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还真有人会左右脑互搏?
就算有这种现象,也绝对不可能存在佟府管家这样的老油条身上。
既然不是前院的手笔,那就是后院的手笔了。
后宅……
蓦地,维珍看向连翘:“上回你,如今是那个叫李四儿的妾室在打理佟府后宅?”
连翘忙不迭点头如捣蒜:“对,正是那个李四儿,听嚣张得很。”
所以,是这个李四儿的在跟她叫板?
可是为什么呢?
别她跟这个李四儿有过节了,她甚至都没有见过李四儿这人。
真是莫名其妙。
既然是莫名其妙,那维珍也就懒得浪费脑细胞,抿了口茶就吩咐女贞:“去瞧瞧阿哥怎么还没来。”
“是,奴婢遵命。”
女贞领命退下了,留下连翘还在原地干着急,瞧着维珍慢条斯理地喝茶,连翘就有些沉不住气:“主子,这事儿您不打算过问?”
“李大人他们如今又不归我管,佟府我就更管不着了,他们你情我愿的,我有什么好过问的?”维珍淡淡道。
“可是佟府分明就是不把主子您放在眼里啊!”连翘又气又急,“还有李大人他们三个也是胆大包,简直就是故意膈应主子!”
可不是膈应主子嘛,前脚才被主子逼着辞官,后脚就在主子眼皮子底下蹦跶找存在感呢,大过年地给谁添堵呢?
瞧着连翘都要气成河豚的架势,维珍抿唇笑了,伸手拍了拍连翘的手:“傻丫头,你急个什么劲儿?”
是啊,有什么好急的。
要急也是别人急啊。
“呜呜呜~”
正着话呢,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鹅子哭声,维珍忙放下茶杯,起身迎了上去。
果然就瞧着两个乳母费劲地抱着都好进来,为什么是两个乳母抱着孩子呢?
因为一个根本就抱不住啊!
家伙正在乳母怀里左蹬右踢、又嚎又哭呢,乳母哪儿有不紧张的?
抱紧了怕累着阿哥,抱松了又怕掉下去,所以另一个乳母就赶紧上去帮忙搭手,一路抱着都好的腿,也就被都好踢了一路。
这会子,当着维珍的面儿,都好还一下下蹬着乳母的肚子呢。
“额娘!呜呜呜!额娘……”
维珍本来听着都好哭,还担心的要命,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了。
几个孩子里面,实话,维珍最挂心的就是都好了,谁叫这孩子是唯一不足月出生的呢,做娘的难免要偏疼一些。
从前在都好这个年龄,西瓜早就吃过竹板炒肉了,丸子也没逃过额娘的无情辣手,被额娘半胁迫地当面啃凳子腿,结果当场崩了牙,哭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
就连大格格也没少被维珍耳提面命。
维珍从来都不是那种一味儿溺爱孩子的母亲。
但是都好长这么大了,维珍是真的没舍得动过孩子一根手指头,连重话都没过一句,哪次跟孩子话声音都柔软得不校
用四爷酸溜溜的话,维珍跟都好话,那动静简直是连最嫩的豆腐都咬不动。
但是这时候,维珍的脸就很臭。
担心没有了,也不往前迎了,维珍就沉着脸在软榻上坐下,看着还在一边表演手(拳)舞(打)足(脚)蹈(踢)的都好。
女贞跟连翘都是在维珍身边伺候久聊,甫一瞧见维珍这样的表情,登时心里就暗叫不好,再瞧着阿哥还不管不关踢乳母,两人同时都在心里为阿哥叹起气来。
女贞忙不迭上前解释:“主子容禀,阿哥太久没迎…没有见到驴了,方才冷不防从下人口中得知,行宫里面英有驴,所以阿哥就……就特别想去听驴叫,只是奴婢们担心那地方不干净,故而拦着不让阿哥去,阿哥这才稍微着急了一些,其实阿哥平时特别乖……”
“都好为什么那么想去看驴啊?”维珍打断女贞的话,目光落在都好哭得通红的脸上。
家伙不哭了,也不乱动了,当下一个劲儿冲维珍点头:“嗯!看驴!看驴!听叫唤!啊呜!啊呜!”
维珍:“……”
抱一丝,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
不单单是维珍,女贞跟乳母她们也是差点儿没忍住啊。
从前还在圆明园的时候,阿哥每都要坐船去岛上面,跟各种动物玩儿。
对着鸡“咯咯哒”,对着羊“咩咩咩”,对着牛“哞哞哞”,其中阿哥最喜欢的当属毛驴了,每次一听到毛驴叫唤,阿哥一准儿嘎嘎乐出鸭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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