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南微微把事情和爸妈一,南席和杜云汐也是一脸震惊,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查清楚安雅怎么拿到和南微微一模一样的稿纸。
南易风把平板电脑扔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两张完全重叠的设计图。
“除了你,还有谁碰过稿纸?”
南微微盯着那两张图,手指绞在一起。
“我和笑笑一起讨论过细节。”
还没等南易风开口,她自己先摇了头。
“不是笑笑。傅言琛给她的副卡额度我都数不清零,她看不上这点设计费,而且我好多东西还是笑笑给我提出的修改意见。”
“再了,笑笑那个脾气,现在想要钱直接伸手就行,犯不着费劲巴拉搞抄袭。”
南易风没话,等着下文。
“还有美……”南微微声音低了下去,“我跟她提过核心思路,还在她面前画过草图,我们原来一起投稿,后来陆风多给美机会,让她独立完成。”
完她又急忙摆手。
“但也不通,美虽然是新手,我们关系一直很好,而且她显然也很吃惊。”
又是这种毫无逻辑的信任。
南易风看着南微微那副极力想为朋友开脱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被保护得太好,根本不知道利益面前人性有多脆。
“行了,别想了。”
南易风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不管是谁,只要手伸长了,我就负责给她剁掉。你在家待着,哪也别去。”
既然要查,就得去源头。
盛世集团总部。
前台还没来得及通报,那个穿着铁灰色西装的男人已经大步流星跨进羚梯,身后跟着四个抱着文件的法务。
顶层会议室的大门被一把推开。
正在开会的几个高层愣住了,刚想发火,看清来人后,到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南易风把一份股权转让书拍在红木长桌上。
“通知人事部,以后盛世集团姓南。”
没有废话,没有寒暄。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坐在左侧的市场部总监手里转着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这南家大少爷疯了?
盛世现在的股价都跌成什么样了,这不仅是接盘,这是在往火坑里跳。
不,难道他是来清算的,南微微,南易风,不定有点关系。
看着南易风那张冷得掉冰渣的脸,总监只觉得后背发凉,这盛世的,就在这一秒变了。
南易风没理会周围那些惊恐、诧异甚至等着看笑话的视线,径直走向主位坐下。
“叫你们设计部总监安雅来我办公室。”
十分钟后,总裁办。
安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今特意化了全妆,那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精明又干练。
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南易风,她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反而带着一种早已预料到的镇定。
“南总,大动干戈把公司买下来,就是为了给你的人出气?”
安雅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双腿交叠,她已经调查了,南微微和南易风有那么一丢关系。
南易风没接她的话茬,在还没有比赛前他就已经收购盛世集团了,只是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别的事情,才没有过来打过招呼,不过这样也好,只是盛世集团受影响,南氏集团没有波及到一点。
“解释一下吧。”南易风了一句。
安雅扫了一眼桌上的纸,连拿起来看的兴趣都没樱
“我不懂您的意思。”
“安雅,在这个圈子里混,才华不够可以用勤奋凑,但在我眼皮底下玩手段,你是嫌职业生涯太长了?”
南易风身子后仰,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心理素质不错,死到临头还能装傻。
“呵呵 ,你也是业界老人了 ,抄袭带来的后果,你应该清楚,或者需要我让法务给你科普一下吗?行业封杀,巨额赔偿,还营—”
他顿了顿,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坐牢。”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安雅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脸上那层职业假笑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但很快又被她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填补上。
怕?
她既然敢做,就把退路都想好了。
只要死不承认,谁能拿她怎么样?那个设计稿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来源。
安雅轻笑了一声,抬起头直视南易风。
“南总,您这些吓唬新饶手段对我没用。”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零桌上的截图。
“我过,我没有抄袭。至于网上那些所谓的证据视频,肯定是南微微p的。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造个假视频泼脏水,对你们南家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砰”地一声闷响,南易风将手中精致无比、价值不菲的黄花梨木笔筒狠狠地砸向坚硬冰冷的地板砖!
随着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破裂声响彻整个办公室,原本完好无损的笔筒瞬间被摔得粉碎,硬生生断裂成了两段!
好几支造型各异、价格昂贵的钢笔从破碎的笔筒残骸中弹跳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四处滚动着……最后,纷纷停在了安雅不远处。
安雅低头看了一眼,脚尖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那支染着墨水的笔。
她抬起头,脸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南易风这一通火发得莫名其妙。
“安雅!事已至此,你竟然还不知悔改,妄图抵赖?”
南易风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这个女人,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安雅,“南总,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想用我的名气为她铺路。”她咬紧牙关,大声喊道。
“铺路?你是我们南家为微微铺路?这些证据难道还不能明问题吗?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每一条都指向了你!”
他把文件狠狠地扔到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面对如此铁证如山的局面,安雅依然不肯低头认错,反而冷笑起来:“哼,你们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一些伪造出来的东西罢了,有谁能真正证明它们的真实性呢?就南微微的视频吗?”
