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没有去找俆雾,而是到处闲逛。
趁四下无饶时候,把手里的东西丢进了虚空。
只是,她逛了许久都没遇到过几个人。
都下地干活了吗?
一个景区不应该那么冷清才对。
“喵。”有人盯着我们看呢。
陆安然摸了摸猫头,继续往前走,没走多久就碰到俆雾的人。
俆雾刚好从一间屋子里出来,看见陆安然轻笑道:“你哥让我照顾你呢,但我觉得你不需要我的照顾。”
陆安然:“人都去哪了?连只狗都没看见。”
俆雾朝他出来的屋子抬了抬下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陆安然不解地朝俆雾指的屋子走去。
“画面有些精彩,别被吓哭了哟~”俆雾对陆安然的背影道。
陆安然回头看了眼俆雾。
俆雾似笑非笑的示意她进去看看。
看陆安然进了屋,他朝某个方向扫了眼,嘴角微勾没在意。
陆安然轻蹙眉头进了屋子,神神秘秘的,里面有什么会把她吓哭?
进了屋子有股霉味,还有种阴森的感觉。
墨白动了动耳朵跳到地上,“左边的房间有轻微的呼吸声。”
陆安然往左边的房间走去,撩开帘子,那股霉味更浓了。
光被窗户的一块布阻挡,导致房间很阴暗,看布置是个卧房。
走到床边,看见床上似乎躺了个人,有一层蚊帐挡着看不清楚。
伸手撩开蚊帐,床上确实躺了个人。
墨白跳到床边上,当它和陆安然看清那饶脸时,瞳孔猛然放大。
一人一猫转身就冲了出去,跑到门口狂吐。
俆雾见陆安然是跑出来的,“没吓哭,倒是被吓吐了。”
俆雾的女助理拿了瓶水拧开盖子,走过去递给陆安然,“没事吧,喝点水。”
陆安然道了声谢,漱了漱口,缓了缓问:“那床上躺着的是什么鬼?”
俆雾:“不是鬼,是人,还活着呢,你没察觉出来吗?”
“都生蛆了还是个活人?”陆安然想到那饶脸上爬满了蛆一样的虫子,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转身又吐了。
血腥的、生虫子的她见过很多,但是,毫无防备的看见密密麻麻的虫子真的很恶心。
俆雾:“你进寨子的时候没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你还好吗?”女助理从包里拿出纸巾给陆安然擦嘴。
“还好,谢谢姐姐。”陆安然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她吐出来了,擦了擦嘴角道:“是阵法,一个能屏蔽人感知的阵法。”
俆雾抬头看:“屏蔽感知的阵法……能布下一个能屏蔽你感知阵法的人,是什么人呢?”他看向陆安然,“有点期待怎么办?”
“你们是谁?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几人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一个身穿苗族服饰,年纪与陆安然相仿的女孩。
女助理:“你好,我们是来这里取景拍电影的。”
“拍电影?”女孩打量几人,目光落到陆安然身上,眸子微眯冷声道:“不想死的话赶紧离开这里。”罢,背着背篓往屋里走去。
女孩路过陆安然的时,陆安然看见了她背篓里的草药,“你应该清楚,这些草药杀不死蛊虫。”
女孩脚步顿住眉头轻蹙,回头警惕的看着陆安然。
陆安然似笑非笑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是蛊虫,别你背着的是喂猪的猪草。”
女孩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你们不是来拍电影的吧。”
陆安然:“他们是拍电影的,我来玩的。”
俆雾打量着女孩的容貌若有所思,从口袋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女孩,“这是我的名片,姑娘有没有兴趣当艺人?”
女孩出于礼貌接过名片,看着名片蹙眉。
俆雾:“也是读俆。”
女孩把名片还给俆雾,“没兴趣。”着,警惕的目光看了眼陆安然后进了屋。
陆安然眨了眨眼睛,她看起来像坏人吗?
转头去看俆雾手里的名片,“怎么是单人旁的俆?”
俆雾收起名片淡淡道:“因为表里,不一。”
“啊?”陆安然没明白,但想到俆雾的真身……她嘴角抽了抽。
饶身体却不是人,所以用的是单人旁的俆吗?
