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了一会的司梅又放下了心来,嘴角扬起了自从升到筑基期后就一直挂着的“得意”笑容。
既有三位长老为她撑腰,又有秋家的关系,自己的修炼资源岂不是滚滚而来,哈哈。
已经被自己的法通了自己的司梅,自我攻略般地想着,昨晚的水龟失利,或许是三位长老不想看到他们同胞相残而出手阻止吧。
既然这样,那就再把这对迟早死在自己手下的姐弟俩的命再放一放。
正在看着司空理笨手笨脚地跟着顾盼儿编织一只书袋的司空柔,突然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对着得意洋洋的司梅来了一个阴恻恻的冷笑。
司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换上一个恶毒的眼神,自己已经是筑基期,还会怕她吗,可笑,看了眼司空柔,又转到司空理身上。
被司空柔用练习双手灵敏度为借口,而被逼着用麻绳这些来编织书袋的司空理,突然间身上传来一阵恶寒,正懵懂地抬头之际,正正落在了司梅以往要虐待他时而显露出来的表情。
嘴一撇,全身都颤抖起来。
而对面的司梅看到他的恐惧表情,而扬起那种带着爽感的邪恶笑容。
别是当事人司空理了,讲真,连司空柔看了都有点恶寒的程度,手上不受控制地一挥,凌空把正在邪恶笑的司梅直接从车厢窗口扇飞出去。
还恶心先告状般开了口,“卧槽,吓死我。”
虽然有人飞了出去,可是主人并没有让它停下,所以正在拉车的黑依然拉着车厢在匀速地往前跑。
在棕身上的白,绿和金,三只兽听到“啪,砰”的两声后,转身回头之际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狭窄的窗户里面飞了出来。
她的庞大身躯把狭窄的车窗撞出了一道口子,三只兽看了看飞出去的人儿,又看了看里面的几人,大家都奇怪着这人怎么飞出去了。
司空柔是凌空挥巴掌的,她的手并没有触碰到司梅的身体。而其她人都在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司空理倒是目睹了司梅整个飞出去的情况。
本来恐惧到颤抖的身体,惊愕过后,脸蛋有了表情,“呵呵,打,打。”
另外三人听到“啪,砰”的两声,紧接着就是司空柔那一句,“卧槽,吓死我。”
还以为她也是被“啪,砰”的两声吓到呢。
傻女人反应最快,一把从她的储物袋里抽出她的狼牙棒,也不知道该指向哪里,就随意指着窗口大喊道,“谁,是谁动的手,给我出来,饶你不死。”
司空柔,“......”
狼牙棒举了一会都没人出来,傻女人讪讪地放下狼牙棒,“闺女,这人怎么跳窗了?”
跳窗这种事情嘛,傻女人也做过,跟着司空柔从外面跳窗进入车厢的,但是无缘无故又没有事先打声招呼就从这里跳出去就奇怪了。
最为奇怪的是,你跳窗就跳窗嘛,这种事没人会你,可你没这个本事就应该老老实实地让车马停下来,再走出去就是。
偏偏要在马车行驶途中跳窗,没有这个能力又要在这里显摆,跳出去,把窗户弄坏了不单止,自己跳出去,还摔一个狗吃屎,都不知道现在爬起来了没。
正在拉车的黑并没有停下来,她们只能堪堪看到司梅摔在地面上,并不知道她的后续如何。
司空柔装傻,“我不知道啊,我一抬头就看到她飞出去,吓我一跳,这是什么爱好,多危险啊。”
傻女人趴在有一个大洞的车厢边沿往外看去,后面的马车已经停下,只见赶车的司大强跳了下来,把地面上趴着的司梅提起来,嘴里着什么,她就没听到了。
傻女人回头道,“她到底怎么啦?是傻了吗?”
别傻女人想不通司梅的行为,顾盼儿和萧时月这两个正常人也想不通司梅的自残行为是在干嘛。
为什么没人会怀疑司空柔呢,因为两边的座位隔着差不多两米的距离,而且中央还放了一张茶几。正常情况下,要是司空柔想要打司梅,她首先得站起来,再把上半身伸出去,再加上手臂的长度,这样才能打到司梅。
可是大家抬头之时,司空柔是坐在她的位置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所以没人想到是她打的人,并把人打飞出去。
“谁知道呢,不管她,或许是不想跟我们坐一起吧。”
司空理懵懂地抬起脑袋瓜看着她,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但是司梅飞出去时,他的余光有看到她的巴掌扬了起来。
“看什么看,快点编织,一个书袋你都弄了几?还没弄好,够笨的。”
萧时月摸摸司空理稀疏的头发,怒嗔道,“柔姐姐,你别这样理,他是三岁,不是十三岁,能编已经了不起的,不讲求快。”
理的身体情况,她又不是不知道,还这样对待理,不知道孩子的心灵脆弱吗?
司空柔“潜一声,人家慈母多败儿,她们这一个个的虽然不到“母”的程度,但是败儿是一定的。
司空理做点啥,她们都觉得了不起,真怕他从在这种蜜糖中长大,会变成一个不学无术,横行霸道之人。
司空理一手扬起来,凌空挥了下,“打,坏女人。”
“你好好学习,以后你亲自来打。”
司空理重重地点点头,“嗯,我,打,坏女人。”
“还不快点练你的手?硬邦邦的。”
现在在路上,也不会修这个车厢,干脆就这样将就着坐吧,到了司族的族地时,再问问有没有人能帮忙修修车厢的。
这可是在帝都新买的车厢啊,又大又豪华还舒服的车厢,就这样破了个大洞,影响了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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