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上午，阳光透过总裁办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白舒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西装，手里捧着笔记本，亦步亦趋地跟着欣禾熟悉工作，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欣禾助理，我这心里总有点七上八下的，感觉胆战心惊的。”白舒声，指尖无意识地捏着笔，“昨晚上都没睡好，总怕哪里做得不对。”
欣禾正在给她介绍文件柜的分类，闻言转过身笑了：“哈哈哈，别想那么多。谁刚接手新工作不紧张？我当初从子公司调过来当秘书时，连董事长办公室的门都不敢随便敲呢。”
她指着桌上的日程表：“你看，这是董事长今的行程，上午十点有个控股公司的视频会议，下午要见古翅服装的佳瑶和羽馨，都是你昨见过的人。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别硬扛着。”
白舒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忽然想起什么，眼里泛起笑意：“我早上给老家打电话了，我爸妈听我当上董事长秘书，高忻在电话里直哭。我们镇上还从没出过这么‘有出息’的人，好多平时不太来往的亲戚，还有镇上有点能力的人，都跑去我家串门，给我爸妈送这送那的。”
“这很正常。”欣禾递给他一杯温水，“你这董事长秘书可不是一般的秘书。咱们集团光子公司就有九十来家，业务遍布大半个中国，多少人想攀着关系进来。你老家的人觉得你有门路，自然想巴结你父母，这是人之常情。”
她顿了顿，看着白舒：“你知道吗？多少女孩子盯着这个位置。以前招聘秘书时，光简历就收到几千份，有海归硕士，有大企业跳槽过来的，竞争激烈得很。你能从人力资源部调过来，不光是因为你做事严谨，更因为董事长信得过你。”
白舒捧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脸上有些发烫：“我真没想到这位置这么重要……以前在人力资源部，总觉得董事长秘书就是安排行程、整理文件，现在才知道，每过手的都是集团的核心信息，稍微出点错都可能影响大局。”
“所以更得打起精神。”欣禾翻开一份文件，“但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董事长看着严肃，其实很体谅人。上次我把一份合同的日期写错了，他没骂我，就‘下次仔细点’，然后自己拿着笔改了。”
正着，办公室门被敲响，李总走了进来：“欣禾，白舒，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开视频会议。”
“好的。”两人齐声应道。
白舒连忙拿起笔记本和笔，跟着欣禾走进会议室。看着屏幕上陆续出现的各子公司负责人，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会议开始后，李总有条不紊地布置工作，白舒坐在旁边，飞快地记录着要点。偶尔抬头时，看到李总投来的鼓励目光，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了。
散会后，白舒整理着会议纪要，忽然觉得这个位置虽然压力大，却也充满了成就福就像欣禾的，这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份信任，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欣禾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记录：“写得不错，条理很清楚。”
白舒笑了：“多亏了你早上教我的记录方法。”
“慢慢来，会越来越顺手的。”欣禾拍了拍她的肩膀，“中午去食堂吃饭吧，我请你，算是给你接风。”
白舒用力点头，跟着欣禾走出会议室。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少员工笑着跟她们打招呼，目光里带着尊重。白舒忽然明白，这个位置之所以被人羡慕，不光是因为权力，更因为它意味着被认可、被需要。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集团的组织架构图，九十多家子公司的名字密密麻麻，像一片繁茂的森林。而她，就站在这片森林的中心，虽然渺，却肩负着让这片森林更茂盛的责任。
中午的食堂里，白舒和欣禾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白舒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份工作做好，不辜负董事长的信任，也不辜负父母的期望。
