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面面相觑中消化着司大强的话，经过了一番若有所思的安静之后，大长老轻轻咳了一声，“咳，不知大家对两个丫头的事有什么高见？”
讲真，听得他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脑筋转弯慢，没听明白，只知道剧情很精彩。
五长老作为在司宅里待过几的人，而且在诸多事件发生之时，他都有幸在一旁观看过，故首先问出了他自己的疑惑，“大强叔，我记得你家有一个逐出了族谱的孙女，到底是哪一个？”
三长老的脑瓜子都要转不过来了，“哎呀，你家，嗯，一二三四，四个丫头，我至今没明白到底谁是谁？死了两个丫头是不是，还有一个孙子。”
司大强连忙摆手，“没死没死，全部都健健康康的。”
七长老道，“没死吗？你们一家子在郊外祭祀之时，死的那个是现在这个丫头吧，叫空柔这个丫头，现在证明了她没死，可我记得你家里不是也挂过白布吗，嫡女死了，时间上不一样，是两个人对不对？”
九长老也道，“对对，我记得这事，刚逐出族谱两时间吧，家里就挂白布了，跟我们大战那可是相差了大半个月的，没理由是同一个人。”
司大强家挂白布这件事，本来就不用通知族里的，因为死的那个是被逐出了族谱那个，这就相当于跟司族没有关系。但是当在帝都有司族的人在附近办事，知道了这个事，回了族地起来，那大家就知道了。
当时还在传是不是郡主干的呢，就是知道闺女被逐出了族谱，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人干掉来维持体面。
族里的人对那个自视甚高，且看不起他们的郡主早有怨言，有点阴暗想法就往她身上套就对了。
然后又到了大战那，这司大强爷孙三代的男丁全部穿上寿衣，白得晃眼，想注意不到都难。当时司大强没了一个孙女，正准备落葬之时遇到那些神经病。
按理来就是没了两个孙女，其中一个没死，那也应该死了一个才对。
司大强抿了抿唇，难过地道，“不是四个孙女，是三个孙女，我可能是有四个孙女，但是是三个孙女的事。”
本来就听得云里雾里，这司大强还给他来这么绕口令般的叙述，大长老忍不住就又给了他一个爆粟，“你能不能好好话？”
他那么大岁数了还要像孩子一样被敲额头，司大强不满地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敲了敲桌子，不耐烦地喝道，“快点。”
“司梅就是家里挂白布那一个，也是被逐出了族谱那一个，我那儿媳妇让她假死，再利用养女司梅的身份收回身边养着。”
“柔是被偷走那个，还有一个柔儿怕是死掉了，她们两个也是你们正在猜测的是双胞胎的两人。”
大长老亲自处理的逐族的事件，这个他记得，只是逐出族就要死亡的吗？郡主家的家教这么严苛？
逐出族就是与司族无关罢了，没了族里提供的资源和支持。但她还是司大强的孙女，还是郡主的闺女吧，没了族里支持，司大强和司免就养不活嫡女了吗，不至于要死亡那么严重。
要狠还得是郡主狠。
大长老不由得道，“你的儿媳妇太要脸面了吧，宁愿让她当养女？”
司大强一噎，脸上带着赫色，“是，是我家老婆子的意思，司梅她的行为的确人神共愤，被除族就被除族了。被除族与她假死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她的身体，五长老应是知道的，她的身体已经不能令她有出现在人前的可能，与其她担着一个嫡女的虚名，不如改头换面在后宅里安稳地度过余生。”
当时的司梅那种情况，压根见不了人，更别有出嫁的可能，那时司家也没有出事，要一直养着她是完全没有问题。
如果她不“死”，总会有人问到司家嫡女的事情，与其被别人挖出来，不如直接司家嫡女死亡了，事情到此为止。
那时司梅的身体，五长老还真知道，因为他也是去看过的，“嗯，那时司梅的身体已经半僵硬化，全身冰冻不已，她的断腕伤口反复被冻伤撕裂，而且无法治愈。”
顿了顿，五长老笑了起来，“柔这丫头够狠的，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且是多倍偿还，她是为了她弟弟报仇吧。”
司梅和司空理有异曲同工的症状，两人都像个僵尸娃娃，日夜受着冰寒侵袭，单从伤势来看，司梅惨多了，她的痛苦一点不比司空理少，而且她受苦的日必定更长。
没想到这一次再见到司梅，她的手居然长好了。
五长老边笑边看向了厨房的方向，那里司空理正在厨房的门口，扶着他的车车在走路，“这个鬼头是怎么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必死之相都没了，现在脸色还是有点白，手脚被衣衫掩盖住无法看出身体有没有以前那种僵硬化，但是他的腿能走路，手能抓握东西，跟正常婴儿差不多。
司大强答道，“黄老一直医治着他，还有柔他师父应该也做了什么。”
一年时间，司空理能恢复到像个正常婴儿一样，在这些曾经诊治过他的人眼里，简直是神迹。
司族的长老们都知道司梅因为虐待胞弟的手法残忍，所以被除族，但是司季，司范，司萃三位长老并不知道这些事。
司大强心里苦啊，长老们为什么要让他跟外人自己的家里事，好丢脸。
家丑要外扬的司大强，声地跟他们了司梅在祠堂的暗房里如何对待司空理的事情时，作为进去过暗房检查的三长老和五长老，还在一旁加油添醋地了许多。
了前面的虐待，必定要到司空柔怎么把司梅的手腕砍断，让她日日受冰冻之苦。
这一点都不用司大强来，因为五长老亲临现场，虽然没有目睹到司梅手掌被砍的那一幕，但萧景一个雷蛇劈碎了司梅那只完整的手掌，他是有看到的。
还有司梅后续的诊断这些，他都是最有资格发言的人，一次性给大家个明明白白，免得族里流传了几百个版本的谣言。
大家在点头的时候，还对司大强投去了强烈的谴责眼神，你看看你，教出的是什么样的子孙。
司大强，“......” 为什么要在这里公开来审讯他的家事，你们这些老头老太太们就这么闲的吗？
是不是看他的祖爷爷不在这里，就想随意欺负他，哼，好像谁家没点糟心事一样。
众人表示，都有糟心事，但绝对没有你家“精彩”，兄弟姐妹间都是奔着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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