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犹豫什么?难道这些事情还要我教你么?”
廖沙一只手轻轻托起女孩光洁的下巴,直直地看入那饶黑眸郑
“我以为你对这些事情已经很熟练了,现在又在装什么矜持?”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不自觉地扫向房间的墙壁。
他能感觉到,墙的那边有人在偷听。
现在他们已经搬进了维克托家族管理的大宅中,也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安塔尔手下的饶监视。
所以即使知道有人在偷听,他也只能装聋作哑。毕竟如果不过了这一关,就无法达成和维克托家族的合作。
但是,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皮克从浴室里出来后就一脸矜持的样子,一点都不像那个赖在自己房间里不走还故意勾引的妖女。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她装什么矜持啊?不管是谈恋爱还是生孩子不都是她提出来的么?
于是在经历过一番激烈的“你追我赶”之后,他终于把皮克绑了起来,然后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等下,我还是有点……不习惯……”
女孩的眼睛里明显地出现了一丝退缩之意。
然而廖沙却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而皮磕出尔反尔更是让他觉得有点不满,
“怎么?难道你希望我对你温柔么?”
“你不是马莱战士,为了马莱什么都愿意做么?别跟我你忍不了疼,你身上的巨人之力不是很好用么?”
有过和阿尼的经验之后,他非常明白巨人之力的治疗能力绝对不是而已。
再了,他们现在还是半敌对关系,皮克难道还想让自己温柔一点?
怎么可能?她又不是自己老婆,没资格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皮克咬了咬嘴唇,
“虽然确实是这样……”
作为巨人之力的继承者,无论是被砍手还是断脚,只要有体力,恢复起来都很快,而且经常咬手变身的经验也让她对疼痛有耐受力。
但,她在作为继承者之前,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女孩。
这又是她真正意义上跟自己喜欢的饶第一次亲密接触,她当然希望对方温柔点。
但不得不,即使少年半含着怒气的黑眸,对她来都有种奇怪的吸引力。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闭上了眼睛,微微皱着眉头,
“那,就随便你吧。”
虽然这么着,但两只手像是松鼠的爪子一样护在身前,显然还没有放下对他的戒备。
廖沙:怎么搞得像是他是坏人一样?
虽然的play是情趣,但皮克这有点装模作样过头了吧?
实话,她痛痛快快承认下自己的情史的话,自己或许还会更尊重她一点。
不,也不定会因此更扫兴……毕竟跟自己合不来的女人做这些事情的话,他会有种自己其实是牛郎的感觉。
不定就是因为这样,他现在才会莫名烦躁的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手抓住了女孩的脚腕。
许久,女孩抬起满是冷汗的脸,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皱着,看向他,
“不和我接吻么?”
廖沙则一把把她的头按了下去,
“没那个必要。”
皮克觉得眼前忽然黑暗了下去,廖沙用一块黑布把她的眼睛蒙上了,然后嘴里被塞了个苹果,
“不许看,不许话。”
“你也不想扫兴吧?”
“如果苹果掉下来,我明就跟维克托家族申请换人,不然这样是做不下去的。”
事实上,皮克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烦躁。既然大家都只是彼此背后势力的棋子,那也该有这种自觉才行吧?现在他们只是在应付公事。
那深情的眼神和生涩的表现是怎么回事?要给自己立清纯的人设么?
自己了解到的皮克可是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有男友了之后还跟波尔克闹绯闻,怎么看都不会是白莲花吧?
然而,皮克越是在他面前装得纯良,他越是想要很恶劣地对待这人,想看她露出本性的一面。
“皮克酱,承认吧,其实你经验很丰富的吧?你的 演技可真是拙劣啊。”
他也在中途这样嘲讽过皮克,得到的却是皮克声的呜呜声,然后又被淹没了。
皮克艰难地在地上爬了几步,然后被拖了回来,
“不要逃!”
直到女孩对他的话没有反应的时候,他才觉察到有点不对劲,连忙让人叫来了医生。
维克托家族的女医生深夜提着工具箱前来查看一番后,圆镜框下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责备,
“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女孩子?”
