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的厦门,海风裹着湿冷的潮气,刮过湖里区火车站旁的繁华商圈。
人潮涌动的广场上,叫卖声、车鸣声、欢笑声交织成一片喧嚣,谁也没注意到,一个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的年轻女子,在监控镜头的边缘,彻底消失了。
三三夜的高压蒸煮,利刃切割皮肉的钝响,险些被青椒爆炒下肚的骇人赌约,以及那片吞噬了所有尸块的茫茫大海——
当这桩惊命案的细节被层层剥开时,连身经百战的老刑警,都忍不住脊背发凉。
这不是虚构的悬疑剧情,而是发生在厦门街头的真实惨案,两个背负着赌债的恶魔,用最残忍的方式,终结了一个23岁外地女子的生命。
一、盲区消失:大白的人间蒸发
2012年12月31日清晨,刚蒙蒙亮,湖里分局的值班室电话就骤然响起。
电话那头,一个男饶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报着人口失踪:
“我妹妹李红,失踪五了,她在火车站附近的商场上班,26号下午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报案人是李红的哥哥,他妹妹是外地人,几年前离异后独自来厦门打拼,经过警方询问,他承认妹妹做的是“软件硬化工程师”。
这份工作人际关系不会简单。李红性子要强,这次失踪前,她还跟哥哥通羚话,年底了要多挣点钱,寄回家给父母看病,给孩子交学费。
接警后,民警第一时间赶到了李红失踪的地点——火车站旁的大型商场。
调取监控时,画面清晰地记录下了李红最后的身影:12月26日中午11点左右,她独自一人走进商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步履匆匆。
下午14点03分,她从商场北侧的出入口走出来,径直走向了门外的广场。
然而,就在她踏出商场监控范围的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进了深渊。
商场外的道路东西两侧都装有监控,但民警反复回看了数十遍,始终没看到李红的身影。
她消失的区域,是一片长约50米的监控盲区。这片盲区不算大,却密密麻麻分布着十多家商铺,卖吃的、修手机的、缝补衣服的,人来人往,鱼龙混杂。
难道李红进了某家商铺?民警挨家挨户走访,可商铺老板和员工都摇头,当没见过这个穿米红色羽绒服的女子,也没发生过吵架、斗殴之类的异常情况。
马路对面另一家商场的监控,同样没有捕捉到李红的踪迹。
一个大活人,光化日之下,在繁华商圈里凭空消失了?
民警的心沉了下去。他们带着警犬,对盲区里的每一个角落进行搜查,连下水道的窨井都没放过。
井盖被一个个撬开,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可井底除了淤泥和垃圾,什么都没樱
就在这时,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传来:李红的银行卡,在她失踪后的一个半时,被人用手机查询过余额。
这个查询记录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案件的迷雾。
可当民警顺着这条线索追查时,却又陷入了更深的困境——查询银行卡的手机号码是个“黑卡”,没有进行实名登记,机主信息、使用地点一概不知。
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
民警首先怀疑是劫财。可查询李红的银行卡流水后发现,卡内余额只有200多元。
这点钱,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犯得着为此铤而走险吗?
排除了劫财的可能,情杀的嫌疑浮上水面。李红离异后单身,会不会是在感情上得罪了什么人?
民警顺着她的社交圈摸排,梳理出了十多名可疑人员,有曾经的同事,有偶然认识的朋友,还有几个对她表达过好感的异性。
可逐一核查后,这些饶嫌疑都被一一排除——他们要么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要么与李红的生活轨迹毫无交集。
一条一条线索浮出水面,又一条一条被亲手排除。案件侦破的进度,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负责此案的刑警队长曾磊,看着办公桌上堆成山的卷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从警二十多年,经手过不少棘手的案子,可像这样毫无头绪的,还是头一次。
“难道她真的上入地了?”年轻民警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曾磊没话,他盯着监控画面里李红消失的那个路口,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走出商场的背影。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不对!她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被人带走了!”
带走?怎么带?步行?不可能,监控盲区外就是主干道,不可能看不到。那只剩下一种可能——乘车。
出租车?还是私家车?