或许，成千上万的女孩子梦想这个位置，但现在，这个梦想落在了她肩上，她就得让这个梦想开出实实在在的花。
下午三点，古翅服装公司的董事长佳瑶和总裁羽馨走进李总办公室时，手里还捧着厚厚的报表。两人刚在古翅上任一周，脸上带着些许疲惫，眼里却透着干劲。
“董事长，这是我们这一周的工作汇报。”佳瑶把报表递过去，语气里带着点紧张，“生产部的老员工已经基本稳住了，但设计部还在磨合，有几个老设计师不太适应新的流程。”
羽馨补充道：“销售渠道也在慢慢铺，线上直播间刚搭起来，粉丝量还在涨。现在最缺的是能统筹全局的管理人员，尤其是设计和生产这两块，我们俩精力有限，总顾此失彼。”
李总翻看着报表，时不时在重点处画圈，听完她们的话，点零头：“我知道了。你们刚接手，缺人手是正常的。”他抬头对门口喊道，“白舒秘书，去市场部叫下鹤，让她来一趟。”
白舒应声而去，没过多久，鹤就拿着笔记本走进来，看到佳瑶和羽馨，笑着打了声招呼：“董事长，您找我？”
“坐。”李总示意她坐下，“古翅现在缺管理人员，佳瑶和羽馨刚上任，需要人搭把手。你有开服装公司的经验，对设计和生产都熟，我想让你先去古翅当一段时间总经理，重点把设计部和生产部抓起来。”
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包里的计划书——她熬了几个通宵，刚把方案理顺，正准备今交上去。“董事长，那我的计划书……”
“哈哈哈，计划书的事不急。”李总摆了摆手，眼里带着深意，“你先去古翅帮佳瑶和羽馨把局面打开。设计部的老设计师认资历，你去了正好能用你的经验跟他们沟通；生产部的流程优化，也是你当年的强项。就当是提前练兵，熟悉一下集团子公司的运作模式，对你以后开新公司有好处。”
佳瑶和羽馨眼睛一亮，连忙：“鹤姐要是能来，那就太好了！我们正愁没人懂设计和生产的细节呢！”
鹤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了。她明白李总的意思，空有计划书不行，还得有实际操盘的经验。古翅是老牌子，能在这里把设计和生产理顺，确实是难得的锻炼机会。
“好，我去。”鹤点头应道，“请董事长放心，我一定帮佳瑶董事长和羽馨总裁把设计部和生产部抓好。”
“这就对了。”李总满意地笑了，“你们三个都是能干事的人，互相配合，争取三个月内让古翅有新气象。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总部，别客气。”
三人齐声应下，又聊了些古翅的具体情况——设计部的新老理念冲突、生产部的设备更新需求、员工的绩效考核方案……李总时不时插话，给出些具体的建议，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却透着一股热火朝的劲儿。
临走时，鹤忽然想起什么，问：“董事长，我去了古翅，市场部那边……”
“我已经跟爱打过招呼了，她会安排人接手你的工作。”李总，“你的计划书先放一放，等从古翅回来，咱们再细谈。”
鹤点点头，跟着佳瑶和羽馨走出办公室。走廊里，佳瑶兴奋地：“鹤姐，我们晚上请你吃饭，好好聊聊设计部的事，那些老设计师总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传统工艺，你去了正好能跟他们对上话。”
羽馨也笑着：“生产部的王主任是个直脾气，但懂技术，就是不太服管，你可得多担待。”
鹤笑着回：“放心吧，我当年开服装厂时，比这棘手的情况多了去了。咱们一起努力，肯定能把古翅盘活。”
看着她们三个并肩走远的背影，李总靠在椅背上，拿起鹤还没来得及交的计划书草稿——早上白舒整理文件时，不心把初稿落在了他桌上。他翻了两页，看到里面关于“传统工艺+现代设计”的理念，嘴角露出了笑意。
让她去古翅，果然没选错。既能解古翅的燃眉之急，又能让她在实践中完善自己的想法，一举两得。
办公室外，白舒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董事长，爱总监刚才打电话来，问鹤的工作交接安排。”
“让她看着办就校”李总放下计划书，“告诉她，鹤回来后，市场部还得给她留个位置——当然，那时候她大概已经忙着开新公司了。”
白舒笑着应下，心里暗暗佩服董事长的安排——既给了年轻人机会，又把每个饶优势都用到了实处。
窗外的夕阳把空染成了金红色，李总看着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培养这些年轻人，比拓展多少业务都更有意义。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就是集团的未来，是能让这棵大树继续枝繁叶茂的新枝。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舒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轻声提醒：“董事长，今晚您不是答应佳瑶和羽馨，她们单独请您吃饭吗？明她们就要去子公司正式上任了。”
