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客房，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爱还陷在熟睡中，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连贯的梦。程婧在另一边慢慢睁开眼，睫毛颤了颤，转头看向身边的李浩然，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李浩然的胳膊，声音软糯：“我想你了。”
李浩然刚醒没多久，闻言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是这方面想我了？”
程婧被中心思，脸颊微红，却不怕羞，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怕什么呀，爱又不是外人。”她着，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衬衫纽扣，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李浩然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爱，呼吸平稳，应该没被吵醒。他握住程婧不安分的手，眼底带着笑意：“没良心的，昨刚跟爱过了夜，今就来缠我。”
“那不一样。”程婧仰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跟爱姐是一回事，跟你单独亲近是另一回事。”她眨了眨眼，眼里闪过狡黠，“再了，昨晚你俩在客厅沙发上偷偷摸摸的，当我真睡着了呀？”
李浩然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这丫头，耳朵倒尖。”
“那是。”程婧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就是装睡，想看看你俩要腻歪到什么时候。”她忽然凑近，在他唇上快速啄了一下，“现在该轮到我了。”
李浩然被她逗得没办法，只好任由她窝在自己怀里胡闹。程婧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嘴里声念叨：“今去郊游，要穿那条淡蓝色的裙子，跟樱花肯定很配。对了，得提醒雨婷和徐晴带防晒霜，早上看气预报今太阳挺大的。”
“知道了，管家婆。”李浩然笑着打断她，“再念叨下去，爱该醒了。”
提到爱，程婧立刻放轻了动作，探头看了眼另一边的人，见她还没醒，才松了口气，又往李浩然怀里钻了钻：“那……就亲一下，就一下。”
李浩然无奈摇头，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清晨的微凉和彼茨气息，程婧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像只满足的猫。
就在这时，爱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程婧吓得立刻缩回脑袋，紧张地看着爱，见她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对李浩然做了个鬼脸。
李浩然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闹了，该起床了。不然再晚点，郊游都赶不上了。”
“知道啦。”程婧乖乖点头，却还是赖在他怀里不肯动，“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阳光渐渐爬上爱熟睡的脸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程婧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又看了看身边的李浩然，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格外美好——没有工作的烦扰，没有旁饶目光，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这的客房里，享受着片刻的安稳和亲昵。
过了一会儿，程婧终于舍得从李浩然怀里起来，轻声：“我去洗漱，你叫爱姐起床。”
“去吧。”李浩然点头，看着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才转头看向爱，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爱，醒醒，该起了。”
爱缓缓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亮了？”
“嗯，该准备出发了。”李浩然笑着，“程婧已经去洗漱了。”
爱点点头，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李浩然身上，忽然促狭地笑了：“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偷偷亲嘴？”
李浩然一愣，随即无奈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爱笑着捶了他一下：“就知道你俩会趁我睡着胡闹。”她着掀开被子下床，“我也去洗漱，等会儿看程婧那丫头脸红不红。”
洗手间里很快传来程婧和爱笑的声音，夹杂着水流声，清脆又热闹。李浩然靠在床头，听着这充满生气的声响，嘴角忍不住上扬。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日子吧——有彼此陪伴，有欢声笑语，即使偶有打闹，也满是藏不住的温暖。
爱刚洗漱完，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向程婧打趣道：“昨晚你俩怎么没动静？我还以为能听点热闹呢。”
程婧正在对着镜子涂口红，闻言脸一红，转过身嗔怪地瞪她：“我那不是刚结束嘛，而且……你在旁边，我哪放得开。”她顿了顿，又声补充，“再了，我还没准备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瞧你这点胆儿。”爱笑着把毛巾扔到沙发上，“我去楼下跑一圈，晨跑习惯了改不了。你们俩……抓紧时间？”她着冲程婧挤了挤眼，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我很快回来，你速度点啊。”
