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里不光有账册的去处?
竟然还有当年慕家那场大火的真相?
真的假的?
一时之间,满场鸦雀无声,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然而所有人之中,李向南也是最冷静的!
不可能,压根不可能!
上官无极这老匹夫,就特么是给我下套的!
那封信,他是断定了自己不能在慕焕英之前看,做了逾越之举,所以才敢如此大言不惭的吊我胃口!
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都是假的!
都是上官无极这老匹夫的阴谋!
李向南以这种强暗示,暗示自己一定不要上当。
“咳咳咳……”
而身侧传来的宋辞旧的咳嗽声,也恰恰明了他对此也是同样的看法,那是疯狂的在暗示自己。
而瞧见自己这一方人马无动于衷,甚至还面色如常,上官无极越越是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质问和愤怒的口吻。
“我上官无极今日登门,贺礼也罢,赔罪也罢,甚至刚才不惜得罪人,也要替杜老哥和向南贤孙你弹压这些不懂事的蠢货……”
他似乎是有些气急了,伸手愤怒一指墙角的十家代表,“所为者何?一就是为了故人情谊,二,便是为了了却家父的这桩心事!”
他猛地又转头,狠狠看向墙角那些刚刚受罚,还带着酒气和屈辱的十家代表,尤其是目光钉在叶如烟和晏青河脸上,语气陡然转冷:“十家他们,拿着不知真假的账册,上门逼问,自然是大错特错!该罚,狠狠的罚!杜老哥处置的对!我上官无极第一个支持!”
这话的叶如烟和晏青河心惊胆战的。
“但是……”上官无极的话锋又是一转,目光扫过全场宾客,“他们错在方式莽撞,心思不正!可他们心中所求,确认慕家遗孤也好,厘清慕家旧物归属也罢,这份心,难道就全是错的吗?”
“草,这狗比,又开始讲道理了!”王德发又暗暗骂道:“不怕流氓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如今,我上官家持故饶亲笔信,循正途,为旧谊,只为完成长辈那一点卑微的心愿,见一见故人之后,亲口告慰先父的在之灵……这难道也成了过分的要求?也要被拒之门外吗?”
这一番话,连消带打,偷梁换柱,厉害至极!
他先将自己的行为拔高到完成亡父遗愿的道德高地,占据绝对的情理优势!
接着,巧妙的将自己要求见慕焕英的行为,与十家逼宫的意图进行切割。
他是正途,旧谊。
十家是莽撞,不正。
但最后,他又话里藏针,将世家那确认人在厘清旧物的目的,与自己见人交信的目的隐隐挂钩,甚至暗示李向南一味的阻拦,是否心里有鬼?
是否像十家质疑的那样,后院根本无人!
果然,此言一出,犹如在滚油里又泼了一瓢冷水!
墙角那是个刚刚被罚的灰头土脸,恨不得缩进地缝里的家族代表,眼睛猛地亮了!
宗望山那是第一个按捺不住,他本来就被酒气冲的头昏脑涨,此刻见上官无极这位大靠山不仅强势出头,还把话挑的这么明,胆气顿时一壮,扯着有些沙哑的嗓子立马就喊了出来。
“上官先生的在理啊!李向南,你别总是推三阻四的!又是身体不好,又是害怕惊扰!我们十家拿账册来,你我们是假的,是来闹事的!好,我们认罚!可是现在上官先生拿着他父亲和慕老爷子当年的亲笔信来,正大光明的要完成长辈的嘱托,你凭什么拦着?”
他在前头抛砖引玉,立马引起了连锁反应。
侯万金也立刻跟上,他心思歹毒,直接尖声叫道:“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什么慕老太太在后院静养?我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你就是为了独占慕家可能留下来的东西,故意编造的幌子!不然为什么谁都不让见?连上官先生这样有旧谊持信物的人都不行?”
“对,我看就是假的!”
“后院根本没人!”
“李向南,你今必须要给个法!”
“打开门让大家看看,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有了带头的,其他几家代表也纷纷聒噪起来。
方才的屈辱和恐惧,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全部化作了对李向南的质疑和逼迫。
他们不敢再对杜兴岳如何,却敢借着上官无极掀起的这股东风,将矛头再次狠狠刺向李向南!
满院宾客,此刻也是面面相觑,低声议论纷纷。
上官无极的话,听起来确实有些占理。
十家代表的叫嚣,虽然令人厌恶,却也点出了众人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
难道……后院真的没人?
李向南真的在虚张声势?
不过,心里虽然起疑,但是身为李向南的亲朋,此刻已经无条件的信任他,顿时立马对那十家代表破口大骂。
“宗望山,我看你又是皮痒了,嫌我倒的酒少了是吧?”王德发恨声骂道。
宋子墨也叫道:“宴老狐狸,你别在背后叽叽歪歪的,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杨卫东吼道:“姓陈的,你再一句话试试……”
杜兴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上官无极三言两语,不仅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重新点燃了十家的气焰,更将李向南逼到了几乎无路可湍墙角!
他拐杖重重一敲,正要再次以威势强行压下这波骚动——
“够了!”
李向南忽然一声断喝。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裂般的清冷与决绝,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寒星,逐一扫过叫嚣最厉害的宗望山侯万金等人,最后定格在上官无极那张看似沉痛实则深不可测的脸上。
“上官先生!”
李向南的声音平静的可怕:“您口口声声亡父遗愿,晚辈不敢不敬!但您也了,奶奶是故人之后。既然是故人之后,自有故人家的规矩!”
“我李家虽,却也知道孝道伦常!奶奶是否愿意见客,何时见客,见哪位客,理应由我奶奶自行决定,或者由我这嫡孙代为周全!”
他看向上官无极:“岂有外人持一旧信,便可强开老人房门,惊扰病体的道理?”
他顿了顿,语气骤冷:“至于十位,方才杜老处置已毕,诸位也已赔罪罚酒!此刻借上官先生之言,再次鼓噪生事,是觉得杜老的酒,还没喝够吗?”
最后一句,凌厉如刀,直指十家代表,同时也将压力给回了杜兴岳。
杜兴岳立刻会意,龙头拐杖吣一下砸在子弹,须发皆张,怒吼道:“混账东西!刚罚完酒就忘了疼?!谁敢再多放一个屁,老子让他把刚才的酒,连同坛子一起吞下去!”
上官无极眼睛微微一茫
李向南这番应对,依旧守的极稳,以孝道家规病体为盾,以杜兴岳的余威为矛,暂时抵住了他的攻势。
他正欲再开口,以更强烈的情理施加压力。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平静,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女子声音,忽然从月亮门外,清晰的传了进来。
“好一个上官家,还是那么的霸道!”
“???”
这又是谁?
满场的人再度浑身一震,齐刷刷看向院门……
喜欢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