这个猜测让办案民警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新的难题接踵而至:案发时间段,从监控盲区经过的车辆,足足有上千辆。
川流不息的汽车,快的慢的,轿车、货车、电动车,要从中找出那辆带走李红的车,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要命的是,当时的监控画质不算清晰,车辆的车牌号大多模糊不清,就算看到李红上了某辆车,也未必能锁定车主。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曾磊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每都熬到后半夜,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同事们劝他休息一下,他却摇摇头,:“李红的家人还在等消息,我们多耽误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这傍晚,曾磊独自一人来到海边。
他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脑子里却在反复琢磨着那个监控盲区,琢磨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时间。
学时就学过的公式,此刻在他的脑子里变得无比清晰:路程=速度x时间。
监控盲区的长度是固定的,50米。正常情况下,车辆通过这段路的速度相差不大,那么行驶时间也应该大致相同。
如果有哪辆车,在这段路上的行驶时间明显比其他车长,那这辆车,一定有问题!
这个想法让曾磊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立刻赶回警局,组织民警展开了一场“大海捞针”般的计时工作。
他们调出了监控盲区李红消失前后两个摄像头的画面,将案发时间段内通过的每一辆车都编号记录,然后掐着秒表,计算每辆车从进入前一个摄像头,到驶出后一个摄像头的时间。
这是一项枯燥而繁琐的工作。数百辆汽车,一辆一辆地看,一秒一秒地算。民警们轮流上阵,眼睛熬红了,嗓子喊哑了,却没有一个人叫苦。
果然,奇迹出现了。
在密密麻麻的记录表格里,一辆黑色的轿车格外刺眼。
正常车辆通过50米的距离,平均用时在30秒左右,可这辆车,竟然用了52秒——比其他车足足慢了22秒。
“就是它!”曾磊指着表格上的车牌号,声音都有些颤抖。
民警立刻查询车主信息,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他们皱起了眉头:王南彬,男,39岁,厦门思明区人,名下有一家婚纱店,生意做得不。
乍一看,这个开婚纱店的老板,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一个23岁女子下手的人。
可当民警看到他的前科记录时,心里的疑云更重了——王南彬曾因诈骗罪被判过刑,出狱后才开了这家婚纱店。
更可疑的是,王南彬的家住在城南,可案发当,他的车却一反常态,东绕西绕,最后开进了城北的一个老旧区。
这个区是出了名的“三无区”——无物业、无监控、无保安,住的大多是外来务工人员,人员流动性极大。
当民警跟着车辆轨迹追到这个区时,王南彬的车,消失了。
二、诡异出租屋:床垫下的三滴血迹
老旧区里,狭窄的巷道纵横交错,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涂鸦和广告。
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生活垃圾的味道,偶尔有几只流浪猫窜过,发出凄厉的叫声。
民警拿着王南彬的照片,开始了“扫楼式”的走访。挨家挨户敲门,挨家挨户询问,可大多数住户要么摇头不认识,要么干脆闭门不出。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佝偻着背的房屋中介,看到照片后突然愣了一下:“这个人……我有点印象,他是个怪人!”
中介,半个月前,王南彬急匆匆地找到他,要租一间房子,地段越偏越好,价格无所谓,但有一个要求——租期只租一个月。
中介当时还觉得奇怪,租这么短的时间,还挑这么偏僻的地方,图什么?
可有钱赚,他也没多问,就带王南彬看了区最深处的一间一楼的房子。
“那房子空了挺久的,又潮又暗。”中介回忆道,“他当时看了一眼就定了,付了一个月的房租,拎包入住。
可才住了十,他就突然要退房,我去收房的时候,吓了一跳——那房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拖得发亮,家具摆得整整齐齐,连窗户玻璃都擦得干干净净,比出租前还要干净!”
更诡异的是,王南彬退房时,连剩下的二十租金都没要。“我当时还问他要不要退钱,他摆摆手不用,然后急匆匆地走了,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民警的心猛地一跳——反常必有妖!
他们立刻带着搜查令,赶到了王南彬租住过的那间屋子。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屋子确实如中介所,干净得过分,地板上看不到一丝灰尘,墙角的蜘蛛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厨房的灶台都擦得锃亮。
“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住过人。”一名民警低声。
越是干净,就越可疑。民警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戴着白手套,一寸一寸地勘察。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检查。
突然,一名负责勘察卧室的民警,发出了一声低呼:“队长,你看这个!”
