的，下回我请二位去吃，二位可得赏这个脸。”
“那成，那就下回的。”
进了池子，这个点儿基本没啥洗澡的了，即便是来洗澡的，也都自己搓一搓，然后就直奔二楼，都不愿意在一楼浪费时间。
池子里的水还算是干净，胜在有热水。
九月份的晚上气温可不高，再洗冷水澡啊，准感冒不可。
赵展三个到现在脸色都是白的，刚才缝尸的时候那个味儿啊，熏得三个人睁不开眼睛。
到现在，三个人一喘气儿，都感觉鼻腔里都是那股极其恶心的臭味儿。
赵展忍不住问道：“师傅，伏儿的时候人放两也没这么臭啊，咋这人味儿这么大呢？”
孙传武抹了把脸，开始给几个人解释。
“牲口咬过的地方吧，有细菌，这玩意儿滋生的快，肉腐败的就快。而且这具尸体还招蛆了，招蛆了自然腐烂的速度就快了。”
“像是伏儿的时候，尸体放外面两三，不管有没有牲口啃了，你放心，都让蛆祸害的不成样了，这也就是凉了，要是放在伏儿啊，更难整。”
三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孙儿看着三饶样子，嘿嘿一乐。
“你们师傅在这块儿绝对是权威，上回你师傅缝尸的时候，就在停尸间儿吃的饭。”
赵展三人咧了咧嘴，心道自己师傅是真生性，这咋吃的进去的呢。
孙传武白了眼孙儿，没好气的道：“我那是吃的苹果，啥时候吃饭了。”
“那玩意儿有区别么，能在停尸间儿吃东西的，恐怕也只有你孙传武了。”
孙传武抿了抿嘴，没有争辩。
缝尸也是体力活，这玩意儿就得一鼓作气儿，实在是饿急眼了，他真顾不上还在那，不吃两口补充下体力，根本扛不住。
自己心里不膈应那是假的，不过习惯了也就那么地了。
搓完了澡，五个人出了池子，孙儿掏了钱，上了孙传武的车。
到了烧烤店，五个茹了一堆串儿，要了几瓶啤酒。
“晚上去我那睡啊？”
孙传武摇了摇头：“去你那干啥，我家也不是没地方，下午的时候烧了一道火，一会儿再烧一道就行了。”
“俺家旁边邻居一直帮忙烧炕，炕也不咋凉。对了，你不把王大美接过来吃口啊？”
“不接了，这都几点了，她估摸着睡着了。来来来，先喝口的！”
空着肚子喝了口啤酒，烤豆腐皮先上了桌，孙传武也真是饿了，抓起豆腐皮就往嘴里炫。
赵展几个也饿，但是看着豆腐皮上面红色的酱料，胃里面就忍不住的犯恶心。。。
孙传武眼珠子一瞪：“吃啊，瞅啥呢，这是豆腐皮，又不是人皮。”
赵展几人脸色一变，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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