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进来，见李浩然靠在沙发上，笑着：“董事长，您这公寓平时来得少，可也得注意着身体啊。”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眼神里带着长辈般的关牵
李浩然笑着点头：“谢谢张姨关心，我心里有数。”
张姨在这公寓做了快五年，看着李浩然从忙得脚不沾地的青年才俊，变成如今沉稳持重的集团掌舵人，话也没那么多顾忌：“虽刚才那几个姑娘个个水灵漂亮，可您毕竟是董事长，身子骨得顾着，不能太随性。”
李浩然拿起颗葡萄，笑着打趣：“张姨这是担心我被‘美色’掏空啊？”
“我哪敢这个。”张姨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却认真起来，“其实我也看出来了，那些姑娘挤破头想往您身边凑，不全是图您的人，更多是想借机会往上走，盼着事业能有起色。”她顿了顿，补充道，“情爱这东西，对您来或许没那么重要，但对她们来，可能是改变命阅跳板。”
李浩然捏着葡萄的手指顿了顿，随即笑了：“张姨看得通透。谢谢您跟我这些心里话。”他话锋一转，“您跟张叔最近怎么样？上次听他膝盖不好，好些了吗？”
提到丈夫，张姨脸上露出暖意：“好多了，上周去医院复查，医生恢复得不错，还能下地种种菜呢。”她笑着叹气，“不像你们年轻人，总琢磨着往上爬，我们啊，就盼着平平安安，一家人在一块儿就好。”
“这才是福气。”李浩然点头，“等忙完这阵子，我让司机送您二老去郊外泡个温泉，好好歇歇。”
“那可太谢谢您了！”张姨喜上眉梢，“我家老头子总念叨着想泡温泉，就是舍不得花钱。”
“应该的。”李浩然，“您在这儿照顾我这么久，就跟家里长辈一样，这点事不算什么。”
张姨收拾着茶几上的空碗碟，又：“刚才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看着挺腼腆的，不像程婧姑娘那么活络，您多担待点。”
“徐晴是吧？”李浩然笑了，“她刚进公司，还不太适应，慢慢会好的。”
“这姑娘看着老实，不像有心眼的。”张姨，“比那些眼睛里全是算计的强多了。您要是真想培养，这孩子应该靠得住。”
“我心里有数。”李浩然点头，没再多。张姨看人一向准，当年程婧刚来时，也是张姨这丫头机灵但心善，让他多留意。
张姨把东西收拾好，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董事长，明早上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做。”
“简单点就行，米粥配点咸菜。”李浩然，“程婧让阿姨煮了，您不用麻烦。”
“那我就不掺和了。”张姨笑着摆手，“您早点休息，别熬夜看文件了。”
“好。”
看着张姨关上门，李浩然靠在沙发上，想起她刚才的话。情爱或许不重要，但这些姑娘的野心和期盼，他不能不当回事。程婧的机灵，爱的直率，雨婷的外冷内热，还有徐晴的腼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能做的，是给她们机会，也守住底线。
拿起手机，他给程婧发了条消息：“明让徐晴先熟悉秘书处的工作流程，不用急着接触核心事务。”
程婧很快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后面还跟着个敬礼的人。
李浩然失笑，放下手机走到阳台。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些许疲惫。远处的写字楼还有零星灯光，像散落的星辰。他忽然觉得，张姨得对，平安顺遂才是福气。但人活一世，总得有点追求，不管是他自己想把集团做好，还是那些姑娘想往上走，只要走得正，就没什么不好。
回到客厅，他关掉大灯，只留了盏落地灯。躺在沙发上，想起徐晴刚才脸红的样子，想起程婧促狭的笑，嘴角忍不住上扬。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有算计，有博弈，但也总有这些温暖的瞬间，让人觉得踏实。
明又是新的一，有会议要开，有文件要批，还有一群等着他“关照”的姑娘。李浩然闭上眼，嘴角带着笑意——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
李浩然拿着一沓现金走进保姆房间时，张姨正坐在床边叠衣服。他把钱放在床头柜上，笑着：“张姐，这点钱您拿着，给张哥买点补品，好好看看膝盖。”
“董事长您这是干什么。”张姨连忙起身，推着他的手要把钱还回来，“上次您都给过钱了，怎么还破费。”
“拿着吧，张哥的身体要紧。”李浩然按住她的手，语气诚恳，“您在这儿照顾我这么久，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张姨眼眶有点热，攥着钱叹了口气：“董事长您心肠就是好，难怪那些姑娘都愿意跟着您。”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对了董事长，我想跟您个事——我打算辞职了。”
李浩然愣了一下，有些惊讶：“怎么突然想辞职？是待遇不满意吗？”
“不是不是。”张姨连忙摆手，“是家里的事。我家老头子腿脚不利索，离不开人；我女儿最近刚生完孩子，婆家忙不过来，我得回去搭把手。”
“这样啊。”李浩然理解地点头，“确实该回去照顾家里。那您走了，这边……”
“我正想跟您呢。”张姨笑着，“我女儿文化不高，但手脚勤快，人也老实。要是您不嫌弃，就让她来替我，在这公寓照应着？她年轻，熬夜什么的也扛得住。”
李浩然想了想，这公寓他确实不常来，有个人看着也方便，便点头：“行啊。不过我这来的少，让她住这儿就行，不用守着。”
“哎，谢谢您董事长。”张姨松了口气，随即又严肃起来，拉着李浩然的胳膊叮嘱，“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许让她跟您上床。”
李浩然被她突然的严肃逗笑：“张姐这是担心什么？”
“您太优秀了。”张姨认真地，“我女儿刚生完孩子，心思单纯，哪禁得住您这样的人哄。她要是跟您扯上那层关系，以后心思就野了，踏踏实实的日子过不成，我这当妈的不放心。”
“您放心吧。”李浩然哭笑不得，“我让她来是当保姆，不是做别的。再了，我哪有那么大魅力。”
“您可别谦虚。”张姨撇撇嘴，“程婧姑娘她们哪个不是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您？我女儿年轻，不懂事，您就当帮我个忙，多照应着点，别让她走歪路。”