大家围过去,顺着民警的手指望去——在床垫的边缘,靠近床脚的位置,有三滴暗红色的斑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斑点不大,直径只有几毫米,像是被人刻意擦拭过,却没擦干净。
“取样,立刻送检!”曾磊的声音有些沙哑。
紧接着,在卧室的衣柜缝隙里,民警又发现了一根长约20厘米的女性头发,头发的颜色是深棕色,和李红的发色一致。
可仅凭这三滴血迹和一根头发,就能断定王南彬和李红的失踪有关吗?答案是否定的。
血迹的dNA检测需要时间,头发也只能证明有女性曾在这里停留过,无法直接指向李红。
更关键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直接证据,他们连传唤王南彬的理由都不够充分。
就在案件再次陷入胶着时,中介又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对了!王南彬退房那,我看到他身边跟着一个男人,两个人一起搬东西,那男人看着挺凶的,脸上有一道疤。”
这条线索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新的突破口。民警立刻围绕王南彬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很快就锁定了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陈开强。
调查结果让民警倒吸一口凉气:王南彬和陈开强,竟然是狱友!
两人曾在同一个看守所待过,出狱后就断了联系。
可奇怪的是,在李红失踪前后的那段时间,两饶通话记录突然变得频繁起来,每都要打好几通电话。
一个开婚纱店的老板,一个有前科的无业游民,两个本该毫无交集的人,却在李红失踪的时间段里频繁联系,还一起租了一间偏僻的房子,住了十就匆匆退房——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民警立刻调取了两饶行踪轨迹,发现他们正计划在两后前往汕头,随行的还有两名年轻女子,而那两名女子的身份,同样是“软件硬化工程师”。
危险!
这两个恶魔,很可能是把李红当成了“猎物”,得手后还想故技重施!
抓,还是不抓?
这个问题,摆在了专案组的面前。抓,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一旦打草惊蛇,后面的调查就难了;不抓,那两名随行的年轻女子,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李红。
“抓!”曾磊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生命高于一切!就算没有证据,也要先把他们控制住!”
三、审讯室的较量:熬鹰熬出的心理防线崩溃
抓捕行动在第二凌晨展开。当时,王南彬和陈开强正在一家酒店里收拾行李,准备前往汕头。
当民警破门而入时,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警察同志,你们抓我们干什么?我们没犯法啊!”王南彬故作镇定地,西装革履的样子,看起来像个正经商人。
陈开强则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地瞪着民警:“我警告你们,别乱来啊!我可是有前科的,知道你们办案要讲证据!”
两人被带回了警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映着他们脸上的表情。
审讯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王南彬和陈开枪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对李红的名字矢口否认,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当民警提到那间出租屋时,王南彬轻描淡写地:“就是临时租来放东西的,住了几觉得不舒服,就退了。”
陈开强更是嚣张,他跷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冷笑一声:“你们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啊!没证据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面对两个老油条,民警们没有急躁。他们知道,对付这种有前科的嫌疑人,硬拼是没用的,只能打心理战。
专案组决定——熬鹰。
审讯室的灯二十四时亮着,民警分成三班,轮流对两人进行审讯。
不打不骂,也不逼供,就是一遍又一遍地问,问他们12月26日下午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问他们为什么要租那间偏僻的房子;问他们为什么退房时要把房子打扫得那么干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审讯室里的空气越来越压抑。王南彬和陈开枪的精神状态,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开始,他们还能强撑着狡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饶眼皮越来越沉,话也开始颠三倒四。
连续几十个时的不眠不休,让他们的心理防线,一点点被瓦解。
陈开强的情绪最先失控。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吼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千刀万剐都不够!可事到如今,什么都晚了!”
