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清绥醒来,乳母赶紧抱着孩子给清绥瞧,孩子正睡得香。
头晚上又吐了几次,孩子就安然睡着过去。
没人知道他正经历着什么。
这院中的人都以为只是孩子消化不良,生了急症。
清绥见孩子脸红朴朴的,也没发烧,这才放下心。
扑在被子上终于痛哭起来。
她头一夜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因为过度紧张,连眼泪都没樱
此时李嘉已经三没回府了。
清绥问,“玉珠有没有消息,王爷为何这么久没回府?”
丫头道,“玉姨娘一早去给主子您和咱们公子上香求平安符了。”
“昨咱们院子乱成这样,都是玉姨娘照看着。”
“你去瞧着,等她回来,我亲自去谢她。”
中午时分,玉珠回来,还未走到自己院中,清绥就带着丫头过来,“姐姐到我房里用饭吧。”
“不必,我那边这会子已经摆下了。”
“那我打扰姐姐,姐姐在意吗?”
玉珠诧异,打量清绥,“清姨娘有事?”
同时把自己手中平安符将给清绥,“你有空还是多照看孩子些,先把这符挂到孩子和你的房中去去晦气。”
“饭,咱们还是各吃各的。府里的事我先管起来,待爷回来再。”
玉珠态度突然变得疏离,完就离开。
清绥愣怔一会儿,叫人去请大夫,她要亲自问问孩子病情。
大夫早有准备,按玉珠的交代了,清绥追问,“这病是他胎里带的吗?”
大夫点头,“许多孩子生下来没事,都是长着长着突然发病,日后公子发病时,万万看好,别咬了自己舌头。”
“不发病时,和普通孩子一样的。”
“不过,可能会笨一些,没那么灵透。”
清绥尚不能理解这句话的份量,只在意孩子不发病时没事。
她点头放心道,“烦您多看顾他些,常来给把把脉。”
“有这个病别激公子大喜大悲,不然容易诱发。”
清绥以为没事了,下午孩子醒来带孩子玩耍时就发现不大对劲。
孩子看人眼发直。
往日一逗就笑的孩子,反应很慢,呆呆的。
摸摸脑门,又不烧。
药喂过去,也都喝了。
她心中惊疑不定,又不懂医术,以为再过些日子就会好起来。
她的心放在孩子身上,府里的安排本来就不注意,这时更甩手不理。
玉珠把账房等事务接管起来,理顺,王府终于正常运转。
绮眉离开时的乱彻底被玉珠平复下来。
府里的人都对她变得比从前恭敬。
……
李嘉被关了七,才放回家。
他还没走到王府门前,就已有人报于玉珠知道。
玉珠因绮眉给了信儿,知道李嘉会在第几回府,提前就准备好接他。
李嘉进府门,走到垂花门,就见玉珠带着丫头婆子在二院大门口等着。
一见他如同得了珍宝,笑盈盈过来接。
“王爷可算回来了,把我们都急死了。”
“王爷,浴房备好了热水,爷要不要先沐浴更衣?”
“还备了艾叶,去去晦气,有事别往心里去,谁还不遇个坎儿遇个事儿了?”
玉珠低声唠叨着,此时对于刚从斗室中放出来的李嘉很是中听,有家的温馨。
玉珠拿帕子抹下眼睛,“王爷不在家,我可没了主意,到处打听消息。”
“叫你着急了。”李嘉道。
他去了主院浴房,玉珠伺候他沐浴时,清绥才刚得到消息。
她一肚子对孩子的担心想和李嘉诉。
抱着孩子却被炔在主院外,丫头道,“清姨娘等等,王爷在沐浴,一会儿更过衣,姨娘再过来吧。”
“怎么?这院子我进不得?”
“这是绮眉主母的院子。”丫头温和却坚决,看那模样,是绮眉使唤过的旧人。
这些下人都以为绮眉离府是她挑唆的,尤其绮眉使唤过的人,对清绥心怀不满。
“绮眉都要与王爷和离了,她不会再回来的。”
清绥抱着孩子硬往里走。
丫头不好拦,便道,“冲撞王爷,别是我没拦着。”
听这话不像好话,她只管往浴房走。
才走到门口,便听到不堪的声音。
她心头突突直跳,玉珠慵懒又妩媚的声音听得她浑身发冷。
怀中的孩子却不知事,冲着她笑起来。
她愤然地注视着孩子,一肚子不满,就在这儿等着。
李嘉身上换一整套新衣,出来看到清绥便一愣,“坐外面干什么,去屋里等啊。”
“主屋是主母的地方,妾身不敢进。”
李嘉没话,玉珠抢着道,“没关系,你就进去等,王爷方才了,这院子,给我住了。”
玉珠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把衣服都湿了一片。
“王爷看看孩子吧。”清绥把孩子递过去,李嘉接住。
玉珠笑着在一旁逗那孩子,孩子却没表情,怎么逗都憨憨的。
李嘉皱皱眉,“乳母呢?你别总抱着他,现在月份大了,怪沉的,叫乳母抱。”
清绥不知从何起,现在什么都那么不合时宜。
玉珠道,“王爷陪清姨娘吧,我叫人搬东西。”
她快步走开,方才抢先一步,想要的东西都向李嘉要到了。
多亏绮眉提醒,让她得到消息。
方才听李嘉道他已签了和离书。
加上绮眉东西也搬空,这院子彻底没人住。
她把这些日子清绥不乐意管家务如实告诉李嘉。
又略提一嘴孩子吃坏肚子,吐了,并没发烧,但吓坏了清姨娘。
如此一来,向李嘉提出搬到锦屏院便合情合理。
瑶仙苑不比锦屏院差,清绥不会舍得离开。
锦屏院给了玉珠也不碍清绥什么事。
李嘉一口应下。
在锦屏院处理府中内务也方便得多,毕竟玉珠那个院子比锦屏院得多。
府里如今人少,大屋子反而空着,对风水也不好。
李嘉没多想。
清绥李嘉二人顺着路往瑶仙苑走,李嘉道,“急坏了吧?”
“晚上我会好好陪你。”
“这两孩子生了急病。”清绥依旧惊魂未定。
“王爷不觉得孩子有些奇怪吗?”
“他不哭不闹,证明身子不难受,哪里奇怪?”
“从前一逗就笑,眼睛追着我跑,爷看看他,这两,你同他什么他也不理,眼睛也不看人。”
“爷,我觉得这孩子病得奇怪。”
李嘉搂住清绥,安慰道,“别怕,我给他请京中最好的大夫来瞧。”
清绥这才点点头,有磷气。
虚假的平静一直维持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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