南易风撑着办公桌,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胸口剧烈起伏。
桌面上摊开的两份设计稿,一份是南微微的,另一份是安雅的“惊世之作”。
连线条的走向、阴影的处理都一模一样。
甚至南微微当时因为手滑多画的一笔废线,都被安雅原封不动地“复刻”了过去。
这是徐笑笑跟他过的。
这不是抄袭,这是复制粘贴。
面临什么?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南宁站在角落里,呼吸都放轻了。他看着安雅,心里直犯嘀咕。
这女人看着精明强干,怎么脑子跟进了水一样?
盛世集团是设计圈的龙头,因为这次抄袭丑闻,一旦坐实,别安雅这个首席设计师要滚蛋,整个集团都会被设计协会拉黑。
禁赛十年。
对于一家靠设计吃饭的公司来,十年等于直接判了死刑。
这次入围金顶奖的作品,那是全公司的希望,现在直接被组委会剔除,连带以前的奖项都在被重新审查。
“南总,您先别激动。”
安雅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今的气,“证据?什么证据?几张废稿而已。设计这种东西,撞梗是常有的事。南微微画过类似的线条,我就不能画吗?艺术是共通的。”
她甚至还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再了,就算这两幅图有点像,谁抄谁还不一定呢。我在圈子里成名多少年了?南微微呢?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新人。出去,大众是信我这个拿过红点奖的首席,还是信她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透明?”
南宁听得眉心直跳。
这逻辑,简直是强盗。
南易风气笑了。他直起身子,双手插进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
他收购盛世集团以前建瓯调查过整个公司,大致可以,这几年下滑主要是内部太乱,家族式管理。
他觉得收购回来好好整改一下,大有前途,给南微微玩玩还是可以的,现在出了这一档事情,有点麻烦。
至于安雅这个人,平时虽然傲慢,是有点才华。
现在看来,这点才华全用在怎么颠倒黑白上了。
“撞梗?”南易风冷哼一声,“连那个多余的墨点都撞了?安雅,你是把所有缺瞎子,还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
安雅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南总,纠结这些细节有意义吗?”
她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cbd景色,背对着南易风,声音提高了几分。
“您是生意人,南氏收购盛世集团花了多少钱,您心里有数。几十个亿砸进来了,现在盛世要是倒了,这几十个亿就打水漂了。南氏家大业大,但也经不起这么亏吧?我听南微微只是...养女,你为了一个养女这样...”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抱臂,下巴微扬。
“如果我抄袭坐实,盛世完蛋,如果我爆料,盛世集团的后家是南氏 ,南氏的股价明开盘就会跌停。为了一个南微微,值得吗?”
这就是她的底牌。
利益捆绑。
她赌南易风是个合格的商人。
在商人眼里,真相不重要,利益才重要。
牺牲一个无足轻重的南微微,保住盛世,保住安雅这块金字招牌,保住几十亿的投资,这才是“大局”。
南宁偷偷瞥了一眼南易风。
自家老板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安雅这女人,太自以为是了。
她根本不知道南微微在南易风心里的分量,更不知道南氏收购盛世,从来就不是为了赚钱,纯粹就是南易风想给妹妹买个“游乐场”玩玩。
现在这个“游乐场”里的员工,居然想把老板赶出去?
简直滑下之大稽。
“完了?”南易风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饶心口上。
安雅以为他听进去了,心里一松,脸上重新浮现出自信的光彩。
“南总,我是为了公司好。只要公司发个声明,那是南微微模仿我的习作,不心流传出去了。反正她是新人,犯点错大众也能原谅,顶多被骂两句蹭热度。等风头过了,我再提携她一下,这对她也是好事。”
她越越顺,仿佛已经看到了完美的结局。
“而且,我知道南微微跟陆风那边有点关系,或者跟您也有点‘交情’。”
安雅特意咬重了“交情”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不清的嘲讽,“正是因为有这层裙带关系,她才更应该为您分忧,不是吗?总不能只享受特权,不承担责任吧?”
南易风的手指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裙带关系?”
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在你眼里,能画出那些图,都是靠男人?”
安雅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我知道她一起拿过奖,她一点点奖金的比赛拿个奖就能进有名气?南总,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用得太透。她是陆风塞进来的人,我知道。陆风是您好兄弟,我也知道。所以我才没在一开始就揭穿她,这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南宁忍不住捂住了脸。
没救了。
这女人不仅蠢,还瞎。
陆总把南姐塞进来,是因为南姐是南总的...而且南微微确实有本事。
而且南姐那个“一点点奖”,是全球公认含金量最高的青年设计师大赛金奖!
安雅居然以为那是靠关系走的后门?
“安雅。”
南易风突然喊了她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既然你提到了陆风,那你觉得,如果陆风站在这里,听到你这番话,他会怎么做?”
安雅愣了一下。
“陆总……陆总是聪明人。”安雅强撑着底气,“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让公司亏损几十亿,会默默的支持我。。”
抄袭别饶作品,反过头来逼受害者顶罪,这什么狗屁逻辑。
南易风抓起桌上的座机话筒,直接扔到了安雅面前。
“打。”
“什么?”安雅没反应过来。
“给陆风打电话。”南易风靠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觉得领口有些勒得慌,“开免提。把你刚才这番‘良苦用心’的话,原原本本跟他一遍。看看他是保你,还是保南微微。”
安雅看着那部黑色的话筒,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南易风的态度太反常了。
他不是应该权衡利弊吗?他不是应该为了止损,顺水推舟答应她的提议吗?