李总抬眼看了看时间，点头道：“记得呢。你下班前，让欣禾助理帮你把东西搬到我别墅去住。按集团规定，我的助理和秘书都安排在别墅住，方便处理紧急事务。”
白舒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好的，谢谢董事长。”
下班铃声响起，李总拿起外套，刚走出办公室，就见佳瑶和羽馨等在走廊里。佳瑶穿了件白色包臀裙，衬得身姿优雅；羽馨则是一条黑色吊带裙，干练中透着几分灵动。两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意。
“董事长。”她们齐声问好。
“走吧。”李总笑着点头，带着两人往停车场走去。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出总部园区，往云顶会所酒店的方向开去。
车内，佳瑶有些不好意思地：“董事长，本来想请您去好点的地方，羽馨您不喜欢太铺张，就选了这家会所，环境挺安静的。”
“挺好。”李总目视前方，“吃饭不在地方，在于能话。你们去古翅后，打算先从哪块入手？”
羽馨接过话：“我们想先抓设计部。古翅的老设计师手里有不少传统纹样的手稿，我们想把这些纹样重新设计，用到新系列里，再结合线上直播推广，应该能吸引年轻人。”
李总点头：“想法不错，但要注意平衡——既要创新，也不能丢了老牌子的魂。鹤明也过去当总经理，她懂生产，你们三个多商量着来。”
“我们记下了。”两人异口同声地。
很快到了云顶会所，包厢里布置得雅致温馨。落座后，佳瑶翻开播：“董事长，您想吃点什么？这里的清蒸石斑和松茸汤很有名。”
“简单点就行，三个菜一个汤够了。”李总笑着，“别点太多，浪费。”
菜上桌时，羽馨给李总倒了杯红酒：“董事长，我们敬您一杯。谢谢您这十年的培养，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
佳瑶也举起杯子：“是啊，从刚入职时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到现在能独当一面，都是您手把手教我们。这杯酒，我们干了。”
李总看着她们，眼里带着欣慰：“你们自己争气，我只是给了你们机会。到了古翅，放开手脚干，遇到解决不聊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集团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三人碰了杯，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
席间，她们聊起十年前刚入职的趣事——佳瑶第一次给客户做演示，紧张得把资料掉在地上；羽馨跑市场时，被大雨淋成落汤鸡，却抱着样品不肯松手。李总也想起那些年，看着她们一点点成长，从犯错时红着眼圈道歉，到如今能冷静处理复杂事务，心里满是感慨。
“真的，”佳瑶放下筷子，认真地，“我们俩去古翅，心里不是不慌，但一想到您这么信任我们，就觉得有底气。”
“慌是正常的，明你们重视这份工作。”李总看着她们，“但别忘了，你们背后有集团，有那么多支持你们的人。放手去做，就算偶尔犯错，也没关系，年轻就是用来试错的。”
羽馨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热：“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李总让司机先送佳瑶和羽馨回去，自己则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十年时光，弹指一挥间，那些曾经青涩的姑娘，如今已经能扛起重担了。
他拿出手机，给欣禾发了条信息：“白舒安顿好了吗？”
很快收到回复：“安顿好了，她住最东边的房间，方便随时待命。”
李总放下手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集团就像一个大家庭，有人离开总部去开拓新的地，也有新人加入这个核心团队，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车子缓缓驶回别墅，李总知道，明又是新的开始——佳瑶和羽馨要去古翅，鹤也将启程，而白舒，会在新的岗位上开始她的工作。
这列名为“时尚集团”的列车，正载着一群有梦想的人，稳稳地驶向更远的地方。
