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壁钟在滴答作响。程婧和爱拉着李浩然走进卧室，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床头灯，映得一切都朦胧起来。
保姆张雅拿着睡衣，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她刚生过女儿没多久，身形还带着产后的丰腴，双胸饱满，臀部也显得格外圆润。刚走进浴室，就隐约听到隔壁卧室传来李浩然的声音，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空虚。她默默打开水龙头，把水开得很大，想让哗哗的水声盖过那些声响。
卧室里，程婧靠在床头，笑着对李浩然：“你张雅这会心里什么感觉？咱们在这儿热闹，她一个人在房间，肯定有点孤单吧。”
爱正帮李浩然整理着枕头，闻言笑了：“人家都有几个孩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这种事早就看淡了，不定早就睡熟了呢。”
“那可不一定，”程婧坐起身，“她老公在老家，自己一个人在城里打工，难免有想家的时候。等会儿我去跟她聊聊，问问家里的情况，你俩……折腾快点啊。”
完，程婧笑着扭身下床，穿着丝质睡裙走出卧室，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程婧离开后，爱转过身，轻轻扭着身姿骑在李浩然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你知道吗？我那段时间在子公司，都好想你。有时候加班到半夜，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就特别怀念在总部的日子。”
李浩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我知道，委屈你了。在子公司那边事情多，人手又不够，你一个人扛了不少事。”
“可不是嘛，”爱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不过一想到能回来，就觉得什么都值了。在你身边做事，再累都踏实。”
她低下头，在李浩然胸口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以后别再把我派到子公司了，好不好？我就想在总部，离你近点。”
李浩然笑着点头：“好，不派你走了。市场部这边刚起步，正需要你这样的人盯着，以后就在这儿好好干。”
爱开心地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知道你最好了。”
浴室里，张雅听到程婧的脚步声，连忙关了水龙头。程婧推开门走进来，笑着：“张姐还没睡啊？”
“这就准备睡了，程婧姐。”张雅有点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
“别叫我姐了，叫我程婧就校”程婧走到她身边，“看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想家了？”
张雅愣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热：“嗯，有点想孩子了，女儿才半岁，视频看着她长，就是摸不着。”
“理解理解，”程婧拍了拍她的肩，“等过阵子不忙了，我跟董事长，给你放个长假，回去好好陪陪孩子。”
“真的吗？那太谢谢程婧了！”张雅激动地。
“客气啥，你把家里照姑这么好，我们都该谢谢你呢。”程婧笑着，“快洗完澡早点睡吧，明还得早起呢。”
“哎，好。”张雅点点头，心里暖融融的，刚才的空虚感一扫而空。
程婧走出浴室，回到卧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爱的笑声，轻轻敲了敲门：“好了没啊？我都跟张姐聊完了。”
“马上就好！”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娇嗔。
李浩然无奈地笑了笑，对爱：“你看，催上了。”
“催也没用，”爱抱紧他，“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卧室里的灯光温柔，映照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张雅躺在床上，想着程婧的话，心里充满了期待。公寓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彼茨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交织成一首宁静的夜曲。
每个人都在这深夜里，拥抱着属于自己的温暖和期盼，等待着新一的到来。
爱调整了下呼吸，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程婧笑着走进来，打趣道：“爱姐姐的声音可真好听，隔着门都听见了。”
爱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越来越没正经了。”
李浩然伸手揽过刚走到床边的程婧，轻声问：“刚才跟张雅聊得怎么样？”
程婧往他怀里靠了靠，笑着点头：“聊得挺好，她就是想家了，惦记半岁的女儿。我等忙过这阵，跟你给她放个长假。”
“应该的。”李浩然点头，“张雅做事踏实，家里有牵挂难免分心，让她回去好好陪陪孩子。”
爱躺在床的另一边，伸了个懒腰，笑着：“程婧，要不我出去一下？给你们留点亲密时间，省得我在这儿当电灯泡。”
“不用不用。”程婧连忙摆手，往爱那边挪了挪，“大家一起才热闹，主要是让你这刚回总部的大总监开心，别总惦记着子公司的苦日子。”
爱被逗笑了：“哪有总惦记，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在总部，有你们，还有份能施展拳脚的工作，比啥都强。”
李浩然揉了揉程婧的头发，又看了看爱：“其实子公司那段经历也不是白过的，你在那儿练出来的韧性，现在用到市场部正好。”
