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事情的正常发展,偷偷点了闪避和灵敏的三爷怎么也不会挨到这顿爱的毒打。
但坏就坏在这次他身后空无一人,而王月半这头,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黑心师父。
与张起灵一样隔着一百米的距离就能把人撂晕的黑爷,不慌不忙的低头攒起个雪球,不怀好意勾起的嘴角像极了恶毒反派,嗖一下雪球扔出去砸中膝盖窝,三爷腿上一痛卸了力,瞬间摔了个狗吃屎。
之后的一切可想而知,
在吴狗愤怒的控诉中,胖爷把他按在雪地里,本着打是亲骂是爱的原则好一顿蹂躏,蹂躏完毁尸灭迹顺带把人埋进了雪里,让他再次拥有了完整的童年。
当然,三爷亲爱的发绝对不会不管他,于是心地善良的九爷上前抓了一把雪,结结实实的塞进了,
三爷的领子里,黑爷的雪球也不甘示弱的盖到了脸上。
于是真在地上扑腾的样子像极了热锅上烫到脚的蚂蚁。
怎么呢,人还是不要乱立flag了,不然就像现在这样,真的会一语成谶。
好的一打四,吴邪诚不我欺。
啊,至于张起灵根本没和这群狐朋狗友同流合污舍不得的,应该是看不到他举着手电筒打光时逆着光上升一个像素点的嘴角了。
他看起来很自在,看着吴邪,望着身边出生入死后还有精力胡闹的朋友,满眼都是细碎的微光。
而且以他的性子,不阻拦就是一种默认,不然他早上前把人拉起来护在身后了。
就像现在这样。
看着人闹了一会儿,在三爷装模作样凄厉的声哀嚎中,终于上前把三人分开。
三爷躲在大家长身后一边满脸不忿嘀嘀咕咕碎碎念,一边拿毛巾去擦衣服里化掉的雪水,
“咋的真,你还挺不服气?”
胖妈妈斜睨自家一身反骨的崽子,目光充满了威胁,
真看看王月半,又看看紧跟着望过来的发和大黑耗子,闭上嘴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但心里还是蛐蛐咕咕个没完,
等着,他下次还敢,早晚气死懵你们这些龟孙儿。
窝窝囊囊蛐蛐的不得劲儿,连擦雪水也跟着不得劲儿,又凉又滑溜,衣服也湿了,风一吹一个哆嗦。
看了看现在所处的位置,还算平坦没有坡度,就算有些石头他也顺手扔了,
然后掏出了他心爱的神奇屋,
“今晚先这样吧,我饿了,我要开饭。”
完径直往里进,满脸都是老子才不管你们的发雷霆。
进了屋子先通风换气,开电源,开灯,开暖气和电热毯,收起其他杂七杂澳东西,不然地方他们人又多恐怕不够睡。
也就在这个间隙,老胡和雪莉杨也到了。
刚好打个招呼大家一起吃顿热乎的饱饭,吃饱了就开始犯困。
一松懈下来,之前连绵不断的奔波劳累全都往脑门四肢上涌,疲乏困顿,王月半剔着牙就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又被自己的呼噜声吓醒猛的睁眼弹起来,惹得周围闲聊的人忍不住放声大笑。
但其实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就连九爷的大眼珠子都开始变得迷蒙,那还有啥好的,睡觉。
三爷再一次摇晃着发的肩膀感叹来自解雨花呗的神秘力量,而后紧随胖爷把自己砸进地铺陷入了梦乡。
床是不可能床的,床根本不够睡,帐篷里本来就挤得要命,干脆收起床全员一起打地铺。
本来刚开始还有断断续续的聊声,到了后来就完全安静了,只留下命苦的解雨臣,明明他也很困,但作为总是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那个,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而且隐隐的,如果不是最后一个他还会有点莫名的焦虑。
像是在担心夜色下瞒着父母偷溜出门被狼外婆吃掉的红帽,明明这里的人没一个比他弱。
但也没一个省心。
所以原谅他吧,操心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强撑起精神起来锁门,打开房子里的保险预警设施,回头就看见睁着眼睛的黑面煞神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解雨臣眉头一挑,哦,还有个没睡的,这个就理所应当,不用管。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躺下,
一瞬间往日里所有的忧虑、糟心、难过统统被心满意足的安全感席卷而去,被源源不断的睡意裹挟着进入难得的美梦。
没过多久,胖妈妈吧唧着嘴翻身,像条八爪鱼似的把身上一半儿的重量压在了自家崽子身上,
被箍的喘不过气的吴狗心如死灰的睁开眼望着黑暗面无表情,又气又想笑。
他另一边是张起灵,他怕搅了这老子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静和好眠没敢乱动,但他觉得对方肯定已经醒了,果然,像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
身边的人缓慢的翻了个身,而后抬起一只手环向他腰腹,朝着自己的方向稍稍一使劲,吴邪和胖妈妈之间瞬间空出了一大片的距离,而闷油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边颈边,撩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颤栗。
近到只要一侧头自己就能亲到这人嘴上。
哥们儿你真牛逼,你这样很gay你知道吗,你真得很不对劲。
吴邪更想笑了。
这种折磨比王月半的体重又好到哪里去了,不都是同样的窒息。
不过算了。
他太累了,他今晚只想睡个安稳的好觉。
最后吴佛爷拱着脑袋缩成一团,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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