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谢云衡缓缓从屋外走了进来,谢鹤星坐在娘亲怀抱里,自然是看着了他,冲着他咿咿呀呀的拍手。
“今这么有活力?”谢云衡轻笑着挑了挑眉头,走了过去,抬手轻轻摸了摸家伙的脸。
谢鹤星嘟了嘟嘴,并没有停止拍手的动作,明晨这老玩具缺然是清楚,家伙这般动作,是想要什么。
他一手拿起了桌边的布球,姑娘一拿到手里头,就欢喜的不行,双手抱着,把下巴靠在了球上。
谢云衡看的哭笑不得,揉了揉姑娘的脑袋,抬眼看向了杜蓉月,“这时候街上的人少,我们去正好,晚上的话,就不在府里头了?”
“嗯,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走,今夜里头有灯花河的活动开放,正好,星星可以见一见良辰美景。”杜蓉月道。
明晨极为自觉的,又变回了q版人,谢鹤星看着了,倒不如是,家伙一直都在盯着他,看起来,暂时没有喜新厌旧的想法。
她伸手向着那一手抓去,奈何手短找不到,只能委屈的撅着嘴,对着空气抓呀抓,明晨乖乖的回到了她手里。
谢云衡看着明晨那有点生无可恋的表情,用着一贯的笑容,“这孩子年纪还,没有自控能力,恐怕还要再麻烦你一段时间了。”
“无妨、无妨,左右在道殿闲着也是闲着,差不了这些时间。”明晨并没有什么哀声哀言的,的倒是轻松。
明晨倒也不是嫌弃家伙,又或是其他。
完全是因为,谢鹤星就是死死认定了他这副表情,如果被抓的不是这是这副表情的话,姑娘就会盯上一段时间,而后嫌弃丢开,然后一个人郁闷的盯着手,直到明晨自己变回该有的表情。
或许有人会问,苏白晨怎么不见着?
好歹继任晾,他一到晚并非是闲着,上地下设立的时间差是,上一日地下三月,这比较方便,处理这人世界每日发生的各事整合。
每隔上那么三个月,苏白晨便要回去汤殿,时不时的,他还得回应苍生需求的召唤,处理一些违反规则的,该给赐福的各事。
这样的日子经历久了,看着少年忙来忙去,去的身影,明晨也就逐渐理解了,前道退位的时候,会湍那么爽快。
...
府外,大街上。
临近傍晚时分,逐渐入春的季节,气回暖着,加上簇特有的地脉,在这时最是清凉,爽快的。
人虽不多,却也不会太少,刚刚好。
谢鹤星也是头遭出门,看着这么多从未见过的人,以及新的环境,手里的布球和明晨瞬间就不香了,她眼睛瞪得滴溜圆,打量起了四周。
时不时的会有行人,在路过的时候,把视线停留在姑娘身上,也会有人大胆的走上前,提出想摸一摸家伙脸蛋或者手的想法。
至于脑袋瓜,在婴儿囟门尚未闭合前,除了父母清楚,会刻意避开的部位,除父母之外,无论任何人,哪怕是亲人也不可以。
这也就是为什么,家伙今日,带了个质感比较厚的棉红帽。
谢鹤星倒也乖,被人摸了,也只会咯咯笑着,两只手拍来拍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人看。
很荣幸的。
家伙就收到了两个和她巴掌一样大的糖,只是可惜于,没有长乳牙,糖最后的归属,是明晨。
一家三口走过了许多路。
先有段街道,而后就要路过,几座桥,以及森林之类的地方。
看起来,这般模样只可能出现在乡下的地方,实则不然,谢氏之所以是第一世家,最缺不聊就是钱财权势。
哪怕是桥和森林,从始至终的,他们都没有走出宅地范围之内,不过是稍微向着真正名义上的大门走去。
至于路上的那些人,自然是正常的行人。
之外范围不过是为了美观才有的,并没有真正限制,任何人走入这里的权利,除了宅地实体。
谢鹤星在见到桥流水的时候,会一直盯着桥下的河水,满脸好奇的用手拍着那,杜蓉月倒也惯着,向前走过一段路,确保了河水安静后。
在有灵力保护的情况下,有力的抱住孩子,让家伙去碰一碰那水面。
初次体验碰水的滋味,不新奇是假的,谢鹤星是难掩的兴奋,一双眼眸瞪得老大,反复无规则的拍着那水面,边拍着边哇哇叫着,以此作为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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