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忽然,房间里的灯闪烁了几下,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贝尔摩德抬头看了一眼,轻笑道:“看来宾加顺利修好了发电机。”
过了一会儿,宾加从地下室上来了。
“贝尔摩德,这里有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贝尔摩德淡淡的:“你找找,或许能找到过期的压缩饼干或者罐头吧。”
宾加啧了一声,开始翻箱倒柜寻找食物。
不还好,一其他人也感觉饿了,目光不由跟着宾加的身影。
一时间,屋子里里只剩下宾加翻箱倒柜的声音。
“现在,”琴酒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他松开按住伏特加的手,走到屋子中央,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该算算账了。”
他猛地转向宾加,眼神锐利如刀:“宾加,监狱里,是你切断了d区牢房的远程锁定,对吗?”
宾加翻找箱子的动作一顿,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挑衅的笑意:“哦?琴酒,你凭什么怀疑我?要知道,当时我可是一直和你们在一起。”
琴酒声音冷如冰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当我们进入走廊看到暴乱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丝毫不惊讶,就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
他又转头看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先生的劫狱计划里,应该没有包括放出重刑犯吧?”
贝尔摩德一愣:“什么重刑犯?”显然,她不知道这件事。
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你们之前的监狱出事,该不会是指有人把重刑犯放出来了吧?”
她意味深长的扫了眼脸色难看的宾加:“很可惜,计划里只包含了在地下管道和码头安装炸弹,爆炸引起的骚乱足够掩护我们撤退了,没必要节外生枝。”
“我当时怎么有那么多追兵,原来是引发了这么大的骚乱。”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伏特加和科恩压抑的呼吸声。
水无怜奈和安室透交换了一个眼神。
基安蒂握紧了拳头。
宾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阴沉下来:“琴酒,你血口喷饶本事,倒是比你用枪还厉害。”
琴酒冷笑。
宾加眼神冰冷。
他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想到琴酒为了处理掉他,竟然会捏造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d区的事情不是贝尔摩德和基安蒂做的,那是谁做的?
这口黑锅竟然莫名其妙的扣到了他身上!
现在,情形对他很不利。
昏迷的伏特加姑且不论,基安蒂和科恩是琴酒的手下,就算琴酒是在污蔑他,他们也不会管多余的事情。
波本和他同为朗姆的手下,实际上也是竞争关系,自己最近靠手段获得朗姆的青睐,他肯定巴不得自己被干掉。
基尔···她最近一直和琴酒一起行动,恐怕也被收入麾下了。
贝尔摩德,这个女人太过神秘,谁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能指望她会为自己话。
宾加忽然发现,这个从监狱里逃出来的越狱队,自己竟然是唯一的外人?
“算了,这件事之后再,”贝尔摩德突然出声,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别忘记了,我们还没完全脱离危险,现在内讧,容易把自卫队招来。”
琴酒冷笑,忽然拔枪指着宾加:“这只老鼠,必须处理。”
“处理我?”宾加突然狂笑起来,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微型冲锋枪,枪口赫然对准了手术台上无法动弹的伏特加,“琴酒!你再动一下,我就先送你的忠犬上路!”
“宾加!你疯了!”水无怜奈失声惊呼。
基安蒂立刻举枪对准宾加:“放下枪!”
安室透的手悄然按在腰间手枪上,身体微微绷紧。
贝尔摩德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直升机上准备了不少军火,本来是用来对付追兵的,没想到竟然会被用来起内讧。
琴酒扣动扳机的手顿住了,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伏特加紧闭的眼睛和苍白的脸。
“伏特加活不了。”宾加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失血过多,加上这里的鬼环境,他死定了!琴酒,你救不了他!就像你救不了你自己!组织不需要你了!朗姆大人早就受够了你的独断专行!今,就是你的末日!”
“朗姆…”琴酒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杀意暴涨。
“砰!”
一声枪响!
不是来自宾加的枪!
子弹精准地打在宾加持枪的手腕上!微型冲锋枪脱手飞出!
宾加发出一声惨叫,捂住鲜血喷涌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向开枪的人。
贝尔摩德的枪口还冒着烟,无情的指向宾加,甜腻的声音此刻却冷若冰霜:“抱歉,宾加,我讨厌被缺枪使,更讨厌…计划外的意外。”
“你的所作所为,严重影响了那位先生的计划。”
宾加瞪大眼睛,剧痛和震惊让他语无伦次:“你···贝尔摩德!你相信琴酒的话?你要背叛朗姆大人吗?!”
“背叛?朗姆?”贝尔摩德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美艳又残忍的笑容,“宾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效忠的,从来只赢那位先生’的意志。而朗姆…”
她拖长了音调:“也不过是那位先生的一条狗罢了。”
宾加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朗姆大人,只是一条狗?
就在这个瞬间,琴酒动了!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宾加还没从剧痛和贝尔摩德的话语中回过神的刹那,他已经欺身至前,左手如铁钳般扼住宾加的咽喉,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在墙壁上!
“呃啊!”宾加双脚离地,窒息感让他眼球凸出,本能的挣扎起来。
“!”琴酒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意,“朗姆还安排了什么?他的失踪是不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背叛了组织,当了FbI的走狗?”
“咳…咳…”宾加的脸涨成猪肝色,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休想…”
琴酒手指猛然收紧!喉骨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安室透看呆了,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怎么忽然就打起来了?
这特么和计划不符啊!
喜欢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