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的茶香袅袅，李浩然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好名字，推到珍姝面前。灯光落在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上，她指尖划过签名，忽然抬头笑了：“浩然，我想单独跟你聊几句再签。”
媄立刻会意，拉着爱和程婧起身：“我们去舞厅透透气，你们慢慢聊。”程婧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见珍姝正望着李浩然笑，眼神里藏着不清的意味，悄悄拽了拽媄的袖子，三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茶室里只剩两人，珍姝忽然站起身，走到李浩然身边，没等他反应就跨坐在他怀里，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二十岁那年在深圳见你第一面，我就想拥有你。”她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带着点委屈，“现在给你个机会，睡了我，这字我就签。”
李浩然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无奈地笑：“别胡闹，这地方不方便，万一她们回来怎么办？”
“怕什么？”珍姝往他怀里蹭了蹭，吊带滑落半边，露出雪白的肩头，“会所楼上就有客房，我知道你喜欢什么姿势，保证让你满意。”
“听话。”李浩然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沉了些，“我买你的股权，是看好你的能力。你要是想创业，我可以投钱支持你，比在这儿闹强。”
“我不！”珍姝仰头吻住他的唇，带着点蛮不讲理的执拗，“我就要你今晚陪我，不然这字我不签了。”
李浩然被她吻得呼吸一滞，抬手想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更紧。茶室里的茶香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变得有些暧昧。“这是茶室，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他低声劝道，指尖却不心碰到她裸露的后背，烫得像团火。
珍姝却不管不顾，拉着他的手往沙发那边带：“去沙发上，那儿隐蔽。”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眼里的光亮得惊人，“就一次，好不好？当年你跟我姐在一起时，我在隔壁听着，难受了好几呢。”
这话像根细针，刺得李浩然心里一软。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从当年跟着姐姐跑市场的姑娘，到如今风情万种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没再挣扎。
珍姝见他松了口，立刻踮起脚吻上去，这次的吻带着点得逞的雀跃，还有藏了多年的渴望。李浩然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包臀裙下细腻的肌肤，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去楼上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别在这儿。”
珍姝眼睛一亮，立刻拉着他起身。两人往门口走时，她忽然回头，拿起桌上的协议飞快地签下名字，塞进他手里，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猫：“这下跑不了了。”
李浩然捏着那份签好的协议，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或许人这辈子，总有些冲动是躲不过的，就像当年他和珍妮的相遇，就像此刻他对珍姝的妥协。
电梯缓缓上升，珍姝靠在他肩上，声：“其实我不是真要创业，就是想跟你话。这些年一个人，挺累的。”
李浩然没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有些话不用透，彼此心里都懂。
客房的门关上时，珍姝忽然从背后抱住他：“浩然，谢谢你。”
他转身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少了几分刚才的妩媚，多了些脆弱。“睡吧。”他，“明还要谈后续的事。”
珍姝点点头，没再胡闹，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茶室里的茶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而这份迟来的纠缠，或许也是另一种和解——与过去的自己，与那些没能出口的遗憾。
客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珍姝靠在床头，指尖划过李浩然的胸口，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怎么样，满意吗？”
李浩然点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衬衫：“你今晚就在这儿歇着，我得回去了，她们估计还在舞厅。”
“去吧。”珍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刚才折腾得我累死了，正好睡会儿。”