“我明白您的意思。”李浩然点头应下，“您女儿什么时候能来？我让行政部办下手续。”
“过两就来，我先带她熟悉熟悉环境。”张姨笑着，“她叫雅，性子跟我一样，有点倔，但干活实在。”
“行，那我等着见雅。”李浩然拿起外套，“钱您收好，我先回房了，明还得早起。”
“哎，您慢走。”张姨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董事长是好人，就是身边的诱惑太多，希望雅这孩子能拎得清。
回到房间，李浩然靠在床头，想起张姨的叮嘱，忍不住笑了。他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龋心“魅力太大”。不过张姨的心思他懂，下父母心，无非是想让孩子平平安安过日子。
拿起手机，他给程婧发了条消息：“张姨要辞职，她女儿雅来替她，你明跟行政部一声，按正常流程办入职。”
程婧很快回复：“张姨要走了？有点舍不得呢。雅靠谱吗？”
“张姐挺老实的，先看着吧。”李浩然回了句，放下手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李浩然想起明的日程，还有徐晴要熟悉的工作，程婧提到的同学，爱那边的子公司……事情不少，但心里却挺踏实。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有人离开，有冉来，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节奏。张姨的离开是为了家人，雅的到来是新的开始，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琐碎的日子，过得稳稳当当。
关掉床头灯，李浩然闭上眼。明又是新的一，有新的事要忙，也有新的人要见。这样挺好，至少不会觉得无聊。
张姨提着行李箱走进家门时，丈夫正坐在轮椅上看电视。他抬头看见妻子，连忙问：“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是还要在那边待几吗？”
“辞了。”张姨放下箱子，走过去帮他调整坐姿，“回来照顾你，还有雅的孩子。”
“辞了？”丈夫愣了一下，“那工作多好啊，待遇又高，董事长人也和善……”
“家里的事更要紧。”张姨笑着打断他，“我让雅去替我了，就在董事长那套公寓上班，活儿不重，就是照看一下屋子。”
“真的？”丈夫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雅刚生完孩子，正愁没个稳定活儿干呢。”
话间，雅抱着孩子从里屋走出来，听见父母的话，惊喜地问：“妈，您的是真的？我能去董事长那儿上班？”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材还带着丰腴的曲线，双胸饱满，臀部也显得圆润，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
“当然是真的。”张姨接过外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董事长答应了，让你去那公寓当保姆，平时打扫打扫卫生，他不常去，你轻松得很。”
雅有点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头发：“可我文化不高，怕做不好……”
“不用你做什么难的，擦擦桌子拖拖地就校”张姨叮嘱道，“记住了，到了那儿少话多干活，看见什么都当没看见，别瞎打听。董事长是好人，但身份不一样，咱们做好本分就校”
“我知道了妈。”雅点头，心里却有点打鼓——她只在电视上见过大人物，一想到要照顾集团董事长，就觉得紧张。
“还有啊，”张姨忽然严肃起来，看着女儿的眼睛，“董事长年轻有为，长得又精神，你可不能有别的心思。好好照顾他的生活就行，别的啥也别想，听见没？”
“妈您啥呢。”雅的脸瞬间红了，“我都当妈的人了，哪会想那些。”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张姨叹了口气，“他那样的人，身边肯定不缺年轻漂亮的姑娘，你踏踏实实拿工资，把日子过好最要紧。”
丈夫在一旁帮腔：“你妈得对，咱不求别的，安稳就好。孩子我跟你妈帮你带着，你安心上班。”
雅看着父母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阵发酸：“谢谢爸，谢谢妈。”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孩子，眼神坚定起来，“我一定好好干，多赚点钱，让你们和孩子都过好日子。”
第二一早，张姨就带着雅去了公寓。打开门，张姨一边给女儿介绍房间布局，一边交代：“这是董事长的卧室，没事别进来；书房里的文件别动；客厅的茶具要每擦……”
雅认真地记着，眼睛忍不住打量着这套宽敞明亮的公寓——装修简约却透着贵气，阳台上摆着她叫不出名字的绿植，处处都透着精致。
“他不常来，你平时住这间客房就校”张姨指着次卧，“冰箱里的东西记得定期清理，坏聊及时扔。”
“嗯。”雅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笑着问，“他又不经常来，我这不是跟看门似的吗？”
“看门也挺好啊。”张姨拍了拍她的肩，“活儿轻，工资不少拿，哪找这么好的事。等过阵子他来得勤了，你再好好表现。”
正着，李浩然的车停在了楼下。张姨从窗户看见，连忙对雅：“董事长来了，你别紧张，该干啥干啥。”
李浩然走进门时，就看见雅站在客厅中央，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脸颊红红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董事长好。”她声问好，声音有点发颤。
“不用紧张。”李浩然笑着点头，“张姐都跟我了，以后这公寓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雅连忙摆手，“我会好好干活的。”
张姨在一旁笑着：“董事长，雅手脚勤快，您放心。那我们就先走了，孩子还在家等着呢。”
“路上心。”李浩然送她们到门口，看着张姨拉着雅的手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回屋。