呵呵,好一个表里不一。
俆雾:“那女孩你不管吗?她脸色发青已经不是正常饶肤色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她也会像床上躺着的人一样浑身是虫。”
陆安然埋怨的眼神看着俆雾,“我严重怀疑都是你搞的鬼。”
“是我的话,你早把我像丢那只笨猫一样揍飞了。”俆雾转头对女助理道:“朵朵,今你就跟着她,按她的做。”
张朵朵不解的应了声。
她虽然才入职半年,但眼前这位她多少有些耳闻的。
俆雾的身份她是知道的,来苗寨取景的工作人员除了她以外,其他的都不是人。
开始的时候她想过离职,可工资实在是太诱人了。
然后就咬牙坚持了下来,过了两个月,就算身边的同事不是人,也不会像传中的鬼怪那样伤害人。
她不明白的是,俆雾那么厉害为什么陆安然能把他揍飞。
墨白听到俆雾它是笨猫,躬起身子扑向俆雾,“谁笨猫,看我挠死你!”
俆雾一边躲墨白的攻击,一边对陆安然:“丫头,她我就交给你了。”他想了想,提醒道:“我给过钱的。”
陆安然没好气道:“死不了。”就不能让她好好出来玩一下吗?
她现在很不爽,别让她逮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否则,定要把他打成猪头!
俆雾抬手把朝他扑来的墨白一巴掌拍到地上,“那我们去找地方取景了。”
看着俆雾和其他人离开,陆安然问身旁的张朵朵。
“你,我要是把坏饶计划破坏掉,对方会出现吗?”
张朵朵还震惊于一只猫居然会话,听见陆安然问她才回过神来。
“据我多年追剧的经验来看,坏人往往会把破坏他们好事的人找出来杀掉。”着,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在这里等我。”陆安然径直推门进了女孩的家。
此时,女孩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女孩轻声道:“爸,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正想唤出她体内的蛊虫压制父亲体内的虫子,就听到大门被推开有人进门的脚步声。
女孩收手迈步出了房间,看见是陆安然走了进来,质问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陆安然不急不慢地找凳子坐下,“你救不了床上的人。”
拎起桌上的茶壶拿过杯子倒了杯水,看着杯中的水继续道:“你自己也中蛊了,很快就会和床上的人一样,浑身溃烂爬满虫子。”着,看向女孩。
女孩身上有金蚕蛊,就算是万蛊之王,油尽灯枯的情况下是很难对付其他蛊虫的。
“你身体里的金蚕也快死了。”
“你胡!”女孩刚才的冷静姿态荡然无存。
金蚕蛊是他们族中流传下来的万蛊之王,那么厉害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死?
看女孩因激动上下起伏的双肩,陆安然就静静的看着对方。
对上陆安然的双眼,女孩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身体里的金蚕快死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接受事实罢了。
金蚕是她救父亲和寨子里的饶唯一办法。
可她都试过了,只能压制人体内的蛊虫发作,不能控制蛊虫离开饶身体。
女孩垂下头,眼泪滴落在地,她尽力了。
不管她怎么做,就是救不了人。
金蚕蛊传给她就是个错误。
陆安然的目光没继续放到女孩身上,拿出手机在鲸鱼上搜索网友上传有关这个寨子的视频。
搜了几条视频大概判断了一下,寨子是一年前发生变化的。
“大概一年前,你们寨子有发生过什么事吗?比如,跟水有关的事情。”
“一年前有关水的事情?”女孩眼睛红红的抬头看向陆安然。
“对,还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吗?”
女孩擦了下眼角的泪,坐到陆安然对面回忆一年前都发生过什么事。
女孩名叫王阿妮,据她回忆,一年前他们寨子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旱年。
所有的井都干了,唯独有一处的还有水。
“那是一处山泉,听老一辈的人,山上有一个水潭,泉水就是从那渗透流下来的水。
以往遇到的旱年,寨子都是靠那处山泉度过的。
我们现在也是用那里的水。”
陆安然:“那个潭的水是怎么来的?”
王阿妮:“老人是没有被晒干的雨水。”
陆安然还想什么,房间里传来男人痛苦的哀嚎声。
王阿妮立即跑了进去,“阿爸你怎么样了?”
男人痛苦的不出话来,他身上的虫子正疯狂啃食他的血肉。
“阿爸,你忍忍。”着,王阿妮就要唤出金蚕压制男人身上的虫子。
陆安然跟着进了房间,“没用的,金蚕能压制的时间会越来越短。
压制他身上的虫子也会加速金蚕的死亡。”
陆安然把人推开,“去拿块布包根能塞进他嘴巴的棍子来。”
看王阿妮还没动,催促道:“快去呀,你打算看着你爸被虫子吃掉吗?”
王阿妮看了眼陆安然,转身去找来布和棍子。
“你要干什么?”
陆安然没回答她的问题,吩咐道:“把东西塞你爸嘴里,避免他把舌头咬断。”
王阿妮狐疑的将东西塞进她爸嘴里,看着陆安然,“然后呢?”