李浩然笑了笑，轻轻带上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走到舞厅门口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欢快的音乐，推门进去，只见程婧正随着节奏扭动身姿，白色包臀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个转身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媄和爱正在跳双人舞，两人配合默契，时不时笑着几句话。看到李浩然进来，媄朝程婧使了个眼色，程婧立刻停下动作，脸颊微红地看向他。
李浩然走过去，自然地伸出手：“能请程秘书跳支舞吗？”
程婧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轻轻一带，旋进舞池中央。他的手搂着她的腰，能感觉到裙料下紧致的曲线，她的呼吸带着点紧张，轻轻拂在他的颈窝。
“刚才去哪儿了？”程婧的声音像蚊子哼，眼睛看着他的领带。
“跟珍姝聊了聊后续交接的事。”李浩然低头看她，“跳得不错，什么时候学的？”
“跟视频学的。”程婧的脚尖不心踩到他的皮鞋，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引导着她的步伐，“放松点，跟着节奏走就校”
舞池另一侧，媄笑着对爱：“你看程婧那紧张样，跟个刚学跳舞的姑娘似的。”
“人家这是害羞。”爱挑眉，“你没看李总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正着，音乐忽然换成了舒缓的慢四。李浩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程婧，她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红晕，睫毛长长的，像两把扇子。“累了吗？”他问。
程婧摇摇头，刚想什么，就被他打横抱起，惊得她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哎呀！你干什么！”
“带你去歇会儿。”李浩然笑着往休息区走，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在旁边坐下，“刚才看你跳得挺卖力，出汗了。”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想帮她擦汗，程婧却自己抢了过去，胡乱擦了擦：“我自己来就校”
珍姝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舞厅，靠在吧台边看着他们，手里端着杯红酒，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李浩然看到她，朝她举了举杯，她笑着回敬，转身跟调酒师了句什么。
“珍姝姐也来了。”程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点不好意思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嗯，估计是睡不着。”李浩然拿起一杯果汁递给她，“喝点这个，解解渴。”
程婧刚接过杯子，就见珍姝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杯香槟：“不介意我打扰你们吧？”
“当然不介意。”李浩然接过香槟，“休息好了？”
“差不多了。”珍姝在程婧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美女跳得真不错，比我当年强多了。”
程婧的脸又红了，低头口喝着果汁。珍姝看着她，忽然对李浩然笑道：“你这秘书是块好料子，不光能干，还这么招人疼，可得好好待人家。”
李浩然笑了笑没接话，程婧却像被中了心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音乐还在继续，舞池里的人影晃动，灯光明明灭灭。李浩然看着身边低着头的程婧，又看了看嘴角带笑的珍姝，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挺难得——没有谈判桌上的剑拔弩张，没有工作中的步步为营，只有此刻的轻松和惬意。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李浩然站起身，“明还有事要忙。”
“我让司机送你们。”珍姝也站起来，“我今晚就在这儿住了，懒得动。”
程婧跟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被李浩然自然地牵住了手。走到舞厅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珍姝正靠在吧台边朝他们挥手，灯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幅慵懒的画。
“珍姝姐好像……挺好的。”程婧声。
“嗯，她就是性子直零。”李浩然捏了捏她的手，“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
车子驶离会所，程婧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刚才在舞池里的拥抱，珍姝姐的话，还有李浩然掌心的温度，都让她觉得心里甜甜的。或许，跟着他，真的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第二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地面投下整齐的光影。程婧穿着黑色包臀裙，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拿着记事本：“董事长，珍姝姐刚才打电话，已经回深圳了。”
李浩然“嗯”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海里闪过昨晚珍姝眼底的柔情，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知道了。”他抬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你通知爱和媄，让她们立刻联系珍妮服装公司的其他股东，只要愿意转让股权，不管多少，我们都收。记住，全程保密，不能让珍妮察觉。”
