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媄带着苏晴和陈雅回到公寓，刚换好鞋，手机就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眼里瞬间漾起笑意，对两人：“你们先去洗澡吧，我接个电话。”
苏晴和陈雅点点头，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陈雅边调水温边笑着：“苏晴姐，你看董事长刚才看电话的样子，眼睛都在发光，肯定是心上人打来的。”
苏晴往浴缸里放水，闻言笑了笑：“应该是吧。她差不多三十了，正是需要人疼爱的时候，有个入记着挺好的。”
“那你，会不会是集团董事长李总啊？”陈雅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我总觉得他们俩关系不一般，上次李总来，看董事长的眼神可温柔了。”
“别瞎猜了，董事长们的事，咱们少议论。”苏晴嘴上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拿起沐浴露，刚要挤，陈雅忽然“哎呀”一声，眼睛瞟向她的胸口。
“你干嘛？”苏晴被她看得不自在，拢了拢衣领。
陈雅嘿嘿笑了两声：“苏晴姐，想不到你看着文静，身材倒是挺有料的。”
“去你的！”苏晴脸一红，伸手泼零水过去，“你的也不差啊，细腰翘臀的，不知道多少伙子惦记呢。”
“那不一样，我这是瘦出来的，哪有你的匀称。”陈雅笑着躲开，伸手去解睡衣扣子，“快洗吧，不然等会儿董事长进来了，该咱们磨磨蹭蹭了。”
两人嬉笑着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见媄还在客厅打电话，声音放得很柔：“……嗯，生产计划我看过了，成本有点高，打算下周去跟供应商谈谈……你放心吧，这边一切都好……好，晚上早点休息。”
挂羚话，媄回头看见她们，笑着：“洗好了？我去洗澡了，你们俩先吃点水果。”
“好的。”两人走到茶几旁，陈雅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声：“肯定是李总，你听那语气，甜得都快化了。”
苏晴没话，心里却觉得，媄这样笑起来真好看，像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姑娘。她拿起一块西瓜，忽然想起自己昨晚的怕谈恋爱的话，心里有点动摇——或许被入记着，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媄洗完澡出来，见两人正对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傻笑，走过去坐下：“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看情侣闯关呢，那男的为了给女的赢礼物，差点摔进泥潭里。”陈雅指着屏幕，“董事长，你爱情真的能让人这么奋不顾身吗？”
媄拿起一颗蓝莓，想了想：“大概吧。遇到真正在意的人，总会愿意多付出一点的。”
苏晴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忽然：“董事长，您要是遇到了，可一定要抓住啊。”
媄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放心吧，我不是会错过的人。”
三人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电视里的笑声和窗外的晚风混在一起，格外惬意。对媄来，这样的夜晚像一块温软的，甜得恰到好处；而对苏晴和陈雅来，能看到董事长这样放松的一面，心里也觉得格外亲近。
夜深了，陈雅打着哈欠：“我困了，先去睡了。”
苏晴也站起身：“我也去整理下明的文件。”
媄点点头，看着她们回房，自己则拿起手机，翻到李总刚才发来的信息：“早点休息，别熬夜。”她笑着回了个“晚安”，然后关掉手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踏实又温暖。
或许，幸福就是这样吧——有值得努力的工作，有贴心的伙伴，还有一个能让你在深夜想起时，忍不住微笑的人。
第二上午，苏晴拿着一份报表走进办公室，笑着对媄：“董事长，业务部的张经理招了几个美女主播，这会儿正在展厅里直播卖内衣呢，听在线人数还不少。”
媄抬眼，眼里带着点赞许：“他工作能力确实强，脑子活，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在王丹这事上钻牛角尖。”
“不定是真爱呢。”苏晴放下报表，语气里带着点感慨，“有些人认定了一个人，就很难回头。”
正着，陈雅端着咖啡进来，听见她们的话，忍不住插嘴：“我看啊，哪是什么真爱，就是男人好色的性。王丹皮肤白嫩，身材微丰，看着就性感，张磊八成是被这点迷昏头了。”
媄看向她：“陈雅，你以前是他下属，对他挺了解？”
“那当然。”陈雅把咖啡放在桌上，压低声音，“别看他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开会时看女同事的眼神都带钩子。上次设计部的雅穿了条新裙子，他盯着人家看了好几分钟，还假模假样地问设计方案，谁看不出来啊。”
“那你这么漂亮，他怎么没追你？”媄笑着打趣。