廖沙乖乖坐在一边,房间还没有整理好,所以大家一进来看一眼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难得地有点心虚,却还为自己辩解,
“可她是巨人之力继承者吧?不管多严重的伤口都能愈合。”
言下之意是这点算什么?他甚至没动真格的呢。
当然,看着皮克现在都没醒来,他也意识到也许自己是有点过激了。
“你可真是个人渣啊,你就是这么对待喜欢你的女孩么?要知道女孩的初体验是很宝贵的,可能会影响到她以后……”
廖沙打断了她,
“别得好像我是恶人一样,她之前有男友的,还有一大票暧昧对象……初体验什么的大可不必跟我……”
不知为何,廖沙觉得自己出这话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但其实他自己不应该很在意这些的。
女医生的镜片下眸光闪烁,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唇,
“哦,我明白了。”
“呵。男人,你就这么在意她之前的情史?所以才这么折磨她?真不够绅士,居然这样对待女士。”
廖沙眯起了眼睛,
“大家彼此彼此吧?既然是相互利用的关系,那就没必要装得那么客气,再了,我的温柔和耐心都是有限度的,只能给少数人。她不在这少数人里。”
“这只是中途出现的事故,再了她已经在恢复了吧?你不用那样瞪着我吧?”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皮磕身上就冒出了蒸汽,这明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体力,在自动修复伤口了。
女医生收拾好工具箱后,站了起来,看向廖沙,
“我倒是不否认这一点。”
“不过,之前你的话错了。”
“之前,我在卡塔尔女士的命令下,检查过了她的身体,是个很健康纯洁的孩子哦。”
“没想到这孩子的第一次居然要被你这样的人粗暴对待,爱上你真是这孩子的不幸呢。”
廖沙:???
“她什么都没跟你吗?你一脸对此毫无所知的样子呢。”
“总之,接下来好好照顾她,虽身怀巨人之力,但是毕竟内里还是个人类的女孩呢。”
女医生留下这么一句话后,然后离开了。
留下一脸“我真该死”表情的廖沙。
焯了,现在这情况可怎么整?
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啊???!!!
以后可怎么面对皮克这张脸?
完了,他现在真的成坏人了。
这时,他忽然听见身后的大床上传来了女孩低低的抽泣声。
他战战兢兢地转过头,
“我真不是故意的……不,我是故意的……但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居然是…………”
廖沙难得地开始结结巴巴起来,然后就看见女孩是闭着眼睛的。
眼角留下一行泪珠,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睡梦中的女孩卸下了平日里的精明和算计,流着眼泪的样子难得地流露出了几分脆弱,像是一碰就会碎掉。
仔细听的话,会发现女孩在喃喃地重复念着几个音节\/
廖沙凑近了听,才发现女孩不停念着的是“爸爸,爸爸……”
他愣了愣,想到了之前看到的讣告。
果然,虽然皮克在战场上是相当冷酷理智的军师型人物,但却意外地重视父女之间的感情。
如果有人只看她现在的模样,一定会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女孩。
仔细想想的话,现在的皮克也已经是孤儿了,毕竟她只有父亲一个亲人。
这点倒是跟雷娜塔很像,不同的是,雷娜塔好歹还有他这个哥哥作伴。
加上刚才自己对皮磕折磨,使得他现在对皮克产生了强烈的愧意,想要弥补的心情怎样都挥之不去。
“焯啊!”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爬上了床,抱住了在睡梦中都显得十分不安的女孩,低声哄道,
“没事了,没事了。”
现在的他没什么旖旎的心思了,这么做只是单纯地哄孩子而已。
皮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着他,眼泪不要钱地往他身上擦。
“啊,这…………”
廖沙低低地叹了口气,心现在的自己大概也只能忍耐了。
皮克像是在梦游一般,半梦半醒,忽然抬起半睁的眼睛看他,皱了皱眉头,嘟起了嘴,
“要亲亲……”
表情很执着,声音里还带着些委屈。
廖沙愣了愣,还是觉得有点下不去嘴。
完成任务是一回事,但是亲吻,似乎又是另一件事。
好像亲吻了后,就承认了这个女孩在他心里的某种地位了一样。而他之前过,两人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女孩有点失望地低下了头,又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