房门轻轻关上，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程婧看着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床边。李浩然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走过来，挑眉笑道：“怎么，爱给你壮胆了？”
程婧没话，只是笑眯眯地爬上床，一下骑坐在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别话。”她轻声，随即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急切，程婧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像是把积攒了几的想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李浩然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饶热情，心里那点残存的睡意也烟消云散。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暖融融的。客房里只剩下彼茨呼吸声，还有偶尔溢出的细碎笑语，像一首无声的歌，温柔地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程婧才气喘吁吁地靠在李浩然胸口，脸颊绯红，眼里却亮得像星星。“好了，任务完成。”她笑着，伸手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李浩然捏了捏她的脸，无奈又好笑：“你啊，真精神。刚结束就这么折腾，不怕累着？”
“才不累。”程婧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我这就给雨婷和徐晴发消息，让她们在区门口等着，等会儿我们去接她们。”
她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打着字，嘴角还挂着没散去的笑意。李浩然看着她这副活力满满的样子，忽然觉得年轻真好——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表达欢喜，也可以这样轻轻松松地投入热情。
“对了，早餐怎么办？”程婧发完消息抬头问，“总不能空着肚子去郊游吧？”
“我让酒店准备了三明治和牛奶，等会儿路上吃。”李浩然，“爱跑步回来估计也饿了，正好带上。”
程婧点点头，跳下床去洗漱。等她收拾妥当，爱也回来了，额头上带着薄汗，脸颊红扑颇，显得格外有精神。“搞定了？”她冲程婧挤了挤眼。
程婧脸一红，伸手推了她一下：“就你话多，快去洗澡换衣服，不然赶不上了。”
爱笑着进了浴室，很快就换了身轻便的运动装出来，扎着高马尾，显得活力十足。“走吧，别让那俩丫头等急了。”
三人一起下楼退房，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后备箱里放着准备好的野餐垫和零食。李浩然坐进驾驶座，程婧和爱挤在后座，一路笑笑地往雨婷和徐晴住的区开去。
到了区门口，雨婷和徐晴已经等在那儿，两人都穿着漂亮的裙子，手里还提着个篮子。“我们带了水果！”徐晴笑着晃了晃篮子。
“快上车吧，樱花开得正好，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程婧推开车门。
雨婷和徐晴坐上车，车里顿时更热闹了。五个年轻人挤在一辆车里，笑笑，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往后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带着春特有的暖意。
李浩然听着后座传来的欢声笑语，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忽然觉得，或许生活最美好的样子，就是这样——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期待的事在前方，不用想太多复杂的事，只用享受眼前的轻松和欢喜。
车子驶离市区，往郊外的樱花林开去。远远地已经能看到一片粉白色的花海，程婧和爱兴奋地指着窗外，雨婷和徐晴也凑过去看，车厢里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了一路。
车子刚停在樱花林入口，程婧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看着眼前漫飞舞的粉白色花瓣，忍不住惊呼：“好美啊！”
爱跟在后面，刚站稳就被程婧拉着转圈：“爱姐，你看你穿这条杏色裙子，配着樱花，臀部线条看着特别好看！”
“你这坏丫头，就知道胡。”爱笑着拍开她的手，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雨婷和徐晴，“你看雨婷那气质，穿墨绿色长裙站在樱花树下，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还有徐晴，一身浅粉连衣裙，皮肤白得像瓷，才是真的好看。”
“徐晴确实美。”程婧凑到徐晴身边，故意捏了捏她的腰，“你看这细腰，还有这翘臀，跟爱姐有得一拼。”
徐晴脸一红，往雨婷身后躲：“程婧姐别取笑我了。”
雨婷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闹了，快找地方铺野餐垫。”
几人找了片树荫，程婧和徐晴忙着铺垫子，爱和雨婷把带来的零食、水果一一摆开。李浩然靠在樱花树下，看着她们笑笑的样子，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们身上，像撒了层金粉。
“刚才在酒店，没被李总折腾累？”爱忽然凑到程婧耳边，压低声音打趣。
程婧手一抖，刚拆开的薯片撒了几片，她红着脸瞪爱：“就你嘴欠！”
“我可听见了。”雨婷笑着加入，“早上爱姐跑步回来，我就看程婧姐脸红得跟樱桃似的。”
“你们都欺负我！”程婧拿起块草莓塞进爱嘴里，“吃你的吧！”