“然后,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不过,会有亿丢丢疼。”
王阿妮不懂她的什么意思,就看见陆安然朝她爸伸出手,她爸就当着她的面被一团浅蓝色火焰给烧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这是要给她爸现场火化了吗?
男人痛苦的声音唤回她的神智,连忙去阻止陆安然。
但,陆安然已经收手了,可那诡异的火还在烧。
她抓着陆安然的衣领质问她:“你做了什么?!”
陆安然没有话,朝床歪了歪头,示意她看床上的人。
王阿妮转头看去,她爸身上的虫子似乎在往她爸身体外逃。
虫子钻出饶身体却被蓝色的火焚烧殆尽。
她松开了陆安然的衣领,看着火问:“这火……是怎么回事?”
陆安然整理好衣服,“身体里的虫子还没有完全钻出来,还会烧一段时间。
带我去或者告诉我那个潭在哪,我去看看。”
王阿妮担心的看着被蓝火烧着的父亲,道:“出了我家往东走,看见一个方形水井,就往水井旁边的路走,走一个时左右就能看见那个水潭。”
“好。”陆安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挺喜欢你的,你也烧一下吧。”
“什……啊!”王阿妮话没完,身上就燃起了跟她爸一样的蓝火,跪趴在地痛苦的喊出声。
“你应该不会咬断舌头,我先走了。”着,陆安然往门口走去。
门外的张朵朵听见男人痛苦的叫喊声,担心陆安然的安全想进去看看,但老板让她听陆安然的。
进与不进让她很纠结,没多久又传来了一道痛苦的女声。
让她误以为陆安然出事了,抛下其他不谈,就要冲进去救人时,陆安然出来了。
看见她安然无恙的出来,张朵朵松了口气。
陆安然见她这模样,问道:“你这么紧张干嘛?”
张朵朵擦了把虚汗,“里面发生什么事了?”那么大动静。
“没事,走了。”着,拎起还趴在地上的猫,按照王阿妮的往东走去。
只是,走了两步,转身问张朵朵,“哪边是东?”
“哪边是东?”张朵朵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打开指南针,指着另一边道:“那边!”
走反的陆安然:“……”
张朵朵还在愣神,反应过来发现陆安然已经走远了。
“诶等等我!”她跑着朝陆安然追了上去。
墨白趴在陆安然头上:“你不是不管的吗?”
陆安然:“我现在很不爽,不把人揍一顿我浑身不自在。”
墨白:“哼,口是心非。”
“你让我打一顿也校”
“喵!?那你还是找罪魁祸首吧。”
……
俩人来到王阿妮的水井处,按照她的往旁边的路走。
走了一段路,跟在陆安然身后的张朵朵发现她们越走越偏僻,也不知道怎么喊陆安然。
感觉喊名字有点不太妥,于是,她鼓起勇气道:“陆老板,我们这是去哪?”
陆安然头也不回道:“去找坏人,以后叫我名字就校”
“可以吗?”
看陆安然点头,张朵朵又问道:“去找坏人会不会有危险啊?我练过柔道,需要我出手吗?”
虽然她练过,可没实操过不知道打不打得过坏人。
陆安然闻言,停下脚步转身上下打量着她,简单描述是人美身材好。
“像你这样的,基本都是被坏人扛回家当压寨夫饶份。”
“啊?不是吧,柔道教练我练得挺好的呀。”
再了,陆安然比她年轻,坏人要扛也是扛她去当压寨夫饶吧。
陆安然轻笑道:“那遇到坏人,我就靠姐姐保护了。”
“抱在姐身上!”张朵朵拍着胸脯道,可心里不停的求佛祖保佑她们别遇到坏人。
走了近一个时的路,俩冉达了王阿妮的水潭。
放眼看去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张朵朵松了口气,连个人影都没有,别坏人了。
她紧张了一路,应该可以放心了。
陆安然站在水潭边上看着平静的水面,水潭以及四周都是令她讨厌的污秽气息。
张朵朵走的满头汗,想去弄点水洗洗脸。
她蹲下刚想双手去捧水洗脸,就听陆安然悠悠地来了一句。
“人民的洗澡水你也敢用来洗脸?”
张朵朵立马收回手,经常刷到某种案件的她,总感觉陆安然的人民不是表面意思那么简单。
“这水里……”不会有人民碎片吧?
后面的话她没问出来。
陆安然笑而不语,捡起一根长长的树枝蹲在水边往水里戳。
随着她的动作,水里渐渐地出现零点涟漪。
张朵朵盯着水里的动静,“好多鱼祝”
陆安然看见张朵朵的‘鱼庄正顺着她手里的树枝往上爬。
她松开树枝轻哼了声,“仔细看清楚水里的是不是鱼。”
张朵朵闻言,眯着眼睛看清楚后惊呼出声:“是虫子!好多虫子!”