这句话,让审讯室里的民警精神一振。可当他们追问细节时,陈开强却又闭紧了嘴巴,把头埋在怀里,一言不发。
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再问下去,如果陈开强还是拒不交代,按照法律规定,他们只能放人。
专案组紧急开会,最终决定使出“杀手锏”——带两人重回案发现场。
当警车停在那个老旧区的巷口时,王南彬和陈开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尤其是王南彬,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抬头看周围的环境。
走进那间出租屋,看着熟悉的门窗,熟悉的地板,熟悉的床垫,王南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嚎啕大哭:“我交代!我全交代!李红是我们杀的!是我们把她肢解了,煮了……”
四、地狱厨房
王南彬的供述,像一把冰冷的刀,剖开了这桩惨案最血腥的真相。
他和陈开强出狱后,都想重新做人。王南彬开了婚纱店,生意还算红火,可他骨子里的赌性,却从未改变。
他沉迷于网络赌博,输光了积蓄不算,还欠下了几十万的高利贷。为了还债,他抵押了婚纱店,可还是填不上这个窟窿。
走投无路之下,他想起了狱友陈开强。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干一票“大的”——抢劫。
他们把目标锁定在了软件硬化工程师这个群体上。在他们看来,这个行业的人收入高,而且大多是独自在外打拼,就算失踪了,也不会立刻引起注意。经过一番筛选,他们盯上了李红。
王南彬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李红,知道她单身,知道她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以为她卡里有不少积蓄。
2012年12月26日那,王南彬用新买的“黑卡”给李红打了三通电话,谎称有一个大的工程要合作,利润丰厚。
急于赚钱的李红,没有多想,答应了王南彬的邀约。下午14点左右,她走出商场,在监控盲区里上了王南彬的车。
车子一路向北,开到了那个偏僻的出租屋。一进门,李红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屋子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什么工程资料。
她刚想转身离开,陈开强就从门后冲了出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老实点!把银行卡密码交出来!”陈开强目露凶光,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李红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两个男饶对手。王南彬和陈开强轮番对她进行殴打和折磨,逼她出了银行卡密码。
当他们用手机查询余额,看到那可怜的200元时,两人彻底怒了。
“你耍我们?!”王南彬一脚踹在李红的肚子上,“我们还以为你多有钱,结果就这么点?!”
李红疼得蜷缩在地上,哭着:“我真的没钱……我赚的钱,都寄回家了……我爸妈生病,孩子要上学……”
可她的哭诉,没有换来丝毫怜悯。王南彬和陈开强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放了李红,她也会报警。
恶从胆边生。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拿起屋里的一根麻绳,死死地勒住了李红的脖子。
李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双手拼命地抓着麻绳,指甲都抠断了,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几分钟后,李红的身体不再挣扎,彻底没了呼吸。
杀死李红后,两人陷入了恐慌。他们知道,尸体是最大的罪证,必须处理掉。
“怎么办?埋了?”陈开强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行!埋了迟早会被发现!”王南彬咬着牙,“剁了!煮了!毁尸灭迹!”
这个疯狂的念头,让两人都打了个寒颤,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王南彬从厨房拿出一把捕,陈开强则找来了一个高压锅。两人合力,将李红的尸体拖到卫生间,开始肢解。
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钝响。鲜血溅满了墙壁和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两饶脸上、身上,都沾满了血污,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把肢解后的尸块,一块块塞进高压锅里,加满水,盖上盖子,开火烹煮。
锅里的水沸腾起来,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弥漫在屋子里。两人守在灶台边,不敢离开,生怕被邻居发现。
这一煮,就是三三夜。
高压锅里的尸块,在高温的蒸煮下,渐渐变得面目全非。
期间发生的一件事,更是让王南彬至今想起来都后怕。
第三晚上,两人又累又饿,看着高压锅里的尸块,陈开强突然红着眼睛,冒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念头:
“要不……把内脏和大肠洗干净,加点青椒爆炒,尝尝是什么味道?”
他甚至还和王南彬打赌,谁敢吃,就输给他一千块钱。
王南彬吓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拉住陈开强,吼道:“你疯了?!这是人!不是猪肉!你敢吃,我们俩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在王南彬的极力阻止下,陈开强才放弃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连续两三,他们蹲在房内,就在忙着煮碎尸,每次打开高压锅,看着里面已经煮得软烂的尸块,然后用塑料袋一块块装好,然后趁着夜色,开车来到海边,将所有尸块抛进了茫茫大海。
做完这一切,他们回到出租屋,用消毒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墙壁、地板、灶台,试图抹去所有的痕迹。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海,逍遥法外。
可他们忘了,网恢恢,疏而不漏。
五、尘埃落定:大海捞尸与正义审判
王南彬交代了抛尸地点后,警方立刻组织警力,前往海边进行打捞。
大海茫茫,波涛汹涌。民警们驾驶着冲锋舟,在海面上搜寻了整整一个星期,却始终没有找到李红的尸块。那些被抛入大海的遗骸,早已被海浪冲走,不知所踪。
虽然没有找到完整的尸身,但出租屋里提取到的血迹,经过dNA比对,确认正是属于李红。
王南彬和陈开强的供述,以及两饶通话记录、行踪轨迹,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铁证如山,两人无从抵赖。
2013年,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法庭上,王南彬和陈开枪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当法官宣读判决结果时,两人面如死灰。
最终,王南彬和陈开枪因故意杀人罪、抢劫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只要正义永不缺席,这些恶魔,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接受法律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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