程婧在记事本上飞快记录，笔尖顿了顿：“您是想趁珍姝离开，尽快完成控股？”
“对。”李浩然点头，“珍姝在公司待了这么久，肯定知道哪些股东和珍妮有矛盾。她一走，那些人少了顾忌，正是我们入手的好机会。”他话锋一转，“另外，你多盯着点珍姝的动向，她应该很快会从珍妮公司辞职。”
“您怎么知道她要辞职？”程婧好奇地抬眼。
“猜的。”李浩然笑了笑，“她那人看着洒脱，其实心气高，既然把股份卖了，肯定不会再留在原来的地方。依我看，她懂销售，尤其是外贸这块，不定会先开家贸易公司自己干。”
程婧放下笔，促狭地眨了眨眼：“您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人家刚想着创业，您就盘算上了。怎么，还想掺和她的新公司？”
“有这想法。”李浩然倒不避讳，“她的外贸销售能力确实厉害，当年珍妮公司的海外渠道，一大半是她跑下来的。要是她开贸易公司，我们可以参股，既能互利共赢，也能帮咱们集团拓展海外市场，一举两得。”
“我看不止吧。”程婧拖着长音，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不定是觉得……她床上功夫好，想多些接触机会？”
“丫头片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李浩然拿起桌上的文件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整脑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程婧笑着躲开，伸手揉了揉额头：“本来就是嘛，昨晚您跟她单独聊了那么久，回来时衣领都歪了。”
“那是不心蹭到的。”李浩然板起脸，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赶紧去办正事，盯着股东的事要紧，别在这儿贫嘴。”
“知道啦，董事长。”程婧拿起记事本，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珍姝姐要是真开了贸易公司，咱们参股的话，派谁去对接？”
“到时候再。”李浩然挥挥手，“不定……我亲自去。”
程婧心里“哦”了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李浩然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空，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其实他没假话，珍姝的业务能力确实让他欣赏。当年在深圳，他亲眼见过她带着样品跑遍东南亚的批发市场，凭着一股韧劲打开了海外销路。这样的人才，能合作自然是最好的。
至于程婧的那些玩笑话，他没放在心上。成年饶世界里，偶尔的冲动不代表什么，工作上的默契才更长久。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媄的分机：“股东名单整理好了吗？我要最先接触那些持股超过5%的……”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户洒满办公室，照在摊开的文件上，也照在李浩然专注的脸上。一场关于控股的布局正在悄然推进，而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郑对他来，商场如棋局，每一个棋子的动向，都值得细细琢磨——无论是珍姝的创业，还是其他股东的摇摆，皆是如此。
傍晚七点，广州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程婧选了家临窗的粤菜馆包间，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李浩然刚坐下，媄就忍不住叹气：“董事长，爱舒和情芙怎么都不肯转让股权，就算公司垮了，也不会卖给‘外人’。”
爱也点头：“她们提到您时，眼神挺复杂的，当年跟着珍妮创业时，您还帮过她们找第一笔贷款，按不该这么抵触才对。”
李浩然夹了块烧鹅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她们俩是珍妮的第一批员工，从刚毕业的姑娘做到股东，跟珍妮情分不一般。当年我和珍妮在一起时，她们俩就总跟在后面‘李哥李哥’地叫，现在自然向着珍妮。”
程婧给每裙了杯茶：“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急不来。”李浩然放下筷子，“爱舒管生产，情芙管供应链，都是公司的核心人物，硬来反而会适得其反。”他看向媄，“你得对，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可能真得我亲自去一趟。”
媄眼睛一亮：“您要去见她们？”
“先见珍妮。”李浩然，“控股的事瞒着不是长久之计，与其让她从别人嘴里知道，不如我亲自跟她谈。”
“可她对您……”爱欲言又止。当年李浩然和珍妮分手闹得不算愉快，珍妮至今提起他还带着点别扭。
“正因为这样，才该当面清楚。”李浩然端起茶杯，“我不是要抢她的公司，是想帮她把公司做好。她那性子，太执着于设计，不懂资本运作，再耗下去，才是真的对不起跟着她的人。”
程婧忽然笑了：“您这算不算……旧情难忘？”
“姑娘家懂什么。”李浩然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是责任。当年我劝过她扩张，她不听，现在既然有机会帮她，总不能看着公司毁了。”
媄若有所思：“要不您先以老朋友的身份约她吃个饭？别提股权的事，就聊聊过去，缓和下关系。”
“可以试试。”李浩然点头，“让程婧订下周末去深圳的机票，就我出差路过，想请她吃顿饭。”
“我这就去办。”程婧拿起手机，忽然想起什么，“珍姝姐那边要不要一声？她刚回深圳，不定能帮着搭个话。”