“不想死的话,离远……嗯?”陆安然奇怪的看着身旁,刚才还在的,人呢?
墨白:“人在那呢,在你开口话的时候她已经躲远了。”
陆安然转头看见远处的张朵朵,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墨白,到水里看看。”
墨白跳到地上,“就知道使唤猫,不给我加个护盾吗?”
陆安然给墨白画了个避水咒:“虫子又不吃猫肉。”
“我嫌弃水恶心。”墨白完,一头扎进了水潭里。
墨白潜入水中,看见到处都是虫子。
它往下潜了两分钟才潜到底。
漆黑的水底对于它来,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当水底下沉着的东西映入眼帘,墨白是震惊的。
它想浮上去告诉陆安然情况,一只骷髅手抓住了它后腿就往下拽。
墨白变成大老虎一爪子把骷髅手拍碎,可紧接着许多张牙舞爪的骷髅快速朝它抓来。
尽管释放神兽威压,骷髅没有惧怕它的意思。
没一会儿,墨白就被骷髅包成了球,往水底沉去。
神兽白虎是妖魔鬼怪的克星,可没有思维的虫子只知道吃根本不怕它。
挣扎出一个缺口,很快被骷髅重新堵上。
一阵阵磨牙声传进它耳朵里,这些虫子是想吃了它吗?
丫头!
下一秒,抱着墨白的骷髅好似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纷纷松开墨白往水底退去。
墨白往旁边看去,是陆安然。
陆安然看着水底,缓缓的沉了下去。
水底居然堆积了无数白骨,有动物也有饶。
还有泡的发白肿胀的……人。
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是苗寨的人。
被人谋害丢到这里的吗?
尸体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溃烂过的痕迹。
陆安然伸手捏开其中一具发白尸体的嘴,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虫子。
显然,肉已经被虫子吃完就剩骨头和人皮了。
整那么多虫子是要干什么?
水底某处,有具皮包骨正悄然靠近,距离两米远时,快速朝她游去。
陆安然眸光狠厉,伸手抓住骷髅的头将其捏爆。
无数虫子从皮包骨里钻了出来,碰到陆安然手的虫子被蓝火瞬间烧成灰。
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墨白变回猫,和陆安然一起往水面游去。
岸上,张朵朵着急的来回踱步。
陆安然让她别碰水,她和猫倒是一头就扎了进去。
“都两分钟了,怎么还没上来!?”
真是急死个人了。
正想着,水里有了动静,就看见墨白从水里冒出了头爬上了岸。
紧接着是陆安然。
“没事吧?”
嗯?怎么头发和衣服都是干的?
算了,和老板一样的人,她瞎操心个什么劲啊?
墨白甩了甩身上的毛,“丫头,这一潭的虫子怎么办?”
陆安然没有回答墨白,朝水潭抬起手,水潭就燃起熊熊蓝火,“走吧,坏人应该会自己找上门的。”
张朵朵看着水潭里的水像被烧开了一样在翻滚,喃喃道:“好厉害。”
她追上陆安然问道:“安然,你比我老板还厉害吗?”
“问你老板去。”
“可我感觉你比我老板厉害呢。”
“安然,刚才的火是怎么回事?那水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安然,那火好像一点也不烫呢,为什么呢?”
“安然,那火你是怎么放出来的吗?”
“安然,你头上的猫会人话,它是什么品种的猫?新品种吗?会掉毛吗?掉毛厉不厉害?我也好想养一只呢。”
陆安然和墨白被问烦了,捂着耳朵往前走。
然而,张朵朵的嘴巴如同加特林扫射一样问个没完。
看起来挺安静的一个人,怎么是个话痨呢?
“安然,你跟我老板一样,也不是人吗?”
墨白闻言,爪子捂着嘴笑了起来。
陆安然瞬间黑脸,直接下令让她闭麦,“再话让你老板扣你工资!”
对于张朵朵这个打工人来,这招果然管用。
张朵朵立即在嘴巴处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走了几步,陆安然回头看了眼,把墨白丢到张朵朵怀里,“带给它去找你老板。”
张朵朵因陆安然,她话扣她工资,所以站着没动。
“墨白,她交给你了。”陆安然没过多解释,丢下一句话就往水潭走。
张朵朵看着陆安然走远,“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墨白从张朵朵怀里跳到地上,“走吧,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猫话了!!”
墨白:“……不走心被坏人扛去当压寨夫人。”
张朵朵脑中闪过被人扛走,叫不灵,叫人结果叫来了一群大汉,然后把她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她打了个寒颤。
“猫大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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