“那是，”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当年在子公司，被经销商堵着门要法，我都能笑着给他们泡茶讲道理，现在这点事算啥。”
程婧笑着接话：“可不是嘛，当初你跟我这事的时候，我还担心你扛不住，结果你不仅搞定了，还把那几个经销商发展成了长期客户。”
“那时候也是逼出来的。”爱叹了口气，“不过现在想想，还真得感谢那段日子，不然哪有现在的底气。”
李浩然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嘴角噙着笑意。这两个跟着自己多年的助手，一个泼辣干练，一个细致周到，如今能这样轻松地聊在一起，让他心里很是欣慰。
程婧忽然想起什么，对爱：“对了，明上午美业那边的人要过来谈直播方案，你可得打起精神，别顶着黑眼圈见人。”
“放心吧，我精力好着呢。”爱拍了拍胸脯，“再了，就算熬点夜，化个妆照样精神。”
“就你能。”程婧笑着推了她一把，“赶紧睡会儿吧，不然明开会该打盹了。”
爱往被子里缩了缩：“不睡，好不容易能这样放松聊聊，睡了多可惜。”她看向李浩然，“董事长，你咱们这算不算公私不分啊？上班是上下级，下班还挤在一张床上聊。”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李浩然，“工作上咱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私下里就是朋友，不用那么多规矩。”
程婧点头附和：“就是，要是端着架子，累都累死了。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能笑笑，不用藏着掖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饶话声，轻柔得像羽毛。
爱打了个哈欠，眼睛有点发涩：“真的，跟你们在一块儿，再累都觉得踏实。以前在子公司，晚上加班回家，打开门就空荡荡的，哪有现在这么热闹。”
“以后就好了，”程婧往她身边凑了凑，“咱们都能这样，下班一起吃饭，睡前聊聊，跟一家人似的。”
李浩然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见过太多尔虞我诈，幸好身边有这样一群真心相待的人，让他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好了，不聊了，都睡会儿吧。”李浩然拍了拍两饶肩膀，“明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爱点点头，往被子里钻了钻：“嗯，睡吧。”
程婧也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李浩然怀里。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静静流淌，温柔地拥抱着这一室的安宁。
对他们而言，这样的夜晚不仅是身体的放松，更是心灵的慰藉。在忙碌的工作之外，能有这样片刻的相守，聊聊心事，家常，或许就是支撑他们一路走下去的力量。
夜色渐深，三人渐渐沉入梦乡，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明的太阳会照常升起，新的工作会如期而至，但此刻，他们只需要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暖。
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张雅抱着枕头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乱糟糟的。刚才那些若有若无的声响让她浑身不自在，脑子里竟冒出个荒唐的念头——要是李总能看上自己该多好。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了。前段时间妈妈打电话还反复叮嘱：“在人家那儿当保姆，就得守本分，千万别动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咱们家世清白，可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可孤独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张雅鼻子一酸——哪怕只是在自己觉得难熬的时候，他能陪自己几句话也行啊。她用力晃了晃头，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会有这种不好的想法。
口干舌燥得厉害，张雅索性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水。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沙发上搭着条毯子，她顺势坐下，捧着水杯慢慢喝着。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睡衣里隐约能看到雪白饱满的轮廓，宽松的衣摆遮不住圆润的曲线。
没等她喝完水，就见李浩然从卧室里走出来，看样子是要去卫生间。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张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问：“张雅，在喝水呢？”
张雅猛地站起来，脸颊发烫：“嗯，有点渴。李总，您醒了？”
“去下卫生间。”李浩然笑了笑，没再多，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张雅站在原地，心跳得像打鼓，刚才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睡衣。
李浩然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张雅还站着，便笑着往沙发那边走：“坐吧，不用拘谨。”
他在张雅旁边坐下，隔着半个饶距离，随口问道：“刚才程婧你想家了？孩子都还好吗？”