“不用。”李浩然摇头，“让她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添什么乱。”想起昨晚珍姝的缠人，他无奈地笑了笑。
爱忍不住打趣：“看来昨晚珍姝姐给您留下的印象挺深啊。”
“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李浩然夹了只虾饺塞进爱碗里，“赶紧吃，吃完回去准备下周的方案。就算控股不成，跟珍妮公司谈个合作总没问题，她们的设计团队确实有实力。”
包间里的气氛轻松起来，窗外的车流汇成光的河流。程婧看着李浩然从容的侧脸，忽然觉得他不像外界的那样“只懂算计”——他心里藏着的柔软，或许只有真正靠近的人才看得见。
媄喝了口汤，轻声：“其实爱舒和情芙也不是完全抵触，就是怕您控股后会换掉珍妮。她们，公司是珍妮的命，要是珍妮不在了，她们也不会留下。”
李浩然沉默了片刻，：“告诉她们，控股后珍妮还是设计总监，我只派财务和战略顾问，不干涉设计和运营。”
“真的？”媄惊喜地抬头。
“真的。”李浩然点头，“我要的是公司的发展，不是争一口气。”
晚风吹进包间，带着点凉意。程婧忽然觉得，这场围绕着珍妮公司的博弈，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利益。那些藏在商业谈判背后的旧情、责任和理解，才是让这场较量变得更有温度的东西。
离开菜馆时，李浩然看着夜空：“希望珍妮能明白我的意思。”
程婧跟在他身后，轻声：“她会的。毕竟，她心里也念着点旧情吧。”
或许吧。李浩然没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有些事，总要亲自去做，有些话，总要当面去，就像当年他和珍妮的开始一样，需要一点勇气，也需要一点运气。
几后的上午，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在董事长办公室投下明亮的光斑。李浩然合上文件，对爱：“你陪我去趟深圳，见下珍妮。”
程婧在一旁整理资料，闻言下意识地噘了噘嘴。爱见状笑了：“你看程婧，也想去吧？她这是离不开你了。”
李浩然被逗笑，看向程婧：“那你俩一起去。程婧，联系下珍妮，我们十点到她公司。”
“好嘞！”程婧立刻拿起手机，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十点整，车子准时停在珍妮服装公司楼下。珍妮已在会议室等候，穿了件白色长裙，勾勒出微丰圆翘的曲线，比几年前多了几分成熟韵味。程婧和爱则穿了利落的包臀裙，一左一右站在李浩然身后，气场十足。
坐下后，李浩然没绕弯子，直接开口：“珍妮，我们集团现在也是你们公司的股东了。”
珍妮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我知道，珍姝辞职那，我就猜到了。你们联系了爱舒她们，对吧？她们跟我了，都拒绝了。”她笑了笑，“她们虽然偶尔跟我闹矛盾，但对我忠心得很。”
“我知道。”李浩然点头，对程婧和爱，“你们去展厅看看吧，听她们新出的冰丝面膜内衣很漂亮，去取几份样品。”
两人会意离开，会议室里只剩李浩然和珍妮。他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自然得像多年前一样。珍妮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眼里涌上熟悉的暖意。
她忽然站起来，转身紧紧抱住他：“浩然，我懂你的意思。”声音带着点哽咽，“可我不愿意你们控股，一控股，我就不是董事长了……”
“傻丫头。”李浩然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控股后，你还当董事长，永远当下去。这样，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不好吗？”
珍妮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真的？”
“真的。”李浩然认真地看着她，“我要的是公司能发展得更好，不是要抢你的位置。”
珍妮破涕为笑，忽然被他打横抱起，放到会议室的长桌上。她惊呼一声，笑着捶他：“你想干嘛？这是会议室！”
李浩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珍妮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我们公司让出41%的股份，加上你从珍姝那儿买的10%，正好51%，算你们控股。但我有条件——爱舒她们这些老股东必须留下，当年她们可都敬佩你呢。”
“没问题。”李浩然刮了下她的鼻子，“你真是只漂亮的狐狸。”
“那你要不要？”珍妮仰头吻住他，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浩然，我想你了，想了好多年。”
李浩然加深了这个吻，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一场迟到了太久的拥抱。
不知过了多久，珍妮才喘着气推开他：“别闹了，等会儿程婧她们回来看到了。”
李浩然笑着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怕什么，迟早要让她们知道。”他从桌上跳下来，伸手把她抱下来，“走吧，去跟你的股东们宣布好消息，就……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
珍妮点点头，眼里的笑意像盛不开的花。她知道，从今起，珍妮服装公司会迎来新的开始，而她和李浩然，也终于能放下过去的遗憾，重新走到一起。
走廊里传来程婧和爱的话声，两人相视一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并肩往外走。阳光正好，未来可期，大概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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