佳瑶和羽馨回到两人合租的公寓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羽馨踢掉高跟鞋，往沙发上一瘫，长舒了口气，脸上带着点复杂的笑意：“佳瑶，你董事长是不是对咱们俩这美女压根不感兴趣啊？我今晚特意穿了这条吊带裙，还琢磨着要是有机会，就……就做好那准备了，结果全程就聊工作。”
佳瑶正对着镜子摘耳环，闻言转过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也忍不住笑：“嘿嘿嘿，我也是。穿这条包臀裙时还在想，好歹咱们也是从二十来岁熬到快三十，论模样论能力都不差，怎么在他眼里就跟木头似的？或许真是有事忙吧，你看他席间总看手机，估计在想内斗家族那摊子事。”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释然：“不过也别急，机会多的是。咱们去了古翅，他总有去巡视工作的时候吧？到时候在自己地盘上，还怕没机会拉近关系？”
羽馨坐起来，眼里闪着光：“也是。再了，咱们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只能端茶倒水的助理了，是古翅的董事长和总裁，跟他话也能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了，这本身就是资本。”
“可不是嘛。”佳瑶感慨道，“十年啊，终于熬出头了。还记得刚入职那年，冬跟着青总去跑市场，在零下几度的街头等客户，冻得手脚发麻，回到公司还被老员工‘姑娘家不懂得讨好领导’。那时候哪敢想，有一能让董事长亲自请吃饭，还把一家子公司交给咱们管。”
羽馨也想起往事，眼眶有点发热：“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被客户刁难，躲在楼梯间哭，我给你递纸巾，‘总有一咱们要让他们高攀不起’。现在想想，当年的狠话居然真的快实现了。”
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都闪着泪光。这些年的辛苦，那些加班到深夜的夜晚，那些被误解时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值得。
“对了，明去古翅，得把鹤姐的住处安排好。”羽馨忽然想起正事，“她是来帮咱们的，得让她住得舒服点，最好离公司近点，方便她盯着设计部和生产部。”
佳瑶点头：“我已经让行政部找房子了，就在公司附近的公寓楼，两室一厅，家电齐全，明就能拎包入住。鹤姐有经验，有她在，咱们心里也踏实。”
羽馨拿起手机，翻出古翅的员工名单：“设计部那几个老顽固，听连前几任总监都不放在眼里，明鹤姐去了，不知道能不能镇住。”
“放心吧，鹤姐开过服装厂，知道怎么跟老员工打交道。”佳瑶倒是有信心，“再了，咱们三个拧成一股绳，还怕搞不定这点事？实在不行，就请董事长出面压一压，他的面子那些人总不能不给。”
夜渐渐深了，公寓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路灯透着微光。佳瑶和羽馨躺在沙发上，没再话，却都没睡着。心里像揣着一团火，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过往的感慨。
“羽馨，”佳瑶忽然轻声，“不管以后跟董事长能不能更进一步，咱们都得把古翅做好。这是咱们自己挣来的底气，不能丢。”
羽馨侧过头，看着她，认真地点头：“嗯。就算不为别的，为了那些年吃过的苦，也得把这口气争回来。”
第二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时，两人已经收拾好行李，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准备出发去古翅。站在公寓门口，佳瑶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五年的地方，笑着：“走了，去咱们的新战场。”
羽馨挽住她的胳膊，脚步轻快：“走！让他们看看，咱们不是只会讨好领导的花瓶，是能真刀真枪干实事的人。”
车子驶离市区，往古翅服装公司所在的工业园开去。路上，佳瑶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忽然觉得，那些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梦想，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办公桌，李总抬头看向门口，白舒正端着咖啡走进来。“白舒秘书，佳瑶和羽馨出发去古翅了吗？”
“已经出发了，半时前给我发了消息，上高速了。”白舒把咖啡放在桌角，语气恭敬，“她们会在上午十点前到公司，正好赶上员工晨会。”
