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我的实力毫无所知。
倒是姚启智心里还有点谱，知道思杨热心慈善是出了名的，捐款一般都是上亿上亿捐的。
所以覆盖全省，也不是什么难事。
面对质疑，杨辰点零头道：“我专门向教育厅了解过，幼儿园加中学校全省大约两万所，幼儿园一万出头，学大约七千多所，中学两千多所，高中一千多所。”
看来他真知道，大家顿时更意外了。
“既然知道全省有多少所学校，那就是也知道要花多少钱了？”姚启智笑眯眯地道。
如果能成的话，对谁来都是好事。
杨辰毫不犹豫地道：“已经了解过了，如果大规模采购的话，一套食品安全快速检测设备，成本大约能压缩到一千元以下，分配到每个学校的话，大概需要两千多万吧。”
“两千万倒也不多，但你怎么能保证这些设备能够发挥作用呢，你捐了人家不用岂不是也没办法。”姚启智直接问道。
这才是最难的一点，两千多万省里又不是掏不出来，关键是怎么能让它发挥作用。
杨辰自然是早有预案，其实很多事都是这样，一次性投资容易，长期维持困难。
“我跟思杨那样也曾经探讨过这个问题，除了花钱，别无它法。”杨辰的脸上很是愁苦，似乎很为这个问题苦恼。
“怎么个花钱法？”姚启智越来越感兴趣了，捐款不算什么，关键是怎么解决问题。
杨辰继续道：“完成设备捐赠后，思杨慈善基金想由省里统一安排，跟学校的负责人签订食品安全承诺书，每由他或指定人员对食品安全进行检测，思杨基金可以拿出五百万元对他们进行培训，以后每向他们提供十元的检测补贴，如果他们不按要求进行检测的话，思杨基金有权向他们进行索赔。”
拿钱办事和不拿钱办事是两个概念，义务劳动的话，那得看我的心情，我不履行义务，你也拿我没办法。
但拿钱的话，一来自己有能力，二来出了问题，就有责任。
“每十元，两万所学校，一就是二十万，一个月就是六百万，一年得七千二百万？”姚启智立刻算了一笔账。
一十元，看似不多，可要是全部加在一块，再乘以时间，可就不是个数目了。
杨辰纠正道：“一个月平均二十二个工作日，四百多万，一年大概就是五千万。”
这个数字甚至比设备费用都高得多，所以很多捐赠都是一次性买卖那种，比如捐个足球场容易，但足球和草皮的损耗呢？谁来解决。
“虽然这是一个好办法，但这是一个长期投入，一直让思杨掏这个钱，有点不合适。”姚启智也没打算拿思杨当肥羊宰，摇了摇头道。
“暂时先培养正确的食品安全概念，思杨可以先做出五年的预算，五年以后再来评估实施效果，看需不需要继续投入。”这是一个无奈的选择，真没有太好的办法。
其实现在还不行，至少等到3G时代普及，可以给每台食品安全快速检测设备上安排一个远程的数据采集模块，可以检测到设备每使用了没有使用，检测到的数据又是什么情况。
但是依然解决不了人家不用你设备的问题。
姚启智还是觉得钱有点多，而且这个钱让思杨出有点不合适，相当于思杨雇了这些人，还有一定的政治风险，于是就问道：“我觉得可以先从幼儿园开始，看看效果如何再。”
一来这起事件就是在幼儿园出现的，思杨捐赠也名正言顺，但是中学校属于义务教育，不管是让思杨掏这个钱还是雇佣学校的人，都不太合适。
“其实也可以先捐赠设备，然后在制度上要求他们必须使用，我相信大多数学校的负责人或食堂的经营人，还是希望孩子们安全的。”杨辰察觉到了姚启智的顾虑，立刻改变了思路。
实际上大面积来看，大多数学校或幼儿园还是有保障的，毕竟不管是学校还是食堂的经营者，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提供设备只是相当于加了一个保险装置，防止无意或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食品安全问题。
其实杨辰这个捐赠是想跟花幼兰的那个食品安全专项整治行动配套的，就当是给花幼兰捧场了。
不过当看到姚启智也是想实实在在做点事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向他提出来，也是一条路子。
毕竟这位也可以算是杨辰的顶头上司，在他这里刷点好印象，绝对没有坏处。
姚启智笑了起来：“看来这笔钱是非得花出去了，先解决幼儿园的问题不行吗？”
他主要是不想拿那么多钱。
杨辰的考虑是，如果只捐给幼儿园的话，那就只能跟教育厅或妇联合作了，而杨辰想的是跟团省委合作，给沙嫣红也刷刷名望。
能够一鱼二吃，为什么要各吃各的呢。
杨辰只好很不好意思地道：“金额太少了，思杨就不愿意出了。”
别人都是一脸惊讶和哭笑不得地看着杨辰。
捐钱还有嫌捐的少的，这得多财大气粗。
就连姚启智也被这个理由吓了一跳，不过想想也是，人家一出手都是上亿上亿的，这样才能够形成轰动效应，少了确实有点拿不出手。
姚启智只好道：“行吧，我明白了，还是钱多，花不出去，我跟其它领导商量商量吧，看看怎么样更好。”
他其实很想问一下，你到底跟思杨基金会什么关系，这件事才出来几，几千万的资金捐就捐，难道真的钱花不出去烫手。
不过当着这么多饶面，有点不合适。
不过当他再就这起事件，问简琼和单永志的看法和想法时，两个人都不想再什么了，风头都被杨辰抢走了，再还有什么意义。
杨辰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只要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捐点钱对他来真不算什么，思杨的捐赠一般都是跟某个部门合作，而不是捐给某个颜色会，效果还是相对有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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