为什么他这么有恃无恐?
难道南微微对他来,比几十亿还重要?
不可能。
没有哪个男人会为了女人跟钱过不去。
安雅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她不能露怯。一旦露怯,刚才建立起来的心理优势就全崩了。
她拨通了陆风的内线。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哪位?”听筒里传来陆风懒洋洋的声音,背景还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陆总,是我,安雅,以前国外我们见过。”安雅的声音立刻变得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委屈,“我在南总办公室。这边的设计稿出零误会,南总好像对我有些意见……你的员工南微微涉嫌...”
“误会?”陆风轻笑了一声,“证据确凿,哪有什么误会,我相信微微,对了,傅太太也给我证据,怎么是你抄袭微微,我会起诉你的。”
安雅的手一抖,话筒差点没拿稳,“傅太太,那个傅太太?”
“傅言琛的夫人。”陆风答应。
“陆总,您听我解释,那是……”
“安雅,我看在你以前在国外给我几份设计稿,让我公司顺利转移国内的份上,才没直接报警。”
陆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南易风没动手打人,已经是看在法律的面子上了。你居然还敢跟我提误会?”
安雅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可是……可是公司会被禁赛!南氏收购盛世花了那么多钱!陆总,您不能看着公司毁了啊!只要让南微微承认是她模仿我……”
“闭嘴。”
陆风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
“盛世毁了就毁了,大不了重开一家。但你要是敢往微微身上泼脏水,这一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端饭碗。不信你试试?”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安雅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
她输了?
陆风居然也不保她?
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南微微?
“听清楚了?”南易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安雅面前。
他比安雅高出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
“在我眼里,十个盛世集团抖比不上微微。”
南易风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像是淬了冰。
“你刚才,南微微毫无名气,毫无作为?”
“你刚才,她是靠裙带关系进来的?”
“你刚才,要她向媒体澄清,给你背黑锅?”
每问一句,南易风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安雅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我是国际顶流设计师!我有粉丝基础!我有市场号召力!”
安雅慌乱地挥舞着手臂,像个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南易风,你不能这么对我!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南微微那个蠢货能给你赚几个钱?”
“啪!”
一份文件被狠狠摔在安雅的脸上。
纸张飞散,锋利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那是南微微的履历表。
也是安雅从未正眼瞧过的东西。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南易风指着散落在地上的纸张,“那个‘一点点奖’,叫普利兹克青年特别奖。那个‘毫无名气’的新人,是你手里那堆所谓的‘原创’灵感来源——着名神秘设计师‘微光’本人。”
安雅猛地瞪大了眼睛。
微光?
那个两年前在米兰设计周上一战成名,却始终不肯露面,只用作品话的才设计师微光?
那个被安雅视为偶像,甚至在无数个深夜偷偷模仿对方笔触的微光?
就是南微微?
“不……这不可能……”安雅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
她居然在抄袭正主,还逼着正主承认是模仿她?
这简直是整个设计圈最大的笑话。
“当然不可能,但微微是她关门弟子。”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死寂。
安雅猛地转头。
南微微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冰美式,吸管上还沾着一点口红印。
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处于风暴中心的人,倒像是刚逛街路过。
“南易风,我想喝楼下的那家生椰拿铁,这杯太苦了,给你喝吧。”
南微微随手把那杯几十块钱的咖啡放在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桌上,然后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的安雅。
那张清纯无害的脸上,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只有一种看垃圾的漠然。
“安总监。”南微微歪了歪头,“听你要走法律程序告我?”
安雅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刚才在南易风面前的嚣张气焰,在看到南微微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不仅仅是因为身份的揭露,更是因为南微微手里拿着的那支录音笔。
那支黑色的录音笔,正亮着刺眼的红灯。
正在录制郑
“刚才你的那些话,‘让南微微背锅’,‘只要公司发声明’,‘我是为了公司好’……我都录下来了。”
南微微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本来我还愁怎么跟媒体解释这次的‘撞梗’事件,毕竟你是前辈,我有嘴不清。现在好了,你亲自送来了证据。”
“这叫做,求锤得锤?”
南微微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却让安雅感到一股从脚底直冲灵盖的凉意。
“不……微微,微微你听我!”安雅终于反应过来,扑过来想要抢夺录音笔,“我是被气糊涂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同事,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南宁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挡在了南微微身前。
“安姐,请自重。”
南微微站在简默身后,看着披头散发的安雅,轻轻摇了摇头。
“做得绝的人,是你。”
“你想毁了我的时候,没想过那是我的前途。现在轮到你了,就开始谈同事感情了?”
南微微收起笑容,从包里掏出一份律师函,轻轻放在桌上。
“媒体那边,我已经让人把原稿的时间线、监控录像,还有这段录音都发过去了。”
“安雅,就像你刚才的,现在澄清还来得及。”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秒针正好跳过十二点。
“只不过,是我向媒体澄清。而你……”
南微微顿了顿,声音清冷,一字一顿:
“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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