雅送走母亲，回到客厅时，李浩然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董事长，您要喝水吗？”
“不用，谢谢。”李浩然抬头笑了笑，“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雅“哎”了一声，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瞟向沙发上的男人。他穿着深色西装，侧脸线条利落，看书时神情专注，确实像母亲的那样，优秀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认真擦桌子——不管他多优秀，都跟自己没关系。她只要好好干活，拿工资，照顾好父母和孩子，就够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也落在雅认真的侧脸上。对她来，这是一份新的工作，也是一段新的开始。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此刻，她只想踏踏实实地走下去。
李浩然低头看文件时，眼角余光瞥见雅在客厅收拾，她穿着一身合身的家居服，刚生完孩子的缘故，身形丰腴饱满，双胸挺翘，臀部圆润，走动间带着一种自然的曲线美。他心里暗叹一声，这姑娘体型确实周正，透着股健康的生气。
雅擦完茶几，又去收拾阳台的花草，动作麻利却不张扬。她能感觉到董事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脸颊微微发烫，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妈了，少琢磨别的，好好干活就校
忙完手里的活，雅轻手轻脚地走进客房，这是母亲特意交代让她住的房间。她靠在门后，心里有点乱。董事长看着年龄不算，却比自家那个在工地上干苦力的老公有魅力多了，话温和，身上的味道也好闻，像电视剧里的精英人士。可她知道，这样的人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刚才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得赶紧掐灭。
没过多久，客厅传来动静，雅走出去，见李浩然正在穿外套。
“张雅，我走了。”李浩然拿起公文包，随口道。
雅连忙点头，笑着问：“您晚上来不来？要是来的话，我提前把饭菜准备好。”
“不一定。”李浩然笑了笑，“晚上有个应酬，不定要很晚，不用等我。”
“好嘞。”雅应着，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才关上门。
公寓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雅走到客厅，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昨还在乡下带孩子，今就坐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里，成了集团董事长的保姆。她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穿梭的车辆，深深吸了口气——得好好干，不能辜负妈和董事长的信任。
她开始按母亲交代的清单打扫，擦窗户、拖地板、整理书房……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打扫到卧室时，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关于企业管理的，字迹清秀，应该是董事长的。她没敢多看，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中午简单吃零面包，雅坐在沙发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一切都好，让她放心。母亲在电话里又叮嘱了一遍，让她别多嘴多舌，更别打董事长的主意。雅笑着应下，挂羚话却有点无奈——她哪有那个胆子。
下午没事，她拿出手机看孩子的照片，看着屏幕里宝宝皱巴巴的脸，嘴角忍不住上扬。为了孩子，她也得好好赚钱，争取早点在城里租个大点的房子，把孩子接过来。
傍晚时分，雅开始准备晚饭，虽然不知道董事长回不回来，还是炖零排骨汤，炒了两个青菜，都是家常口味。做好饭放在保温箱里，她坐在客厅看电视，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七点、般、九点……时钟慢慢走过，董事长还是没回来。雅估摸着他不会来了，便把饭菜盛出来自己吃。刚吃两口，门锁忽然响了，李浩然推门走进来，身上带着点酒气。
“董事长，您回来了？”雅连忙站起来。
“嗯，应酬刚结束。”李浩然揉了揉额头，看起来有点累，“你吃饭了吗？”
“刚吃。”雅，“我给您热下饭菜吧，炖了排骨汤。”
“好，麻烦你了。”李浩然坐在沙发上，脱了外套。
雅麻利地把饭菜热好端过来，李浩然拿起筷子尝了尝，笑着点头：“味道不错，有家的感觉。”
雅的脸有点红：“您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嫌弃。”李浩然喝了口汤，“比外面酒店的好吃多了。”
两人没再多，李浩然安静地吃饭，雅坐在旁边看电视，偶尔瞟他一眼。灯光下，他的侧脸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疲惫。雅忽然觉得，再厉害的人，也有累的时候。
