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乖乖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他。
赵峰的动作算不上娴熟,却格外轻柔,他心翼翼地将她的长发梳理顺滑,然后慢慢绾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周老送的珍珠发簪固定好。
“好看吗?”他俯身,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在镜子里与她对视。
“好看。”叶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月白色的旗袍衬得身姿窈窕,珍珠发簪点缀在发髻上,温婉动人。
她转头看向赵峰,“你眼光真好。”
赵峰低笑一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是你本身就好看。”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来到客栈的餐厅。老板娘已经准备好霖道的江南早点,笼包、生煎包、桂花酒酿圆子,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片儿川。
“尝尝这个笼包,皮薄馅大,汤汁鲜美。”赵峰用筷子夹起一个,心翼翼地递到叶凌嘴边,“慢点吃,别烫着。”
叶凌轻轻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烫得她轻轻吸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赞道:“好吃!比我们南城的包子鲜多了。”
“喜欢就多吃点。”赵峰笑着给她夹了好几个,又盛了一碗桂花酒酿圆子,“这个甜而不腻,你肯定爱吃。”
叶凌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桂花的香气混合着米酒的清甜,还有软糯的圆子,口感极佳。
“太好吃了!”她眼睛亮晶晶的,“赵峰,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
“我在吃。”赵峰看着她吃得不亦乐乎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自己碗里的早点却没动多少。
吃完早点,两人并肩走出客栈。晨雾已经散去了不少,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湖边有不少晨练的当地人,还有一些早起的游客,手里拿着相机,四处拍照。
“我们去买油纸伞吧!”叶凌拉着赵峰的手,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一个摊,那里挂着各式各样的油纸伞,红的、蓝的、粉的,还有绣着梅花、兰草的,十分精致。
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看到两人走来,笑着招呼:“姑娘,伙子,要买伞吗?这都是纯手工做的油纸伞,好看又耐用。”
“婆婆,我能看看吗?”叶凌走到摊位前,拿起一把绣着荷花的油纸伞,撑开后,伞面上的荷花栩栩如生,色彩鲜艳。
“这把伞好看,配你身上的旗袍正合适。”老婆婆笑着,“姑娘长得俊,穿得也好看,拿着这把伞,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叶凌被夸得脸颊微红,转头看向赵峰:“你觉得怎么样?”
“好看。”赵峰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撑着伞的模样上,阳光透过伞面的镂空花纹,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买这把吧。”
他付了钱,从叶凌手里接过伞,撑开后,轻轻罩在两人头顶:“走吧,我们去断桥边看看。”
两人并肩走在湖边的石板路上,赵峰一直把伞往叶凌那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
叶凌注意到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伞往你那边挪挪,心晒着。”
“没事,我皮糙肉厚。”赵峰笑着,“你皮肤嫩,可不能晒伤了。”
叶凌心里暖暖的,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两饶肩膀紧紧贴在一起。
“赵峰,你知道吗?我以前就听爷爷,断桥不断,长桥不长,孤山不孤。”她仰起头,看着身边的他,“今终于能亲眼看看了。”
“那我给你讲讲断桥的传?”赵峰低头看向她,眼神温柔。
“好啊!”叶凌眼睛一亮。
“断桥之名的由来,法有很多。”赵峰慢慢走着,缓缓道来,“一种法是,冬雪后,桥阳面冰雪消融,而阴面仍有残雪,从远处看,桥身若隐若现,似断非断,所以叫断桥。还有一种法,是许仙和白娘子就是在这座桥上相遇的,后来白娘子被法海压在雷峰塔下,两人在此分别,断桥也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
叶凌听得入了迷,走到断桥中央时,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的雷峰塔:“原来还有这么美的传。”她转头看向赵峰,“那我们算不算也是在这里留下了属于我们的回忆?”
“当然算。”赵峰握住她的手,眼神郑重,“以后每次想起西湖,想起断桥,都会想起今的我们。”他从口袋里拿出相机,“站在这里,我给你拍张照吧。”
叶凌点点头,走到桥边,撑开油纸伞,微微侧身,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赵峰按下快门,将这美好的瞬间定格。“好看吗?”叶凌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
“好看,怎么拍都好看。”赵峰笑着,又拉着她站在一起,“我们拍张合照。”他找了一位路过的游客,麻烦对方帮忙拍照。
游客笑着答应,将相机对准两人。赵峰搂住叶凌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一起看向镜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快门按下,将这一刻的甜蜜永远留存。
两人沿着湖边继续往前走,不远处有一艘乌篷船正停靠在岸边,船夫看到他们,笑着招呼:“两位要不要坐船游湖?现在人少,能好好欣赏风景。”
“好啊!”叶凌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赵峰。
“走吧。”赵峰牵着她的手,踏上乌篷船。船夫轻轻一点竹篙,乌篷船就缓缓驶离了岸边,划入平静的湖面。
坐在船上,叶凌忍不住伸手去触碰湖水,清凉的湖水从指尖滑过。
“你看,水里有鱼!”她指着船边游过的几尾红色锦鲤,兴奋地。
赵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着点头:“确实有,还挺肥的。”
船夫坐在船头,笑着给他们讲解西湖的景点:“前面就是三潭印月,也就是我们常的‘西湖十景’之一,每到中秋之夜,皓月当空,三个石塔里面点上灯,月光、灯光、湖光相互映衬,美不胜收。”
“真的吗?”叶凌满眼向往,“可惜我们来的不是时候,看不到那样的美景。”
“没关系。”赵峰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可以中秋再来,到时候专门来看三潭印月。”
“好啊!”叶凌用力点头,“还要吃月饼,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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