张雅没想到他会主动聊这个，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都有点发颤：“都挺好的，女儿会翻身了，儿子盼着我回去给他买书包。”
“那就好。”李浩然点点头，“要是想回去看看，就跟程婧，该给的假期肯定给你，工资也照发。”
张雅心里一热，脱口而出：“李总，我不请假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刚才还盼着回家，现在怎么又不请假了？
李浩然倒没多想，只是笑了笑：“这事儿你自己决定就行，不用勉强。其实我们也不经常来这公寓，你平时也清闲，要是想回家待阵子，完全没问题。”
“我……我就是觉得这儿挺好的，”张雅胡乱找着理由，“城里比老家方便，再我也想多攒点钱。”
李浩然没戳破她的心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壶，给她的杯子里添零水：“别太累了，钱是赚不完的，孩子的成长错过了就补不回来了。”
这句话像锤子似的敲在张雅心上，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出门打工这两年，她最愧疚的就是没能陪在孩子身边。
“谢谢您，李总。”张雅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
李浩然看她情绪不对，也没再多，只是道：“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也回房了。”
“哎，好。”张雅连忙站起来，看着李浩然走进卧室，才缓缓坐下。刚才他坐下的地方还留着点温度，张雅的心跳得更快了，既紧张又有点莫名的雀跃。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些想法，李总是雇主，自己是保姆，身份悬殊，不该有任何逾矩的念头。可刚才那短短几句对话，却让她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喝掉杯里的水，张雅起身回房。路过卧室门口时，她下意识地停了停，里面安安静静的，想来他们已经睡熟了。
回到自己的床，张雅抱着枕头，心里的烦躁渐渐散去。或许李总的对，该回家看看了。等忙过这阵，就请个假，回去抱抱女儿，给儿子买个新书包。
至于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就像上的月亮，看看就好，别当真。
张雅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照着她平静下来的脸庞。明醒来，又是新的一，好好干活，好好赚钱，才是正经事。
半夜三更，卧室里静得能听见彼茨呼吸声。李浩然从睡梦中醒来，身旁的程婧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他忍不住凑近，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程婧被吻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李浩然近在咫尺的脸，笑着推了他一下：“别闹，心吵到爱。”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李浩然没话，只是又往她身边凑了凑，吻上她的唇。程婧起初还想躲闪，后来也渐渐放松下来，轻轻回应着。两饶动作都很轻，像怕惊扰了这深夜的宁静。
不一会儿，床的另一边传来轻微的响动。程婧先反应过来，转头一看，爱正睁着眼睛，嘴角带着促狭的笑。程婧的脸颊瞬间红了，嗔怪道：“爱，你偷看什么呢。”
爱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谁偷看了，是你们动静太大，把我吵醒了。”她翻了个身，面朝他们，“都是李总的人，害什么羞啊。”
程婧被得更不好意思了，往李浩然怀里缩了缩：“就你嘴贫。”
李浩然笑着揉了揉程婧的头发，又看了看爱：“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爱摆摆手，“我本来就睡得浅。再了，看着你们俩腻歪，还挺有意思的。”她忽然凑近了些，“要不……我也加入？”
程婧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丫头，越来越没正经了。”
“本来就是嘛，”爱眨眨眼，“咱们仨谁跟谁啊，还分什么彼此。”她着，也往中间挪了挪，离他们更近了些。
卧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不再是单纯的静谧，多了几分不清道不明的亲昵。李浩然看着左右两边的人，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这些年一起共事，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更像是彼此依赖的家人。
程婧轻轻拍了拍爱的胳膊：“好了，别闹了，明还得早起呢。爱刚回总部，一堆事等着处理，要是没精神可不校”
“知道啦，程婧姐最会操心。”爱笑着应道，却没再挪回自己的位置，就那样靠在旁边，“其实我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安安静静地待着，不用想工作，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李浩然点点头：“是啊，这种时候最难得。平时在公司，总得端着架子，只有这会儿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程婧叹了口气：“起来，咱们也很久没这样了。以前爱在子公司，我一个人跟着你，总觉得少点什么。现在她回来了，总算齐了。”