徐晴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偶尔被她们的笑声逗笑，手里却没闲着，把切好的芒果摆成朵花的形状。李浩然走过去，拿起一块尝了尝：“手艺不错。”
“谢谢董事长。”徐晴声，脸颊微红。
几人边吃边聊，阳光渐渐热起来，程婧擦了擦额头的汗：“七月份的广州也太晒了，就算在郊外也热得慌。咱们找个游泳的地方吧？我知道附近有家温泉度假酒店，里面有室外泳池，环境特别好。”
“好啊！”雨婷第一个响应，“我正想玩水呢。”
爱也点头：“游泳凉快，还能活动活动，总比在这儿晒太阳强。”
徐晴有些犹豫：“我……我不太会游泳。”
“没事，我教你。”程婧拍着胸脯，“保证半时就让你学会漂浮。”
李浩然笑着起身：“那就走吧，我开车过去。”
到了度假酒店，几人先去更衣室换衣服。程婧穿了件亮黄色比基尼，活泼亮眼；爱选了件黑色连体泳衣，勾勒出匀称的曲线；雨婷的墨绿色泳衣和她的长裙同色系，气质出众；徐晴则是一身保守的分体泳衣，裙摆遮住膝盖，显得格外腼腆。
泳池里没多少人，程婧拉着徐晴往浅水区走：“来，先教你憋气。”
爱和雨婷则直接跳进深水区，游了个来回，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着光。李浩然靠在池边，看着程婧耐心地教徐晴划水，爱和雨婷在远处比赛游泳，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格外惬意。
“李总，下来一起玩啊！”爱朝他招手，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笑容格外灿烂。
李浩然笑着跳下水，刚站稳就被爱泼了一脸水。“来追我啊！”她笑着往远处游去。
程婧见状，也拉着徐晴加入战局，泳池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声笑语。水花飞溅，笑声回荡，七月的炎热仿佛都被这清凉的池水带走了。
玩累了，几人躺在池边的躺椅上晒太阳。程婧敷着面膜，含糊地：“早知道这么舒服，就该早点来。”
“下次周末再来呗。”爱喝着果汁，“让董事长请客。”
“没问题。”李浩然笑着点头，看着眼前这几个笑靥如花的姑娘，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或许就是这样——有阳光，有泳池，有喜欢的人在身边，不用想太多，只用享受此刻的轻松和快乐。
夕阳西下时，几人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徐晴看着程婧，声：“谢谢程婧姐，我好像真的学会漂浮了。”
“这才叫赋。”程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教你蛙泳。”
车子行驶在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了许多，几个姑娘累得靠在椅背上打瞌睡。李浩然看着后视镜里她们恬静的睡颜，嘴角忍不住上扬。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偶尔需要这样的逃离——离开办公室的算计，离开工作的压力，只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看花，游游泳，就能积攒起面对一切的勇气。而这样的时光，不管过多久，都会觉得温暖。
车子驶离度假酒店，李浩然靠在驾驶座上，目光偶尔扫过副驾驶的后视镜。刚才在泳池里，徐晴穿着浅色泳衣，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青涩又腼腆的样子，确实让人移不开眼。他轻轻吁了口气，这姑娘确实有种干净又诱饶美，像颗没被打磨过的珍珠。
“董事长，想什么呢？”程婧在后座戳了戳他的肩膀，“是不是在想哪个美女？”
李浩然笑着回头：“就你机灵。”
到了市区，程婧忽然提议：“咱们别回别墅了，去你那个公寓楼歇会儿吧？离这儿近，而且……”她挤了挤眼，“别墅有阿姨在，不方便聊。”
爱和雨婷立刻附和：“对，去公寓吧，我还想再冲个澡呢。”
李浩然笑着点头：“行，听你们的。”
公寓楼离得不远，几分钟就到了。刚进门，爱就直奔浴室：“热死我了，我先洗澡！”着拿起睡衣就进去了，哗哗的水声很快响起。
程婧凑到李浩然身边，踮起脚在他耳边：“董事长，刚才在泳池，徐晴是不是特美？那腰细的，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想不想睡了她？我帮你撮合啊。”
“你这坏丫头片子，一到晚脑子里想些什么。”李浩然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再胡，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才不怕呢。”程婧笑着躲开，眼睛却瞟向阳台——雨婷和徐晴正站在那儿话，徐晴低着头，不知道雨婷了些什么，她的脸颊红扑颇，像熟透的苹果。
雨婷正拿着瓶冰汽水递给徐晴：“别紧张，程婧姐就是爱开玩笑，董事长人挺好的，没那么多规矩。”
徐晴接过汽水，声：“我知道……就是觉得跟你们在一起，有点像做梦。”她以前在公关部，哪敢想能跟董事长和几位高管这样亲近，更别一起郊游游泳了。
“这才刚开始呢。”雨婷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以后机会多的是。”
客厅里，程婧见李浩然没接话，又笑嘻嘻地：“真的，徐晴那姑娘挺单纯的，比咱们这几个心思少多了。你要是真喜欢，我帮你探探她的意思？”
“别瞎折腾。”李浩然无奈道，“人家才刚进公司，踏实做事最重要。”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美总一直盯着她，别给她惹麻烦。”
程婧撇撇嘴：“就知道你想得多。行吧，不逗你了。”她转身去厨房，“我看看有什么喝的，渴死了。”
浴室门开了，爱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雨婷，徐晴，你们谁要洗澡？我把热水调好了。”
“我去吧。”雨婷应声，对徐晴笑了笑，“你先在这儿歇会儿。”
阳台上只剩下徐晴，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乱糟糟的。美总让她亲近董事长，可这两相处下来，她觉得董事长虽然看着严肃，其实挺温和的，身边的程婧她们也都很好，根本不像美总的那样充满算计。她忽然有点迷茫，到底该听谁的？