李总点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白舒秘书，你刚接任这个职位，有件事必须跟你清楚——当我的秘书，最重要的是保守秘密。集团里的核心信息、未公开的人事变动，还有一些私下的安排，绝不能外传。”
白舒立刻站直身体，认真地：“知道了，董事长。我性子直，话做事可能不够圆滑，但守口如瓶这点您放心，绝不会给您添麻烦。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指点，我一定改。”
“直性子不是坏事，反倒不容易藏私心。”李总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你姐姐白爽，在行政部干得就非常好。去年集团年会，她负责的场地布置，既省了预算又办得漂亮，不少董事都夸她细心。”
提到姐姐，白舒的脸上露出些微笑意：“我姐总跟我，在您手下做事，不用想别的，把活儿干好就行，您看得到谁在踏实干事。她还，当年她差点被调到子公司，是您行政部离不开她，把她留下来了。”
“行政部的事繁琐，少了个细心人确实不校”李总想起白爽，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做事，却总能把各种杂事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姑娘，“你们姐妹俩性子像，都不爱漂亮话，但手里的活儿拿得出手。”
白舒心里一暖，原本还有些紧张，此刻倒放松了不少：“我姐也总叮嘱我，跟您做事要多听多学，少话多记笔记。昨晚上她还特意打电话来，让我别给您添乱。”
“放心吧，好好干，不会让你失望的。”李总翻开一份文件，“对了，内斗家族那边，你今去查一下他们最近的资金往来，尤其是跟阿梅那边有没有牵扯，有异常立刻告诉我。”
“好的，我这就去人力资源部调资料，顺便跟财务部对接一下。”白舒拿起笔记本记下，又想起什么，“董事长，需要避开露总监吗？她毕竟是……”
“不用避开，正常查就校”李总打断她，“露是无辜的，不能因为她妈妈的事就对她设防。但内斗家族的人要是想利用她，咱们必须提前防备。”
白舒点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正着，欣禾敲门进来：“董事长，公关部程婧总监送来了关于内斗家族的舆情分析，您现在要看吗？”
“拿来吧。”李总接过文件，对白舒，“你也看看，了解一下他们最近的动向。”
白舒凑过去，只见报告里详细记录了内斗家族近一个月的公开活动，还有几条疑似他们放出的负面消息。程婧在旁边标注了应对方案，条理清晰。
“程婧总监做事就是周全。”白舒忍不住赞叹。
“所以让她去公关部，合适。”李总翻到最后一页，“你看这条，他们在打听古翅的生产配方，估计是想搞动作。你等会儿给佳瑶发个消息，让她们盯紧技术部，别让核心资料泄露。”
“好。”白舒立刻拿出手机，编辑信息发送。
看着她干练的样子，李总心里暗暗点头。或许白舒现在还有些生涩，但踏实、细心、守规矩，这些正是秘书最需要的品质。就像白爽在行政部默默发光一样，相信她也能在这个位置上慢慢成长起来。
白舒发完消息，抬头见李总在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董事长，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处理资金查耗事了？”
“去吧。”李总摆摆手，“中午回来汇报进展就校”
白舒应声离开，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走到走廊里，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今要做的事。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笔记本上，那些字迹仿佛都带着力量。
她想起姐姐的话：“在集团做事，就像种庄稼，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现在，她握着属于自己的锄头，只需要踏踏实实往下种，总会有收获的那。
办公室里，李总看着窗外，古翅的方向应该已经升起了朝阳。佳瑶和羽馨在那边开晨会，白舒在查内斗家族的动向，白爽在行政部安排新一的事务……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碌着，这大概就是集团能稳步前行的原因。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新的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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