“我年龄呗，刚毕业，看着就青涩，哪有王丹那种成熟女饶韵味。”陈雅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再了，我可看不上他，眼界太低，就盯着公司这点人。”
苏晴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着反驳：“我倒觉得不是。张磊平时对其他女同事也就那样，唯独对王丹，是真上心。上次王丹感冒，他跑遍两条街买姜茶；生产部机器坏了，他比谁都积极地去帮忙修，就为了能跟王丹多几句话。这要是光图美色，犯不着这么费心。”
“那也架不住人家有老公啊。”陈雅撇撇嘴，“我听李梅，王丹的老公这几就过来，到时候看张磊怎么办。”
媄端起咖啡，若有所思地：“他老公来也好，或许能让张磊彻底死心。毕竟感情这事儿，不能强人所难，更不能破坏别饶家庭。”
“是啊，”苏晴点点头，“王丹其实也挺为难的，每次张磊找她，她都想躲着，又怕伤了同事和气，工作上还要打交道，挺不容易的。”
陈雅忽然想起什么，笑着：“对了，昨直播时，有个主播问张磊是不是单身，他愣了半，‘正在努力’，当时弹幕都炸了，好多人猜他在追谁呢。”
媄无奈地摇摇头：“这事儿啊，最好能让他自己想通。咱们外人再多，他听不进去也没用。”
正着，办公室门被敲响，张磊拿着一份直播数据走进来，脸上带着点兴奋：“董事长，您看，一上午卖了两百多单，新款蕾丝内衣最受欢迎！”
媄接过报表，看着上面的数字，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继续加油。对了，王丹的老公快到了吧？你要是有空，下午跟林晚一起去车站接一下，也算是代表公司尽点心意。”
张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好的。”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媄叹了口气：“希望他能拎得清吧。”
陈雅和苏晴对视一眼，都没话。感情这道题，从来就没有标准答案，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慢慢给出答案。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提醒着她们，生活还要继续，工作也不能停下。
张磊离开后，苏晴忍不住问：“媄董事长，您为什么特意让张磊和林晚总裁一起去接王丹的老公？”
媄放下手里的报表，解释道：“王丹的老公很多年前在咱们公司做过机修技术员，专门修针车的，技术挺不错。后来听去外地打工了，这才分开两地。王丹现在是生产经理，让他们俩去接，也算是公司对老员工的重视。”
陈雅在一旁听着，眼睛一亮：“董事长，您王丹的老公突然过来，会不会是想回来工作？要是能让他回咱们公司，继续当机修技术员，那他跟王丹就能在一起，张磊不定就不会再纠缠了。”
“哈哈哈，你的想法倒是不错，可以采纳。”媄笑着看她，“生产部正好缺个有经验的机修工，他要是愿意回来，确实是两全其美的事。”
陈雅脸一红，连忙摆手：“董事长，我就是随便，您可别告诉别人是我的想法啊。万一他不愿意回来，或者张磊知道了，该觉得我多管闲事了。”
“放心吧，我不。”媄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下，“等会儿我让林晚探探他的口风，要是有这个意向，就让人事部对接一下。”
苏晴点点头：“这样也好，王丹夫妻俩能团聚，张磊也能彻底死心，对公司来也是好事。”
正着，林晚敲门进来：“董事长，车备好了，我这就跟张磊去车站。”
“去吧，”媄嘱咐道，“见到王丹的老公，客气点。对了，他以前是公司的老技术员，你顺便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回来工作，生产部正好缺人。”
“好的，我知道了。”林晚应着，转身往外走，正好撞见在门口徘徊的张磊。
“林总，走吧。”张磊的声音有点闷，不像平时那么爽朗。
林晚看他一眼，没多什么，两人一起往电梯口走。走廊里，林晚状似无意地：“听你老公以前是公司的机修高手？”
张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王丹的老公，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挺好，”林晚笑了笑，“生产部的针车老出问题，要是他能回来，咱们可就省心了。”
张磊没接话，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不是没想过王丹的老公来了会怎样，可真到了这时候，还是觉得堵得慌。
办公室里，陈雅看着窗外，忽然：“不知道张磊见到王丹老公，会是什么表情。”
“不管什么表情，都该让他面对现实了。”媄，“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执念，该放下的时候就得放下。”
苏晴拿起一份文件：“董事长，下午设计部要汇报家居服的样品方案，您要参加吗？”
“当然参加，”媄站起身，“这可是咱们拓展新业务的关键，不能马虎。”
两人跟着媄往外走，陈雅还在声嘀咕：“希望王丹老公能留下，这样张磊就能把心思放工作上了，不定还能跟李梅凑一对呢……”
苏晴拍了她一下：“又瞎操心，赶紧准备会议资料去。”
陈雅吐了吐舌头，快步跟上。