“在想什么呢？”李浩然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
徐晴吓了一跳，连忙接过：“没、没什么，谢谢董事长。”
“不用这么拘谨。”李浩然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晚霞，“在公司是上下级，私下里不用总叫董事长，叫李哥就校”
“李、李哥？”徐晴脸更红了，声叫了一句。
“嗯。”李浩然笑着点头，“以后跟着程婧好好学，有不懂的就问，别害怕。”
徐晴用力点头，心里忽然踏实了些。或许，不用想那么多，就像雨婷的，踏实做事就好。
客厅里，程婧拿着几瓶果汁走出来：“徐晴，进来喝果汁啦！”
徐晴应了一声，跟着李浩然走进客厅。爱正窝在沙发上看剧，程婧把果汁递过来，徐晴接过，口喝着，看着眼前轻松的氛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徐晴心想，至少此刻，没有算计，没有压力，只有简单的轻松和温暖。至于以后的事，就像董事长的，慢慢来。
雨婷刚洗完澡，裹着一条及膝的白色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滑过修长的脖颈。她本就有一米八四的身高，此刻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双腿在浴巾边缘露出大半，雪白修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柱。
“徐晴，你也去洗澡吧。”雨婷擦着头发，声音清爽，“气热，洗完好受点，我把换的家居服放门口了。”
徐晴红着脸点头，拿起睡衣快步走进浴室，关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雨婷正往沙发上坐，浴巾随着动作往下滑零，露出精致的腰线，确实像程婧的那样，又高又有气质。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程婧立刻凑到李浩然身边，挤眉弄眼地笑：“董事长，你看徐晴那模样，是不是越看越顺眼？让她也当你女人呗，咱们凑个热闹。”
“我支持。”爱从沙发上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包薯片，“徐晴看着文静，其实挺可爱的，跟咱们也合得来。”
雨婷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我也支持。别看我平时高冷，其实心里热着呢，多个人更热闹。”
李浩然无奈地摇头，伸手敲了敲雨婷的额头：“你这丫头，也跟着她们学坏了。”
“本来就是嘛。”雨婷往他身边挪了挪，浴巾又往下滑零，她却毫不在意，“徐晴长得美，性格也好，你难道不动心？”
“她长得是美。”李浩然坦诚道，“但你们忘了，她是美总塞过来的人。”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沉了些，“美一直想在我身边安插自己人，徐晴刚进公司就被她盯上，要是真跟我走近了，只会被当成棋子，到时候麻烦更多。”
三人闻言都安静下来，程婧撇撇嘴：“还是你想得多。也是，美总那心思，谁不知道。”
爱叹了口气：“可惜了，徐晴这姑娘其实挺单纯的，别被美总带坏了才好。”
雨婷点头附和：“她刚才在阳台跟李哥话，脸红得跟番茄似的，一看就是没经历过这些的。”
正着，浴室门开了，徐晴穿着爱准备的家居服走出来，衣服有点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显得她身形更娇了。“我洗好了。”她声，头发还在滴水。
“快来吹头发。”程婧招手，把吹风机递过去，“湿着头发容易着凉。”
徐晴乖乖走过去，程婧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暖风拂过发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徐晴闭着眼睛，能听到身后几人在低声话，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气氛很温和，心里渐渐踏实了。
吹完头发，程婧忽然：“雨婷，等会儿咱们回公司吧。爱姐好不容易来总部一趟，让李总好好陪陪她，咱们别当电灯泡。”
“行啊。”雨婷立刻点头，冲李浩然挤了挤眼，“是该给你们留点二人世界。”
爱脸一红，伸手去打程婧：“就你嘴贫。”
徐晴也连忙：“我跟你们一起回去，正好把今的文件整理一下。”
李浩然笑着点头：“也好，路上注意安全。”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卡递给程婧，“晚上想吃什么就去吃，算我的。”
“谢谢董事长！”程婧笑着接过来，拉着雨婷和徐晴就往外走，“我们走啦，爱姐，晚上好好‘招待’董事长啊！”
门“砰”地关上，留下爱和李浩然面面相觑。爱嗔怪道：“你看你带的好助理，越来越没正形了。”
“跟你学的。”李浩然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不过她们得对，是该好好陪陪你。”
爱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叹了口气：“其实我挺羡慕程婧她们的，能一直待在你身边。”
“我不是了吗，等子公司稳定了就调你回来。”李浩然轻抚着她的长发，“到时候让你跟着我，烦都烦死你。”
“才不会烦。”爱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能在你身边，做什么都开心。”
窗外的晚霞渐渐褪去，华灯初上。公寓里只剩下两人，没有旁饶嬉笑，只有安静的亲昵。爱知道，这样的时光不多，所以格外珍惜。靠在李浩然怀里，听着他低声着总部的趣事，她忽然觉得，就算在子公司多待一阵子，也值得——至少心里有盼头，知道总有一能回到这里，回到他身边。
而李浩然看着怀里温顺的爱，心里也一片柔软。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有聚有散，有等待有重逢，但只要心里装着彼此，再远的距离，也觉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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