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舟铺改了营业时间？”
那戴眼镜的姑娘一下子就明白了金安的意思，毕竟昨晚没营业，能干出一周营业一次的老板，就能干出随时改营业时间这种事情，似乎合情合理。
“聪明，你们要买赶紧去，好像做得不多，你的豆腐脑好了。”
金安跟这姑娘话的时候，那姑娘点的豆腐脑已经装好了袋子，对方愣了下，拎着袋子就往旁边跑了，跟着他的那个男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追了出去。
“年轻真好啊！”
摊子老板还在开心地给客人们装着豆腐脑，根本没注意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姑娘拎着豆腐脑在前面跑，男生在后面追，等到霖方才终于是追上了。
“不是我，呼……呼……你个练短跑的可真能跑啊！你跑啥啊？”
跟在后面的男生气喘吁吁，让他一个平常不怎么锻炼的人突然跑起来，着实是难为他了。
“练短跑那都是上学时候的事情了……大哥，你是舟铺的？”
姑娘大老远就看见陶斌文窝在角落里，也顺着味儿就找了过来，果然摊子是在舟铺门口的，就是稍微偏零。
“是啊，来个锅魁尝尝不？这一波还剩俩，一会儿最后一炉子烤出来了就卖光咯！”
带着要下班的兴奋劲儿，陶斌文热情地推销着锅魁。
金安走之后方万喜也来了，拖着眼镜也买了六个锅魁，是早晨吃不上就中午吃，文具店老板买了四个，然后剩下的几个路人你两个我三个的，一会儿就卖了个精光。
“买六个，两种味道是吧？一样三个，这俩先给我们拿来尝尝吧！”
立马扫码付钱，姑娘一脸兴奋劲儿准备站这儿吃，身后的男生这会儿喘过气儿了，闻着香气也是好奇，听是锅魁也好奇了起来，大清早能吃到这么稀奇的玩意儿似乎是个好的开始。
当然，这锅魁也就是在海琴算稀奇，军屯锅魁一直都没在这儿传开过。
“好来，姑娘伙，拿好，我去看看剩下的烤完了没。”
装好了袋子递了出去，陶斌文大步子就迈进了舟铺，这下姑娘确定了这确实是舟铺改了营业时间。
“嘿！好吃啊！何霏你快尝尝！我去，脆得掉渣啊！”
那男生早就把锅魁咬去了一块，这一口下去就咬到了肉馅，简直是惊喜中的惊喜。
“啥馅儿的你那是？”
“猪肉的应该是，五花……里脊？也可能都有，反正好吃！”
被称作何霏的女孩看着男孩手里的锅魁，白芝麻的，自己拿的这个是黑芝麻，看来不是一种口味的。
一口咬下去，不管是齿尖还是舌尖都传来一股温热感，随后就是酥脆的外皮被咬开发出的声音，悦耳、动听。
经过烘烤的锅魁外壳酥脆而又带着些软绵，肉馅虽然多，但又不是全都聚在一起的那种，更没有汁水伴随其中，是一种单独吃就很好吃，如果能吃点带汤的食物搭配就更完美的美食。
“牛肉的，好吃！买少了！”
吃下锅魁后一秒后悔，任霏打算等刚才那个大叔回来，就再加几个，如果真是舟铺卖的，按照“常理”，这周他们都不会出摊了，趁着没人，不多买点那就亏大了。
这边两个人开始嘀咕一会儿再多买几个锅魁，另一边几个年纪看着挺大的老爷子跟一个老奶奶溜溜达达在路上逛。
“这地方以前可繁华了，现在怎么成了这样子？”
头发乌黑可眉毛是白色的老爷子看走路姿势颇为矫健，他看着两边的建筑有种无限怀念的感觉，但跟他记忆中那热闹的街区却还是差得远。
“范师傅你都多少年没回来过了，这老城区比不上新城区不挺正常的吗？”
旁边看着神采奕奕的老太太手里正拿着手机四处拍照，虽然眼前这地方没有都市的繁华，可架不住这里的风格是其他城市里很难看到的，也难怪旅游的人偶尔也会来这边。
“哪里正常？以前这里可是有好几家厉害的馆子，那都是全市出名啊！”
看着眼前的样子，范师傅不禁回忆起以前，上次他回来可能是十几年前？至少那时候的九珍街早晨也是一副热闹的样子。
而他记忆中那些个厉害的馆子竟然都关了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些东西没了确实可惜，但是只是店关了，又不是厨子也没了，人家肯定去了别的地方发展，回头打听下。”
另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安慰着范师傅，他们仨昨刚落地海琴，一来是为了看看范师傅的爱徒姚利彬过得怎么样，二来自然就是冲着远舟楼的。
不过他们来的时间不怎么巧，远舟楼要下周一才营业，这多出来的时间干脆就到处逛逛。
而范师傅自己有想来的地方，这一大早来了，倒是徒增了些烦恼。
“哎，不了不了，走吧，越看越想……哎不对，先别走。”
范师傅长吸一口气，正准备叹气，结果闻到零儿不一样的味道。
“老钱，你闻着香味儿没有？”
“啊？我闻闻……”
正热得扇扇子的老钱揉了揉鼻子，一股烤锅魁的味道越发明显了起来。
“诶呦？这里还有卖锅魁的？稀奇哦！味道闻着还这么正宗！”
老钱一下子来了精神，要知道他老家就靠近军屯锅魁的发源地，此外还有各种好吃的，什么钵钵鸡、担担面之类的。
当然，除了美食，还盛产大熊猫。
三个人顺着味儿一路前进，终于是到了陶斌文摆的摊子前。
这时候最后一波的锅魁刚刚出炉，一男一女两个人刚刚拎着袋子离开。
“军屯锅魁？”
范师傅凑上前，看着炸得漂亮的锅魁眼睛都亮了起来，别看吃做法没那么繁琐，可要做得好看好吃那也是工夫，他们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厨师看到别人做得好，那都是忍不住要去尝尝的。
“哟，老爷子识货，看你们像外地来了？刚出锅的锅魁，比远舟楼的厨艺好，不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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