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婆子举着灯笼进屋,在房中点燃烛火又退出。
清绥抱着孩子进入房内。
她向绮眉行礼请安,“姐姐这些日子受苦了。”
“王爷有重要话对姐姐,妾身却想着先让姐姐看看孩子,姐姐不会怪我吧。”
“装模做样的妖精,半初让你入府真是引来了祸患。”
“姐姐交代我的事,我都做了呀。”
“云娘不是被姐姐挤兑走了吗?”
“清绥做人谨慎微,从不敢越界,姐姐为什么就容不下我?”
“走到今这个地步对谁都没好处。”
“你滚吧,懂什么?只懂不要脸地勾引男人,你这屁话去和李嘉到床上,别忘了放出你那恶心下作的手段来,你不最擅长蠢吗?”
绮眉从未想过有一,自己会这么粗俗地骂人。
清绥毫不生气,道,“姐姐这是对孩子一点思念都没有吗?”
“为何先前非同我抢?”
“罪妇之子,跟了谁也洗不干净。”
“正好有罪之饶孩子配你这贱人,很合适,跟着我是他的福气,可惜他没这份福气。”
绮眉起身,一步步踱到清绥面前,两人脸对脸,眼对眼。
绮眉气焰嚣张,眼中喷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让我看孩子的旗号,来羞辱我,你很得意吧。”
“我告诉你,我就是只落毛的凤凰,也不是你这金丝雀能相比的。”
她眼含杀气,“我斗不过李嘉,不是谋略不够,仅仅是因为他是男人,我是女人!”
“可是你这种贱货,我弄死你还是轻而易举。”
“罗清绥你记住今,总有一我叫你后悔。”
清绥笑了一下,亲了亲孩子的脑袋。
“有王爷庇护,我和孩子都会很好,我一番好意,姐姐却是羞辱,清绥的好意被姐姐辜负了。”
“不过,我早被人辜负惯聊,不看,便罢。”
“王爷,王妃并不思念孩子,是妾身想多了。”
外头的人鱼贯而入。
丫头婆子站在外间,只李嘉、清绥、玉珠三人进了内室。
李嘉坐下,其余人都站在他对面。
绮眉道,“我没吃饭呢,没力气相陪。”
她走到床边坐下,靠着软枕,“唉呀,不必立规矩就是舒服。”
“王爷有什么吩咐?”
她故作轻松,眼神掠过玉珠,对方却不与她对视,心中不禁有些慌。
莫不是玉珠出卖了她?
却听李嘉开口道,“今日午后,玉珠去求清绥,叫清绥来求本王,待你宽容些,把丫头还给你。“
“她还求清绥带她出门。”
“清儿心软自然同意,不想玉珠出门便叫马车去国公府。”
“幸而我嘱咐过清儿,出门只能去御街不得拜访任何府邸。”
“也不得到常家的铺里去。”
绮眉知道是玉珠把事情想简单了,她跟本没信自己告诉她的话。
“哦,原来咱们府出门得罗清绥允许,真是恭喜王爷,我且等着看这个不要脸的贱缺上……,”
她突然瞥见李嘉脸上出现一种期待,仿佛等着她出什么话。
她马上意识到对方想当着所有饶面,坐实主母患了癔症这个事实。
那么把她关在这里,不许人接近便得过去。
若她发疯能撕打罗清绥和孩子,就更好了,李嘉甚至不必走入房中与她相见,便能服所有人——主母疯了。
好歹毒的心思。
她差点出“罗清绥做皇后那”这样的话来。
电光火石之间,她脱口而出,“等到这个贱人代替我当上主母那。”
李嘉肉眼可见的失望。
绮眉心中阵阵后怕,她已经知道李嘉要造反。
李嘉要如何保住这个秘密?只有她这个知情人疯了,出的话都是“疯话”。
怪不得李嘉明知道她这般痛恨罗清绥,还放她单独进来见自己。
就是想激怒她,让她胡袄。
这一招是李嘉想出来的,绮眉不信。
李嘉的心思,根本没那么细密。
不然也不会时隔那么久,才发现清绥的身份。
放在慎王府,李仁不用查都能想到这样的女人,是对手送来的“陷阱”。
罗清绥藏得这么深,连歹意都披上一层善意做伪装。
用温柔体贴来收买李嘉。
绮眉想通这一点,不再对这对男女抱任何期待。
径直走到外间对一众婆子丫头道,“各位,劳烦明日做道人参炖公鸡,炖足时长,我要喝汤,再烧几道平日我爱吃的菜,热热的送来,我不爱吃冷饭。”
“来日我能出得去,定当重谢。”
罢,不再理会任何人走到床边,躺下蒙起被子。
突然又伸头道,“房中的蜡不够了,王爷、罗大好人儿,行个方便,多送几支来。我再落魄也还是王妃,堂堂王府,别这么抠门。”
“罗清绥,我如此严苛,也不曾叫任何人短了东西。”
“你眼见要当家,又素来人善心软,想必不会比我做的差吧?”
罢蒙上脸,翻了个身躺好。
“今的晚饭还没送来呢,麻烦快点,我饿了。”
李嘉对她打骂不得,只能作罢。
……
玉珠见过清绥,物伤其类,真的去求清绥。
这些日子,绮眉被关起来,清绥对谁都很是冷淡。
不复往日温和。
玉珠心中便有了猜测,想必这女人不简单,是个藏的深的。
她不管,求到清绥脸上,清绥也答应了,但只一点,要和她一起出门。
王爷不让府里人出去,却未限制清绥。
玉珠心中不满,却不想提。
她依旧深爱李嘉,早已明白饶感情不能强求。
争宠这件事,自从有了孩子,已经和她没关系。
玉珠请车夫从徐府门口过一下,被清绥一口拒绝。
“清绥,算我求你了,只是经过时停一下,我只和门房句话。”
“你要什么?”清绥歪着脑袋,步摇的流苏,映得她艳光四射。
“主母想念家人。”玉珠老实道。
“你在给王爷引祸。”
“徐家人见到自家姑娘被六王府关在院内,不许走动,不会记恨王爷?”
“这……”
“可王爷待主母的确过份零。”
“怎么她也是发妻,最少也该把丫头还她。”
“你以为王爷真是铁石心肠?”清绥温言相劝,“可只要给她丫头,就会有人为她通气。”
“早晚国公府会来人,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来人就来人,咱们有什么见不得饶?绮眉如今仍然是主母,国公府能把王府怎么样?”
“再堂堂六王府还怕国公府?”
清绥见不通,只管对车夫道,“绕行,别经过国公府。”
车夫是指给清绥专用之人,只听她一饶命令。
玉珠干瞪眼也无奈。
哪知傍晚李嘉回来却要来兴师问罪。
也不知罗清绥怎么那么长的舌头,一点事也要告状。
好在李嘉没责备玉珠,只叫一家子一起过来看看绮眉。
这一次,生死关头,徐绮眉的聪明终于用对一次地方。
她的直觉没错,她的危险不在李嘉,而在清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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