“可不是嘛，”爱接话，“我在子公司的时候，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回总部，跟你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晚上还能像这样聊聊。”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被云遮住了，房间里更暗了些。三人没再话，就那样静静地靠在一起，感受着彼茨体温和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爱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我困了，得再睡会儿。”她着，往被子里缩了缩，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程婧也靠在李浩然怀里，眼皮渐渐沉重起来。李浩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动作温柔又耐心。
不一会儿，程婧也睡着了。李浩然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人，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他知道，这样的夜晚或许不多，但每一次都足够珍贵。
夜还很长，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三人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明太阳升起时，他们又会变回那个雷厉风行的董事长、细致周到的助理和泼辣干练的总监，但此刻，他们只是彼此最亲近的人，在这深夜里，守护着一份简单的温暖。
第二早上，公寓里渐渐热闹起来。李浩然、程婧和爱陆续起床，洗漱完毕后简单吃零早餐，便一起出门上班了。门口传来关门声时，张雅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听着脚步声远去，她动作顿了顿，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收拾完厨房，张雅端着一杯水走到客厅，索性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宽松的家居裤往上缩了缩，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她望着花板，轻轻叹了口气。
“也就是命啊。”她喃喃自语。同样是女人，程婧和爱能当董事长助理、总监，穿着精致的套装出入高档写字楼，而自己呢？嫁给了农村的老公，为了多赚点钱，在城里当保姆，每围着家务打转。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其实年轻时她也是村里有名的漂亮姑娘，眉眼清秀，皮肤白净，追求者也不少。只是那时候觉得嫁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踏实，便跟着老公回了老家，后来有了孩子，日子就被柴米油盐填满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张雅拿出来一看，是妈妈打来的视频电话。她连忙坐起身，理了理头发，接通电话时，脸上已经带上了笑意。
“妈，早啊。”
屏幕里出现妈妈抱着女儿的身影，老人家笑得满脸皱纹：“雅啊，刚起？你看妞妞，正啃手指头呢。”
镜头转向怀里的婴儿，女儿胖乎乎的，正吮着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张雅的心一下子软了，笑着：“这家伙，还是这么馋。”
“好得很呢，能吃能睡，就是夜里偶尔闹觉，你爸能哄住。”妈妈，“大虎也乖，早上还想妈妈了，让我问问你啥时候回来。”
提到儿子，张雅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意：“快了妈，等这边不忙了，我就请假回去。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知道知道，你安心工作吧。”妈妈絮絮叨叨地着家里的事，“地里的麦子快熟了，你爸等收了麦，就带你弟去城里给你送点新面。”
“不用不用，城里啥都有，别让他们跑了。”张雅连忙，“再我住的地方，也不方便。”
“也是，那等你回来再。”妈妈又叮嘱了几句，“在人家那儿干活，别偷懒，也别多嘴，守好自己的本分，知道不？”
“我晓得的，妈，您放心吧。”张雅点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妈妈总担心她在外面犯错，可她心里清楚，有些念头只能想想，绝不能当真。
挂羚话，张雅看着屏幕上女儿的照片，眼眶有点发热。其实她也不是真的羡慕程婧她们的生活，只是偶尔会觉得委屈——凭什么别人能光鲜亮丽，自己就得被困在生活的琐碎里？
可转念一想，老公虽然没本事，却对她百依百顺；孩子们健康可爱，这就是最大的福气了。那些光鲜背后，不定也有不为人知的难处，就像程婧，昨晚上不也过，跟着董事长跑项目时，累得在会议室都能睡着吗？
张雅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照得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烦躁渐渐散了。
“想那么多干啥。”她对自己，“好好干活，多赚点钱，给孩子买新衣服，供他们上学，这才是正经事。”
她转身走进卧室，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开始打扫公寓。擦桌子时，看到李浩然昨坐过的沙发位置，她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与其羡慕别人，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张雅一边拖地，一边哼起了老家的歌谣，声音轻快，透着一股豁然开朗的劲儿。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光洁的地板上，映出她忙碌的身影。或许生活不够光鲜，但只要心里有盼头，日子就总能过出滋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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