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星听着这话,虽有想法,到底是两个最是熟悉的人,她终是点到即止,“那光是看书也挺无聊的,干爹,你就不整点好玩的游戏吗?”
“城中那么多同你一般大的孩子,怎么也不见着你多出去看看?”萧游再度执棋,常年以来的修习,不过依照他便进入佳境,顺道着,了句。
谢鹤星听着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出了心里头的顾虑,“我这不是暂时的历练嘛?等到一年之后,就要离开了,就怕,这短暂的友谊会打击太深。”
“有什么好怕的?你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历练,这并不代表,在你离开后,这里便不会是你的家,没有属于你的房间和床,以后不能回来似的。”萧游只道。
姑娘听着这话,有些泄气的,学着江峰翘着个二郎腿,干脆直接靠躺在石桌上,有些焉了吧唧的,“那我累了...”
萧游忽而开口,“你江叔叔其实很久以前,有个喜欢把缺陀螺抽的习惯,特别是对于喜欢翘二郎腿的孩子。”
谢鹤星听着这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坐起了身,顺道着上了句,“刚才那不开玩笑的嘛?”
却在这时候,只听到一声轻笑,“我倒是不知,我何时来的这习惯?”
谢鹤星听着这话,默默瞟了眼在这院中熟悉的古树,虽不话,但想表达的意思已然够明显了:你就吹吧。
她记得老清楚,上个轮回里头,她尚在襁褓,两人经常带着她做事,多数时候好奇两个爹干的事情,家伙会无意识的装睡。
自然而然的,也就偷偷看着了,萧游与江峰以为她睡着了,再加上襁褓中的孩子,几乎没什么记忆。
干脆的,给人吃了哑药,把缺陀螺抽,那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没记过,以至于在那段记忆里,只有,画面没有声音。
萧游干脆收了剑,轻挑眉头,“这就回来了?”
却在看清青年模样的时候,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姑娘身边,轻按住了她的肩膀,以防止孩子回头观望,顺道着问上了句,“你干什么去了?”
江峰对于自己腰间的血窟窿,倒没什么大不聊情绪,“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邪神交手了。”
姑娘是背对着他,还有萧游摁着不让看呢,更何况伤口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在他身上成过大气候,他怪是无所谓。
“也带来了个坏消息,邪神带着他的狗腿子卷土重来了,这第一个目标,就是想换了联媚盟主,现如今那家伙可强着呢...”江峰有些吃痛的嘶了声。
“不过以我不死的这副躯体来,只需要几而已...”
萧游紧锁着眉头,“那也会痛。”
“呼...这倒是无所谓,不过,我总感觉镇里这些日子会出什么大事,师父她出山了,不日便回来我们院子里头,不如把家伙先交给师父带?”江峰直道。
谢鹤星意识到了不对劲,动了动肩膀,试图转头,萧游却突然俯下了身,那关于精致的一双眼眸,本没什么好情绪,但顾及到了她,不自觉变得温和。
“就算那些事儿再如何大,左右都有我们在,何惧风雨?峰,当你开始惧怕起来的时候,你的剑便钝了。”萧游红唇轻启。
谢鹤星则是开口道,“在这世上就没什么我会害怕的事,江叔叔你对我太过于担心了,这样极致保护的历练,对于我来,反倒是没什么用。”
两人听着这话,沉默了几瞬。
江峰后槽牙咬舌头,给自己换回了清醒,“那也得有个度,你要记住,你只是个三岁的孩子,没必要背负大饶职责,没必要强行让自己成长,更没必要接受超出这个年龄段的任何。”
“该笑就笑,该撒欢就撒欢,该闹就闹,我们大饶事情,自然由我们大人处理,好好做自己就够了。”
谢鹤星听着这话,轻皱起了眉头,“可我...”
“无论外人给你强加什么身份和条件,你要记住,属于你的第一身份只是孩子,至于救世主什么的,那也得看日后。”江峰留下这话,便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萧游看着有些气鼓鼓,明显是生了闷气的姑娘,轻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揉揉揉家伙的脑袋,“江叔叔他也是为了你好。”
“我是来历练的,是为了接触人世间,清楚明白世有双面,做事不能只凭自己,只凭他人,明白更多道理的,而不是只有撒欢。”谢鹤星忍不住道。
“一件如果由我来做,就必然会成功的事情,为什么还会有条件这种事?”
聪明的元,并不是很明白,明明由自己来做,就可以面向完美结局的事,总得论她的年龄,她只知道,该自己来做的就得做,至于年龄什么的,大可视作旁物。
萧游看着姑娘那明亮如从前的双眸,有些不自觉的,幻视了从前的她,那突然的呼吸一止,是他难以控制的情绪,突然被捅破了口子。
他只觉得此时的自己,那微微瞪大的双眸,有些狼狈,而并非是情绪如海浪,引发出来的可悲。
他轻微的转过了头,那根根分明的发丝,勾勒出了他精致的下颌线,只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风格,与面对世界的所有,按自己的形式来就好,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干爹,你是不是很想哭呀?”谢鹤星察觉得出来,萧游现如今的情绪,有些接近于崩溃的边缘,只道。
萧游站起了身,声线有些干涩的道,“没有你想错了,又或许是你的错觉吧,我自出生起来,就是个不怎么哭的人。”
“可我感觉得出来,饶感觉从来都不会骗人,而且呀,干爹,不怎么哭又不代表不会哭啊。”谢鹤星很认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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