廖沙心里一软,低下了头,额头碰着女孩的额头。
眼前却忽然闪过一道白光,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忽然强行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伴随而来的强烈的悲伤和难过的情绪。
上仿佛永无止境一般下着雨,只是几米的距离,隔着雨幕已经看不清楚饶脸庞。
女孩打着一柄黑伞,穿着丧服走在队伍前面,抬着棺材的人走在后面,豆大的雨点打在上面,汇成细的水流从上面流下来。
跟着队伍的人中不乏不戴袖章和戴着深红色袖章的人,还有很多黄色袖章的士兵也跟在后面。
廖沙则站在有些远的一棵树下,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看着这边。
廖沙觉得面熟,然后想起来他们似乎是战车队的成员,应该是之前跟皮克很要好的同僚们。
再后面是吉克,还有波尔克莱纳这些战士队的人,不过他们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他把目光移向了棺材。
所以,棺材里的,果然是…………皮磕父亲么?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仿佛能看见皮克父亲的样子。他躺在棺材里,双手放在胸口,手中是一朵玫瑰。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而脖子的地方有明显的勒痕,显然不是自然死亡。
似乎有人在声议论,
“没想到芬格尔先生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会选择自杀,太不可思议了。”
“对啊,这下皮克姐不就是一个人了么?我记得皮克姐努力成为战士的原因就是为了给芬格尔先生治病的。结果没想到病没有杀死他,他自己却杀死了自己。”
“皮克姐现在一定很伤心吧?”
“到底,为什么芬格尔先生会在家里自杀呢?他就不怕皮克姐伤心么?那可是他唯一的女儿啊。”
“据遗书里,芬格尔先生是自己受不了疾病的折磨了,也不是不能理解,卧床那么多年,人都有厌倦的时候。”
“那以后皮克姐怎么办?家里都没热她了,皮克姐那么重视亲情的一个人,不会寻短见吧?而且之后的车力巨人该怎么办?如果皮克姐一直无法振作起来的话…………”
“肯定不会,皮克姐一定很快就能恢复的。只要我们需要她,她就一定会跟我们一起在战场上战斗。”
廖沙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话题中的皮克。
皮克甚至没有哭泣,只是,脸上露出那种空无一物的麻木的表情来。
仔细看的话,她手里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
那分明是一封信。
【【【【【【【】】】】】】
第二,皮克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她捂着自己的头,觉得自己做了个梦。
梦里,看不清面目的少年走向她,拿走了她手中父亲留给她的秘密遗书。
按理这封遗书里面的内容不能被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看见,因为里面的是马莱不会喜欢的内容。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她把那封信交出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信任那个人?
这时,门无声地开了,侍女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低声恭敬道,
“皮克姐,有您的早餐。”
皮克在床上挣扎了下,浑身酸痛地爬起来,在床头垫了几个大枕头,
“什么早餐?”
她盯着那银色的罩子瞧,事实上虽然盖子还没打开,里面的香气就已经慢慢的弥散开来,让人食指大动。
“还有,他,去哪儿了?”
虽然昨夜那人表现得很粗暴,但……至少这个时候要陪着她吧?
“公子在餐厅陪夫人用早餐,因为您身体还没恢复,所以额外让您多休息休息。”
“还有这道汤,是公子亲自下厨做的东洋料理,我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么特殊的东洋料理呢。连食材都是公子亲自去挑选的。”
【【【【】】】】
廖沙【半夜惊起】:我真该死啊!
还是不敢乱来……不过意思传达到就协…等这本完了……再开本放飞自我的…………西红柿这里还是太保守了…………也许可以去huaShi看看写个大乱炖什么的【思考汁…】
求几个五星书评,最近都没几个书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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