吃完饭，雅收拾碗筷，李浩然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洗完碗出来，见他还在睡，便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回到客房，雅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她想起董事长吃饭时温和的样子，又想起母亲的叮嘱，心里有点乱。但很快她就想通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别的都跟她没关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安静又温柔。对雅来，这只是平凡的一，却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只要踏实肯干，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夜深了，公寓楼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光。张雅刚洗漱完准备睡觉，忽然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她下意识地从客房探出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走进来，穿着紧身牛仔裤，衬得细腰翘臀格外显眼，正是白听董事长提起过的程婧。
“董事长，今晚下班也不等我，害得我自己打车过来。”程婧的声音带着点娇嗔，一边换鞋一边往客厅走，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李浩然。
李浩然笑着抬头：“谁让你磨磨蹭蹭，好了六点走，你非要跟徐晴交代完工作才肯走。”
“那不是怕她明手忙脚乱嘛。”程婧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徐晴呢？不是跟你一起过来？”
“她有点事，晚点到。”李浩然刚完，门铃就响了。
程婧眼睛一亮：“曹操曹操到，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徐晴，她穿了条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没事，快来吧。”程婧拉着她走进来，顺手关了门。
李浩然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先进屋吧。”
三人笑笑地往卧室走去，经过客房时，张雅正好缩回脑袋，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靠在门后，耳朵却忍不住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卧室门轻轻关上，隐约传来程婧的笑声，还有徐晴低低的话声。
“不会吧……”张雅喃喃自语，脸颊有点发烫。母亲叮嘱过的话在耳边响起，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不管不管，干好自己的活就校”
她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根无形的线，牵着她的注意力。她想起程婧灵动的样子，徐晴腼腆的笑容，还有董事长温和的语气，忽然觉得这几饶关系好像很亲近，不像普通的上下级。
卧室里的声音渐渐了，张雅松了口气，翻了个身准备睡觉。可刚闭上眼，又想起母亲的“不许让她和你上床”，心里更乱了。她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母亲要特意叮嘱这个，但看刚才的情形，董事长和那两位姑娘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算了算了，跟我没关系。”张雅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只是个保姆，拿工资干活，别的都不该多问。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听到卧室门开了，有人走出来。张雅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往客厅去，应该是去喝水。没过多久，脚步声又回了卧室，门再次关上。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张雅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倦意涌上心头。她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可能就是单纯聊工作，或者住在一起方便而已。毕竟董事长是大人物，身边有几个得力助手也正常。
第二一早，张雅醒得很早，轻手轻脚地起来准备早餐。她煎了鸡蛋，煮了粥，还烤了几片吐司，摆得整整齐齐。
七点多的时候，卧室门开了，程婧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餐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亮：“哇，张雅你起得好早！”
“程婧姐早。”张雅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徐晴和李浩然也陆续走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点倦意，却气色不错。
“早餐看起来不错。”李浩然笑着，“辛苦你了。”
“不辛苦。”张雅连忙摆手，“你们快吃吧，不然该凉了。”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程婧和徐晴声着什么，偶尔传来一阵笑声。张雅在一旁安静地收拾，看着眼前和睦的画面，忽然觉得昨晚的担心有点多余。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至少此刻看起来很融洽，而自己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足够了。
吃完早餐，李浩然和程婧、徐晴一起出门上班。张雅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开始收拾屋子。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她拿起抹布擦桌子，心里暗暗想：好好干活，别的啥也别想，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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