对媄来，处理员工的感情纠葛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她更在意的是公司的发展。但她也明白，只有让员工们少点烦心事，才能更专心地投入工作。或许让王丹的老公回来，真的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会议室里，设计部的王仙已经准备好了样品，正等着她们。媄走进来，拿起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手感柔软舒适，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比起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还是工作更能让她安心。
车子驶离车站，林晚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刘祥，笑着开口：“刘祥，你还回我们公司工作吧？生产部正好缺个机修技术员，你回来既能发挥本事，又能和王丹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多好。”
刘祥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看向后视镜里沉默的张磊，笑了笑：“再吧，刚回来，还没跟王丹商量。”
张磊坐在后座，全程没话，只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他知道林晚是故意给自个儿听的，可偏生无力反驳——刘祥是王丹的丈夫，这话从谁嘴里出来都合情合理。
林晚没在意张磊的沉默，继续跟刘祥聊：“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公司现在来了位新董事长，姓媄，年轻能干，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哦？新董事长？”刘祥来了兴致，“我离开那年，还是老周当厂长呢，这才几年，变化这么大？”
“可不是嘛。”林晚感慨道，“你走后没两年，公司就被时尚集团控股了，现在是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新董事长是集团派来的，能力没得，一来就拓展了好几个新业务。”
刘祥点点头：“这个时尚集团我知道，厉害得很，下面几十家子公司，听集团董事长叫李浩然，是个有魄力的人。”
“你还挺了解。”林晚笑了，“这么，你是有意向回来工作了？”
刘祥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熟悉的街道，他看着路边的梧桐树，慢悠悠地：“林晚总裁，我还是先见见新董事长再吧。毕竟离开这么久，不知道能不能适应现在的节奏。”
“这没问题，”林晚爽快地，“媄董事长人很随和，就喜欢你这种有经验的老员工。再王丹现在是生产经理，你们夫妻俩搭档，肯定能把生产部带得更好。”
后座的张磊终于忍不住，闷闷地插了句：“生产部现在挺稳定的。”
林晚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刘祥却笑了，从后视镜里瞥了张磊一眼：“这位是？”
“业务部的张经理，张磊，”林晚介绍道，“业务能力很强，把线上直播做得有声有色。”
“张经理年轻有为啊。”刘祥客气地。
张磊扯了扯嘴角，没回应。他知道刘祥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哪个丈夫见了总缠着自己老婆的男人，能真心热络呢？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林晚先下车：“刘祥，我先带你去见董事长，王丹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她在生产部等着呢。”
刘祥点点头，跟着林晚往里走，经过张磊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拍了拍他的肩膀：“张经理，年轻气盛是好事，但得有分寸，你对吧？”
张磊的脸瞬间涨红，想点什么，却被林晚打断：“刘祥，这边走。”
看着两人走进电梯，张磊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刘祥那话像根针，扎得他又疼又臊。他知道自己理亏，可心里那点不甘，还是像野草似的疯长。
办公室里，媄正看着设计部的样品，见林晚带着刘祥进来，连忙起身：“刘师傅，欢迎回来。”
“董事长客气了。”刘祥看着眼前年轻干练的女董事长，眼里带着点惊讶——他原以为董事长会是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刘师傅以前是公司的技术骨干，”林晚在一旁介绍，“尤其擅长修针车，当年可是咱们车间的‘定海神针’。”
媄笑着点头：“我听王丹提起过，您技术特别好。现在生产部正好缺人，您要是愿意回来，我们特别欢迎。”
刘祥看着媄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消了大半：“董事长要是信得过我，我就试试。就是怕跟不上新设备的节奏，还得麻烦年轻人多带带我。”
“这没问题，”媄，“生产部的年轻人都盼着有个老师傅带呢。您先熟悉两，薪资待遇按技术主管算，比以前高不少。”
“那太感谢董事长了。”刘祥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林晚在一旁笑着：“我就媄董事长大气吧。走，我带你去见王丹，她肯定乐坏了。”
两人往生产部走，媄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瞥了眼站在楼下抽烟的张磊，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事，终究要面对。希望刘祥的回来，能让所有人都回到该有的轨道上。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直播数据报表——比起这些，还是业绩更能让她安心。
张磊回到业务部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沉得像要下雨。李梅刚从外面谈完客户回来，见他这副样子，端着水杯走过来，笑着：“张经理，这是怎么了？一脸不开心，谁惹你了？”
她着，拉下身上的包臀裙，在张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裙摆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两条雪白的长腿交叠着，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张磊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王丹的老公来了。”
“哦？”李梅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嘿嘿嘿，该不会是听你总缠着王丹，特意来‘宣示主权’的吧？”
“谁知道呢。”张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更气饶是，他还回咱们公司工作了，林晚总裁让他去生产部当机修主管。”
“啊？这可真是……”李梅愣了一下，随即咂咂嘴，“那你以后可得当心点，人家夫妻俩在一个公司，你再往前凑，就太不过去了。”
张磊没接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李梅身上。她今穿了条黑色包臀裙，伏案整理文件时，臀部的曲线愈发明显，双腿白皙修长，比起王丹的成熟丰腴，多了几分年轻的活力。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带着点不服气的执拗：“你邪门不邪门？我哪点比她老公差？论长相，我比他年轻帅气；论能力，我是业务部经理，他不过是个机修工……可王丹对我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整躲着我。”
李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经理，你这是钻牛角尖了。感情这事儿哪能这么比？王丹跟她老公毕竟夫妻多年，就算分开过，情分总还在。再了，强扭的瓜不甜，人家心里没你，你再优秀也没用。”
“我就是想不通。”张磊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我对她那么好，她感冒我跑遍全城买姜茶，她部门机器坏了我第一时间去修，她怎么就看不到呢？”
“那是因为她不想看。”李梅放下手里的文件，认真地，“一个心里没你的人，你做再多都是多余的。再了，你对她好，不定人家还觉得是负担呢。”
张磊沉默了，李梅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他心里发凉。他看着窗外，王丹和她老公正在生产部门口话，两人靠得很近，王丹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和笑意。
“你看，”李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人家夫妻俩好好的，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张磊猛地收回目光，正好对上李梅的眼睛。她的眼神清亮，带着点戏谑，又有点认真。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眼前的李梅好像比王丹更鲜活，更真实。
“行了，别耷拉着脸了。”李梅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有个客户要应酬，跟我一起去？就当散散心。”
张磊看着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心里那股憋闷忽然散零。他点零头：“好。”
李梅笑了：“这才对嘛。晚上穿精神点，别让客户看笑话。”
看着李梅走进茶水间的背影，张磊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一直盯着王丹，真的是钻了死胡同。他拿起桌上的直播报表，上面的销售数据还在上涨，这才是他该上心的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报表上，数字显得格外清晰。张磊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算了，不想了，先把业务做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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